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這個協會是個怎樣的組織,似乎今天他花千尋都只能站在國術協會這邊,因為今晚與國術協會這名高手比試的是日國人,而對於日國人,花千尋雖然不說很到骨子裡,卻絕對是沒有半點好感的,對於那些喜歡有事無事便找那麼點事情來想要打擊打壓華夏人民的種族中的那一撮人,花千尋是很討厭的!
當思緒從國術協會的問題上拉回現實的時候,花千尋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一個漂亮幹練的女子容顏,如果不是遇上對方,他腦海中暫時還不會浮現出這個女人的點滴,可是自從再次在這種地方意外的遇上對方,花千尋便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有種非常特殊的感覺,這個女人就是當天所見的那個不知道是藍冰兒還是黃埔小姐的女人。
“等這邊安定下來,也得抽個時間去看看冰兒或者黃埔小姐了,無論你是誰,這等極品女人,都只能屬於我啊,否則要讓別的男人泡走了,豈非太可惜了!”風流好色又花心的花千尋露出了其真實面目,如果此刻劉蓉在他身邊,一定恨不得一腳將這混蛋揣死,之前在送他過來的時候,這廝還是那副深沉滄桑的鐘情樣,現在卻是一副花心大蘿蔔的神態,這樣的男人不正是天下女人的禍害與剋星嗎!
晚上八點鐘左右的時候,站在視窗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遠處黑夜的花千尋聽見了從身後傳來的敲門聲,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就見文泰已經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熱忱的向花千尋點了點頭,叫了聲花少,然後笑著道:“花少,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再過半個小時就要開賽了,現在已經有很多看熱鬧的觀眾都陸陸續續的過來了,您看,是否需要親自過去檢查一下現場的情況?”
花千尋微微一笑,擺手道:“不用了,對你們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
。”
文泰聞言心裡微微一愣,愕然看著花千尋,見對方一臉真誠,沒有半點客套和做作的神色,心裡不禁微微有些感動,正待開口,就聽花千尋接著道:“不過既然已經來客人了,咱們還是過去看著,別出了亂子,畢竟我可是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讓人覺著金大哥找了個吃乾飯的人過來混日子才行,哈哈哈哈……”
地下拳賽舉辦的場地在地下室,但這座地下時卻非常寬大,裡面設定了一個如同國際上正式拳賽的那種擂臺,擂臺四周有一大片空地,而這一大片空地的後方則完全如同體育場中的觀眾席位一樣設定了足足三千座次的席位,也就是說,這家地下拳賽場地,如果包括那些站在前面空地以及走廊四周的人加起來,總共可容納四五千觀眾觀看,這相對於其他地下拳賽的場地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場地,也正因為如此,這個地下拳賽的場地實際上也是灣省地區最大最豪華的一個,可見當地洪門在這方面下足了多大的功夫。
花千尋在文泰等人的陪同下進入會場的時候,這裡的觀眾席位上已經坐了數百人,裡面已經顯得有點吵鬧,非但如此,正門入口處還有人不斷的向這裡面湧入,看來這場國術協會對戰日國武道高手的拳賽對當地來說可是個不小的大事件。
在比賽場地掃視了一拳,花千尋已經將一切看在眼底,笑著點頭道:“部署很到位,而且這裡既然是洪門的場子,就沒人敢來鬧事,更何況今天晚上這場拳賽,可以說並非真正的地下拳,而是一種民族之間的精神較量,身為國人,咱們可不能輸!”
文泰在一旁聞言,忙點頭道:“就是,咱們華夏人難道還對付不了小海國兒嗎,花少您儘管放心,國術協會這次一定會全力以赴,否則今後也就別在灣省混了!”
花千尋呵呵一笑,這些事情他的確不怎麼擔心,畢竟這玩意兒牽扯到國家和民族的情緒在內,國術協會既然敢挑戰,那就會不遺餘力的將對方擊倒,所以今天晚上這場拳賽的勝敗,最該關心的還是國術協會那幫人。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花千尋心頭陡然一動,目光忙向著入口處看了過去,只見大門口方向,一群身穿白色練功服的人大步走了過來,花千尋雖然距離大門口有百來米的距離,但還是一眼看見這些人衣服上繡著的國術協會這四個藍色大字!
