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老者練的這種“屍煞功”不僅屍臭的味道兒其臭無比,而且掌風中還蘊含著巨毒。花千尋朝金閆妍喊了一句:“妍妍!你帶洪幫的人離遠一些!”
金閆妍急忙讓洪幫的人向後退去,因為眾人已經感覺到腦袋傳來了一陣眩暈的感覺。而陳阿虎也看出了天魂老者“屍煞功”的厲害,也讓青幫的人都向後退去。
花千尋屏作呼吸已經和天魂老者戰在了一團,兩人的身法都是非常的快,旁人只能見到兩團模糊的影子,甚至連貪狼、破軍和文曲三人也只能勉強看到二人的身影!
貪狼、破軍、文曲三人的心裡,都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銼敗感,甚至連地魂老者也感覺到一陣臉紅,自己方才還和花千尋說過:“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讓花千尋見到了。
“啪!……”
二人硬喊了一掌之後,雙雙向後退了幾大步!惟一不同的是,天魂老者向後退了三大步,而花千尋只向後退了兩小步,天魂老者心裡一驚,看來花千尋的真氣內力猶在自己之上。
想到此,天魂老者眼中的殺機愈發的變得強烈起來,如果今天不能斬殺了花千尋,那麼它日這小子成長起來的速度,恐怕自己三人再也不能敵住他。天魂老者原本蒼白的手,瞬間變得烏黑一片,看上去就像烏雞的爪蹼。
“小子,納命來吧!”
天魂老者一掌向花千尋擊了過去,只見一團黑霧“呼!”的一下,由天魂老進的手中發出,急速地向花千尋噴了過去。花千尋根本沒有想到這天魂老者的手中能噴出黑煙來,雖然勉強躲開了,可還是有少許的霧氣被花千尋吸了進去。
花千尋用了一招天山六陽掌的“陽歌天鈞!”還了回去,天魂老者見自己的面前影影綽綽,好像周身都籠罩在一片掌風之下,本想衝開花千尋掌風的禁錮,卻發覺這掌法實在是精妙,完全罩在了其中。
天魂老者本能的在體表凝結出了一氣罡氣,來護住自己的身體
。
“啪!啪啪!”
花千尋接連三掌都印了在天魂老者的胸前,在他體表的罡氣,瞬間被花千尋的掌風拍散,而花千尋的掌印也直接擊在了天魂老者的胸上。只見天魂老者“啊!”的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吧嗒!”一聲直挺挺的掉在了地上。
高手過招勝負其實也在電光火石之間,看到天魂老者落敗後,人魂老者身體一縱向他縱了過去。
“大哥!”
人魂老者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哥,竟然也會這麼快的敗在了這個少年的手裡。
天魂老者在接連吐出了幾口黑色的血之後,伸出胳膊讓人魂老進攙扶著起來,看著花千尋冷冷地說道:“小兄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們勾魂三老今天認栽了!哼!它日若再相遇,必報今日之仇~!”
“老頭兒,別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有種就來較量,否則快滾回家**丫子去吧?”
“你!……”
天魂老者被花千尋氣得當場又吐出了幾口黑血,人魂老者氣忿不過,本想去教訓一下花千尋,卻被天魂老者拉住,一臉愁容地說了句:“老三,你不是他的對手!”
人魂老者也知道自己絕非花千尋之敵,連地魂老者和天魂老者都相繼敗在了這小子手裡,自己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花千尋看著陳阿虎,冷冷地說道:“死老虎,現在該你的了!”
陳阿虎的武功自然是不俗,可是與天魂老者比起來,那還差上了好幾個檔次呢。連天魂老者敗下陣來,自己上去不被這小子殺了才怪,陳阿虎常久混社會,自然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看著花千尋恨聲地說道:“哼!今天的比賽算你們洪幫贏了。花千尋,你等著好了!我早晚會為我兒子報仇的!”
“隨便!只要你認為能勝過我自己。”花千尋淡淡一笑,似乎根本沒把陳阿虎這號人物放在心上。
“我們走
!”
