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琳壓根沒有想到花千尋會這麼粗魯的對待自己,簡直和昔日的那個關懷自己的帥氣男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她本能的選擇了反抗,“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放我出去!”見勢不妙,王詩琳轉身朝房門口衝去,還沒來得及觸控到木門把手,就被無情反手扣住。
花千尋緩緩地踱到王詩琳面前,伸出修長的手指鉗住她尖小的下巴,不待她掙扎,那隻捏住她下巴的手,卻狠厲地扯住了她腦後的長髮。
頭皮頓時傳來撕裂的痛楚,讓王詩琳被迫地向後仰起腦袋,齒縫間噝噝地倒抽涼氣,她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著王詩琳痛苦的模樣,花千尋眼底逐漸露出滿意的神情,冰冷的薄脣貼近她的耳邊,用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警告道:“想逃?沒那麼容易,你最好給我聽話點,否則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誰讓你是王家的女人”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極盡諷刺的一笑,鬆開了手,開啟門走了出去。
“混蛋,放我走,放我走!”王詩琳厲聲嘶吼著。
無情大手一撈,輕而易舉地將瘦弱的王詩琳扛上肩膀,把她扔到了那張真皮沙發上,然後大步離開。
門被重重的關上,一切恢復了平靜……
臥室裡傳出木門被不斷拍擊的聲音,單調而空蕩地迴盪在這個諾大的別墅裡。
王詩琳一雙手因為不停地拍打木門而變得又紅又腫,聲音早已喊叫的乾涸而嘶啞。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即使嗓子如被火燒般疼痛,王詩琳還是沒有放棄過呼叫。
她不能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禁錮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甚至於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她還年輕,有著太多未完成的夢想和希冀,有著太多無法放棄的割捨,如果真的死在這裡那麼自己就等於讓王家蒙羞。()
她試著找過房間裡的其他出口,甚至想過翻窗逃走,可是出口只有唯一的,而那扇位於五樓的窗戶更是讓她徹底絕望。
上天為什麼要和她開這麼大的玩笑,先是驚心動魄的槍戰之夜,接著是被劫持、被禁錮,再接著還會有什麼?難道註定她最終會命喪於此?!
這輩子她從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為什麼要讓她的人生如此坎坷?!
王詩琳順著窗沿無力地滑坐在地上,她到底該怎麼辦?
凌亂的思緒伴隨著開門的聲音戛然而止,進來的是那個霸氣十足的男人。
見王詩琳跌坐在地上,他冷笑一聲,緩緩的踱到王詩琳面前,漆黑如墨的瞳眸閃著森冷的精芒,“怎麼不繼續了?”
“我真的不認識什麼王天龍、什麼唐虎,你們認錯人了,我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王詩琳抬起頭望著那雙冰冷的眼眸,幾近懇求的說道
。
“認錯又如何?在我花千尋這裡,永遠沒有‘錯誤’。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走一個!”花千尋語調冷峻異常,眼睛裡散發著嗜血的寒光,蹲在王詩琳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何況我並沒有抓錯!”
“你到底想怎麼樣?”王詩琳咬牙切齒地衝花千尋吼著,此刻她知道,再怎麼懇求面前的這個冰冷的男人也不會起絲毫作用,充其量被他當做笑話嘲弄而已。
“很簡單,我會讓你們京城的王家全部下地獄,萬劫不復!致於你......”花千尋倏地勾起王詩琳倔強的下巴,深幽的眼眸微微眯起。
話落,他用力一拉將地上的王詩琳禁錮到自己面前,陰沉的俊臉瞬間逼近了王詩琳,一股淡淡的古龍水的香味納入她的鼻腔。
王詩琳抬起胳膊使勁掙扎,想要掙脫出去,卻被花千尋如銅牆鐵臂般的胳膊緊緊束縛著,讓她動彈不得。
花千尋猛地一個低頭,攫住了王詩琳那張小巧的淡粉色紅脣。
“唔!.......”王詩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放大了幾倍的俊臉,她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企圖逃離這張霸道冰冷嘴脣的鉗制,卻最終無可奈何。
花千尋修長的手指穿插在她柔順如?瀑般的長髮中,死死得固定著她的後腦勺,任她來回扭著頭,這男人依然狠狠的霸著她的脣。
幾近肆虐的掠奪,瘋狂不帶半點溫度,讓王詩琳的嘴脣灼熱而疼痛。
王詩琳雙手不停拍打著花千尋結實的胸膛,緊緊地閉著牙關,任其如何挑動,花千尋的舌頭始終徘徊在齒門之外。
這暴躁而瘋狂的吻讓王詩琳感到深深地羞辱,迅速張開牙齒,狠狠得咬了一口花千尋的薄脣。
頓時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兩人口中,花千尋吃痛的移開嘴脣,嘴角沾著點點血跡,陰沉著一張冷漠的俊臉,像是從地獄而來的嗜血惡魔!