這一群穿著同樣服裝的人總共有十七個之多,花千尋一眼望去,只見對方帶頭之人是個四五十來歲的中年漢子,此人有點禿頂,頭髮沒多少,額頭上方一大塊都是光禿禿的,若非兩旁還有一些發虛,別人還以為他是個光頭,此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褂子,要比一般人多穿了一件衣服,而且看他那走路的架勢,就非同一般,應該是這些人之中帶隊的
。
畢竟是華夏人,所以對於眼前這個國術協會,花千尋雖說以前沒有接觸過,卻也打心底有點好感,尤其是國術協會既然能與海國武士道中的人物交手,這就足以說明國術協會的人還是很有民族氣節和民族精神的,身為國人,花千尋自然很尊重這些富有愛國心的武人。
那十七名國術協會的人進入會場之後,立刻引起了一陣**,帶頭之人似乎交際面比較廣,抱拳與一些認識的人打著招呼,就在這時,花千尋瞧見文泰也湊了上去,而且那中年人似乎對文泰非常客套,竟然親自迎上去與文泰攀談了起來。
就見文泰與那人說了幾句之後,文泰便拉著那人向花千尋這邊走了過來,花千尋心頭一動,已經明白這是文泰將自己當成這裡的主管對待了,如果是在下午吃飯之前,只怕這小子不會這麼客氣。
“花少,花少,這是國術協會今天來這邊的負責人,周大成,周師傅。周師傅,這是咱們銀湖俱樂部新上任的主管,花千尋,花少。”文泰領著周大成來到花千尋身邊,向兩人簡單的做了一個介紹。
周大成與花千尋兩人相互抱拳,算是打過了招呼,前者道:“幸會幸會,沒想到花公子如此年輕,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後生可畏!”
花千尋不是那種老人精,自然沒聽出來周大成話語中有點尊大的意思,而是呵呵一笑,道:“前輩過獎了,晚輩初來乍到,還有很多該好好學習的地方,希望日後周老前輩多指點指點,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儘管說,我們一定改進!”
周大成見花千尋不是那種有心計的人,而且說話非常率直,他身為學武之人,也喜歡的就是這種直來直往的人,當即哈哈大笑,擺手道:“在臺南縣,還沒有人敢對銀湖的條件和服務態度不滿意的。”
花千尋聽的心中一動,明白對方的意思是指銀湖是洪門的地盤,一般人不敢在這裡鬧事,就算真有什麼服務不周到的地方,只怕也不敢說,當即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今天這場比試,你們一定要為國人爭口氣啊!”
周大成聞言哈哈一笑,一副小菜一碟的神態,道:“小意思了,一個小小的海國武士道高手,以為學到了武學的一點皮毛就能縱橫天下,簡直太目中無人了,浸染敢挑戰我們國術協會,若不能出這口惡氣,我國術協會還如何在天下人心中立足
!”
花千尋見這四五十歲的人了還如此熱血,心中也暗自好笑,只是目光掃視國術協會的那些人一眼,以他的眼光,還真沒覺得這些人有多大的本事,即便是眼前的這位周大成,花千尋也不覺得他修為能高到哪裡去,再想到日國武士道的那種霸道殘酷的戰鬥技能,心中不禁有點為國術協會的人擔心起來,但這些話卻是不好當面說的,只能抱拳說幾句恭維的客套話了。
周大成與花千尋寒暄幾句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見他離去,文泰忙湊在花千尋耳旁道:“花少,這傢伙真本事沒多少,就是喜歡到處招搖,國術協會在這邊也算是很有名的了,而且擁有很強的一股勢力根基,不過這周大成是個半吊子,不用理他。”
花千尋看了文泰一眼,笑道:“既然這小子這麼沒用,你幹嗎還帶他來見我?”
文泰聽了額頭開始冒汗,但這丫的心思轉悠的很快,眼珠子一轉便想到了對策,迎著花千尋的眼神,毫不驚慌的道:“花少,您初來乍到,總得多認識認識這邊的人吧,而且這傢伙剛剛過來就問黃主管在不在,黃主管這不是有事不在嗎,您是這裡的主管,我自然得向他介紹你,這傢伙就要上來打招呼,我總不能攔著是吧!”
花千尋見文泰解釋的有板有眼,心中暗自對這傢伙的嘴皮子功夫讚了一聲,笑道:“行了,我又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對了,國術協會出戰的人來了嗎,是哪個?”
文泰忙道:“來了,就那個,坐在周大成身邊那小子,這是周大成的親侄子,聽說從小就勤學苦練,手底下硬著呢。”
花千尋順著文泰說的方向看去,只見周大成身邊坐著一個寸頭男,這男的大概二十二三歲年齡,看上去比較嚴肅,仔細一看,他眼神中偶爾迸射出來的銳利光芒倒真的有點駭人。
“是個不錯的練家子!”花千尋不得不承認,國術協會還是有些人的,這出戰的小子看上去就非同一般,應該有點本事,否則周大成也不可能派他出來。
只是,一眼無法從國術協會的隊伍中找到個可以讓自己感到威脅的對手,花千尋還是有點失望,想到文泰剛剛對周大成的態度,心頭一動,問道:“國術協會就這麼點人,周大成是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