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難捨難分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靳飛卓因為被打斷了好事,心裡有了火氣。
張揚七朵紅著臉躲到了被子裡。
“進來。”靳飛卓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臉又回到了冰冷的模樣。
“先生,您點的餐。”推開門進來的是酒店的服務生。
“放下吧。”
七朵在聽到關門聲後,才從被子裡露出頭。
靳飛卓一直看著她,也沒有出聲叫她。就是想看看她能躲多長時間,如果自己不叫她,她會不會自己出來。
七朵露出小臉就跟靳飛卓的俊臉對上了。
“我餓了,餵我。”七朵張嘴就說出了心裡最想說的話。這是她一次這麼大膽的跟靳飛卓撒嬌耍賴。
“用什麼喂?”靳飛卓沒有動,問出了心底的話。如果是用嘴喂,他很樂意,也拿手。如果是用其他方式,他還真沒幹過,要試試看。
“你討厭,我不理你。”七朵一點一點的往後躲,想離靳飛卓遠一點兒,然後自己再坐起來。
靳飛卓看著她的小樣兒就笑了,這麼小的一張床看你能躲到哪兒去。
七朵真的沒地方可躲了,就坐在原地不動了,可憐惜惜地看著靳飛卓。
唉!真拿你沒折。靳飛卓在心裡嘆了口氣,本想捉弄七朵的,可是她用那小眼神兒看自己,自己就投降了,真的招架不住。
靳飛卓發現,張揚七朵只要是一哭或是用可憐惜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就完全沒有抵抗力。
“先喝點兒湯,暖暖胃。”
“可是,我想先吃肉。”七朵表示不滿。一天沒吃東西,真的想吃肉了。
“不行,先喝湯。”
“我不要。”七朵不肯。
“由不得你。”靳飛卓喝了口湯,直接堵上了七朵的嘴,七朵嚇得本能的張開了嘴,靳飛卓嘴裡的湯自然的就進了她的嘴了。又因為不會換氣,咕咚一聲七朵就嚥下了靳飛卓喂到嘴裡的湯。
靳飛卓聽到七朵嚥下了湯,但是並沒有馬上離開,還是在她的脣上輾轉著。
七朵使勁地往後躲,好不容易才把頭扭到一邊。“你好惡心。”這是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吃帶著別人口水的食物,真的好惡心。
靳飛卓心裡笑翻了天,“是嗎?不覺得,這個方法我喜歡。”咬著七朵的耳朵說著。
“我要自己吃。”七朵還是躲,儘管躲不掉,可還是想試試。
靳飛卓咬了她的耳朵一下就起身了,不逗她了,她真的該好好吃東西了。
“要我喂,還是自己吃。”
七朵這一次毫不猶豫地說:“我自己吃,自己吃。”
靳飛卓坐在一邊,看著七朵吃得香,臉上有了笑意。
“你不吃嗎?”七朵吃了七分飽的時候才發現靳飛卓一直看著她,並沒有動手。
“我還不餓,晚些時候再吃。”
“那我都吃了啊。”七朵埋頭繼續。
“我以為你是關心我呢,原來是怕自己不夠。”靳飛卓心裡有了小小的失望。
“切。”七朵小聲地表示了對靳飛卓的鄙視。
你又不缺少關心,更何況是我這個對於你來說並不重要的人的關心。
靳飛卓當然聽到了,剛要開口。護士推門進來了,“今天沒藥了,可以活動了。”拔掉了七朵手上的針頭。
因為七朵另一隻手在吃飯,靳飛卓就幫她按著拔針的地方。
醜女人,以後別進醫院了。以往常陪靳飛燕上醫院的,那時也會著急,也會心疼。可似乎跟現在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自己也說不清。
靳飛卓在心裡這樣說著,只是他並不能預測未來,在不久後的一天,張揚七朵因為他再一次的住進了醫院。
“靳飛卓,我想下樓走走,撐死我了。”七朵摸著自己的肚子,吵著要下樓。
“走吧。”靳飛卓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七朵的身上,扶著她下了床。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扶。”有人這樣照顧自己,七朵還真是不習慣。可能是從小自己獨立習慣了,現在有人如此的照顧覺得跟做夢一樣的。
“你要是逞強,就不用去了。”靳飛卓想起她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情景,心就跟著緊張。要是自己沒有去的話,她會是什麼樣子,真不敢想。