陳阿虎朝手下的人一擺手,一行幾十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茶樓。洪幫的人馬看到青幫的人灰溜溜的走了之後,都興奮地向戰神般的花千尋圍攏了過去。
“花少!花少!無敵!無敵!……”
花千尋一臉笑容的看著這一切,感覺身上的熱血在燃燒一樣有種沸騰的感覺。今天的一切榮譽,都是自己用實力換來的。
一陣嗒嗒的聲音響起之後,洪幫的人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金閆妍一襲黑色的制服將她玲瓏的嬌軀包裹的凹凸有致。她嘴角掛著一抹燦料的笑容款款地向花千尋走了過來,就在金閆妍快走到花千尋近前的時候,“噗!……”花千尋竟然吐出了一口腥紅的鮮血。
洪幫的眾人大驚失色,這才知道花千尋其實早已經受傷了,他一直強忍著就是怕青幫的人看出來他受傷。貪狼、破軍、文曲三人不由對這個年輕的高手心生起敬佩之心。
“花少,你怎麼了?”金閆妍上前扶住花千尋。
花千尋嘴角悽然一笑地說:“剛才我中了天魂老者一記屍煞掌,他的這門功夫非常的歹毒,竟然屍毒入侵到了我的體內。”
“啊!那快去醫院吧?”金閆妍美眸中含著淚水,對花千尋急切地說道。
花千尋伸手抹了一下金閆妍香腮上的淚水,笑著說:“傻丫頭,如果我這種病那些西醫的大夫也能治,他們早就可以稱作濟世菩薩了!我沒什麼大事兒,只需要靜養用體內的真氣內力把毒逼出來就可以!”
“那好,我們這就回去!貪狼,南投市就交給你和破軍、文曲三人了!”
“是!……大小姐!”
金閆妍攙扶著花千尋正欲離開,卻聽身邊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金小姐,還是讓我來吧?”
花千尋這才注意到,原來琉紗也在這裡。琉紗一直在觀察著整件事情的發展經過,她沒想到洪幫已經頻臨絕險,是花千尋一個人讓洪幫來了一個王八大翻身。而且花千尋剛才與地魂老者還有天魂老者的戰鬥都看在眼裡,花千尋武功之高是她根本沒有想到的
!
“好!琉紗,那就麻煩你了。”金閆妍對琉紗說話的語氣一直很客氣,琉紗沒有作聲,接過花千尋的胳膊就攔腰攙扶著他向樓下走去。
回到金閆妍的別墅時,琉紗很識趣地回到了洪幫的總部。現在這個別墅幾乎都成了花千尋和金閆妍兩人的愛巢小窩。
金閆妍幫助花千尋將外衣脫掉,他雙膝盤坐在**,雙目閉合雙掌一上一下呈平行狀態放于丹田的部位。
剛才花千尋已經告訴金閆妍幫助自己把外衣脫掉,因為他要祛毒練功!短時間之內,花千尋就如老僧坐定一般,根本不理會身外發生的事情。他也相信,在洪幫的地盤上,沒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金閆妍並沒有離開房間,而是睜美一雙美目落落大方的盯在花千尋赤壯的上身上。花千尋的面板白晳的有些讓金閆妍嫉妒,可是從他身上散發的那種男人味道兒,又讓金閆妍有些意亂情迷。金閆妍可以確定自己是死心踏地的愛上了花千尋,而且是很愛很愛的那種,再過幾日自己的老爸和兄長就要回來了。聽大哥金洪武說,老爸金飛給她訂了一門親事,她一直沒有將這事兒告訴花千尋,如果老爸金飛真得不同意和花千尋的婚事,那麼自己是不是要採取一些極端的行為來抵抗呢?
金閆妍從小到大還從未忤逆過父親的意願,可這一次她希望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花千尋身上的白色霧氣越來越濃郁,那種朦朧的感覺,彷彿花千尋置身於一片氤氳的晨霧之中。金閆妍能清晰的看到花千尋的面板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黑,又由黑轉白,這樣的情況大致持續了有兩個小時,反正金閆妍的腿都有點兒站麻了。當發現花千尋頭上的嫋嫋白霧漸漸減少的時候,花千尋的尊容終於變得愈發清晰。
花千尋身上那種男人的健康體魄強烈的衝擊著金閆妍的視神經,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渴望一窺花千尋的身體,而且自己體內竟有了一種亢奮的感覺。對於這種亢奮的感覺,金閆妍已經不是很陌生了,她在上次和花千尋的身體差點兒磨槍擦火的時候,就有這種微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會讓自己漫步在雲端,會深深的吸引著自己,想和花千尋去追探男女之間那種微妙的事情。
想到這兒,金閆妍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羞紅,暗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想和花少想做那種事情?哎呀!真是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