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刺激和惆悵麻痺了她的全身,擾亂了她的心神,讓她不由地發出一聲呻吟來,掙扎著一把推開了他,慌慌張張地用手擦著脣上殘留著的**,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膽怯怯地斜著小眼神兒去瞄著他。
她的那副模樣完全刺痛了饒辰的心,她居然還敢擦嘴?他真想狠狠地扇她一記耳光!
哼……!
他忍住了怒氣,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出聲詢問康奕傑他們:“你們不去賭馬嗎?”
這麼露骨要他們隱遁的話,大夥又不是白痴,立刻明白了過來。
“賭馬當然少不了你了,我們現在過去,你什麼時候來呢?”康奕傑從他身邊站起了身。
“一個小時之後,你們先去吧。”
此言一出,大夥兒沒在說話,打量了他片刻之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酒吧。
車車不敢跟他獨處,特別是剛才他那很不佳的口氣,讓人很內傷啊。她趕緊隨大夥站起身往門外直竄。
饒辰無語抽噎了半天,喝下杯中的酒,從沙發上站起身,大步朝著車車走了過去。
她既然這麼想走,他就成全她,帶著她來到停車場,把她塞到了裡面,眼見他的朋友們都開車離開了,可是他卻坐在車內一點要啟動引擎的意思都沒有,他這是要做什麼啊?
車車汗流浹背,慌慌張張地伸手拉開車門想要自己打車回去,卻發現這個該死的男人把門上鎖了!
我勒個去,他到底想幹什麼?
深深吸了一口氣,車車小聲地對他說:“少爺,我感到腦袋有點痛,你把門開啟,讓我自己打車回去吧?你一直坐在這兒……不去跟你的朋友會合嗎?”
酒精此時在體內作怪,焚燒著饒辰的大腦,令他失去了先前的耐心,粗暴地抓住車車的手,將她拉了過來,讓她雙腿頓時一軟,整個人都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車車被嚇了一跳,驚訝地睜大了雙眼望著他,背脊佝僂得都快伸不直了,心情也十分地複雜,掙扎著想要離開他。
饒辰一臉的寒峻,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力氣大得驚人,強行將她固定住,伸手卷起她的裙子一直拉往她的腰上,像只凶猛的野獸一樣對待著她,眼神兒也變得逐漸深邃。
他那溼溼潤潤中帶著醉人酒香的雙脣,瘋狂的吻著她,啃咬著她飽滿的脣瓣,粗暴地快把她的臉給吻變形了,濃濁粗重的呼吸也全噴在了她的臉上。
車車的身子像被電擊,整顆心七上八下,茫然不知所措地把腦袋埋了下去,避開他的吻,急急地伸爪將裙子往下拉,“你要幹什麼?快把我裙子放下去。”
“你覺得我會做什麼?”燃燒著邪火的眼中沒一絲情緒,饒辰冷漠地望著她,用一種充滿了嘲諷意味的腔調問她,“是因為我,所以不行對嗎?那麼換做他,你就願意將自己給他了?”
“什麼?”愕然抬頭,車車無視掉他眼中那抹令人心痛又帶刺的眼神兒,很哀怨很憤怒很內傷地對他說,“你在胡說些什麼?你不要借酒發酒瘋。”
“林車車,我說什麼你應該很明白,你跟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說!”終於,在酒精的發酵下,他問出了一直想要問出的話。
車車大驚失色,皺著眉頭,“朋友。”
“你上個月,一直都跟他在一起,是不是?”他眼神兒異常凌厲,“你喜歡他?”
車車臉上的表情如翻書般變了又變,急噗噗地說著,“不是,我沒有喜歡他。”可是她閃爍的眼神兒卻出賣了她。
“我發現你特別喜歡撒謊,你白天在電話裡,不是說跟馬媛利還有爽媽在一起打紙牌嗎?後來他們人呢?你告訴我他倆人呢?你跟那個男人到底在房中做過什麼?”
車車沉默,知道他的情緒已經爆發了,不能招惹。
本來她還懷著僥倖的心理,見他一直沒有問這個事,以為他會像個小孩子發發脾氣然後就沒事了。但現在看來,就眼下這個曖昧的姿勢,以及他那陰晴不定的神情,她感到很害怕。
再說,被他赤果果地抓到欺騙的證據,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回答我的問題。”
他眼光陰鷙,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語氣中帶著的威嚴,讓車車渾身猛地一怔,囁嚅了半晌,才說道:“我跟明哲沒有做過什麼,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
饒辰皺了皺眉,深邃的眼瞳中閃過陰暗之色,快得讓人尋不到一絲痕跡。
他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你特意跑到這邊來找他做什麼?”
“不是特意,是湊……湊巧。”
“這種湊巧的機率還真是蠻大的,到底是湊巧?還是因為你看不到他,心裡想著他,老惦記著他,才跑到這邊來呢?”話音略頓,饒辰臉上滑過一絲詭祕的笑容,就像他家老頭子一樣,用嚴厲的口吻管唆著女兒,“從川南到這邊差不多四五個小時,剩下的時間裡,你跟他到底幹過些什麼?”
隱隱中,車車覺得饒辰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不敢再跟他打太極,就嘟嘟囔囔地說著:“我……是我來找他的。因為他身上有傷,而且他的項鍊在我這兒,我急著還給他所以就來了。不過我真的沒有跟他幹過什麼,我趕到林灣時都快下午了,進了屋就接到了你的電話。那會兒我本來打算等雨停了就回去的,可是等到雨停後卻沒有回去的車,明哲人不舒服怕開車送我回去會出事,就提議讓我住一晚,等第二天再送我回去。”
話說到這兒,車車歇了歇,“我後來想了想就答應了,正打算跟他一起吃飯,結果沒想到你打電話來,我們就湊巧遇上……”
饒辰沉默,心中卻冒出無數的疑惑,覺得小賤包撒起謊來,真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繼續聽她編著故事。
車車彷彿跟他心有靈犀似的,酸溜溜地低著頭,居然又開口說話了:“我知道,一剛開始欺騙你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騙你說跟爽媽還有利利在,但是我不想你老是問東問西的。”
聽完這話,饒辰的大腦跟炸開了似的,“噢,你這身衣服是他給你的?他連你的尺寸都瞭解的這麼清楚,你上個月真是跟他待在一塊?”
車車對他後面的問題直接無視,試圖轉移話題,十分緊張地澄清自己跟明哲之間的關係,深怕他誤會,“下雨嘛,所以明哲怕我感冒,就讓我換上了。其實他人蠻好的,我們真的只是朋友關係,沒有發生過什麼。”
即使車車這麼說,饒辰心中的疑惑都難以消除,“不要跟我東拉西扯,回答我想知道的,你們是怎麼混在一起?你消失的那一個月跟他在一起?”
“沒有,真的沒有。”車車一臉的無辜,高聲否認,不敢承認,怕承認後饒辰會越問越多,到時候一個不小心嘴賤把明哲的身份給暴露就慘了。
“是嗎?”饒辰眉頭一鎖,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譏笑,眼中的怒火映得他一雙深邃的眸子泛起了妖豔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