兩小有猜很曖昧
早上海水有點涼,江晴站在水邊,猶豫了好久都沒走下去。那邊,夏鈞早就熱完身,下海把身體弄溼了。
“快下來。”
江晴蹲在邊上,摸摸海水,往身上一沾,冷的直打寒顫。突然,一排水花向她淋了過來,她來不及喊出聲,又一排水花潑下來。
“夏鈞!夏鈞!別鬧了!”
夏鈞站在水裡不斷向她潑水,江晴沒處可躲,只好轉過身蹲著。
“這會兒不冷了吧。”夏鈞對她伸出手。
江晴憤憤的瞪他,兩手拉住他,用力往下拽。夏鈞跌在水裡,也濺了江晴一臉水。
適應了水溫,江晴感覺好多了,抱著游泳圈慢慢往裡走。夏鈞就在她和防浪壩之間來回遊,體力充沛的令人歎服。
江晴呆在游泳圈裡面,撥撥水面,蹬蹬腿,正玩的高興,腳突然被人抓住!江晴尖叫了一聲,用力抱住游泳圈。夏鈞從水面冒出來,笑眯眯的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你嚇死我了!”
“真的麼?”夏鈞趴在游泳圈上,手指放到她鼻子底下,笑的很無賴。“這不還有氣嘛。”
江晴生氣的拍開他的手。
夏鈞撐著腮,笑眯眯的瞅著她,瞅著瞅著,目光就移到正前方。江晴發現他在盯著哪裡看時已經晚了。
“你這個——”江晴伸出手打他,游泳圈被夏鈞壓住一邊,她往前使力,游泳圈立即傾斜反扣過來,江晴從中間一下子漏了下去。
夏鈞急忙潛下去,把她撈上來。
“咳咳……”江晴喝了好幾口水,嗆的直咳。
“你真是笨的可以。”夏鈞沒好氣的訓她,剛才她掉下去,把他也嚇的不輕。
江晴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委屈的嗚嗚啜泣。“還不是因為你……”
“居然還有閒情埋怨我。”夏鈞無奈的笑笑,輕撫著她的後背。“不就看你一眼,又不會少塊肉。”
“你怎麼還理直氣壯了……”
“我說的不對?現在跟我抱的這麼緊,到底是哪頭上算。”
他不說她還沒發現,她現在完全貼在他的身上,兩條腿本能的盤著他的腰……丟人丟大發了!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放手?”
“……”
“還是抱的再緊點?”
“……”
江晴很糾結。這麼抱著很不雅觀,但他要是放手她就掉進水裡了……夏鈞的手臂突然鬆了一下,江晴嚇的急忙摟緊他的脖子。
“哈哈哈……”
好吧,她認了,她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給他取笑的機會。
“剛才是誰說讓我離她遠一點的?”
江晴不說話,死死抱著他。
“以後還敢嘴硬嗎?”
江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甘不願的搖頭。
“跟我談戀愛的事答不答應?”
“你趁火打劫!”江晴這才反應過來。
夏鈞笑的壞極了。“你可以不答應。”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江晴往水底下看了眼,戒備的瞅著他。“我不信你會把我扔下……”
“當然,我一定把你撈上來。”
“……”
江晴知道他就是說說,倒也不是真的害怕他放開手。這其實是個很好的臺階,假裝受到威脅答應他,可以免去很多尷尬……可是,答應他真的好嗎?朋友和女朋友,多一個字,意義完全不同。如果她無法勝任,弄砸了他們的關係,他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何況,他是真的喜歡她嗎?
“算了,不強迫你了。”意外的,夏鈞沒有堅持下去。他把游泳圈拉了回來,套在她身上,等她抱好之後才放手。
“……”
“瞧你左右為難,一副打算捨生取義的英勇模樣。”夏鈞笑著捏捏她的臉。“小呆子,我怎麼捨得把你扔水裡。”
江晴看著他,眼睛有些微痛。
誰才是呆子……
隋亮幾個人是十點多來的,那會兒江晴已經去更衣室換回衣服,她在海灘坐著幫他們看東西。
“江晴妹妹不下水?”
“不了,我已經泡了好久了。”
“誒,好可惜……”
夏鈞靠在陳褚楚肩上,陰沉沉的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呵呵,我哪敢啊……”
“跟我下水練練。”
“不要……兄弟們救命吶!”
到了十二點,他們上岸去換衣服,移步到雲宵路吃飯。
夏鈞開車,不能喝酒,幾個人動起壞心眼,找了無數借口哄著江晴喝了兩杯。江晴喝的暈暈乎乎,虛軟無力的靠在夏鈞胳膊上。可能因為她的反應正合他意,夏鈞也就沒攔著他們。
喝了酒的人不去KTV嗷幾嗓子就渾身不自在,於是他們又去了KTV,大白天就聽包房傳出三隻狼孤獨的嗷叫。
江晴一直靠在夏鈞身上迷糊,不管他們唱的多難聽,她嘴邊的笑一直是甜的。不知道誰點了一首我願意,江晴拿起話筒跟著伴奏唱起來,她的聲音很輕,因為醉意沒過去,歌詞唱的模模糊糊,但她投入的情感足以彌補這個小缺憾。
歌喝完了,三個人都在鼓掌,就只有夏鈞沉默。還迷糊著的江晴沒留意到他的異狀,在他們的鼓勵下,一連唱了好幾首。
兩個小時後,他們都唱累了,酒也醒的差不多,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廁所,包房剩下江晴和夏鈞兩個人。
“你怎麼不唱?”
“有隻醉貓一直壓著我,我怎麼唱。”
江晴輕輕拍打他。“你才是醉貓。”
夏鈞靜凝著她,片刻,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鎖住她迷濛的眼眸,眼底漾著幽沉的光澤。
“幹什麼……”
儘管在一起這麼多年,但他似乎從未仔細看過她。她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嗎?有點傻,有點呆,有點迷糊,但是大大的眼睛一眨眨,很可愛。
夏鈞把她摟到懷裡,俯下身,向著那兩片微張的紅脣慢慢欺近。江晴的腦子還處於遊離狀態,沒有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長長的睫毛微眨,對他是全然的信任。
“晴晴……”夏鈞情不自禁念出她的名字,在親吻她之前,沒有絲毫的迷惑。他想吻她,僅僅是因為……他想。
脣與脣只相差一毫米,突然闖入的人打散了這份曖昧的氣息。
“我們剛才順道去結賬了,江晴好些了嗎?”
夏鈞從容自若的點點頭,低頭對小醉貓說:“我們走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