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分鐘以後,謝亞遜帶著助手以及駐臺灣分公司的經理遊方一起來到了金楓集團的會議室,一進門謝亞遜就見到花千尋那小子正咪著眼睛坐在金閆妍的身側。
謝亞遜不僅是大陸的中國首富,除了香港地產大亨李安誠之外,在亞洲最少能排上第二把交椅,所以他的名望甚隆,在座的眾人幾乎沒有人不認識這位來自大陸的首富
。
“喲!人挺全嗎?”
陳雲見謝亞遜來了以後,如坐針氈的忙站了起來,雖然他在商場上可謂是一朵奇葩,短短的時間裡就將金楓集團以滾雪球的方式壯大了數十倍,但在商賈大亨的謝亞遜面前,陳雲還是很謙遜的以晚輩之居,急忙站了起來請謝亞遜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謝亞遜也沒有客氣,一屁股坐在了金閆妍的另一側,在見到費立後笑著對他打招呼道:“喲!這不是三爺嗎?這是刮的哪兒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哼!謝亞遜,你這個卑鄙小人,沒想到你趁三聯幫元氣大傷的時候,竟然結束和我們的合作!”
“費兄,這就是你說的不對了!我是一個商人,當然看重的是利益,以前我是看在曼麗的面子上和你們合作,也是為了一個利字,如今你們三聯幫都垮臺了,我要是不急著出手我手中的股份,那麼這些錢不都白白打水漂了嗎?”
“哼!奸商!”
“哈哈!謝謝費兄的謬讚。”
在座的人都知道,商人的確看中的是利益,謝亞遜臨時撤資雖然有違道義,卻可挽回巨大的經濟損失,這就是商人,是在商業中一切以“錢!”為主的商人。
謝亞遜對身後新調任的臺灣分公司總經理遊方,招了招手說:“遊方,把股權證明拿給王律師看一下。”
“股權證明?”
費立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看到花千尋和謝亞遜胸有成竹的模樣,難道他們還能起死回生不成?
王海峰仔細的翻閱著遊方遞給自己的資料,隨著他的翻閱,他的臉色也逐漸變的凝重起來。看完之後,他長長吁了一口氣,對費立說:“費先生,這裡一共是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要是全部給金小姐的話,那麼他最少以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就會超過你的百分之四十六的股份,董事長的位置還會是……是金小姐的。”
“什麼?這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費立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謝亞遜嘴角掛著冷笑說:“不錯!我現在宣佈,南方集團持有金楓集團的百分之十股份,將無條件以入股形式納入金楓集團,記在金小姐的名下!”
謝亞遜這一開口,頓時引起了一片譁然,金楓集團的自然是極為高興,而費立憤怒的就差爆發出來了,不過在領略了花千尋的手段之後,他哪裡還敢在這裡起刺兒。一把從王海峰的手裡奪過了股權書,說:“哼!我看這股權書一定是假的!”
“費先生,你……”王海峰大驚失色的脫口驚呼道。
費立兩手一用力,將謝亞遜的這份股權書給撕的粉碎,隨後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股權書已經被我撕碎了,現在我的股份數最多,我才是金楓集團的老大!”
謝亞遜冷冷地說道:“費先生,難道不覺得你得意忘形了嗎?這份股權證明書只是影印的而已。”
費立神智被謝亞遜一下子給打擊的清醒過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敗了徹底的敗了!當初,自己在三聯幫的時候就在給自己留後手。三聯幫的錢大多歸費立管理,所以他偷偷把錢進立了一個公司,讓自己收的義子費翔來打理。費翔雖然不是什麼商業奇才,但在費立的幕後指揮下,倒也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費立自從知道洪幫借金楓集團的生意開始漂白,就一直在暗中吸納著金楓集團的股票。後來謝亞遜讓自己的操盤工作室,慢慢收購金楓集團的股票時,已經發現了有一家大的公司也在暗中進行著操作。
花千尋得到這條資訊之後,一直在暗中掉這條大魚。今天聽說金楓集團出事以後,把這件事用電話方式說給了謝亞遜聽,謝亞遜和花千尋的分析不謀而和,兩人這才制定了這條計策,謝亞遜乘坐他的私人飛機由上海直抵臺灣。
金閆妍站了起來,看著費立冷冷地說道:“費董事,你對公司有發言權可沒有決定權,你可以儘可能的發言,如果一會兒警察要是來了,恐怕你和季董事就要去獄中說話了。”
“憑什麼?又不是我殺的人?”
