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兒離開的這幾天,花千尋總覺得身邊好像少了點兒什麼,三聯幫和竹聯幫這幾天雖然都很安份沒有鬧出什麼大動靜,但這這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且,再過二十天左右金洪武和黃慶生就會從海外回來了,還有洪門那位位高權重的金飛老爺子,要是想讓金飛老爺子刮目相看,自己就必需在他們回來之前做點兒什麼。好在,接下來的事情都在花千尋的掌握之中,餌已經佈下去了,現在就等著魚上鉤呢
。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在室內飄響後,花千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號碼,嘴角微微彎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等這個電話已經很久了,接起電話後恭聲地問候了一句:“謝叔叔,看來你已經把這件事情辦妥了。”
“哼!花千尋,你不是讓我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吧?還有,你要是不幫曼麗把事情弄好,我倒時候要你好看。”
“放心吧謝叔叔,我保證黃姐姐仕途一帆風順。至於那東西見不見光,也絕對不會和謝叔叔沾上半點兒關係。”
謝亞遜在電話裡一陣沉默,看來自己還是猜對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一次絕對會是三聯幫的惡夢。
“爸爸!”
謝曉思推開門蹦噠的走了進來,謝亞遜一見到女兒晦暗的心情頓時變得開朗了許多,而女兒臉上這種開心的笑容至從和花千尋分開過後,就再也沒有在臉上出現過,謝亞遜心中暗道:“花千尋啊!花千尋,你小子究竟有什麼魔力,竟能讓我的女兒為你情足深陷?”
“曉思啊,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謝亞遜打趣兒地問道。
“爸爸,我想讓你派我接管謝氏集團的臺灣分公司好嗎?”
“曉思。你要接管臺灣分公司?”
“嗯!爸爸,你讓我去學美國商學院,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我幫你打理公司嗎?”謝曉思拉著謝亞遜的手臂,撒嬌的央求說道。
謝亞遜焉能不知道謝曉思的小心思,自己的女兒脾氣稟性她可是清楚的很,女兒之所以要接管臺灣分公司還不是因為花千尋那個臭小子。
“曉思?爸爸在臺灣的企業雖然利潤對總部的貢獻不是很大,卻是關聯著東南亞的市場,我怕你年紀太輕現在還不能勝任這個重要的崗位。”
“爸爸!”
謝曉思的臉上寫滿了失望,雖然這個結果自己已經預料到了,可心中還是非常的難過。
“爸爸,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謝曉思在謝亞遜的面前繼續撒嬌地說道
。
謝亞遜故意板著臉,十分嚴肅地說道:“曉思,公司的運營豈可等同於兒戲,要知道商場如戰場,你現在毫無經驗就想單獨管理一個子公司,如果經營不當會給總部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
“爸爸,我”
謝亞遜看到女兒委屈的模樣,話鋒一轉又說了句:“我雖然不能讓你接管一個公司,不過卻能給你一個留在臺灣的機會。”
“爸爸,你說得是真的?”謝曉思冰冷的心彷彿又看到一絲希望。
“難道老爸還會騙你不成?你要真想繼續老爸的事業,就從公司總經理的助理做起吧。這件事情我會和臺灣分公司的總經理佟大志說的。”
“爸爸,你太好了!”
謝曉思說著,一下子撲到了謝亞遜的的身上,在他略顯滄桑的臉上“吧唧!”一聲親了一口,然後生怕謝亞遜會反悔一樣,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勾了勾小手指對謝亞遜說道:“爸爸,來我們勾小手指,勾了以後就不準反悔喲?”
“好,不反悔!”
謝亞遜的童心似乎也被女兒這種調皮的舉動喚醒起來,這一對父女拉著小拇指一起說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勾完手指以後,屋子裡爆發出了一片歡歌笑語的聲音。
臺灣總警署的副署長華文在接到花千尋的電話後,他一臉的凝重之色,親自給海關總蜀的戰友掛了一個電話。
“老華,你說得這件事是真的?”
“這是我線人得到的訊息。”
“好!那這件事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爭取好好幹它一票。”
“老左,你就不怕三聯幫的報復?”
左中堂大笑了幾聲說:“我們這些當官的,要是一直對這些黑勢力畏俱,恐怕老天也不會饒了我們
。更何況,你我都是為洪幫辦事的,三聯幫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三聯商社是三聯幫的支柱產業,主要做的是大陸和臺灣之前的紡織、鞋業和塑膠類的進出口生意。在晚上八點鐘的時候,一艘大型的貨船漸漸靠近了港口,海關的一些警察對船員喊話道:“把船靠岸,例行檢查!”
