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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日出西邊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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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陽醒來的時候向蓉還沒起來,秦雨陽出好衣服拿著包便出門了。現在只有鬱舒才能解決自己的疑問,秦雨陽從未像現在這樣急迫地想知道一件事,到了鬱舒家的門口,秦雨陽按了半天門鈴,就是沒人開門。秦雨陽打電話給鬱舒才知道鬱舒大早上就開車去外地給她家出差的親愛的過生日,現在正在高速上。秦雨陽問到向蓉的事,鬱舒口氣一沉“秦雨陽自己都不記得,要我說什麼。現在我在開車,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秦雨陽收起手機,現在只能回去。

秦雨陽空閒的時候很容易走神,也就沒注意前面的紅燈,忽然一隻手擋在自己身前“等等,紅燈” 秦雨陽腦子轟的一聲,夏蓉,秦雨陽腦子裡閃過一個名字。

往事如潮水般湧入秦雨陽的腦海,那個金秋的九月,上初三的秦雨陽被分配到重點班,班主任要求每位同學做自我介紹,秦雨陽靜靜地聽著,輪到她的同桌,秦雨陽看著自己美麗的同桌走上講臺,後面兩個女同學小聲地說著話

“就是她,聽說很拽的”“什麼嘛,裝得什麼似的,做作”“真是討厭”

秦雨陽聽了很不舒服,回頭鄙視地看著那兩個女同學

“別人在講話的時候應該好好聽,最起碼的禮貌你也不會”

聲音不大,但四周的同學都聽的清楚,秦雨陽的幾個好友很不客氣地笑出聲來

“背後說人長短,素質真低”其中一個女生不高興了,低聲吼道

“關你什麼事啊”

秦雨陽很自然地回答“她是我朋友”

這時向蓉介紹完自己走下來,秦雨陽的每句話自己都聽得清清楚楚。她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她,但是向蓉沒想到竟然有人幫她說話。

“秦雨陽,該你了”班主任點了秦雨陽的名字,剛剛發生什麼自己都有數,對那2個愛嚼舌頭的女同學誰都不喜歡,也就隨著秦雨陽說。秦雨陽看向蓉已經下來了,才想起剛才光顧著說別人,沒注意聽同桌的介紹,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有些失落的走上講臺。

站在講臺的秦雨陽就像天生的演講者以‘東邊日出西邊雨’開場介紹自己。秦雨陽這個名字便刻進向蓉的心裡。初三的課程很緊,特別是在重點班。秦雨陽也忘了問同桌姓名的事。上英語課的時候需要同學間的互動,秦雨陽張口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同桌的名字,向蓉臉像冰山,秦雨陽幾次想問也被向蓉的表情打退。秦雨陽終於瞄到向蓉的作業本上的名字,高興的就差沒喊出來了。主動和向蓉打招呼,但脫口而出的卻是“夏蓉”。向蓉瞪了瞪秦雨陽,轉過頭不理秦雨陽,秦雨陽很鬱悶,自己舌頭有些硬,轉不過彎,秦雨陽寫了張小紙條向向蓉解釋,向蓉看了後沒說什麼又把指頭還給了秦雨陽。秦雨陽天天回去偷偷練習說清楚向蓉的名字,好不容易矯正發音,秦雨陽開心地找向蓉可是張嘴還是“夏蓉”。開學一個月,向蓉沒和秦雨陽說過一句話。即使上課必要的交流,向蓉也是自說自的,秦雨陽認為這都是自己的錯誤,很配合向蓉,在外人面前兩人交流蠻好。

秦雨陽晃晃悠悠回到住所已經是下午了,掏鑰匙準備開門,門自己開了,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向蓉打破安靜

“你。。。我正好有事出去,晚上不回來吃飯”匆匆離開

等秦雨陽想說話的時候,向蓉已經跑進電梯。向蓉看著電梯光華的表面映照自己模糊的臉,心裡沒來的懊悔,早上醒來沒看到秦雨陽,表姐來了電話自己才安心,同時也有些不快,秦雨陽果然不記得自己。坐在沙發上等了秦雨陽很久,醞釀無數遍該怎麼道歉,聽到開門的聲音,自己飛奔過去開啟門,道歉的話變成了那樣,自己哪有事要出去啊。向蓉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

秦雨陽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想著向蓉的容貌,那眉眼是沒怎麼變,就連脾氣也是一樣。

初三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向蓉任然沒有和秦雨陽講過話,秦雨陽只是暗地裡觀察向蓉,每次看到她,秦雨陽總是叫她‘夏蓉’久而久之秦雨陽也就這樣喊習慣了。