季鵬一臉恐懼的神色,拽著身邊的費立說道:“費立,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告訴你,我和你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是不仁,休怪我把這些年你幹過的犯法事情全給你抖出來
。”
“砰!”的一聲,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幾名警察從外邊走了進來。
孫策對花千尋說道:“花少,警察先生來了!”
花千尋看著眾警察淡淡地笑道:“諸位警察先生辛苦了,想必你們已經看到了外邊的屍體,這個禿子就是凶手!麻煩你們帶回去好好對他們審查一下。”
季鵬面如死灰之色,“噗通!”一聲對金閆妍跪在了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求饒道:“小姐,救救我,我把手裡其餘的股份都給你好不好?”
“不好!季禿子,你還是等著挨槍子吧!”
現在已經和季鵬鬧翻了臉,金閆妍和季鵬說話也不在客氣,讓她疑惑的是花千尋並沒有和警察說費立的事情。
金楓集團是臺北市一家非常有名望的企業,包括這些警察都知道,其背後的力量的力量可是讓人恐懼的洪幫。所以,出了這檔子事情,眾警察只能暗歎這個禿子實在是有夠倒黴了。
看到季鵬被帶走之後,費立的心裡一直忐忑不安,接下來花千尋讓金閆妍藉機召開了媒體釋出會,宣佈了公司股東變動的事宜。讓媒體們大感失望的是,還以為有什麼好的素材可以挖掘,卻是對釋出會的內容頗感失望。惟一的亮點就是原三聯幫的費立,竟然成為了金楓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費立一直煎熬著開完了新聞釋出會,在會議結束後費立帶著費翔本想盡快離去,卻被以孫策為首的保安隊給攔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麼?我現在可是金楓集團的股東,難道你們都想被開除嗎?”費立怒吼著對孫策幾人咆哮著說道。
陳雲走了過來,對費立冷笑著說道:“費董事,何必那麼激動,董事長說找你還有其它的事情呢。”
“哼!一切讓他做主好了。”
費立已經準備儘快趕回去,將手中金楓集團的股權兌換成現金,準備帶著費翔跑路到美國,再在臺灣呆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費董事,這可由不得你了,花少已經說了金楓集團的大門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
遠遠地,費立就看見花千尋帶著金閆妍走了過來,費立知道自己走不掉了,只得硬著頭皮對花千尋問道:“花千尋,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帶費先生去見個故人!”
“故人?誰?”
“你去了就知道了!”
花千尋對費立賣了一個關子,說著走到費立和費翔的身邊,左右手各扣住兩人的心脈,小聲地對二人說了句:“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兒,否則我現在就讓你們去見閻王!”
費立和費翔都知道花千尋的厲害,哪裡敢輕易掙扎,只得乖乖的跟著花千尋走。
花千尋指揮著孫策,在馬路上一路狂奔,孫策現在淪為刀板上的魚肉,以為花千尋想殺自己滅口,不時的在思考著脫身之計,一直到車停下的時候也沒有想出如何來脫身?
車子在一間賓館的前面停了下來,這間賓館看起來十分的不起眼,連孫策都有些不明白,花千尋為什麼要帶費立父子來這裡。
花千尋對孫策說道:“孫策,你去308房間,對那裡的房客說費立在外邊等著他們!”
“噢!”孫策很識趣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費立聽了心裡暗暗驚疑,不知道花千尋在鬧什麼鬼名堂,大老遠的開車載著自己來到一個賓館,還說這裡有自己熟悉的人。
沒過多久,孫策就帶著一男一女急匆匆的從裡邊走了出來,當孤花一眼瞥見車子裡的費立後,不由杏眼圓睜地怒吼道:“費立,果然是你!”
孤星一個箭步衝到了車子的近前,上前一把將坐在車子裡的費立給揪了下來,費立哪裡會是孤星的對手,費翔看這一對男女不分青紅皁白就對自己的義父一頓拳打腳踢,不由怒道:“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打人?”
花千尋一把將費翔也給推出了車外,對孤星和孤花說道:“忘了告訴你們,這是費立的義子,就當免費贈送給你們的了!”說完,花千尋頭也不回的讓孫策駕著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