負責這艘船運輸的是三聯幫一個叫“老虎”的人。老虎也不是第一天和海警打交道了,這批貨本來就非常重要,當他看見今天檢查的海警至少多了一倍的人之後,心裡不由“咯噔!”的狠狠顫了一下。心道:“奶奶滴!這些條子們不是衝著這批貨來的吧?”
老虎走到幾個助手小弟的身邊吩咐了幾句之後,笑著朝率先上船的海警走去:“周警司,今天檢查怎麼這麼多人手?難道你不相信老弟的生意,老弟可是一直本份著做生意啊!”一邊說著,一邊將厚厚一疊的臺幣揣到了周警司的衣兜裡。
那周警司和老虎打過多次的交道,心知他這是給自己“上貢”呢,可今天上面來人了,就算老虎的貨真有問題,怕是自己也兜不住,急忙對老虎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著對身後的一位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向老虎介紹道:“老虎,這位是稽查監的,於警監!”
“於警監您好!”一邊說著,一邊遞過去一支香菸,誰知道那於警監理也不理,一臉沉陰地說道:“我們現在要進行例行檢查,你要是沒別的事情就站到邊兒上去吧!”
“是!是!”
老虎唯唯喏喏地退到了一邊去,暗中對周警司使了一個眼色,周警司收了老虎的錢財自然要為他多說好話,一直在於警監的耳邊說這艘貨船沒有問題。可於警監壓根就不理採周警司,大手一揮讓自己的手下仔細的檢查。
這次三聯商社運送的物品是一些紡織品,老虎之所以怕這些海關警察檢查,是因為這些貨品偷稅露稅走私過來的。
沒過多久,就有一名海警向於警官彙報,說這批貨物沒有繳納關稅。於警官不為所動地喝令道:“繼續給我搜!”
周警司也不明白於警監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在過了三五鍾之後,他的一張幾乎變得一片慘白,周警司終於知道了今天晚上為什麼總部會派來這麼多人來一起檢查。
“於警監,我們發現物品裡藏有海洛因
!”
“海洛因?”
老虎頓時嚇了一老跳,自己這批貨怎麼會藏有毒品,老虎跟在於警監和周警司的後面向自己的這批貨物走去,只見從紡織品的pvc袋夾層裡面,取出了一小包一小包的粉狀東西,周警監用鼻子聞了一下,對身邊的海警下令道:“把船上的人都給我抓回去!媽的,這麼多的海洛因有的你們受的了。”
老虎一聽這些海關警察和自己玩真的,猛地大吼了一聲:“你們誰敢動我們三聯幫的貨?”他以為抬出三聯幫的名頭,一定能鎮住這些海警,豈料於警監冷笑了一聲說:“別說是三聯幫,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們。把毒品帶回去,貨物給我查封,其它的人都給我銬起來。”
老虎知道這些貨物如果損失,將給三聯幫帶來不小的不良後果。此刻,他真是怒極了,猛得一記重拳向於警監揮了過去。
於警監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擊中了右臉的位置,要不是他反應快一些,估計老虎這一拳都能把他的腮幫子打塌陷了。於警監是警校畢業的,格鬥身手自然不錯,反應過來以後快速地一拳向老虎的胸口窩搗去。
老虎被於警監一拳打得震退了步,正要上前與他搏鬥的時候,於警監已經快速拔出槍對準了他。
於警監摸了一下被打腫的半邊臉,怒吼著說道:“媽的!你挺能打啊!來啊!再來啊!”
老虎一雙泛著怒火的眼睛瞪著於警監,那副架勢就要把老虎吃了一樣!老虎的手下本來還想反抗,看到老虎被要挾住了,也都放棄了抵抗的念頭。周警司無奈之下只得派人用手銬銬住了老虎的手下。
於警監一記耳光狠狠地向老虎扇了過去,啐了一口罵道:“別以為仗著三聯幫就可以耀武揚威,等你進了局子以後,我會讓你變成一隻死老虎的。哈哈哈哈!”於警監得意的大笑了幾聲。
就在這時,老虎突然動了,他猛得來了一個衝撞將於警監撞翻在地,還未等於警監回過神來,幾個箭步縱身跳到了海中。
於警監被周警司扶起來以後,怒聲地罵道:“媽的!都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給我去追,就算他死在海里,也要給我打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