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鵬狐疑地對童夢瑤問道:“夢瑤,再往前走就有警衛把守,是政民街機關大院的高幹住宅區了,你家是住在那裡嗎?”
“嗯!杜叔叔,我家就住在那裡,你到前邊給我停下就行。”
“你爸爸是誰?......”杜遠鵬對童夢瑤身份好奇地問道。
“童浩民!”
“啊?你爸是童浩民,童市長?......”
杜遠鵬沒有想到,這個面容清秀、貌美如花的女孩會是童市長的千金小姐,再看到童夢瑤對花千尋那種痴情的眼神,更加證實了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而花千尋也可能由此攀上和政界的關係。
杜遠鵬帶著花千尋,來到了自己的“遠鵬投資有限公司”。在花千尋的心目中,杜遠鵬的投資理財工作室,一定也會像自己在臺灣的投資公司那樣奢華,沒想到杜遠鵬的“遠鵬投資有限公司”,卻是處在市中心光明大廈的寫字樓之內。
“遠鵬投資有限公司”的門庭看起來,並不是很耀眼,只有幾間的工作室。杜遠鵬對身邊的花千尋介紹道:“花少,叔叔的這門面是不是太寒磣了?”
花千尋的心裡的確是這麼想的,先不說這間投資公司和自己在臺灣的“菲西”投資公司有一比,就是和自己父親在時的基金公司,也是有著天壤之別。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花千尋最想看得的不是杜遠鵬公司規模,而是這間公司有沒有象樣的人才。
“杜叔,你也簡樸慣了,我知道您是不想鋪張浪費,等以後成功做了幾支股票之後,再重新選個門面吧?相信那樣會招來很多的大客戶,公司才能更好的發展。”
“老了!老了!杜叔的思想已經不如你們了,杜叔只想再給鋒兒掙點兒錢,省得這小子整天出去惹禍就是了。我真怕,自己的這點兒家底,都不夠你剛哥惹禍的。”杜遠鵬瞄了一眼杜剛,感慨地對花千尋說道
。
而杜剛明知杜遠鵬在說自己,故意裝做不知道,一副悠閒的表情,思緒已經飄向九天之外了。
花千尋雖然和杜剛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已經大概揣摸出了杜剛的脾氣稟性,杜剛能從部隊團長的職位下來,更讓花千尋感覺到杜剛那件事兒的嚴重性,看來杜剛真的得罪了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
杜剛聽了花千尋的話,這才轉過身來看了看父親杜遠鵬的神情,一瞥之下才發現,杜遠鵬的鬢角,已經又增添了許多的白髮。杜剛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感覺到異常的難受。這些年以來,自己一味的魯莽做事,確實為父親填了無數的麻煩,而父親卻在自己的背後,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樣,替兒遮擋了無數的風雨,讓自己才可以穩步前行。
杜剛生性冷酷,平時很少言笑。最愛好打抱不平,從小到大總是以拳頭為道理。雖然,在部隊因為個人卓越的表現,加上顯著的軍功戰績被提拔為團長。可是,好景不長,在一次替戰友舉行送行宴的時候,強行替戰友出頭,爆打了一個帶著幾位保鏢的油頭粉面小子,後來才知道,這件事已經種下了禍根,那個油頭粉面的小子,竟然背後有著強大的背景,無奈之下杜剛這才離開了自己喜愛的部隊。
離開部隊之後,杜剛的生活過的渾渾噩噩,整天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這也是花千尋與杜剛能在酒吧相遇的根本原因。陡然聽了父親杜遠鵬剛才的那番話,杜剛這才知道,自己這些年真是白活了。這些年自己是多麼的自私,為了自己的夢想生活,而讓父母整天活在為自己的擔憂與承受之中。一絲絲的愧疚感由心而生,杜剛終於重新審視了自己的人生,不知道屬於自己的人生那種曙光,究竟會在哪裡?
杜遠鵬並不知道,此時杜剛的心裡,已經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杜遠鵬聽了花千尋的話之後,自豪的笑了笑,對花千尋說道:“走吧花少,讓你看看杜叔的戰場。”
花千尋點了點頭,和杜剛結伴跟著杜遠鵬走到了操盤室之內。
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半鐘,離每天的收盤,只剩半個小時左右。杜遠鵬一進操盤室,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氛圍,對著最裡邊一位戴著一副金絲邊兒眼鏡的男人問道:“馬丁,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叫馬丁的男人,聽到杜遠鵬的聲音之後,面沉似水的臉上,終於如釋重負的恢復了常色,向著走來的杜遠鵬三人迎了過去,說道:“總經理,我們現在操作的富遠達這支股票,剛才小沈發來訊息說,富遠達和內蒙古的一家紡織公司達成了一筆高達8000萬元的交易,但是具體內容只有雙方的董事長知道,並沒有向高管洩露,受此影響富遠達現在的漲幅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七,而大盤現在也繼續向2600點挺進,不知道我們要不要和那些遊資搶籌,就怕這件合作會是富遠達公司業績增長的一大亮點,那麼我們就會少賺不少~
!”
