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顏太子妃-----軌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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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跡二

東方莘醉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協議一定霄月也沒繼續再呆的必要,便要離開。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東方莘醉突然道:“主子離開時,告訴過我,你會來找我。主子唯一一特別讓我告訴你的話是,小心楚晨熠。”

霄月走到門口的身子頓了一下,心底升起一陣涼意。難道青鸞早就知道楚晨熠和喋血的關係?霄月幾乎是下意識就覺得,他肯定知道的。至於那其他的事,他知道嗎?

霄月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暫時,她沒有時間去管這件事,越早救出霍梓修,她就能越快得到霄震天的訊息。

霄震天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她必須要找到他!

霄月在回太子府的路上想了很多。對於楚逸寒而言,她的存在只是一枚棋子,一直都是,而且對於楚逸寒來說,只要有機會能棄掉她,他是決對不會做任何選擇的就會棄掉她。

當然,她也非常敏銳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只要她和楚晨熠扯上零星點關係,楚逸寒基本就不會動她

只是霄月依舊清楚,不到最危險的時候,她是決不會主動去找楚晨熠的。她已經欠他太多,還不清了。

這樣一想,她覺得也許明天還是要去熠親王府一趟。

燕京往泊羅的官道上,一輛神祕的馬車慢慢的由著幾匹馬拉著。那馬車車身均由上等烏木打造而成,通體的黑在星光下又散著光滑的柔光。好似不是凡間之物一般。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車中的主子並未現身,邊上的詩月立即迎到了馬車的窗邊。

“把暗格第四格里的東西拿出來,立即送去富自來客棧。一定要快。”

這馬車明明已經出了燕京城很遠了,怎麼突然又生出這事來,但是主子的命令,她只能執行。點頭離開時,隱隱又聽到:“若不快點,只怕就趕不上了。”

話中帶著點點自語之情,詩月卻知道,主子說什麼,便是什麼。

果然凌晨的時候,當楚晨熠正準備執行鯨魚計劃時,侍者送來了一隻盒子。

楚晨熠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都僵化在了那裡。

“這盒子從何而來?”

侍者一聽,立即回答是個黑衣人放在客棧門口的,並說是交給主上的。

楚晨熠立即問:“那人呢?”

侍者沒見過楚晨熠這樣失控的樣子,只覺自己似乎做了莫大的錯事一樣,吱吱唔唔的說,已經走了。

楚晨熠這才從驚慌失色中回過神來,只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非常的不好看。想了想,他便將盒子開啟來。

盒子裡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東西,只是一張紙罷了,而正是這張紙讓楚晨熠原本平靜下來的心,再次燥動起來。

父親!

如果說,這世上有兩樣東西是楚晨熠永遠也拜託不了的,一件是喋血,另一件就是有關他父親失蹤跡之事了

沒錯,那個聰明絕頂的四皇爺,並不是病死的,而是莫名的失蹤了。

喋血從楚晨熠接手後,喋血裡有三項絕頂重要的計劃,第一是蓬萊計劃,第二是青氏之迷,第三個就是覓仙計劃。如今覓仙計劃已經停下,但是另兩個卻一直還在持續中。雖是持續,但是自從紫懺被調回來後,可以說青氏之迷的計劃也等於停滯狀態,畢竟這個計劃的主責任人是紫懺,而紫懺如今的任務是保護霄月。

本來楚晨熠是打算將這個任務轉到白墨身上的,但又因為鯨魚計劃而擱置了。初虹一直負責的就是蓬萊計劃。

當年母親死後,並沒有下葬,而是以古老的祕術將遺體儲存了起來。直到父親將喋血及北燕的所有事打理好以後,才以詐死的形式從這個世界淡化了出去。

這些是楚晨熠這幾年才得出的結論,如今拿到了手上的這張紙,楚晨熠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判定,根本就沒有去計較這件事有可能是個陷阱。

看著隨時可以移動的“鯨魚”楚晨熠沉思了,燕京之亂是註定要發生的事了,而他在這邊該準備好的事全部都已經就緒。

雖然門中所有人都不同意他執行鯨魚計劃,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鯨魚計劃一旦實行,就代表著楚晨熠放棄了最佳奪得北燕大權的機會。

喋血從建立便是以統一天下為目標,將富自來駐紮在此也都是為了得到北燕而做的準備,眼下鯨魚計劃一旦施行,就代表著這幾年的努力全部白費,至少白墨是十分不願意的。

楚晨熠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他比白墨看的清,燕京的局式已經被打亂,大體的方向也已經出現了轉折點,所以他就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當然導致這樣的原因,第一是霄月,還有更重要的就是形式主權不在他這裡。

