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的眼睛雖然不能視物,但是他能感受到花千尋體內散發出的強大自信,不知道為什麼他很相信眼前的這個年青人,自己惟一的心願就是能讓波仔活著離開死亡監獄,現在已經把希望全部寄託在了花千尋的身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死亡監獄突然變得一片寧靜,那些獄警早已經習慣了往日獄裡的爭吵和蕭殺,還以為這些犯人都轉了性子呢,後來才打聽到東院、南院、西院已經全部歸降了北院,並且還起了一個幫派的名字“洪幫!”。
當秦威得知這條資訊後,並沒有如想象中的暴怒,他對自己手下第一號打手宋遷說道:“讓這些犯人去折騰吧!只要這次警察不出什麼亂子就好,等獄慶過後我會讓他們知道死亡監獄為什麼叫做地獄
。”
死亡監獄的醫務室裡,花千尋輕輕推開了屠夫躺著那間病房的房門,屠夫見走進來的是花千尋後,嚇得從**一咕嚕坐了起來。
花千尋看屠夫有些緊張的樣子,不由暗中好笑,沒想到這個在死亡監獄神話一般的人物,也會有如此窘態的一面。
“屠夫,看你的樣子身體好像康復很多了?”花千尋打趣地笑著問了一句。
屠夫心裡似乎還有點兒疑惑,鼻裡冷哼一聲:“哼!你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我說過,我很欣賞你!雖然你殺起人來有些發狂還有些陰狠,但我花千尋喜歡你這個樣子!所以,這就是我不殺你的原因。”
“哼!我不會替你賣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花千尋看著屠夫倔犟的樣子不由笑了笑,說道:“屠夫,凡事沒有絕對,我算準了你會跟著我的。”
“憑什麼?”
“就憑這個!……”
花千尋說著,突然將聲音壓得很低對屠夫說了一通話語,當屠夫聽完這番後,不由神色大變地對花千尋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好!假如你能帶我離開死亡監獄,那麼我屠夫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花千尋點了點頭,沉聲地說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說完,徑直離開了醫務室的病房。()
屠夫望著花千尋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後希冀,他喃喃地說道:“他真的有辦法離開死亡監獄嗎?……”
死亡監獄是全臺灣最為祕密的一所監獄,這裡的犯人有的被判為無期或是死緩,全部是重刑犯。有的犯人因為在獄中牢改的不錯,被減刑了一二十年,可就在走出死亡監獄的那天,竟也莫名期妙的失蹤了。所以,死亡監獄裡的犯人都知道,一旦進入死亡監獄那麼就休想再從這裡走出去
。
臺灣的上流人士還有政界機要人士,一般會在死亡監獄每年獄慶的時候來看兩場精彩分呈的演出。一項就是死亡賽車,另外一場就是角逐格鬥。
死亡賽車固名思議,在死亡監獄裡有一處難度很高的跑道,其中有鑽火圏、飛躍斷橋、平衡木一些障礙的設定,而且在賓士的過程中可以任意的攻擊對手,惟一的要求就是快速地抵達終點。
監獄裡每年都會從社會招募一些職業賽車手,來和獄中的犯人比賽。死亡賽車的比賽會吸引大量的富賈人士參與外盤的豪賭,所以來這裡參賽的職業選手,大多也是亡命之徒,再就是被比賽獲勝的鉅額獎金吸引。而獄中的犯人,大多的時候都是陪襯的角色,每次在比賽裡都會有很多車技不錯的人死在比賽之中,至今為止還從未有一個人能在這種比賽場合裡勝出。這也是瞎子聽到花千發答應秦威參加死亡賽車,非常擔心他安危的原因。
角逐格鬥,完全是一種暴力傾向的真人pk秀,每一場比賽直到打的對手無法呼吸為止,正因為死亡監獄裡這兩項運動暴力、血腥,所以有很多達官貴人靠這種發洩方式來取樂。
明天就是死亡監獄獄慶的日子了,這些天難得的是秦威沒有讓犯人去幹活替他賣命賺錢,而是讓獄警們訓練犯人,以便迎接明天的獄慶和上級領導的檢查。自己能不能在死亡監獄連任監獄長,就要看上級領導對這次檢查的結果,是否滿意了?
死亡監獄的北院裡,瞎子在獄中對花千尋問道:“花少,你真的有把握能在死亡賽車裡贏過那些職業賽車手嗎?”
“老伯,相信我一次!”
“好!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不相信你了。波仔和無情都準備好了,你真的打算把唐牛和屠夫也帶上?”
“嗯!我本打算帶您出去的,可是您堅持不肯!”
