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風舞動。不知名的小蟲子在懶散的合唱著,聽不出曲調,可也不是太難聽。
靳飛卓擁著七朵出門。
迎面吹來暖暖的風,帶著大樹和小草的味道,中間還裹著淡淡地花香。“靳飛卓,這裡的夜色真美。”望著不遠處的燈火,七朵忽生感嘆。
靳飛卓緊緊摟著她的手臂,“喜歡我們就多住幾天。”難得自己做了件讓她喜歡的事,或許自己這一生已無所求,就求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邊快樂幸福的生活。
七朵覺得自己很幸運,是誰安排了自己和靳飛卓相遇,似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很幸福,而這幸福是他給予的。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自己的感覺。這一刻你覺得自己幸福,那就是幸福的。
“你不用上班了?”多住幾天,自己到還好,在家養傷的時候跟婆婆討論過工作室的事情,其實有她幫著自己打理,根本不用自己操心,現在自己就只等著拿錢就好了。服裝店的事就不用自己操心,一直都是蘇秀在打理的。
“你比工作重要,再說了,我可以讓段立回去替我工作。”什麼最重要,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就是自己的女人張揚七朵。
於男人而言,生命裡最重要的一部分是女人,而對女人來說,生命裡最重要的或許是愛情。
“阿嫂,把飯給我們端來吧。”靳飛卓擁著七朵進了一間更大的木屋,跟迎面走來的女人笑著說。然後擁著七朵坐在了窗前的位置,這裡剛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是。”女人用不算太標準的中文迴應著,又笑著看著七朵,之後才轉身離開。
七朵看著消失的背影,“她不是中國人?”說話不像,不說話還真看不出來。
“沒人知道她是哪裡人,是段立在海邊救她回來的。”
“段立還真善良。”聽是段立救回來的,七朵誇著段立,其他一直以為段立給她的印象都挺好。當然,除了從機場把自己給扛回來的那一次。
“段立有女朋友嗎?”七朵似乎想起了什麼半是認真又半是無所謂的問著靳飛卓。
靳飛卓笑看著她,還關心起自己的人了。
“女人應該有,女朋友似乎沒有。”
“切,你們男人都是這德行。”本來想著把蘇秀介紹給他呢,感覺兩個人挺合適。現在聽靳飛卓說,還是算了吧,自己可不想把最好的朋友送入狼窩。
段立要是知道靳飛卓無心的一句話差點兒壞了他一生的幸福,不知道是該感覺自己的老大,還是應該拍他三掌。
“飯來了。”阿嫂端著盤子回來。
七朵看著她一一的把盤子放到了桌子上,全是自己愛吃的。“謝謝你。”笑眯眯地道謝。
有故事的女人都值得尊重,她們的有些經歷不是自己可以決定和左右的,所以,女人一定要善待女人。
阿嫂沒說話,給靳飛卓鞠了一躬後就轉身離開了。
“她很怕你??”七朵再一次看著女人離開。
靳飛卓不想說太多,當初她差點兒成了自己的活靶子,那天自己發瘋,槍走火了。
“快吃吧,吃飽了帶你去玩。”靳飛卓親自動手給七朵夾了她愛吃的肉肉放到了她碗裡。
“我想吃這個。”七朵偏伸手捏了條烤魚開始吃,不是她故意這樣,而是今天突然就想吃魚。
靳飛卓把盤子都推到她面前,“喜歡就多吃點兒。”
老媽可是叮囑過他,要注意七朵的飲食還有一絲生理反應的。現在看著七朵突然吃起魚來,心裡在猜測著什麼。因為,平時她不愛吃魚,說是太麻煩,吃起來還危險。
想想也是和七朵在一起斷斷續續的也有半年了,沒有一次是做過防所措施的,可是,她的肚子怎麼一直沒有訊息呢。會不會是上天在懲罰自己,因為,自己那一次的失去。
就在靳飛卓看著七朵吃得香的時候,七朵送到她嘴邊一條,“你也嚐嚐可好吃了。”
靳飛卓張嘴接下了,恰巧段立跟果實推門進來。進來的兩個人同一時間看到了靳飛卓張嘴直接吃掉了七朵手裡的魚。誰都知道靳飛卓有潔癖的,特別是在吃的方面,可是,他們明明看到他剛剛直接吃掉了七朵用手捏給他的魚不是嗎。
果實悄聲地問段立,“立哥,我是不是眼花了。還是老大發燒了,要不就是這世界太凌亂了。”
七朵因為是背對著門並沒有發現進來的兩個人,看靳飛卓吃下去了,就又拿起一條遞到了她嘴邊。本著有福同享的原則,想跟靳飛卓一起分享美味。
段立也壓低了聲音,“老大沒事,你或許有事了。”
“果實,你過來。”段立的話剛落,靳飛卓就出聲了。
本來一心在喂靳飛卓吃魚的七朵,在聽到靳飛卓喊才回頭。這才發現段立跟果實站在他們身後,臉嗖的一下就紅了,他們不會是看到自己喂靳飛卓了吧。
果實沒辦法笑呵呵地奔靳飛卓走來,心裡卻在想,段立的感覺好種啊,還是他就是一個烏鴉嘴。還真被他給說中了,看來今天自己又沒飯吃了。
“老大,什麼事?”靳飛卓示意他靠近。
靳飛卓在果實耳朵不知道在說什麼,聲音太小,七朵側著耳朵也沒聽到。
果實轉身直接出了小木屋。
七朵看著他離開,好奇地看著靳飛卓。“出什麼事了?”