就好像,計劃著在皇帝還建全的時候將楚逸寒削弱,最好能廢就廢掉。可是從皇帝將霄月賜婚給楚逸寒開始,局勢就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皇帝已經發現了他的存在,而且一早就已經在為楚逸寒做打算。

如今皇帝病重,算的不錯,一個月,他頂多只活的過一個月。在這樣的局勢和楚逸寒拼,他不是沒有勝算,只是代價太大,他不同於喋血的上位主子,那樣殘忍嗜血,能為了目地而不擇手段

。但是他也不希望喋血最後因為自己而破散。

楚晨熠還有更重要的事,比得到這個天下更重要的事。

“白墨,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自私,但是,我有我不得不的理由。”

白墨皺著眉頭看著楚晨熠,他跟著他那麼多年,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白墨雖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大局已經定下來了,但是不去拼一拼,他總是不甘心的。

“尊上早就預料有一天,皇爺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白墨的話沒有說完,他長嘆一口氣道:“鯨魚計劃我會施行,但是另外一件事,你阻止不了我。”

楚晨熠擰了下眉頭,他知道白墨說的是什麼事,他要做,他是攔不住的,因為他有他的堅持。做為朋友也好,做為半個師傅也好,楚晨熠能說的只有一句話:“保重自己,一定要活著。”

白墨沒有看楚晨熠,這件事發展到現在這樣,他知道,他不怪楚晨熠,因為青氏本就不是他們能抵抗的存在。只是這一切都太不合邏輯。再怎麼樣青氏也違背了正常的軌跡,讓青氏這樣不正常的原因是什麼,他不知道。

但是拼命的事,他是註定要去做的。

“什麼時候出發。”

面對白墨的問題,楚晨熠愣了一下,父親和霄月,他只能選擇一個。

“明天午時吧。”

白墨點頭。

“天不早了,尊上的傷還未好,該早些休息。”

楚晨熠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霄月回到太子府,聽四六說,楚逸寒在書房。

她想了一下,並沒有立即去找她,因為她知道,太早插手,只會引起他的警惕,霄月從前沒有將楚晨熠當過對手,至少是這一世的,但也不代表她不知道怎麼應負楚逸寒。在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是世界上最難伺候的敵人

當你將喜歡的人當做真正的對手時,你會發現,他其實是這世界上最容易對負的敵人,只看你下不下的了手去傷害他。

因為付出了太多,被傷的太多,又怎麼不知道,他所有的缺點和弱點在哪裡呢?

霄月的心情非常灰暗,心像生了鏽的鐵鎖,即使有鑰匙,開啟卻也是極為困難的。

按霄月對楚逸寒的瞭解,他真抓了霍梓修,一定不會殺他,也不會放他,只會把他藏的極深,等到時機成熟才會直接抹殺,抹的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

就如同曾經他為金婉兒洗白,利用自己時一樣。藏在暗處,給你指明的燈,最後咬你一口,做到真正的至你於死地。

也正是這樣的理解,所以她沒理由不知道,霍梓修的事急不得。

回到華軒閣時,嶽子菁早已經準備好了吃的,一雙期盼的眸子看著她,霄月是怕遇到面對這樣眼神的,就好像被人深深的寄望著,自己給予對方的卻是失望。

看霄月這樣的神情,嶽子菁便知道,霄月並沒有得到什麼可靠的訊息,也更知道自己的急切傷到了她,強扯著笑,裝作無事的拉著霄月到桌邊坐下。

再也沒提霄震天的事。

霄月有些歉意,吃了幾口飯以後對嶽子菁道:“子菁,你來燕京,我該是要好好招待你的。”

“不,我來不來,都不須要月月為我做什麼,何況眼下月月有更重要的事。別在意我,我能照顧好自己,倒是你,不要把自己逼的這麼緊。霄爹爹武功那麼高強,一定會沒事的。”

嶽子菁總是體貼的。她說這些話,霄月知道,她只是在安慰自己。希望自己不要這麼沮喪,但是不沮喪她真的做不到。

霄震天可是帶了二隊軍隊,不該說失蹤就失蹤的。

看著霄月又一次陷入沉思,嶽子菁也只能坐在一邊嘆氣。心中的焦急也是掩飾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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