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人就是他贈予小賤包,小騷包,小兔包,小魔包,黑心豬肉包的林車車。
車車咬著手中冒著白色煙縷的雪糕,把裝滿零食的袋子放在桌臺上,瞥過目光,十分神經質地看著病**的饒辰,發現睡夢中的他依然邪魅性感,並且眉宇間還有一絲輕漾如漣漪般的溫柔在流轉著,很是動人。
她看得神情恍惚間被他的睡醒給徹底催眠秒殺了,覺得眼前的這隻禽獸太迷人而陷入身不由己中,忍不住伸出手指頭用指尖沿著他的眉毛,輕輕地拂過他的眉心,在他眉間留下幾縷清涼的氣息。
睡夢中的饒辰有些不適應地將眉頭蹙了起來,蜷縮了一下身子就沒了動靜。
可是,這個動作卻驚得車車慌忙地把手縮了回去,移開目光望向窗外,立在床邊等了片刻,發現房內依舊安靜一片,這才再次垂下眼眸去看他,發現他慵懶地不肯睜開眼,她的眼中就閃過一絲失望,幽幽地嘆出一口氣後離開了他床邊,打算先吃完手中的雪糕再去叫醒他。
車車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也不知在琢磨著什麼,轉動烏溜溜的眼珠子打量著vip病房,耳邊就沒有來由地聽到一陣若有若無,曲風十分溫和獨特的音樂,讓人恍惚間,還以為穿越時空去了中世紀,變身成為了貴婦,身著華麗衣服坐在皇宮裡的那張鍍金的大椅上的錯覺。
車車簡直不敢相信,鴨先生居然這麼有品位,懂得用音樂來催眠!?
這也真是怪事兒,幾分鐘前車車還十分討厭賤鴨來著,可是,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後,那份討厭竟然消失了。
車車都搞不懂這是為什麼,在原地稍稍愣了一下,脣角也勾起一朵如花的笑容綻放在了臉上。她把最後一口雪糕放入口中,懷著誨人不倦的精神回到了的床前,把魔爪伸向了躺在**的那個人。
車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想著伸手去拍醒他,他鐵定會火冒三丈暴走,就轉動腦袋大膽的設想零食勾引法是個不錯的點子,或許還能讓他喜不自禁?
這麼想著,車車就無所不用其極,開始心懷鬼胎地從零食袋裡找出特意為他準備,含有維生素的cc果凍,扭開蓋子之後,毫不猶豫地把吸口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速度揉到他的嘴巴里,握著下面的袋子猛地一捏,一股類似鋼刀般的東西就滑過饒辰的口腔,將他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饒辰臉上的表情登時由不可思議過渡到驚愕再過渡到智障去,嘴角**的留出一股裹了水果顆粒的**,睜著一雙牛鈴一樣大的眼睛望著車車。
車車一見他睜開眼,樂得腮幫子都快飈到後腦勺去了:“你真的醒了,沒想到我的這個辦法這麼管用,簡直是老少皆宜!”
饒辰聽完這話後感到十分的毛骨悚然,睜開眼看到她那張臉時還以為是自己做噩夢了?結果再看,發現不對,那女人在**勁笑的說著話,他就蛋疼到憂鬱,憂鬱到怨念,怨念到瞪視她,登視她中他的血壓也跟著飆升了。
而且,都說凡是順著他心意來做事,懂得迎合他的女人都會是個好女人,那其實跟白痴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偶爾任性一下會有新鮮感。但是面對車車那要逆天的做法,饒辰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本來,他還本著不去搭理她的精神無視她的存在,她就會有所收斂,結果她卻越來越出格,越來越雷人,越來越喪心病狂的做出這種事來。
要是再這麼下去,那還得了?
饒辰覺得自己的肺被膨脹的好像快要爆炸了一樣,憤怒的情緒也瞬間佈滿了他的全身,令他整個人都跟著暴走了起來,從**站起身上躥下跳著,如被惡靈附體了般,面目猙獰地把口腔中,那讓他難以下嚥並且十分噁心的東西全噴射了出去。
車車看著他過於激動的表現,如抽風般的興奮,避雷針都被雷斷了無數根,站在一旁等了一分鐘之後又一分鐘,接著一分鐘之後又再一分鐘,結果他還在上躥下跳著,就不由地皺起眉頭,心中暗暗地揣摩,難道才出的cc果凍有提神醒腦的功效的同時,也有蛋疼的副作用?
車車咬了咬脣片,在床邊緩慢地挪動著腳步,張了張嘴遲疑地說道:“一袋cc果凍就把你激動成這樣?要是你知道小臺桌上的零食都是給你的,你會不會開心的去跳樓呢?看來你真是個挺好滿足的人嘛。你既然這麼開心,那麼我也不跟你囉嗦,直接給你說重點吧?”
饒辰沉默不語,整個人還處在上躥下跳的狀態中。
等待他回覆的車車,見他不說話而忍不住抬頭凝神看了他幾秒後,再也無法掩飾住內心的驚愕從臉上表露了出來,清了清嗓子繼續把想說的話說下去:“你不回答就是表明你想聽我說話對吧?那我就說了,其實我啊,想了很久,我用電擊你,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是你對我耍流氓在先嘛,我是個女人,肯定會生氣的。所以啦,當我冷靜下來之後就深深的檢討了一下,覺得整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至少也要負上一半的責任,那麼在我決定不再跟你計較昨晚的事後,你是不是也不追求我用電擊你這事?要不,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好不好?鴨先生,你說好不好?好不好啊?”
聽完這句話的饒辰,終於從抽風的狀態裡把心頭的怒火發洩了一些出去,但是隨身攜帶如金箍棒一樣粗的避雷針,卻被雷斷了。
他想啊,一個人想噁心一下另一個人並不難,真的不難,難就難在厚顏無恥地不斷繼續噁心下去。所以,他怎麼會輕易地跟她劃清界限呢?而且仇恨,可是不是她說停,就能停止得了的事。她偏要他回答,點頭,他就偏不。因為他胸膛裡的那口氣,直到現在都還裡面上下左右衝撞著難以散漫!
饒辰冷著一張撲克腹黑臉瞪著車車,真想用辮子抽她,然後各種狠狠地凌辱**,直到她斷氣為止。
但是,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他現在弱的連小雞子似的她都不如,再加上他有一條從不打女人的原則,就只能借小臺桌上的東西來告誡她讓她出去,而伸手一把將上面的東西全部揮到地上,眼中憤怒的火焰也清晰可見。
車車不由得慌張起來,在心中暗暗地揣摩,他方才沉默中的舉動,是想表達“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這個意思嗎?可是,她買了這麼多東西來賄賂他,他不領情也至少說一兩句話來表個態吧?終於,車車不甘心自己已押上去的零食籌碼,嘴裡又嘟囔嘟囔地說起話來,詢問他道:“鴨先生,你不開心也至少說一句話吧?你光用憤怒的眼神兒看著我,我也不能從中猜出你心中究竟有什麼想法吧?你是不是已經贊同了我的提議了呢?贊同了的話,你吱一聲啊!?吱一聲給我聽聽啊!”
饒辰被她的話氣得產生出了一股尿意直襲**,用如同抽筋一樣的眼神望著她,伸手指著她的鼻子,張了張嘴用嘴型告訴她:“小賤包,你別等我康復,不然我會讓你為今天所做的事後悔的痛哭流涕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