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辰不禁急了,“你怎麼這麼笨?”
車車心情鬱結,“是你自己笨吧?”
“魚來了,小賤包,魚來了……”
“你怎麼這麼蠢啊?有你這麼捉魚的嗎?算了,算了,這兒魚太少了,我帶你去個魚多的地方捉魚吧。”
車車直起了身子,狐疑地看著他。
哪知三十分鐘之後,地點更換到了小溪盡頭的一處湖窪內。
饒辰像中了化骨綿掌一樣,一副半醉半醒的神情,躺在一塊石頭上,用手支撐著腦袋看著車車在水中的各種表演,目光還時不時瞄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沈管家,沈管家瞧瞧地用手打了一個暗號過去,他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觀看著車車。
可是,在水波粼粼中捉魚的車車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從裡面抓到一個條比目魚,你妹的,只會棲息在淺海的比目魚啊!還活蹦亂跳著……
她很納悶,問饒辰:“少爺,這兒怎麼會有比目魚?”
饒辰無語凝噎,即使渾身插滿避雷針都無法避開這陣雷擊。
尼瑪,這是誰在小水窪裡放比目魚啊?
他不就想讓她玩開心一點嗎?
卻有人在背後想讓他出糗?
他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用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質問車車:“你真是沒學問,你見過小水窪裡面會出現這種東西嗎?那是……這一代四周有工廠的關係,魚群變異後的變異魚種。你真是少見多怪!”
車車擰著眉頭,垂下腦袋瞧了瞧手中的魚,小聲嘟囔著:“明明就是比目魚嘛。”
饒辰抿了抿脣,犀利的小眼神兒頓時射向一旁的沈管家,那目光之中疑似帶著潛臺詞。
沈管家額上飆出一排冷汗,趕緊轉過身去,拿出電話撥通了許立的號碼。
“少爺……”突然,車車又懶聲呼喊他了。
“你又怎麼了?小賤包。”
“你看這是什麼?”車車不等他抬頭,就把手中的一個大海貝湊到了他的眼前,把他給嚇了一跳,裡面還有一顆閃爍著瑰麗光芒的黑珍珠。
饒辰的臉頰立時一紅,好像有點難為情地把目光撇向了一邊。
車車跪坐在他的身邊,把珍珠從海貝里面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就完全暴露了饒辰的心思。這顆珍珠下面垂著一根閃閃發亮的鏈子。
“少爺……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嗎?”
饒辰一顆心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狠狠地咬了咬脣,無視車車的存在從地面站起身就朝著怕被牽涉的沈管家追去,嘴裡嘟囔著:“誰讓你把那東西放在那裡面的?我不是叮囑過你們一定晚上,晚上給我送來嗎?”
“少爺……”車車在原地愣了一下,趕緊起身也追了過去。
該死的男人,跑得這麼快,各種風中凌亂!
急著去投胎似的!
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胳膊,車車就急噗噗地說著:“你跑什麼,都不等等我?”
饒辰一臉的尷尬,“這不是已經在等你了嗎?”
“少爺,你這是給我的?”她把項鍊湊到了他的眼前,凶巴巴地詢問著他,心中卻甜蜜極了。
“恩。反正都是便宜貨,你啦,要是喜歡就戴上吧。”饒辰滿不在乎的說著,斜著小眼神兒偷偷地瞄著車車接下去會怎麼做。
車車愣了一下,露出一臉鄙視的表情,心中卻巴不得他能給自己戴上,就把項鍊放在他手中,用命令地口吻吩咐著他:“給我戴上。”
饒辰的身子微微地僵硬了一下。
從來沒有聽說送項鍊給人,還要給人戴上的?
她要哪樣啊?
算了,他眨了眨眼,和她默默對視了三十秒之後,就走到她的身後,溫柔地把項鍊給她戴在了頸上。
“漂亮嗎?”車車摸著那顆黑色的珍珠,笑眯眯地問著他。
“恩,你真的很適合這種便宜貨。”饒辰一口一個便宜貨,就好像那串項鍊真的很廉價一樣,車車一點都不介意,她雖然眼神兒不好,但還是看的出這項鍊很昂貴。
車車哼哼地,“少爺,你為什麼不選白色的珍珠呢?”
“你管我?我喜歡給你什麼就給你什麼。對了,別人給你東西,你是不是都來者不拒呢?”他有點小小地妒忌,心想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給她什麼她就收什麼,是不是意味著別人給她什麼她都屁顛屁顛地也收下呢?那就沒意思了。
“不是啊,只有少爺的東西我才會收下。因為我想少爺的時候,就可以看看少爺給我東西。”
“啊,我發覺你變得越來越會說話了!”饒辰有點小激動,喜滋滋地笑了。
車車的目光在四周亂瞟,“少爺,你看那邊有露天卡拉ok?我們去唱首歌來慶祝下吧?”
“什麼?你讓我饒辰在露天卡拉ok唱歌?”
“走吧,”車車抱著他的胳膊,呼啦啦地就跑了過去,順便叫上了沈管家跟許立。
由於現在是早上,讓人很受歡迎的10塊錢3首的露天卡拉ok棚外都沒幾個人。
車車拽著饒辰一來到選歌的電腦前,就舔著臉吹噓自己的歌喉。
饒辰撇過頭去望著她:“你給我唱首有內涵點的吧?”
“什麼歌有內涵?”
“就來首prettyboy吧。”都爛大街的歌了,一上街十家店就有八家店在放,她應該會吧?
她會個毛啊,她除了會唱國語,其他語言說不流利的,英文就只會yes、no,日語就雅蠛蝶、三有拉拉。
他是故意要看她出糗吧?
車車瞬間被他的話給揭開了血淋淋的傷疤,英文考零光蛋的人,傷不起。
“我英文不太好。”
饒辰把話筒扔給了車車,“我記得華瑞招聘售樓小姐,是有要求懂英語的,你快去吧,別謙虛了。”
車車婉轉推拒,“還是少爺先唱吧!我先醞釀下。”
“你剛才不是說你每次去ktv扯開嗓子都能唱吧?別害怕,唱跑音了,我們不會嘲笑你。”
車車感到十分的糾結,在原地醞釀了一下,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衝放歌的小正太喊了一句:“給我來那首sb。”
壯觀的歌詞就從車車的嘴裡蹦了出來,彰顯著她是少爺身邊不可多得的人才:“你本是sb,得瑟來酷酷滴,開磚塊林肯,還穿著阿瑪尼,缺點是一心談戀愛……sbsbsbsb……你是個橡皮,sbsbsb……你本是sb……”
一曲下來,饒辰的老臉都冒煙了,忍著吐血的先兆,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後,臉上的神情就像翻書一樣,速度很快地變了又變,最後恢復了他高高在上的少爺風采,渾身熠熠發光,帶著一抹笑意,用炯炯有神的小眼神兒,意味深長地瞧著車車,笑眯眯地帶動沈管家跟許立,鼓掌表揚她,那表情像極了有著陰謀陽謀的腹黑公公。
車車被他誇得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羞羞地把話筒遞給他,讓他去表演。恰巧這時,沈管家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強行插入跑上來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話,就把電話遞給了他。
他起身走到一邊去,沒過幾分鐘就又回來了。
車車拿著話筒黏了過去,“少爺,發生了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