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赤果果的騷擾嗎?話說她真的不是在引誘他?
明哲有點小尷尬,臉上浮出一層紅暈,對車車吩咐的事情感到不知所措,半晌才從嘴裡支支吾吾地說出一句:“呃……我不會啊……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洗臉你會吧?就像洗臉那樣,用毛巾給我擦上面的紅疹子,然後你擦洗之後,再給我塗抹藥膏!”
車車哼哼唧唧地說著,不等明哲回答,又補充了一句:“你動作快點,我這樣很冷。”
明哲低低地咳嗽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然後,他很快整理收斂了腦中亂糟糟的思緒,就給車車擦拭著身體,那動作又輕又柔,表面上看起來,他已經沒有剛才那般羞澀了,可是他的心卻像小鹿亂撞一般瘋狂地跳動著,促使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動了起來,指尖碰觸她細膩的肌膚,他的心底就湧起一股海潮般一波一波地襲上他的大腦。
“明哲?”車車伸手揉了一下下眼皮,撇過腦袋來看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種類似質問的眼神兒。
明哲手中的動作頓時稍稍停頓了下來,目光望向她的眼睛,等著她把話繼續說下去。
車車抿了抿脣,想了想後才問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都冒女狼的光芒,“你是不是還是個處,沒有碰過女人的身體呢?我能感到你跟我擦背的時候,很緊張?”
明哲一愣,臉頰暈紅從內到外都熱血沸騰了,淚奔著很不好意思地把臉撇向一旁。
車車獰笑著,看著他那張嬌羞的小臉,嘟噥著:“其實,你這個人蠻好的,就像少爺。雖然,他有時候讓人恨得發狂,可是他本性不壞。而你,若不是幹這種危險的工作,讓人感到害怕的話,我想你身邊一定會圍繞著很多人。”
明哲神情恍恍惚惚,頓時覺得腦中一片混亂,長久的沉默之後,他眼眸變得深邃起來,“縱使圍繞在身邊的人再多,都抵不過一個知己。”
“明哲,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你放我走吧,我不會把那天的事說出去的,我們就當從來沒有見過,至於那天你問我的那串項鍊,我回去之後給你快遞過來?好不好?”
明哲沒有回話,緩緩地把手收了回來,緊緊地交握在了一起。
“明哲?”車車在這種情況下,被迫成了心機女,小肚皮裡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地作響,“你別不說話啊?”
明哲蹙了蹙眉,依舊沉默,臉上淡淡地,可以說是毫無表情。
“喂……!”車車眼中一閃詭異之色,“為什麼你總是悶悶地?是你不願意跟我多說幾句話呢?還是你沒有話想對我說呢?你抓我來這兒的目的不就是怕我把你殺人的事情說出去嗎?可是我向你保證,會忘記,你是不是考慮一下,放我走?”
此言一出,明哲臉色變了,知道這是兩人之間談話中最關鍵的問題。
但是……
他還是不吱聲說話,只是怔了一下而已。
因為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打算放她走,他想把她留在身邊,留一個正常人跟自己說說話就好,不要張口閉口就是任務什麼的,他已經煩透了。
他趕緊轉過身去,選擇性耳聾外加失明,拿了藥膏給她擦了擦紅疹子,揮揮衣袖就走了。
車車頓時愣住,頭頂黑雲密佈,烏鴉成群飛過。
她覺得他內部基礎不是一般的牢固,一下子好言好語還攻不破!
不過沒關係,這種心理戰就跟下棋一樣,一著昏招滿盤皆輸。
目前看來,她還有九層的把握能說服他,剛剛她丫輕輕一個套,不是就套出明哲還是處的事嗎?不管他到底是,還是不是,反正車車覺得是,那便是了。
所以她準備養精蓄銳,打算舉一反三,突飛猛進,等身子好了之後再去攻明哲的內部。可是車車又憋不住,看著他這麼舒坦地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就難受,便決定先整治捉弄下他。於是,她清了清嗓子後,扯著大喇叭衝著房門大喊了一聲,“明哲,我記得你說過我想要什麼,就告訴你一聲對吧,我發現我眼睛有點腫腫的,得用下眼霜活血化瘀一下。再說現在天氣變化很大,每天不用護膚品臉上會很難受,你明天給我買套化妝品回來好了,不過我不要廉價品,我只要最好的。”
門外的明哲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反正他是沒有立刻吱聲,過了很久才懶懶地“恩”了一下。
車車聽到後,趕緊捂住嘴巴偷偷地笑了,腦中幻想著等明兒他把化妝品買回來之後,再告訴他不喜歡又讓他去換,折騰死他,然後趁這個空擋逃走,便穿上衣服拉上被子就矇頭大睡,把某些人可是忘得一乾二淨了一樣,真是可憐了那還在饒宅裡面等待著她回去的少爺啊!
他現在正在苦逼憋慌中,完全風中凌亂了。
本來一個小時之前,他透過某系統查到了車車電話遺失的地方,心中還暗爽了一下,以為終於找到了那個小蹄子。哪知,等許立接到命令前去逮捕她回去時,只在那家酒店的停車場裡發現了手機的屍體。
現在,饒辰親自趕去那家酒店,透過保安人員調出停車場攝像頭,拍攝到的場面卻發現系統被人故意損壞了,他能不氣憤嗎?
饒辰惱怒地把電話扔在了地上,實在想不通她到底去哪裡了!
小賤包啊,你到底在哪兒?
饒辰無法安撫自己不穩定的情緒,渾身上下都被一種陰霾所籠罩,頭頂鴉群狂舞,鬱悶地他想開麥克風狂噴了,腦中也不停地糾結著一個事實,那便是她可能出事了……
第二天。
林灣別墅裡的一間房內,一個響亮的噴嚏聲劃破了室內的寧靜。
車車迷迷糊糊地伸手揉了揉鼻子,睜開睡眼惺忪地雙眼想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卻瞧見窗外的雲層很低,又厚又密,似有下雨的先兆?冷風從外面灌了進來,把窗紗吹得猛烈地揚起。
車車微微地側了下身,覺得有些奇怪,房間裡面什麼時候安裝上了窗簾呢?難道是明哲早上來過?
她皺了皺眉,表示對此不解,爬起身豎起耳朵貼在牆面,打算聽聽外面的動靜,卻發現外面安靜地出奇,沒有一絲聲音?
她再聽,確定沒有,便忙忙慌慌地從**走了下來,來到房門口時,發現身前的白色木門並沒有上鎖,難道明哲出去時忘了鎖門?
真是天助我也!
這回說不準真的有救了!
嘿嘿……
車車心裡這個嗨啊,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起來,立刻興致沖沖地拉開房門走了出去,斜著小眼兒左右亂瞟著,疑似在捕捉明哲的身影?卻沒料到,她一撇頭,一雙閃閃發亮的眸子就瞧見靠近陽臺的一張白色餐桌上,上面正放著幾道熱騰騰的家常小菜以及一盤水果拼盤。
車車心中頓感驚訝,臉上的表情也在那一瞬間變得相當複雜起來。
不過,有點意外也無礙,她正好肚子餓,能在離開之前吃飽喝足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萬一跑到半路沒了力氣又被抓回來怎麼辦?
想到此,車車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決定在五分鐘之內搞定肚子後,快速找東西撬開大門離開,便火速朝著餐桌走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正放入嘴裡時,明哲的聲音就像地震之後的海嘯,終於來了似的,很突兀地隨著一縷清風從身後飄來,“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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