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炮將自己的車子讓給了花千尋,在把車鑰匙遞給花千尋的時候,竟附在花千尋的耳邊小聲說了句:“花少,你眼光不錯嗎?嘿嘿!我的這輛奧迪車子玩車震可是相當過癮,你今晚有機會嘗試嘗試?”
“雷炮,沒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啊?”
“那是!那是!……”
花千尋和雷炮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林芷韻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兩個大男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一路上,林芷韻幾次給林靜打電話,電話都一直在響卻是沒人接聽,打了n次也是這樣。
“花少,你說我表姐,會不會出事啊?”
“不會,你表姐看起來比你精明多了。”
“你!……”
花千尋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自顧的在那偷偷樂著,心裡也在暗中嘀咕:“這個林靜給自己打過電話後,按理說應該繼續聯絡自己,可是這麼久了也沒見這個女人來電話,難道林靜也出事了?”
想到這兒,花千尋問清楚了林芷韻家中的地址,將車子的速度明顯提高了許多
。林芷韻坐在裡邊感覺像是坐飛車一樣,急忙將安全帶系在了腰上,生怕花千尋這小子來個意外發生,到時候車毀人亡。
到了林芷韻和林靜租住的公寓以後,花千尋感覺到房間裡邊有一種能量在波動。這種波動不是很明顯,卻只是微微的能捕捉到一些。
花千尋小聲地說道:“你家裡好像來人了?”
“誰?”
“我也不知道!一會兒你走在我的身後。”
“嗯!……”
花千尋推開門緩步走了進去,門剛一露出縫隙憑藉自己銳利的眼神兒,花千尋幾站掃遍了整個房間,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一進門之後,林芷韻感覺家裡一切都正常,高聲地喊道:“表姐!表姐!”
林芷韻的話音剛落,陡然見到一抹寒光直奔林芷飛而去。
“芷韻!”花千尋急時的推開了林芷韻,可是手臂卻傳來了一陣錐心的疼痛。
“你受傷了?”林芷韻花容變色地問道。
花千尋全然沒有顧忌手臂上的刀傷,他目光如炬地抬起腦袋看著頭頂上面的天花板,臉上的神色甚是凝重。
林芷韻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已經猜出了花千尋的用意,好奇地說道:“什麼人能夠藏在天花板上面?”
花千尋咬牙恨聲道:“忍者!”
“忍者?!”
林芷韻嚇了一跳,對於忍者的傳說雖然她知道的不多,但她多少也知道日本是忍者的發源地。那為什麼日本的忍者會跑來中國,還要來行刺她們呢?在自己的印象中,從未與日本的忍者結怨過
。
不等林芷韻多想,花千尋忽然回身一把拉住林芷韻的胳膊,猛地將她飛身拉離了地面。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一把森冷的長刀嚓地一聲從方才林芷韻站立的地方冒了出來,如同破地而出的春筍,鋒利的刀刃倒映出林芷韻蒼白的面容。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花千尋掌切在了那人的手腕上,那忍者一吃痛,手裡的忍刀已經掉落了下來。
林芷韻的脊背頓時冒出了冷汗,若不是花千尋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她,這把長刀很可能已經貫穿了她。
“混蛋!”眼見林芷韻險些葬身刀下,花千尋更加怒不可遏,他看也不看,反手劈砍出一刀。
花千尋甫一落地,手臂一揚,忍刀劈砍出一道洶湧刀浪。
“給我出來!”花千尋厲聲大喝中,髮絲飛揚而起。
只聽砰砰砰數聲炸響,忍刀劈砍出的刀浪將走廊的地面整個地掀了起來,就像一卷被單。
塵灰瀰漫中,只聽呀地一聲輕喝,一道黑影破地而出,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嗖地射向花千尋。
花千尋橫刀一擋,只聽叮地一聲,火花飛濺,一雙如同野狼般可怕的眼睛出現在了花千尋的面前,距離花千尋的面門不過幾公分距離。
但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日本忍者,雙手緊握那把只剩半截的長刀,瞬間殺至花千尋的面前。他渾身上下都被黑衣包裹著,只露出那雙幽綠色的眼睛,令人感到心底發寒。
“喝!”花千尋用力往前一推,那名忍者順勢凌空一個翻身,落在了花千尋對面。就聽嗤地一聲輕響,那個傢伙竟然憑空消失在了花千尋的面前。
林芷韻揉了揉眼睛道:“他……他不見了?”
