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顏太子妃-----越算情越傷23


萬界託兒所 校園護花高手 嫣然巧盼落你懷 狐君大人,請自重 男神養成手札 禁典 誘仙 萬仙至尊 雷罰 Hello!刁蠻格格萬歲 貌似善良的卓爾 無限之勇敢者遊戲 業餘道士 伏藏師 江山記 酷愛devil拽公主 黑金風雲 田園空間之農門嬌女 少主縱情記 我的籃球進行時
越算情越傷23

“櫻見,你回來了。()”

他一開口,霄月就失笑了。聽他的話,即對,又好像哪裡不對。理不清了,就不追究了。

“嗯,回來了。”

“快進屋吧,外邊怪冷的。”

霄月點頭,和彥良一起進到屋裡

“彥良。”

霄月走到桌邊沒有坐下,看著彥良忙著從爐子上倒來熱水正要沏茶。

“嗯?”

他溫和而暖暖的看著霄月,霄月原本想說的話,一時堵在喉頭又吞了下去。

“沒事。”

再等等吧,這冬天怪冷的,真和他說了,小夥子一激動,自尊心強的直接走了。這不是把人往大街上趕的節奏嘛。

彥良笑笑,繼續忙活。霄月把上官婉兒的資料放到自己的小箱子裡,接著又翻了翻箱子裡的東西,隨手就將頭上的骨釵也取了下來,這柄骨釵是青鸞送給她的,他說這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釵,傳說是用骨山山頂上最堅硬的一塊牙石打磨而成。能戳破任何堅硬的物體。

霄月剛拿到的時候,還真試過,用一定的力度戳什麼東西,都得破。當然戳東西的那一頭,並不是插頭髮的那一邊。

想著他將骨釵別到她髮間時,她還只有十歲,這釵算是他送給自己的第一件女性用品。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用的第一枝釵,指腹輕輕的摩擦著釵身,它墨色的身子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冰涼而高貴的感覺和青鸞如出一澈。霄月嘆口頭,低頭就將釵放到了箱子的最底層。

為什麼收骨釵呢?生青鸞的氣,不是的。是因為上官婉兒,上官婉兒是從風月坊出來的,東方莘醉也是風月坊的人。她可還清楚的記得東方莘醉和自己說過的最後一句話。也許,我們會成為敵人。

不管這上官婉兒和東方莘醉有沒有關係,她都不得不防,青鸞的心思那麼縝密,真要算計她,只怕分分鐘她不留神,再睜眼,人就已經回到碧雲軒去了。()

想到這,霄月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即慶幸認識青鸞又後悔認識他。誰叫他那麼聰明呢?

看著箱子裡的物件,霄月想到離開燕京已經兩天的霄震天,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想到這,霄月又從懷裡摸出碧血玉,將碧血玉也放在箱子裡。她是不知道這玉怎麼會是霄震天的。不過想到他離開那天對她說的話,霄月覺得自己對這個父親的瞭解真的是太有限了,5歲前因為不懂事。6到9歲忙著治身上的毒和青鸞混在了一起。10到15歲熱衷於戰場,最完貫穿著唯一的計謀就是怎麼嫁給楚逸寒。如今願望實現了,才發現自己錯過的東西實在太多。

放好東西,將箱子鎖上,霄月滅了屋裡的燈,彥良正站在廳裡,手裡拿著件披風,見她出來,立即將披風就披到了霄月的身上。

“大冷天的,怎麼總不知道多穿件呢?著涼了就有的受呢!”

彥良的話總是輕輕柔柔的,像春風一樣和煦。他站的離霄月很近,這讓她有些彆扭,接過披風繫好,往著桌子走過去,刻意的離著彥良有些距離後,才坐了下來。

彥良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坐到她的對面,目光專注而溫暖的看著她說:“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面對這樣的人,霄月覺得自己真的是無力招架,搖了搖頭,然後別過目光看向外邊。

想了好一會才說:“彥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做什麼?”

是的,要趕人走,也得先知道他有沒有什麼計劃。

彥良想了一下說:“附近有個私塾,這兩天我都在那裡打雜,過些時間應該能在那裡當個先生。”

霄月回過頭,目光驚詫的看著彥良,明明是很驚奇,但是隨後看著他溫和的樣子覺得他當個人民教師也不錯。只是,就他這樣的性格真的能教好小孩嗎?不會被小孩耍的團團轉嗎?

他好像能洞悉她的想法一樣的說:“這附近的孩子都挺乖巧的。倒是你,怎麼經常神出鬼沒的呢?”

說到這,霄月也不客氣,立即問:“為什麼我一入院,你就知道我來了呢?”

彥良神祕一笑,走到院中從地上挖出一隻小盒子。

霄月看著那個小盒子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

彥良將它放到霄月的面前說:“這個叫偷子

。”

霄月眨了眨眼睛,表示沒見過這玩意兒。

彥良站起來,又進到自己的屋中,又拿了個小盒子。

“這又是什麼?”

