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飛射的速度說時遲,那時快啊,不到十秒鐘就果斷地把天花板給射得個稀巴爛,而且在這槍聲中還帶著劫匪們的一陣怒吼聲:“不準動,搶劫!!尼瑪搶劫,你們這群肥的流油的豬懂不懂?全都給老子閉嘴,再吵老子就爆了你們的頭!!”
這話真是一針見血,瞬間就將大廳裡如炸開了鍋的場面給hold住了,讓那些還處在癲瘋狀態中的人都被嚇得立刻閉上了嘴,心驚膽跳地全蹲在地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下一秒,瞬間醒悟這幾個男人是銀幕上出現的那幾低著腦袋走過的人。
饒辰下意識地瞅了一眼身旁的車車,只見她一臉恐懼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幾個彪悍的劫匪,他就把目光收了回去,往四周瞧了瞧,疑似在尋找著離開的機會?
可是他卻不知道,車車此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好痛,有一種跟著一群活膩了的人上游艇來冒險尋求刺激,結果要死在另一群變態人手中的感覺,這跟毒草蔓延到最後將這個地方變成一個非常操蛋的荒蕪是一樣的道理。
車車就急得直跺腳,心裡都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來,為沒事跑來湊熱鬧的做法悔得腸子都寸斷了,淚水也決堤似的噴瀉而出。
再說,那黃總跟他的小情人被人幹掉,起碼說明凶手用的是刀子,而且就一兩個?或許,說不準就是他們幹掉的。不過,凶手不出來亮相至少不會讓人恐慌到情緒崩潰的地步,所以現在一下子竄出手中都拿著衝鋒槍的九個劫匪,車車那幼小的心靈突然感動好無助,受著極度的害怕和恐懼的折磨,想要尋求安慰而顫巍巍地瞥過目光瞄了馬媛利跟爽媽一眼。
他們三人就在私底下,用眼神兒進行了一番密集型,沒人能理解的交流後,第一反應便是覺得雖然彪悍的人生無需任何解釋,但是有時候不能死撐!於是,就集體性扮演中彈斷氣的人,順勢往地上躺去,帶著藝術家的神韻。
一旁的饒辰見形勢不對,以為車車被嚇得天旋地轉快暈倒了,很心疼她這麼摔下去腦袋撞破了,變成了腦癱不說話了怎麼辦?心中登時一驚,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扶住了她,硬生生地將她從死屍狀態中過渡到詐屍去,最後滿血滿地的復活了過來,默默忍著淚望著他,眼中充滿了恨意,覺得他真是太可惡了,賤得太過分了,張嘴正想告訴他:“親,麻煩你鬆手,讓我躺下去。”
那九個劫匪一瞬間就像腦袋突然缺氧了一樣,以一種亢奮的情緒,突然大喊大叫著,將她嚇得一股寒意從心窩子裡冒出,汗毛也跟著直豎。
劫匪帶著嚴重的捲舌音咆哮道,就跟舌頭伸不直一樣:“你們全部人,男女給老子各站一邊,女的去右邊,男的去左邊,然後把身上佩戴的珠寶全部取下來放在地上。聽到了沒有,還不趕快給老子行動起來!!”
劫匪老大的話音一落,劫匪老二見眼前的一個富二代愣在原地沒有動,直接走上去揍了對方一頓,把對方打得鼻青臉腫,鼻血之,連滾帶爬,兢兢業業地往左邊走去。
車車感覺一陣心跳,緊緊地攥著拳頭,低眸瞄了一眼躺在地面演技太差偶爾還詐屍的馬媛利跟爽媽,忍不住用腳輕輕地踹了踹他倆,遞上一道“按照他們的話去做吧,別裝死了”他倆就直挺挺地從地面爬了起來。
可是爽媽跟馬媛利一人朝左另一個跟著車車往右時,一個富商似是衝破生死的障礙一樣,見劫匪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分散男女中想趁機逃跑,整個人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大門外奔去,你劫匪手中的幾把衝鋒槍,齊刷刷直接對準了那人的心窩,如萬箭穿心般子彈一顆接著一顆飛射出去,讓車車看了冷流滿面,臉色變成慘白,深深地明白了生與死之間就只隔了一條線這麼簡單。
“真他媽以為槍是拿著好看的?你們誰想跟他作伴的都出來!”
車車看著躺在地上就像被折了海綿體的死者,臉色由慘白變成了慘灰,喉頭如呻吟般自言自語著:“老天爺啊,耶穌……保佑我……保佑我……”
這讓站在對面一直注視著她的饒辰,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試圖喚起她的注意似的,咳嗽了一聲。
車車毫無反應,耳邊聽到的卻是劫匪怒罵那些首飾佩戴少了,是假貨的富太太們的聲音:“他媽的,居然敢帶假貨,你知不知道,山寨品什麼的價格飆升,就是被你們這種人給抬高了價格……媽的,你參加這種宴會居然就只帶這點東西……想死了嗎……”
車車下意識地抬起頭瞄了瞄那幾位富太太們,看見劫匪出手真狠,用手對著她們的臉直抽,車車腦袋裡就充斥著嗡嗡嗡的聲音,心情很差地在心中嘟囔著,“這群人到底是劫匪還是珠寶專家啊?真貨假貨一眼就辨認了出來?而且帶假貨要被抽,帶少了也要被抽,我是不是會被他們抽的很厲害,活活被打死啊?那幾個富婆的臉都被打腫了,嗚嗚嗚……”
車車整個人嚇得都貼緊著牆面,心神恍惚,心裡難過的就跟刀絞一樣。
饒辰看著她那副像被要人撕裂般的樣子,心中說不出到底是何種感覺,有些鬱悶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極度陰沉。
他皺了皺眉,不敢故技重施再出生咳嗽,怕引起劫匪的懷疑,就在取下手錶扔在地面那千鈞一髮間,以迅雷不直接掩耳之勢,藉助的室內的燈光去晃車車的眼睛,車車這次終於有反應了,猛地抬起頭來望著他,他就用眼神兒嘗試著跟她交流,擠眉弄眼著,“出來啊,小賤包,出來配合我。”
“……?”車車疑惑,不清楚他那眼神兒是什麼意思?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兒,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睜大了眼睛。
饒辰臉上一下子浮現出了欣慰的微笑,再次用眼神兒告訴她,如同抽筋了一樣,“出來啊,你丫出來啊,掩飾我,我要去控制室。”
車車錯愕,納悶地眨了眨眼睛,還是不懂他要幹什麼,反而覺得他好下流,這種時候還在哪兒拋媚眼,就把腦袋給垂了下去不再去看他。
這讓一旁的小明星be看見他倆赤果果的姦情,心中很是不爽,猶如一把刀捅了一下痛苦著,很怕自己在法萊聖雅的位置被眼前這個她不認識的女人給搶走,腦中剎那間疑似想到了什麼好辦法?她就悄悄地將身子往後退了一步,趁劫匪們為富商們脫下的珠寶,陷入發大財的興奮中,如幽靈般竄到了車車的身後,車車頓時感到一股寒氣襲上了頸背,好像有人在用嘴巴吹氣一樣?
車車心中感到有點不對勁兒,誰會這麼無聊,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對著自己脖子吹氣,而膽怯怯地朝著身後扭過頭的那一刻,be用肩膀狠狠地將她撞了出去。
馬媛利跟爽媽赫然被嚇了一跳,險些從嘴裡冒出驚呼聲,而慌忙地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對她各種風中凌亂加五體投地紛紛送上了“你走好”的眼神兒,就把臉撇向了一邊不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