“讓他幹活去了。”
七朵眼裡閃過的不安沒有逃過靳飛卓的眼睛。
“七朵,這裡是我的地盤,你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你想幹什麼都可以。”說這些只是想給她安慰,讓她有安全感。是自己做的不好,才會讓她如此的不安。
七朵笑了,臉上的笑容看著如陽光一樣的燦爛,“好。”輕輕地答應,她相信。對面坐著的是靳飛卓,是她如神一樣的男人。
果實再回來,只是跟靳飛卓點了點,並沒有再過來。
“吃飽了嗎?”
今天還真沒少吃,一盤子的魚全吃光了。
“嗯,不過,我想把這個帶回屋裡吃可以嗎?”七朵看著桌子上不知名的小果子,可饞了,只是太飽吃不下了。長得真好看,就只是看著都好。
“好,一會兒,讓他們送屋裡去。”
靳飛卓起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七朵身上,摟著她往外走。“走,帶你去玩。”
“玩什麼?”七朵路過段立和果實的桌子時跟他們微笑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心跳。”靳飛卓不肯告訴七朵。
“心跳?我喜歡。”七朵的腦子裡快速地閃過各種玩著有心跳感覺的遊戲。
兩個人相擁著走在了林間的小路上。
就在來到一個沒有開燈的小木屋前,靳飛卓停下了腳步,看著七朵,“敢不敢去探險?”
七朵聽了靳飛卓的話,看著眼前的小黑屋。這就是他說的心跳啊,看著也沒什麼啊。
“你敢我就敢。”不甘示弱的七朵沒有看靳飛卓而是一直盯著小木屋的門。
“好樣兒的,是我靳飛卓的媳婦。”
七朵又笑了,這一次看著靳飛卓,仰起的小臉讓月光都暗淡了許多。
“我衝鋒,你斷後。”七朵分配任務。她相信靳飛卓不會讓她涉險,所以,她敢玩。
“沒問題。”靳飛卓聳聳肩,完全是絕對配合的樣子。
七朵吸了一口氣抬腳就要上臺階,小屋門口站著兩個人,因為是夜,看不清他們的長相。不過,看身形,也知道是猛漢。
“等等。”靳飛卓拉住了七朵的胳膊。
“拿上這個。”從一個人手中拿過了槍放到了七朵手上。
七朵拿過來一看,媽的,還要用槍,是不是玩的太大了。“這是真的假的?”
“真的。”靳飛卓給了她答案。
一般女人估計尖叫著把手裡的東西扔到地上去了,可是,張揚七朵在有些時候特別的不女人。藉著月光端詳著手裡的東西,在懷疑靳飛卓在逗她玩呢。
“玩過psp嗎?”
七朵看著靳飛卓,他是要帶自己玩嗎?“沒有。”
靳飛卓拿過七朵手裡的槍,開啟保險,子彈上膛。“這是真的,要小心。”
“就跟玩那個一樣。”
七朵當然明白靳飛卓剛剛做了什麼,所以再接過槍時明顯的小心了不小。這可是實彈的一定要專心,不然會出人命的。
當然,這也是自己第一次玩,可別丟人丟大發了。儘管自己的各種醜態靳飛卓都見過,可還是不想在他面前再多一次。
靳飛卓也拿了一把,七朵看他一點兒也不小心的樣子,“你專心點兒,這也可是有子彈的。”這男人真不怕出事。
靳飛卓笑笑,“明白。”
七朵不理他,看他也好了,就先一步向小屋靠近。“這是實戰,你要專心。”回頭小聲地叮囑靳飛卓。
靳飛卓笑著,這女人進入角色還真快。
遊戲可是有對手的,七朵知道。可是,不知道屋裡的對手是誰,又或是幾個。想到這些,心裡有些緊張,也放輕了腳步。
靳飛卓跟在七朵的身後,隨著她的節奏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