“好吧,好吧。”七朵讓步。
兩個人一起出了病房,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值班的小護士眼睛一直跟著靳飛卓,七朵都感覺到了她看著靳飛卓時那炙熱的目光。
“喂,你是花蝴蝶嗎?”七朵摟在靳飛卓腰上的手用力地捏了一把靳飛卓。
“什麼?”靳飛卓的心思全在七朵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小護士。
真能裝,自己都感覺到了,就不信一向很**的他沒感覺到。那眼神都能把人給燃燒著了,帶著濃濃地火焰。
“對了,我是不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一直沒問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就暈倒了。
靳飛卓的臉馬上就黑成了一條線了,“張揚七朵。”
七朵看著靳飛卓,只要是他叫自己的全名時,就說明他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你吼什麼,我又不聾。”七朵仗著自己現在是病號也大聲地吼了回去。量他現在也不能把自己怎麼著,現在也發現了,靳飛卓最怕自己哭,要是他敢現在怎麼著自己,自己就哭給他看,哭得他百爪撓心一樣的難受。
靳飛卓深呼吸,摟著懷裡的張揚七朵。手上的勁不自覺的加重,這醜女人,自己怕什麼,她說什麼,真是氣死她了。
“你想把我捏散架了啊。”骨頭都讓他給捏疼了。
靳飛卓馬上鬆開了手,真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低血糖,休息兩天就好了。”
“真的?”就這麼簡單嗎,如果是的話,是不是就不用住院了。自己剛剛住的可是單間,就算這裡的消費水平低,那也是很貴的吧。
“真的。”
“太好了,那我們可以走了。”七朵笑著。
“去哪啊?”
“去我住的地方吧,我不想住在醫院裡。”七朵想回去了,不然爺爺奶奶該擔心了。對了,鄭祥那死孩子哪去了,從自己醒了就沒見到他。
“不行,你要在醫院多住幾天,還需要觀察呢。”靳飛卓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我沒事了,不用住院,省下錢幹更有意義的事多好。”
“養好身體最重要,還有比這更有意義的事嗎?”靳飛卓有些生氣,真不知道她是在意錢?還是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七朵看著靳飛卓黑了的臉,“好吧,你別生氣。”儘管心裡有太多的疑問,可是不想兩個人剛剛見面就鬧的不愉快。最主要的是不想他馬上就離開,哪怕多陪自己一會兒也好。所以,生生的壓下了心裡太多的問號。
靳飛卓聽了七朵的話,又見她使勁往自己的懷裡鑽,臉色才有了變化,摟著她繼續往醫院的小花園走去。
兩個人牽著手在不大的小花園裡散步,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這麼親密的走在一起。當然是指發自內心的,不帶其他色彩的在一起,而不是像外人看著的那樣親密,其實是在演戲,這一次是心走得最近的一次。
七朵的手好小,靳飛卓的大掌可以完全的包住她的小手。
“靳飛卓。”張揚七朵走著走著就會叫靳飛卓一聲。
“嗯!”靳飛卓輕聲地應著。
可是,張揚七朵就沒了下文,靳飛卓看她,她就對著他傻傻地笑。
“靳飛卓。”
“嗯!”
“靳飛卓。”軟軟地聲音,不停地叫。
“嗯!”靳飛卓不厭其煩的應著,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慣著一個女人。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到現在還沒跳腳。
張揚七朵“靳飛卓。”
......
“嗯!”
......
靳飛卓聽著實在是沒什麼新意,於是說:“叫聲老公聽聽。”
張揚七朵停下腳步,特別認真的看著靳飛卓,靳飛卓以為有戲呢。只是七朵輕啟紅脣:“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