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妖成說-----那個妖孽,返人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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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妖孽,返人界〔7〕

人界。

琴絃在這個時候斷了,女子抬了抬頭,看著眼前的公子哥說:“對不起,碧竹失態了!”

“沒事,碧竹姑娘!”

“謝謝這位公子!”

有人說,前世的姻緣若不實現,只要肯努力,此生說不定也會開花結果。碧竹之所以安然地在這裡彈奏著琴,那是因為眼前這個公子哥新娶的妻子便有可能是自己喜歡的人轉世的。所以她才想要跟眼前滿面光華的公子哥搞好關係。

“公子,可曾想過,你的那位娘子生一個男孩還是女孩好?”

“這個啊,還真沒想過

!”公子哥笑著說:“不過有一點是十分肯定的,那就是,無論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一樣喜歡,只要是我妻子生的孩子,我都喜歡!”

真是一位溫柔的公子哥呢,大多數跟他一樣年紀的人此時都在尋歡作樂吧!只要放眼看去,整個醉香閣裡也能夠看出少年公子哥來的人群最多,但是這個人群大多是有錢的富貴人家。生在這樣的人家應該是一種幸福吧!

“公子,我再為你彈奏一曲吧!”

……

多好聽的琴音啊!

只是那不屬於自己。也不是阿曾經為自己彈奏的樂曲。

白小雁看了看周圍的夜色,於是問問身邊的女孩:“小婉,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已經三更了,小姐!”

“已經三更了啊!”

“是啊!小姐!”

“那回去睡覺吧!”

“嗯,小婉也困了,陪了小姐你大半夜了呢!”

“是麼?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小姐,你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夜晚就太精神了一點!”

夜晚太精神了麼?因為妖只會在夜裡來啊!如果阿墨回來的話說不定可以看到自己。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跟他說很多話很多話。那樣的話。自己說不定可以耍賴皮賴著他。可是他卻一直沒有來。

他一直沒有來……一直……一直都是如此……

阿墨,我好想你,一直很想很想你。

想要試圖抓緊,抓住自己想要的,然後枕在他的肩頭上安安靜靜地看著星空。也許會出現緊張,也許會出現太過歡喜的場景,也許有很多說不完的話,也許……也許……

“小姐,對了,白公子讓我為你披一件外衣

!”

白小雁看著那外衣。忍不住蹙了一下眉頭……

白瑾蕭到底想幹什麼!

他到底想幹什麼!到底為什麼會接近爹爹!

……

“我從來沒有見過老爺那種表情,老爺好像見到了白公子吐的血之後就緊張兮兮的。”

“緊張兮兮?”

“小婉捧著那位白公子的血的碗準備處理的那天,老爺的血也因為被割傷而不小心滲入碗裡了!”

……

同父異母的哥哥麼?爹爹也會做出背叛孃親的事情麼?

總感覺心底有一股悲傷。那種悲傷無法散盡,或許還掩藏著某種犯錯的事實或者某種罪孽的產生。整個臨西城的夜色是安靜的,白小雁甚至在想,那些生活在妖界裡可愛的妖們,說不定也會在此時跳舞蹦躂。不知道那樣的群體裡是夠有一個穿著大紅衣的狐狸男子。然後或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跟大家說著話,看著人類的自己臉上會不會寫滿驚訝。然後下一秒會不會將一隻修長的手伸到自己面前來:“雁兒,過來!”

可是也只是想象!

她沒有去妖界。什麼地方也沒去。繼續著沒有那個狐狸男的無聊人士。

妖界裡的那些人此時到底又在忙活什麼呢?

紅綾站在竹林裡的時候,身後有一個小男孩也跟了過來。

“小鬼,你說你孃親和爹爹一天到晚都在這片竹林裡,但是從來不出現?”

“就是啊。但是我相信我爹爹和孃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不會出現的,你說是麼,紅綾姐姐!”

“苦衷?”

“是啊!比如他們不喜歡被別人干擾到他們的甜蜜二人世界什麼的

!”

“這個原因……呵呵呵。也勉強算一種原因吧!”

看樣子,這個小鬼還真的跟他的爺爺說的那般可憐,失去了父母,自己卻以為父母都在。

……

“姑娘別介意,那是我可憐的孫子。他其實並沒有什麼父母,在他從小就死去了。然後他就變得半清醒半痴傻瘋癲地活著!”

“半痴傻半瘋癲!”

“是啊,他的父母好像是被人類給射殺的!唉,人類可真是殘忍了呢!”

……

半瘋癲半痴傻麼|真的如他的爺爺所說什麼都不知道麼?

他的笑容隱匿在美麗的夜色之中,他的步子不停地打轉,手也不停地向眼前的人招呼。

“紅綾姐姐,你可以就那麼躺下來,放心,這地兒都是乾的!你可以躺在竹葉鋪就的地面上,我以前心情不好就躺在上面看著星空,看著看著就感覺什麼都好了。”

就那麼躺下來?這樣也可以麼?