彥良將東西放到霄月的面前說:“這個叫偷母。”

偷子和偷母?什麼玩意兒?

看著霄月一臉疑惑的樣子,彥良十分好心的解釋道:“這個東西在我們老家非常流行,相傳三百多年前,我們住的村邊當時有很多的流民,他們都是從南國流竄而來的。因為是流民,所以他們沒有生活來源,最後就經常會行竊。用的就是這個,他們往往先將偷子埋在要偷的田地入口處。帶著偷母入園行竊,只要主人來巡園,踩上偷子,像這樣。”

說著彥良用指尖點到偷子的盒子上,另一隻偷母竟發出一種類似於磁場一樣的嗡鳴聲。

“他們做的這麼嚴密,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彥良一笑說:“被偷的久了,自然就發現這個祕密了。後來這東西突然就滅絕了。所以更沒有多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那你怎麼會有呢?”

“養著它是我們家傳來來的習慣,雖然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它一直也沒有要死的跡象,盒子也打不開,就只好隨身帶著了。”

霄月瞭然。

難怪他會這麼警醒。

“你喜歡?”

霄月搖了搖頭,因為她會武功,所以用不上這個。看了看天色,霄月將披風取下,和彥良交待了幾句照看好屋裡的東西,就離去了。

想著彥良真走了,自己將這屋空著,也不是個事。就回太子府了。

第二天一早,甘連翹讓霄月準備迎上官婉兒入府的事時,霄月先是以為自己聽錯了,接著瞭然,既然上官婉兒的資料都搞定了,要入府是遲早的事

。於是點頭,霄月就答應了。

但接著她又犯難了,這上官婉兒入府,算什麼名份呢?

問甘連翹?

霄月有種打著燈籠去廁所,找屎的感覺。縮了下脖子,沒勇氣去問。

繼續拿著小冊子接著盤算祭祀的事。

甘連翹的病已經完全好了,這會她像以往一樣開始忙碌起來,今天屋裡是沒有官員的,四六拿著這個月的賬簿開始念起來。

霄月終於知道,甘連翹是怎麼在不識字的情況下處理家務的,只是這樣下去,她在這書房真的能寫完自己的小冊子?霄月叫苦連跌。

第一百多次寫錯數字時,霄月無奈的將本子合上。走到甘連翹的身邊就以想去見見上官婉兒為由,溜之大吉。

甘連翹並沒有阻攔她,反倒好像挺支援她去找上官婉兒一樣。

出了太子府,霄月讓家丁隨意找了個茶樓,然後就派人去風月坊叫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來時,霄月已經是第四次點燃爐火了。要是一般人,估計早就火冒三丈了。但是霄月卻不火,因為這其間她想了很多。

比如上官婉兒知道楚逸寒不愛她的這件事嗎?

上官婉兒一進屋就柔弱的像隨時會被風吹倒一樣的。這架勢讓霄月十分不喜歡。霄月個性本就倔強,寧原站著死,也不原跪著求生。隨時都裝可憐這種事她是最討厭的。

簡直就是作死。

“婉兒見過太子妃。”

嬌滴滴的聲音對男人的殺傷力是非常的強的。但是對於霄月這種看起來毛都沒長全的蘿莉來說,實在就是有點扯,邊上的晴天早就想上前抽她幾巴掌了。

“坐。”

“謝太子妃

。”

粘粘稠稠的調調直讓霄月頭皮發麻。

“這裡沒有外人,婉兒姑娘不必這樣。”

霄月沉著聲音提醒她。誰知那上官婉兒竟立馬就紅了眼框!霄月覺得自己來見她是真的太為難自己的做法了。

咳了一聲,看了看晴天說:“你們選在外邊守著。”

“是。”

說罷,幾個吖環全出去了。

此時的屋中只有霄月和上官婉兒。

“不知太子妃今奴家有什麼事?”

說話的聲音稍微正常了一點,霄月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說:“來商討你入太子府的事。”

上官婉兒好似不敢相信一樣的看著霄月。

“太子妃的意思是,您同意讓婉兒入府?”

霄月懶的戳穿她的虛偽,冷言道:“殿下不是早就同意了嗎?”

上官婉兒立即一幅委屈的樣子說:“雖是如此,奴家派了多少年,可就沒有一次是真的。誰知道這次是不是真的。”

霄月也懶的和她打哈哈說:“本宮不管你知不知這事是真是假,本宮今天只想問你,想要什麼名份。”

是的,這事不能問甘連翹,也不能問楚逸寒,直接作主了,哪頭都有罪,倒不如選問上官婉兒的意思,再定奪。

上官婉兒垂著梨花帶雨的臉,一幅你讓我入府我已經要感恩戴德了,哪裡還敢提要求的樣子,讓霄月十分不耐煩,要不是知道楚逸寒不喜歡她,霄月就真的想掐死這女的了。這麼作的女人,楚逸寒是怎麼天天對著她喜笑顏歡,甚至還。

想到這,霄月的心如刀尖劃過一樣,刺骨的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