花千尋一雙眼睛就像電子掃描器一樣,飛快地掃視著四周,這名忍者道行不低,指不准他又會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從剛才此人的身手來判斷,這個忍者應該是日本國的一名高階忍者。
忽然,花千尋驚訝地發現,在他們不遠處的牆壁上,有一陣波浪般的翻湧,剛開始花千尋還以為自己眼睛看花了,那牆壁是實體的,怎麼會像波浪一樣翻湧呢?不過很快花千尋就明白過來,那是日本忍者的遁地大-法,可以藉助各種物體遊走
。
那半截長刀忽然劃破牆壁,向著花千尋斜劈而來,竟然就像劃破白紙一樣地容易。
但見刀光霍霍,花千尋側移半步,躲開這一刀,然後反手用刀把重重地磕在那名忍者的背心上,那名忍者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霎時不見了蹤影。
突然間,地面上驀地冒出了一個小土包,那個小土包飛快地向前遊弋著,正是日本忍者常用的遁逃術。
花千尋眼明手快,整個人騰身飛躍而起,伸足在牆上輕輕一點,腰身輕扭,竟然後發先至來到了那個小土包前面,手中狂葉刀唰地沒入了地下。
只聽嗤地一聲,那個小土包收勢不及,猛地撞在狂葉刀的刀鋒上面,那個小土包瞬間一分為二,與此同時,一縷血箭噗嗤一聲從地下激射而出。緊接著,那名日本忍者的屍體就顯現出來。但見他面朝下的趴在花千尋的腳下,腦袋已經被花千尋手中的忍刀劈成了兩半,鮮血源源不斷地汩汩而出。
危險以除,花千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林芷韻大著膽子,從那名忍者的衣服上割下一塊布條,走上前來替花千尋包紮受傷的手臂,最後還給花千尋打了個蝴蝶結,看上去就像是有一隻黑色的蝴蝶停留在花千尋的手臂上面一樣。她的樣子,就像一個呵護有加的美麗小護士。
“糟了,我表姐!”
林芷韻說著跑到林靜的房間,可是推開房門之後竟然什麼也沒有看見。突然,花千尋大叫了一句:“快閃開!有忍者。”
林芷韻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林靜的房間裡還藏匿著忍者。
不等花千尋站起身來,那名忍者厲喝一聲,長刀劃破空氣,嗤地一聲向著花千尋當頭劈砍下來。
花千尋手裡拿著奪來的這把“忍刀”,用力向上一撩,空中瞬間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十字刀花。
“嗯?”那名忍者微微一愣,隨即砍出一記十字刀光,攻向了花千尋。
只可惜,他太低估花千尋的實力了,花千尋將“天山六陽掌”中的掌法轉匯到刀法一樣,瞬間在這名忍者身上留下了數道觸目驚心的刀痕
。縷縷鮮血飛濺而起,那名忍者的身體就像是爆裂的血袋,裡面的血漿噗嗤噗嗤地爆射而出。
咚!那名忍者支離破碎地栽倒在地上。
花千尋反手拖著忍刀,另一手抓著林芷韻的小手道:“我們快離開這裡!這附近肯定還藏著更多的忍者!”
花千尋話音剛落,一刀雪亮的刀光就貼著他的胸口劃了下去,幸好花千尋躲的快,在發現危險氣息後就已經運用“真龍之氣”來護體了。
一道黑影倒懸而下,不等那道黑影落地,花千尋暴喝一聲,舉起忍刀凌空刺進了那道黑影的心窩。然後餘勢不減,將那名忍者倒著釘在了走廊的牆壁上面。
花千尋拔出戰刀,那名忍者的屍體從半空中落下來,發出砰地悶響。
“快走!”花千尋拉著林芷韻,沿著走廊快步向前走去。
前方不遠處就是電梯,花千尋決定走電梯比較安全。
忽然間,只聽砰砰兩聲炸響,兩團白色的煙霧憑空躥騰而起,兩名忍者瞬間出現在煙霧當中。然後身影一閃,拖著長刀朝著花千尋和林芷韻掩殺而至。
花千尋迎上一名忍者,在狹窄的走廊裡面展開了短兵相接。只聽噹噹噹當一連串清脆的刀響,身影翻飛,你來我往殺得十分熱鬧。
花千尋在逼退了幾名忍者之後,對林芷韻說:“芷韻不要離我太遠,這些忍者都是高手!”
林芷韻點了點頭,她也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非旦幫不上忙,反而會拖花千尋的後腿。此刻,她真的是怕極了,她不明白為什麼十四k的人會綁架自己,就連日本的忍者也會闖上門來,難道自己真的是紅顏禍水嗎?
就在這時,花千尋突然感覺到周圍那些能量在逐漸的消散,直到最後連一絲的能量波動都感覺不到。
這些忍者哪裡會想到有花千尋這種厲害的高手,見殺不了他竟都十分有默契般的一一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