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孃親!爹爹!你們進來怎麼也不敲門啊!”
“真是的,你從山上那麼晚回來,我們來看你一下又怎麼了?你沒事吧!雁兒!”
“沒事!我很好!”
這時候自己旁邊的人兒突然動了動,然後睜開了有些惺忪的已經恢復成正常的黑色眼睛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夫妻……
“他是誰?”孃親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並不歡迎,“雁兒,你給我解釋一下|!”
“娘子,沒啥好解釋的,把這個不明來歷的人給趕出去!”就連爹爹也怒了
糟糕!這下不好了,於是我連忙起坐對著眼前的人搖搖手哭喊地解釋著說:“孃親爹爹,我會乖乖的,你們不要趕他走好不好!”
拜託!不要趕走阿墨啊!
“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我看到別的人都有哥哥姐姐!不要趕走他啊!”
拜託!千萬別趕走阿墨啊!我緊緊拉住孃親賣弄著自己無辜的眼淚看著她說:“孃親,留下他好不好,留下阿墨嘛!”
“不行!”
糟糕!這次是連爹爹都發話了!而且爹爹還拉著阿墨就要趕他走的樣子!啊!不要啊!
“拜託你們了,孃親爹爹,我再也不看你們偷咬嘴巴了,讓他留下來吧!讓阿墨留下來吧!”我繼續對親孃軟磨殷著,不過……真的好想哭!因為阿墨如果真的被趕走了怎麼辦!不行!一定要求他們留下阿墨水!一定!怎麼辦!當時很小很小的自己一個人生活著,好不容易有一個相伴的人,儘管是一隻狐狸,但是那又怎樣呢?孃親!你成全我吧!沒有哥哥姐姐啥的已經夠可憐了!
但是孃親卻還是甩袖甩開了自己的手……
“我不會同意的!”
“不過……夫人,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雁兒也說的不錯,或許留下來真的很好呢,雁兒而且也沒有哥哥妹妹姐姐什麼的,童年裡有個玩伴也是好的!”爹爹已經放開了阿墨的衣角,然後笑嘻嘻地蹲下來說:“你叫阿墨是吧!”
“是!”
“真是一個乖孩子呢,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也希望你跟雁兒好好相處哦,雁兒脾氣壞拜託你包容一點咯!”
“嗯!”年幼的阿墨點了點頭乖乖地答應著
“可是……老爺,這樣真的好麼?”
“有什麼不好,只要女兒喜歡!而且我也要經常出去跟很多商賈打交道不能夠經常陪雁兒,這算是我的補償吧!”爹爹溫柔地看著年幼的我,在當時的我的眼裡看來,爹爹那八字小鬍鬚也因他的允許而變得可愛起來了……
“可是……老爺!我還是不允許,以前揀了阿貓阿狗的就算了,我可以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可是這會兒連人都撿回來了!”孃親還是反駁了……
我怒了……
“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天天在你們的床頭放臭屁!”
哼!
孃親和爹爹應該也驚訝了一下了吧!然後相互會心一笑了……
沒錯!阿墨就是那麼被留下的!至此,阿墨也開始常住白府了!
以後每一天的日子裡也都有阿墨在我家,無論是晴空萬里的天氣還是多變的雨季裡都是如此……
桃花三月,總是有很多驚喜,我們喜歡它的粉黛與嫵媚,於是我便忍不住開口了,“阿墨!你看著花多漂亮啊!”
“漂亮。那插在你頭上好麼?”
“好。”
驕陽烈日或者晴朗的天氣,我們也一起喜歡看太陽看日落……
“雁兒!你這裡有一個太陽,我這裡也有一個太陽!”
“嗯!他們其實是一對夫妻!”
一群雞因為覓食的原因走到阿墨的腳邊,這個小白狐嚇了一跳,指著其中的一隻雞對我說:“啊!雁兒,這鳥好胖啊!”
“那是雞!”
當年他還是呆呆惹人愛的小屁孩,後來到了某一年,他開始學習劍術騎馬和射擊等,再然後他開始上書院,也漸漸懂得人情世故,然後到了不知道的哪一年開始穿著悶騷的大紅衣舉著酒杯魅惑人間起來了……
“阿墨,我要上書院!”某一天我突然想起什麼對那個穿著悶騷的大紅衣的妖媚的男子叫囂地說。
“哈哈哈!雁兒,只要男子才能夠進入書院!”
“好啊!那我就女扮男裝得了!”我慌忙地指著自己衣裳說,“嗯!就那麼決定了!”
哈哈哈!
“不行!”
“啥米!?為嘛我不行!都說了喬裝打扮啊!”
“如果在學堂的話,雁兒也會跟男生一起參加游泳或者脫掉衣服參加其他的體能訓練麼?”
“額……”
“甚至被男生摟著肩膀稱兄道弟一起喝酒麼?”
“我……”
“雁兒,我不準任何人觸碰你,就算碰你肩膀也不行!”
“額……”
“對了,我這裡有一本書很適合你!”
“啥米!?”我承認當時的我激動鳥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一本書突然閃到自己的眼前來,阿墨壞笑著說:“你那麼聰明的人,呆在那種學院學堂的實在太憋屈了,這本書很不錯哦,很適合你!”
“真的麼?”
“嗯!”
我剛接過來就發現那個封面寫著‘女誡’……
臭狐狸,居然耍我!簡直是一個大壞蛋!
哈哈哈!想到當年跟阿墨的種種還是會忍不住想要笑,呵呵呵!當年可還是一隻呆萌可愛的小狐狸,經過了那麼多年的相處真的是越來越捨不得了呢!可是,怎麼辦,其實越是有這份記憶其實越痛楚,即使表面上再會嬉笑那也不是真實的想法……其實……真的好想要一直一直跟阿墨在一起啊!
“怎麼了?有什麼開心的事情麼?”這時候正在作畫的溫爾的青年儒生便輕問了。
“啊!沒……沒什麼!只是沙子進眼睛了!”我抹了抹自己的眼睛笑笑說
“是麼?可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耶!”
啊!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露出來了,我邊抹著眼淚邊哭著說:“真的只是沙子啦!這風總是拼命地吹,真的很懊惱呢!呵呵呵……”
“是麼?”那人嘴張了張,目光卻停留在自己的臉蛋上,好像能夠一下子洞悉自己的內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