紅衣如一把火熱情地映照著整片竹林,紅綾的嘴脣微微地向上揚,看著那些星辰,頓生幾許慵懶的意味。

此後生死希望誰也別在乎,就讓自己那麼躺著,不知春秋,也不知冬夏,將所有的一切都拋卻在腦後,留住自己所認為最美好的畫面,就算歲月篡改了流年,每一個人也有權利去微笑。紅綾將手臂一伸,身邊的小男孩‘啊’地一聲跌倒下去。

“這樣不是很好麼?就那麼躺著,對,然後像姐姐一樣閉上眼睛,你就能見到你的爹孃了哦!”

“這樣閉上眼睛就真的可以見到爹孃麼?”

“是啊,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哦,很神奇哦!”

“恩。好,紅綾姐姐!”

他慢慢地閉上眼睛,這時候紅綾才發現他的睫毛有些濡溼,就好像是剛剛才哭過的一般,他的小駝背在此時卻顯得很可愛,就好像是鳥雀身上翅膀,其實算是美麗的吧

!他的嘴脣似乎在囁嚅,就好像緊張似的,然後一陣微風吹過來,將這一切不安的情緒慢慢地撫平了。

這個小鴕鳥的爹爹?小鴕鳥的孃親?

失去的人恐怕很難再尋得回來吧。除非到地獄裡走一朝,然後天不怕地不怕地跟閻王要人去。可是,閻王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吧!被逼急了。恐怕有可能會將人打入無間地獄裡的。紅綾不由得嘆息了一下,這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圓多少回,人生才算是圓滿。

此時地府內。

“稟報閻王,那臨西城的白小姐的命怕是要到了日子了,您看……”判官抱著幾個藍面本子走過來對正想要打呼嚕睡覺的閻王說。閻王剛想要休息一番。聽到‘白小姐’這三個字眼,立馬就清醒了好多。然後握住判官的手臂說:”她可臨西城的白僵菌府邸的白家小姐白小雁?”

“是,閻王!”

“糟糕,這下子可糟糕了,此人可碰不得!”

“為何碰不得,那位白小姐就這命格了。黑白無常也正準備趕過去了!”判官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這地府裡數閻王最大,從人界裡勾來的魂魄也自然是到了時限該死的人,有何不可?

“你可還記得當年的陳國公主和殉情的梁國世子?”

“那又如何?”

“白小雁的前世就是陳國公主。而那個狐妖正是當年的梁國世子,也就是當初要跟自己討價還價的混世魔王啊!”

“什麼!是他!?”

“你說他的人我敢動麼?”

“可是……黑白無常已經去了,閻王!”

“什麼!快叫他們兩個回來!”

“是!”

此時的鬼蜮,紅色曼陀羅怒放得比平時還要紅豔,走在陰暗之氣嫋嫋的河邊的是很

。一個頭戴一頂白色長帽、上有“一見生財”四字的男子正嬉笑地看著身變一臉凶相、黑色長帽上有“天下太平”四字的男子說:“開心一點嘛,範無救。你這個討厭鬼,你就不能在勾魂魄的是很對它們客客氣氣的麼?”

”有什麼好客氣的,反正下來的大多數一個個都是惡鬼!“

”嘖嘖嘖,所以就你這脾氣,那些人界裡的生物們才不喜歡你嘛!範無救,我神馬時候看見你笑呵呵的樣子,你叫我死掉我也願意了!“

”你現在已經死掉了!“

“那就魂飛魄散好不好,你笑一笑嘛,只要你一笑,我就感覺我的工作無壓力了!”

“謝必安,我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往我身上蹭,要不然我一腳把你踢到奈何橋下!”

奈何橋,惡人的鬼魂過下層的橋,多被鬼攔往橋下的汙濁的波濤中,被銅蛇鐵狗狂咬。這也算是一種對在世作惡的人的靈魂的一種懲罰吧!

傳說中奈何橋下有條河叫忘川河,而忘川河邊上有一顆三生石,上面記載著即將要投胎轉世的人的前世今生。而此次黑白無常卻是要出了這地府捉那個拜見滾府邸千金的魂魄。

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短命的人呢|

明明還未滿十六歲,就死掉,只怕這魂魄勾走了,又是一家要悲哀沉痛地大哭了。

但是,這兩位已經看習慣了。

人,緣起緣滅,浮生盡之後,自然要回歸本源。喝一口孟婆湯,忘記前世的種種,再安安生生地繼續投胎做人去吧!

汝等之魂離開**可獨立存在,而魄者需生命體依附。

“必安,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整天黑著一張臉,當然感覺很不好啦!”

“不是的,我是說那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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