頓時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在兩人口中,花千尋吃痛的移開嘴脣,嘴角沾著點點血跡,陰沉著一張冷漠的俊臉,像是從地獄而來的嗜血惡魔
!
“混蛋!”王詩琳條件反射性地伸出手掌甩向花千尋,撥出的巴掌卻被他抬起的手臂凌空劫下,一隻凶狠的鷹爪牢牢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讓王詩琳感到呼吸困難,一張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就在她以為自己短暫的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那隻狠戾的大手突然鬆開了。
久違的空氣再一次流暢的順入肺部,王詩琳捂著被掐的淤紅的細頸,劇烈地咳嗽著。
“女人,不要挑戰我的耐性。”花千尋倏地挑起王詩琳的下頜,冷寒的黑眸閃過一絲警告。
王詩琳咬著紅腫的嘴脣,憤怒地瞪著花千尋,胸口因為適才劇烈的咳嗽不斷上下起伏著。
花千尋幽深的眸底燃起兩團熊熊的欲-火,大手用力一帶,攬過王詩琳纖細的腰身,毫無憐惜地將她重重地甩到那張豪華的雙人大**,強健的身軀隨即壓了上去。
“走開,不要,混蛋,你要幹什麼?!”王詩琳看見花千尋眼裡閃現的危險神色,拼命地反抗,阻止著他粗暴的動作。這哪兒裡是自己認識的花千尋,眼前的這個人簡直和色-狼沒什麼區別。
花千尋一把將王詩琳亂舞著的雙手禁錮在她頭頂上方。
“我說過我要讓殺死唐虎的人付出比死還慘重的代價!將你們打入地獄,萬劫不復。你是王家的女人,應該知道,早晚有一天會有這種下場,我今天就讓你毀滅!”花千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王詩琳臉上,讓她驚恐得想要尖叫!
“求求你,放了……”那最後一個“我”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花千尋悉數沒入了口中。
“唔……唔……”王詩琳此刻只能發出這樣單調的音節。
花千尋一面強勢的吻著王詩琳,一面快速的撕裂她身上那條薄薄的淡藍色連衣裙,擋在胸前的內衣被粗魯的扯掉,王詩琳只感覺全身一涼,如同牛奶般光滑的肌膚驟然暴露在空氣中。
大手狂肆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冰冷得沒有絲毫感情。王詩琳眼裡噙著羞憤的淚水,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
“唔……唔……”柔軟嘴脣被另一張狂野嘴脣蓋住,除了發出簡單的音節外,根本沒辦法喊叫出聲。
花千尋的力氣很大,王詩琳拼命扭動身子掙扎,企圖擺脫他的禁錮,卻適得其反,手腕被牢牢鉗制住,而扭動的身子卻摩擦著花千尋同樣赤**裸的身體,這猶如火上澆油,將花千尋黑眸中的欲-火燒得更旺。
花千尋狠狠地允吻著王詩琳光滑柔嫩的肌膚,更加用力的揉-搓起那兩團柔軟。情**欲的燃燒讓他毫無表情的俊臉上染上了點點紅光,眼神卻依然陰狠冷戾,讓人望而生畏。
王詩琳耳側的髮絲早已被順著眼角留下的淚水浸溼,她彷彿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被身上這個如野獸般肆虐的男人推向地獄,逼近毀滅。
雙腿被花千尋強硬的扳開,在她毫無防備的剎那,男人那火熱的堅挺毫不留情的貫穿了她的身體。
“啊!.......”王詩琳發出驚聲尖叫,瞳孔微縮,下-體被撕裂開的痛楚傳遍大腦每一寸神經,私密內部被硬生生的漲滿,讓她感到了生不如死。
王詩琳下/體的緊緻與青澀,愈發刺激了花千尋強烈的欲**望,喉頭溢位了瑣碎低沉的呻/吟,律動衝刺的動作更加狂野,更加的肆無忌憚。一波一波漫無邊際的快感讓他享受的眯上雙眼。
王詩琳的眼淚早已氾濫,痛苦的咬緊嘴脣,狠狠地將柔軟的嘴脣咬出了一道血痕,一陣強烈的**後,她感覺到體內溼熱的**衝了出來,她恨、她怨、她覺得自己好髒,可是她卻無可奈何,只能任由身上這個狂野的男人擺佈。
她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這只是個噩夢,夢醒之後一切會恢復原樣。
而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鼻腔充斥著他霸道的氣息,一切都在殘酷的提醒著她:這是現實,不是噩夢!
快要到達極致的花千尋加快了最後的衝刺,在一聲悶哼之後,退出了王詩琳的身體。
王詩琳猶如一個失去靈魂的陶瓷娃娃,躺在**一動不動,簌簌的流著眼淚,嘴裡呢喃著,“魔鬼,花千尋你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