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察覺到她情緒有點低落,走過去抱著她的雙肩,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蛋,袁夢溪心裡緊張到了極點,不知道這傢伙又要做什麼,心裡既期待又害怕,若是表白之前,只怕為了自己的尊嚴,她早就用腳踹這個混蛋了,可是現在,她卻是捨不得的。
“黃家的事情總得處理的,若不先下手為強,最後遭殃的將會是我們,等解決了他們,我再好好陪你,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花千尋很溫柔的安慰道。
袁夢溪心裡有暖流淌過,只覺得眼前這男人還是真的心疼自己的,雖然壞了點,可是對自己,卻不似裝模作樣,心裡感到些許的甜蜜,卻又突然一動,抬頭看著花千尋道:“你……你要幹什麼去,你一個學生,怎麼和他們鬥啊?”
花千尋微微一笑,看著她道:“你打得過我嗎?”
袁夢溪見他突然這麼問,嘴角撇了撇,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哼,就算你有點本事,可是怎麼可這些人鬥啊,你別管這件事了,我去暗中調查,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解決的。”
花千尋皺起了眉頭,道:“你又不聽話了?哪有讓女人擔心的道理,我花千尋更不是個讓女人保護的男人,總之你老公我沒那麼弱,很多事情現在和你也說不清楚,但你只要記住一點,你眼前站著的是個帶把的男人,更是個有著極大野心,會成為人上人的男人,ok?”
袁夢溪見花千尋似乎有些不高興了,更感覺到花千尋的大男人主義思想很濃,便不好再多說,溫順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啐道:“今後不許胡說,你……你可不是我老公!”
花千尋聞言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拉入懷裡,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邪笑道:“我不是你老公,那誰是你老公,哼,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對了,老婆總是別人的好,嘿嘿,既然你是別人的老婆,大爺我便更感興趣!”說完,不由袁夢溪掙扎,一低頭吻在了她滑軟的小嘴兒上。
袁夢溪瞪大了一雙眼珠子,只覺得嘴脣之上傳來溫滑柔軟的感覺,腦海中嗡地一聲,這就是接吻嗎?
是的,在清醒狀態之下,這還是袁夢溪的第一次接吻,雖然初吻已經在迷迷糊糊中被花千尋在皇冠夜總會的衛生間裡奪去了,可是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接吻是什麼滋味兒,現在,當花千尋霸道的吻上來的時候,她無法閃躲,只能承受,倒是第一次真正嚐到了接吻的滋味兒
。
感覺似乎很一般呢!
可是,又叫人捨不得離開,只想這樣久久的吻下去,只想化作一灘水,與這壞蛋融化在一起!
花千尋乃箇中老手,雖說每天都會想著法兒的拉著童夢瑤在學校沒人的地方吻上一吻,但試問天下間哪個男人會嫌棄與袁夢溪這等大美人兒接吻呢,這可是在袁夢溪清醒狀態下的第一次接吻啊,花千尋心裡也比較激動興奮,見她愣了一會兒之後,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心頭大喜,哪裡還會口下留情,雙手緊緊的懷抱住她纖細的腰身,深情而賣力的吻了起來。
兩人不知這樣站著吻了多久,花千尋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她心頭一驚,粉臉通紅,終於回過了魂兒,一把死死的按住男人作怪的手,掙脫男人那張嘴的控制,一邊喘息一邊帶著哀求的語氣道:“不……這樣不行的!”
花千尋心裡有點淡淡的不甘,但很快又平靜下來,緊緊的抱著懷中美人兒,嬉笑道:“好,現在不行就不行,將來總有一天還不是我的。”
袁夢溪聽著這話兒,腦海中似乎已經想到這壞蛋肆意輕薄自己的畫面,全身一顫,整個身子都酥麻了,氣喘吁吁的白了她一眼,輕哼道:“想……想的美!”
花千尋哈哈一笑,低頭又霸道的在她那張紅豔豔的小嘴兒上吻了一下,不過這次只吻了一下便放開了,看著完全被征服了的袁夢溪,狠狠道:“我就是想得美,哼哼,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女人,要乖乖聽話,否則家法伺候!”
袁夢溪心裡甜甜的,只覺得這輩子從沒這般快活過,更只覺得這輩子還只有這個男人對自己真正的好過。
“好了,時候不早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洗了早點休息,今晚我就不來了,嘿嘿……”
袁夢溪聞言,俏臉上剛消了不少的紅暈又浮了上來,低頭哼了一聲,心裡更是暗自叫道:“壞傢伙,就,就想著幹壞事……”
溫柔鄉,英雄冢,這話一點不假,花千尋還真捨不得從袁夢溪這兒離開,不過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爭取的就是時間,在黃家兩兄弟沒有完全抓住他的把柄之前,他必須先下手為強,牽制住這兩兄弟,然後一舉將他們解決掉,否則留這麼兩個大仇人在身邊,他會不得安寧
!
