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辰被氣得心口痛,如石雕般僵硬在了原地,思考了一分鐘後,他眼淚汪汪地抱怨著,裝紳士,裝白兔兒,裝無公害蔬菜果子蹭了過去,用兩瓣柔軟的脣片把車車給吻醒了。
“……”車車暴躁地從**坐起身時,嘴裡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氣咻咻地盯著他,“你想要幹嘛?”
饒辰羞澀一笑,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中,手也不老實起來,解開了她衣領的鈕釦,斜著小眼神兒檢查著她衣服裡那一片雪白的肌膚。
車車驚覺不對,只覺得眼前一片烏鴉飛過,立刻伸手捂著胸口,擰著眉頭,帶著一臉奇怪的表情盯著他,真不明白他腦子是用什麼東西構造的,半夜三更像賊一樣蹭進來不說,還偷窺自己,真是該死。
“你還看什麼看?真是個好色的男人。”
“又不是沒見過,你這麼緊張幹嗎?”他氣鼓鼓地說著,然後又以完全不要臉的方式拱進她的被窩,將她拉向自己,翻身擒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地對她進行著**圍觀。
車車渾身肌肉僵硬,想把他晾在一邊,可是饒辰此人又毫無一點自覺性,以及責任心,居然在朦朧的月光下露出強健的胸膛,外加睜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用英俊的小臉去勾引她的同時,還時不時把腦袋晃來晃去,露出一副好像有話要跟她說的神情,結果晃來晃去之下,他在她鎖骨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
似乎,他已認定了她是自己的女人,而準備今夜內部消化,打算跟她切磋一下?
車車渾身變得飛燙,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內心咆哮奔騰著,靈魂一路淚奔。
她簡直不敢相信啊,被囚了整整一個月後,一跑出來就被壓在身上的這隻惡狼攻擊!男人果然是狼變了,一到夜晚,就會時不時抽風上演撕皮,間歇性的撒嬌。
車車快受不了他了,果斷提高自己的防禦力,然後伸手去推開他,可是他哼哼唧唧著不挪開身子。不光如此,他的手又不老實起來,逮著她進行著慘絕人寰地狂啃行為,並且還毫不吝嗇,很拽地在她耳邊呢喃輕語出一句具有潛在威脅又相當驚悚的話語,“小賤包,我們交往吧。”
車車心中猛地一跳,瞬間石化中,有種爬上了人生新高峰的錯覺。
她默默不語地凝視著他的眼睛,不由得自動腦補著問他:“你是在開玩笑吧?”
她知道自己塞心底偷偷喜歡著的人是誰,能親耳聽見對方說出這樣的話,她感到好開心,臉紅心跳直冒汗。可是,她最怕他現在精神不正常,剛才那句話是說笑的,而害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到時候情何以堪哇?前任男友已經讓她心中有了一道傷疤,現在好不容易走出了失戀的陰影,所以她不想讓自己再受到傷害。
她抿了抿脣,見饒辰一直不吱聲,就接自己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像你這種有錢家的少爺,會喜歡上我?我不想當你的情人甚至玩偶。我只想跟真心愛我的男人交往,朝著結婚的目的一直走下去。所以,你沒有這樣的打算,請你以後不要在對我說出這樣的話,也不要在對我做出這樣的事。”
結婚?
這兩個字深深地刺激到了饒辰的神經,讓他腦中陷入一片空白中。
他至始至終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誰結婚。
“難道交往,必須以結婚為目的才可以?”
聽他這樣問,車車的心微微地抽痛了一下,“一個人連對未來的設想和規劃都沒有,那麼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不想等感情深了,難捨難分時,對方告訴我,你可以離開了。”
饒辰試圖轉移話題,“我能感覺到你也喜歡我,難道你不想嘗試和我交往,看看我們之間能不能走到哪一步?難道你打算一直留在我身邊和我繼續曖昧下去?”
“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曖昧,我……”
“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饒辰極度鬱悶地翻身下了床,也不知到底想到了什麼,出聲打斷車車的話,一面朝著門外走去,一面說道:“從明天起,我會安排一些事情給你做。到了明年,如果我覺得你滿意,會安排你到公司上班。”
這話說得就好像他跟車車之間的恩怨情仇分手話一樣,令車車心中如被巨石壓般,憋悶地難受,發現他所謂的愛情是如此的險惡而不可靠,寬面淚就順流而下。
她沮喪地撇過頭,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才側過身,抱著被子陷入一種似哭非哭的境界裡。
第二天,太陽剛從雲層裡冒出個腦袋,車車就起了床,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疑似想起了什麼,就在房中翻箱倒櫃,好像在尋找著明哲的那條項鍊?
可是隔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她想不起把項鍊放在了什麼地方,就像個幽靈一樣焦急地竄來竄去,在房內尋了一遍又一遍,足足忙慌了半個多小時,才從沙發下找到了那條鏈子。
“奇怪了,怎麼會在沙發下呢?那晚我好像擱在枕邊的?”車車腦中糾結著這個問題,走出了臥室,打算去找饒辰,告訴他自己要出去一會兒,免得他起床發現自己不在了會擔心。
卻沒料到,車車剛靠近他的房間,他就很拽地叼支菸從裡面走了出來,猶如一股凜冽的寒風,冷冷淡淡地瞥眼瞄了她一下,也不說話,賤賤地轉過身便下了樓,直接潑了她一盆冷水。
他瘋了吧?
一大早就吃錯了藥?
“那個……”車車感到奇怪,忍不住出聲喊他。
饒辰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趕緊停下腳步打算聽聽她要說什麼?歪著腦袋心中暗想,她是不是來向自己認錯來了?要知道昨晚她那些話可是傷了他那顆脆弱的小心肝,這會兒他心中都還有氣難以下嚥,於是為了晾晾她,他沒有轉過身去看著她,而是以背相對。
車車心中略緊,愕然望著他,猶豫著說:“少爺,我有點事,要出去一會兒。”
什麼意思?
她不認錯,不哄他,他都可以不計較,可是她還不知檢點,想跑出去鬼混?
這個死沒良心的白眼狼,一大早說出這種話,簡直嚴重地影響到了他的情緒。
他一臉的怒火,悶悶不樂地說著:“以後這種事不用告訴我,你直接跟陳媽說就是了。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去公司了。”
這句話殺傷力超強,讓車車完全看不到曙光,頭頂直接流下了三條黑線,心也跟著一陣抽搐。
“沒了。”她有氣無力地迴應著,完全是一副精神病患者的神情。
饒辰臉色鐵青,陰險的試圖打壓下她,但轉念一想,當著傭人的面欺負她有失自己的身份和氣質,他就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了那股情緒,強壓著不爽的心情下了樓,來到飯廳的餐桌前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傭人將早餐送來,用眼角的餘光一直窺視著車車,看看她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