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麼?那張紙條一樣的東西上面有什麼嗎?怎麼鏡夜的臉色突然間就變了呢,而且洛洛的臉色也很嚴重的樣子,小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奇地張望著。
“鏡夜!”洛君默低低地叫了一聲!
“嗯!自然要去了!”納蘭鏡夜一把抓住紙條,瞬間那紙條化成了粉末,洋洋灑灑地從納蘭鏡夜的之間飄落了下來。
“君默,你是怎麼拿到這個東西的?”納蘭鏡夜問道。
“在來的路上,突然間就飛了過來,我起身去追的時候,人已經走遠了!”洛君默原本只是出來走走,然而突然間一把匕首劈頭蓋臉地直直地朝他的腦門飛了過來,洛君默被氣得不清,來人竟敢如此小瞧他。
可是這樣的東西不是應該交給四王府麼?為什麼就朝自己的腦門飛了過來,果然是挑釁嗎!
“哦?看樣子你路過的時候正好碰上他,於是他就急於給了你。”納蘭鏡夜嘲諷道。他要是敢來四王府,絕對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鏡夜?洛洛?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麼?”小七擔憂地問道。兩個人在嘰嘰咕咕地說什麼呢?為什麼自己一句都不懂?
“彌樂,被抓走了!”洛君默咬咬牙說道。雖然那個臭小鬼一直對自己大聲嚷嚷超級大色魔什麼的,而且一點也不可愛,但是他還是挺喜歡那個臭小鬼的。
“什···什麼···彌樂被抓了?”小七陡然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納蘭鏡夜冷冷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被抓了?”小七還是不明白,好好的人為什麼被抓了,她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過納蘭彌樂了,難道抓了很久了嗎?彌樂他還活著嗎?不會是因為自己被抓的吧?小七突然間想到自己,於是牽強地笑了笑,遲疑地說道:“是因為我被抓的嗎?”
納蘭鏡夜與洛君默兩人都沉默。
果然是這樣啊!小七苦笑!既然目標是自己,為什麼不來抓自己,為什麼非要抓些無關的人呢?她再也不想牽扯其他人進來,她再也不想看到誰死去,這樣的事,這樣事,她真的不要了。
小七緊拽著小拳頭,咬了咬貝齒:“鏡夜,洛洛,請帶我去!”
“嗯!”納蘭鏡夜淡淡
看書>*網**女生kanshu.”納蘭鏡夜側目,看了一眼小七。
“嗯!可以了。”小七點點頭,她再也不會逃避了,她知道自己想要平淡的過日子,是不可能的,這幾天的安逸,讓自己的心大意了。自己身上的血,自己的眼睛,都是眾人憎恨的,所以人間所有的悲痛就讓自己來揹負!
納蘭鏡夜,小七,洛君默,三人趁著漸濃的夜色騎著馬往城外飛奔而去,小七因為不會騎馬,就跟納蘭鏡夜同坐一馬。
呼嘯的風在耳邊咆哮,撩起三人的頭髮,在夜色中輕舞飛揚。
納蘭彌在前天被抓走的,他現在在遠離京都一個小鎮上的一處破廟上,他雙手雙腳都被鐵鏈緊緊鎖住,想要憑藉己身之力掙脫鐵鏈是不可能的。納蘭彌樂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看樣子是受到了敵人不少的照顧。
肖松也被抓了!他就在納蘭彌樂的旁邊,肖松身上的傷比納蘭彌樂的還要多還要嚴重,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了,他靜靜地躺在充滿灰塵的地板上。
十幾個蒙面黑衣人守在破廟的每個角落,都是一流的身手,其中一個蒙面黑衣人,身上流淌著剎鬼般的黑暗氣息,其中一顆眼睛用眼罩罩著,似乎是受傷了,他在黑夜中異常地顯眼,一看他的身手與納蘭鏡夜不相上下。
納蘭鏡夜與洛君默快馬加鞭地,一路不休息狂奔了五個小時,終於到了對方所在的破廟處,兩人勒馬停了下來,小七第一次坐馬,並且一坐就坐了五個小時,屁股痛得不得了,疼齜牙咧嘴,面目都有點扭曲了。
納蘭鏡夜,洛君默一來到這裡,就馬上趕到那股強烈的殺意,互相對看了一眼,今夜會是一場惡戰啊!
不過,這強烈的殺意沒有讓納蘭鏡夜與洛君默退怯,反而興奮了起來,對於強者來說,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自然是想切磋一番了。
屋裡的獨眼男裂開嘴,陰狠地笑了起來,他也感覺到了強者的氣息,他也興奮起來了,體內的血叫囂著,咆哮著。
“鏡夜,洛洛,彌樂就在這裡嗎?”小七在後面一瘸一拐地走向納蘭鏡夜。
“嗯!”納蘭鏡夜看著那扇破爛不堪的門說道。彌樂就在裡面,對方挑了一個這麼偏僻,毫無人煙的地方,想必已經做好了準備,納蘭鏡夜勾了勾嘴,笑得很危險。
小七神色也變得正經起來,饒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七,也感到屋裡有一股非常強烈的邪惡的惡意。
“要進去了!”納蘭鏡夜沉聲說道。
洛君默點頭,小七點頭,兩人表示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半圓的月亮似乎害怕般逃進了雲朵裡,只露出一點點的臉出來。一切剛開始,空氣就變得凝重了起來,每個人都不敢掉以輕心,秉著呼吸。
納蘭鏡夜,洛君默,小七,一步步地接近門,來到了門口,毫不猶豫地抬腳走了進去,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
納蘭彌樂,肖松就在對面,距離小七他們十幾步的距離。
“四哥!”納蘭彌樂看到來人,嘶啞地叫道。
納蘭鏡夜見到這樣滿身是傷的彌樂,眸色更暗了,凌冽的殺氣漸漸露了出來。
“哈哈哈···魔煞四王爺納蘭鏡夜,京都貴公子洛君默,還有紅眸女怪物,歡迎你們到來!”獨眼男放聲狂笑道。
納蘭鏡夜,洛君默神色平淡,對方似乎認識自己呢!有趣!可小七有點受不了這刺耳的聲音,不悅地皺了皺眉。
好吧!再一次聽到有人張狂地叫自己紅眸怪物,小七已經習慣了,經過一段時間,小七自己的心境還是有成長的,她連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呢?沒有,已經沒有了。
“放人!”納蘭鏡夜冷冷地打斷,獨眼男的狂笑。
“哼!四王爺,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禮儀嗎?還是想見到這個小鬼身上裂開的皮呢?”獨眼男態度很囂張,囂張得敢跟納蘭鏡夜講什麼禮儀。
納蘭鏡夜淡淡地笑了:“哦?你想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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