來到樓下,寒冬的夜風吹來,令人精神為之一爽,花千尋回頭看了一眼三樓陽臺,果然看見袁夢溪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他心裡一暖,黑夜中,什麼話也沒說,大步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寒夜之中……
寒冬,深夜,瑞安市郊區的一棟如同莊園一樣的大別墅內,控制瑞安市黑道數十年的七爺田兆龍正在書房與本市公安局局長黃渤海兩人密探,黃渤海一臉嚴肅,看著田兆龍道:“老田,咱們合作多年,很多事情我也不瞞著你,這件事關係到我黃家的生死存亡,而我黃家如果敗了,你這義和會想要在這裡繼續稱霸下去,恐怕也沒這麼容易,咱們可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這件事,你得盡心盡力的幫我查明擺平了。”
田兆龍並不老,今年才四十七歲,十幾歲就在道上打拼,跟了個好大哥,二十幾歲繼承了義和會會長的位子,如今在瑞安市已經完全站住腳,算得上這瑞安市的地下皇帝了,剛剛黃渤海已經將花千尋的事情簡單的說了,意思很明顯,請義和會出面,徹底解決了這件事情。
“一個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竟能得到這種重要證據要挾你們倆兄弟?”田兆龍微微皺眉,看著黃渤海道。
黃渤海冷哼一聲,聽出田兆龍語氣中的嘲笑,也不敢太過生氣,畢竟現在很多事情還得靠田兆龍般他暗中解決,但他畢竟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更何況他倒臺,對田兆龍有弊無益,冷哼道:“田兄,這些事若不是真的,我也不會告訴你,你要是幫忙,就應一聲,要是不幫忙,我黃某人也有能力解決,只不過礙於身份,不方便大動干戈罷了,但我想整死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沒有太大的難處!”
七爺田兆龍聞言哈哈一笑,忙拱手道:“黃局這麼說就把我田某當外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此事幹系重大,就算你不來告訴我,我也得查,放心吧,在這瑞安市,那小子還翻不了天,你先回去等訊息,不出三天,我一定給你解決了這事兒,如何?”
黃渤海見田兆龍許了三日的期限,心中一喜,臉上神色緩和了許多,起身道:“既然如此,那黃某就等田兄的訊息,夜深了,打擾之處還請見諒,告辭
!”
田兆龍忙起身相送,道:“我送你,黃局啊,這事兒你別擔心,我馬上讓人盯著紀委以及上面,這小子就算有一手資料,也無法傳遞上去,不會壞了你的事,至於那份資料的原本,我會很快解決的,放心!”
對田兆龍的能力,黃渤海也是很放心的,見他都這麼說了,心裡鬆了口氣,點頭道:“有你這句話,我豈能不放心,那這事就拜託你了,過幾天我請客,吃個飯!”
田兆龍哈哈一笑,忙道:“黃局請客,我能不應邀?請!”
黃渤海放寬了心,道了聲告辭,一直由田兆龍家裡的管家送到了門外,這才駕車離去!
同一時間,皇冠夜總會內,花千尋與周泰第二次見面了。
周泰就是那天奉命去抓李萬良的人,當日若非花千尋,周泰就算不死,也會被李萬良廢掉,所以花千尋可是周泰的救命恩人,而李萬良倒臺之後,在蔡斌的推薦下,七爺田兆龍便將皇冠夜總會以及周邊的一切都交給周泰打理,周泰如今也算得上義和會的三當家了。
花千尋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見周泰,周泰比李萬良要勤快得多,剛剛上來,很多事都很認真,親力親為,所以在下面舞池巡視的時候看見了故意來找他的花千尋,他是個在外面混的,是條血性漢子,既然花千尋救過他,他自然會感謝對方,更重要的是,從那天花千尋出手他就看出了花千尋絕非一般人,因此忙跑了過來,向花千尋打了聲招呼,連聲道謝之後將他帶到了三樓包廂,敬酒謝恩。
“花少,那天晚上要不是你出手,我周泰不可能有今天,只怕早就死了,就算沒死,也已經是個廢人,你是我大恩人,我敬你一杯!”周泰已經喝了不少,見到花千尋,他很高興,而他的酒量也很深,所以沒有醉意,只不過興致似乎又高了許多。
花千尋二話不說,和他幹了一杯,等周泰再倒的時候,花千尋制止了他,笑道:“實不相瞞,今天來這兒,我就是找你來的。”
周泰聞言眼中閃過詫異之色,看著花千尋道:“專門找我?花少,您是不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周泰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花千尋搖了搖頭,道:“這事兒可不容易辦,你得考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