秦雨陽每天要坐二十分鐘的車到學校,大部分同學住的很近,早上這個時候車子裡基本都是同一個學校的學生。秦雨陽家離汽車的終點站很近,因此秦雨陽每天都有位子坐,而她每次都會坐在最後一排。自從認識了向蓉,秦雨陽都會有意無意地注意向蓉,秦雨陽發現向蓉也是坐這車的,每天看到向蓉上也車成了秦雨陽的習慣。

記得一次秦雨陽走神走的太厲害,差點忘了下車,下車後秦雨陽匆匆往馬路對過跑去,一隻手拉住秦雨陽,“等等” 秦雨陽回頭一看是向蓉,這是她第一次與自己說話,秦雨陽心異常激動。向蓉看旁邊沒車也不管秦雨陽自己過馬路,秦雨陽趕忙跟了過去,之後向蓉沒有像以前那樣不和秦雨陽講話,但說的也不多,但對秦雨陽來說這已經令她很滿意了。

秋天過去,入冬的一天,秦雨陽中午吃好飯早到教室,看見向蓉趴在桌子上,這幾個月以來兩人關係還可以,無聊的時候秦雨陽會說說故事,講講山野軼事,向蓉其實很喜歡聽,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每次秦雨陽講完,向蓉也沒什麼反應,秦雨陽也不管向蓉喜不喜歡,反正向蓉沒講不喜歡。

“夏蓉,你怎麼了”向蓉聽到這個稱呼就知道是誰了,抬起頭白了秦雨陽一眼。秦雨陽看到向蓉的臉都白了,有些著急

“你不舒服,要不我帶你去看校醫吧”

“我這裡有點痛”秦雨陽看到向蓉手捂著的地方反應過來

“你那個來了?”向蓉點點頭“你等等”

秦雨陽拿起向蓉桌上的保溫杯飛快的丟擲教室,不一會又跑了回來

“給,趁熱喝吧”

向蓉開啟杯蓋,一股中藥味道撲面而來,向蓉皺了皺眉頭,還是有些好奇“你哪來的?”

“我媽的” 秦雨陽想了想又說了句“她是老師,你快喝吧”

向蓉現在說不感動那是假的,自己父母早就離婚,母親忙著她的生意,很少關心她。向蓉故意生氣地說“這藥味這麼大,以後我還怎麼用杯子喝水啊”向蓉經過這麼長時間接觸知道秦雨陽脾氣好,但沒想到秦雨陽不是脾氣好而是壓根沒脾氣。

“我。。。你放心我會幫你洗乾淨的,保證沒味”

向蓉還能說什麼呢,心裡甜滋滋地喝完藥,秦雨陽拿著杯子出去洗,過了很長時間,到了午休的時間,秦雨陽還沒回來,向蓉有些過意不去,有好幾次想去找秦雨陽,但很猶豫。秦雨陽輕輕地從後門走進來,看到向蓉還沒休息,小聲地問“你好點沒啊?”

向蓉沒想到秦雨陽走後門進來,自己只是看著前門,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秦雨陽,拿出書開啟,準備看書,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謝謝” 秦雨陽樂呵呵地回了過去

“不用那麼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我們是朋友?誰講的?”秦雨陽看到這句話心一下失落了,還沒讓她多想什麼,又一張紙遞過來

“我現在給你一個和我交往的機會,我們做朋友吧”

秦雨陽高興地轉頭想和向蓉說句話,沒想向蓉已經趴在桌子上休息了。秦雨陽興奮了一個下午。晚上秦雨陽和向蓉一起回家,兩人的關係比以前好多了,只是向蓉還是話不多,秦雨陽發現向蓉其實很可愛的,也沒有像別人說的那麼嚴肅,偶爾會發發小孩子脾氣,每天上學放學兩人都是一起走的。有天早上向蓉沒來上課,過了幾天向蓉的母親幫向蓉來辦理休學,向蓉生大病,秦雨陽不知道向蓉家的電話,也沒有向蓉家的地址。初三下半學期,向蓉轉學了,從此再也沒有向蓉的訊息,秦雨陽在向蓉走了以後心裡好長一段時間都空空的,秦雨陽發奮讀書,她聽向蓉講過會考那個重點高中,所以秦雨陽更加努力讀書,變得沉默寡言,每天秦雨陽都會在車子上等著,也許哪一天向蓉回來了,會對她擺那張冷臉,會給她使小性子,只是很久也沒有向蓉的訊息。中考秦雨陽如願上了那所重點高中,時間沖淡秦雨陽的記憶,只是偶爾走在高中的走廊上,會想起有個叫‘夏蓉‘的朋友,秦雨陽已經把舌頭轉過來了,但在她的映像裡只記住了‘夏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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