“我老了,江湖是你們年青人的天下,就算我瞎子能出得去,又看不見這個花花世界能如何?我惟一的心願就是希望波仔能活著離開死亡監獄。”
這段時日和瞎子相處以來,花千尋知道瞎子外表冷漠,其實對自己還算不錯。要不然也不能將北院的大權交到自己的手裡,如今瞎子堅持不離開死亡監獄,那麼很有可能被秦威給弄死,這讓花千尋如何能不傷感?
“老伯,你再考慮考慮好不好?”花千尋有些不死心地對瞎子再次問道
。
瞎子微微一笑,說:“你不用勸我了!就算我離開這裡,洪幫的那幾個當家的也不會放過我的。”
“為什麼?”
“為了洪門令牌!”
一提起洪門令牌,花千尋這才想起自己來死亡監獄的任務,對瞎子問道:“對了,老伯你不是說我帶波仔離開,你就會告訴我令牌的下落嗎?”
“你放心!我已經將令牌的訊息告訴了波仔,你只要能帶他離開死亡監獄,那麼波仔自然會告訴你令牌的祕密。”
花千尋苦笑了一下,說到底薑還是老的辣!
瞎子說完,見花千尋半天沒有吱聲,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笑著說道:“花少,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不擔心你的人品,我擔心的是你不能將波仔救出去。所以,我才讓波仔告訴你令牌的下落。”
“好!既然老伯你不想離開這裡,我也不勉強了!不過,這件事波仔知道嗎?”
“波仔還不知道這件事!我騙他說讓他和你先出去,隨後再從監獄裡出來!花少答應我,要是你們真的能離開死亡監獄,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波仔。”瞎子說到這,已經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之色。
花千尋深深吸呼了一口氣息,他已經猜到了瞎子要做什麼,鄭色地說道:“好!老伯,我答應你!”
這一晚上,註定了是許多人的無眠之夜,波仔、無情、屠夫還有唐牛,他們都在等待著,等著花千尋給他們四人創造一個奇蹟。
第二天一早,死亡監獄裡的犯人早早在獄警的敦促下就起來了。獄中的伙食今天開的也特別早,似乎是為了迎接上級領導的槍查,今天獄中犯人的伙食比起平常來豐盛了不少。
波仔一臉天真的看著花千尋問道:“千尋哥哥,聽說你一會要參加死亡賽車的比賽?”
“嗯
!”
“那你可得小心點啊!死亡監獄裡還從未有人能勝過那些職業賽車手呢。”
“放心吧!你千尋哥哥的車技比他們厲害的很。”
“哈哈!吹牛!不過我願意聽!千尋哥哥,你一會兒可要大發神威把那些賽車手都給比下去啊?”
“好啊!你就等著給千尋哥哥加油吧!”
“嗯!我一會定的。”
花千尋和波仔相視笑了笑,兩人看上去似乎一點兒也不提心接下來要的死亡賽車比賽!
花千尋對屠夫和無情兩人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均朝他點了點頭,並且暗中做了一個“ok!”的手勢,唐牛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也準備好了。
這時,監獄的食堂門口處傳來了一陣匆碎的腳步聲。眾犯人尋聲望去,當看到是秦威帶著大批獄警走進來的時候,監獄裡第一分隊的隊長宋遷怒聲地對眾犯人喊道:“監獄長來了你們沒看到嗎?都給我站起來!”說完,發現有幾個犯人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手中的鞭子早已經不客氣的抽打在了他們的身上,只打的那三個犯人皮開肉綻身上傷痕累累。
當宋遷發現花千尋和瞎子這張桌子並沒有人站起來時,剛想揮出手中的鞭子去打這些人,卻被秦威攔了下來。
秦威對宋遷笑著說道:“宋遷!你下手也不看看打得是誰?這裡可是死亡監獄洪幫幾位掌權的人物,能誰便讓你抽打嗎?”
“秦監獄長,你……”宋遷的腦子屬於一根筋的那種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卻被秦威打斷道:“說你笨,你還真是笨!難道你能打得過屠夫?”
宋遷瞅了一眼面露猙獰之色的屠夫,識趣地乖乖閉上了嘴。他可知道屠夫這個煞星,要是真把他惹急了,說不定當場就會和自己翻臉。自己剛才在秦威的面前打不守規矩的犯人,無非也是做給秦威看的。如今,秦威的話正好替自己解圍,宋遷急忙順著秦威的話陪笑著說:“監獄長說的是,怪只怪我宋遷太莽撞了!”
就在這時,陡然聽到花千尋冷冷地說了句:“秦監獄長,你們的戲演完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