“這......。”杜遠鵬聽了馬丁的彙報之後,頓時僵在了那裡,一時間也難以下決定。
花千尋仔細看了看,這個叫馬丁的男人,雖然身材略為的發福,但長相還算儒雅,配上個金絲邊兒的眼鏡,到是很像一位很有學術研究的大學老師,花千尋對馬丁問道:“這個計劃,以前被富遠達公司提過議案嗎?”
馬丁仔細打量了一眼花千尋,雖然花千尋看起來要比自己還年輕,但是和杜遠鵬站在一起,自然身份會不尋常。於是,對著花千尋回答道:“以前有過提案,只是沒想到這次的談判會提前,比原計劃整整提早了一年。而內蒙古的那家紡織公司,是一家瀕臨倒閉的企業,真不知道富遠達的董事長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富遠達的董事長不會是個傻子。如果,富遠達股價拉昇你們還有充足的資金,能將此股價控盤嗎?”
馬丁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目前按冷總分配的資金,顯然是不足,我們還不具備大幅拉昇的條件,我們原意是邊打壓邊吸籌,充分利用換手將股價的成本做低,卻沒想到富遠達現在就有大動作了。”
花千尋轉頭對杜遠鵬說道:“杜叔叔,富遠達公司一定是塊肥肉。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控不了盤。所以,你如果還這樣下去,會被那兩主力莊家折磨的。到時候,恐怕你不僅會損失一大筆金錢,更會錯過很多股票拉昇的良機。”
“花少,那我們該怎麼辦?”杜遠鵬用充滿希冀的眼神,盯著花千尋問道。
“先做足本錢,然後再殺回富遠達。所以,現在要逢高沽出,儘量別引起對方的懷疑。”
“啊?那我們這幾個月,豈不是白建倉了?”馬丁一副驚訝的表情。
杜遠鵬想了想,終於把心一橫的對馬丁說道:“馬丁,儘快佈置放貨計劃,按花千尋說的做
!”
“這......”馬丁有些遲疑著。
“立刻執行!”杜遠鵬語氣鄭重地說道。
在操盤室裡,加上馬丁一共有九個人,馬丁雙掌在空中一擊,“啪!啪!......”一陣清脆的響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裡,馬丁朗聲地說道:“大家集合,開會!”
其餘八人迅速地起身,向馬丁圍攏了過來,神情肅目的等著馬丁的指示。
花千尋仔細的打量了下這八個人,發現八人之中竟還有三個女人,八人除了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花千尋和杜剛之外,就再也沒有斜視的看過兩人,花千尋暗歎杜遠鵬的這個工作團隊,還真是挺有紀律性,對馬丁這人也高看一眼了。
馬丁對杜遠鵬問道:“總經理,要賣出多少富遠達的股票?”
杜遠鵬並沒有直接回答馬丁,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花千尋。這更讓馬丁對花千尋的身份揣摸了起來,不知道這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人,為什麼有這麼大的魅力,會讓杜遠鵬把公司的主決定權,交給了他。
“今天有多少,賣出多少,最多不要超過一個億的籌碼。”花千尋看離收盤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已經,對馬丁命令式地說道。
既然花千尋的話,代表著杜遠鵬的決定,馬丁聽完了花千尋的命令之後,對著手下的八名*盤手說道:“我們要賣出一個億元的富遠達籌碼,現在執行第五套方案。”
“是!”八人齊聲地回答道,然後各自迴歸了自己的座位。
為了方便管理,馬丁將八名操盤手,簡單的編了個號碼,所以下答命令時,就對八名操盤手以股票的名稱加上號碼為個人的稱呼。例如:股票名稱是富遠達,而*盤手是八名人員,就叫做富一、富二、富三......富八。
馬丁也回到了自己的電腦位置,瞄了一眼時間,離收盤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心中知道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完成賣出一個億元的籌碼,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保證賣出去的利益要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