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從洪幫總部的辦公樓走出以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現在,他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重擔更加沉重了。自己加入了洪幫以後,根基還未穩定就又出現了這麼多的事情,他有些無奈和苦笑,這個時候他惟有依賴的或許只有自己。思來想去,他覺得想要搞垮黃曼麗的“人間仙境”,就必需搞垮三聯幫這個在背後撐腰的傢伙。
他掏出了手機翻到了一個特殊的號碼,在撥通了之後,電話裡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可在言語中絲毫不掩飾興奮的語氣:“喂!花少!”
“徐虎!看來你還沒有忘了我。”
電話裡傳來了徐虎憨厚的笑音:“花少,您又在開我的玩笑了。我怎麼能忘了您,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個重要的約定呢。”
“嗯!我不會忘的。”
“對了,花少有事嗎?”
“有點事,需要和你面談一下
!有空嗎?”
徐虎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說了句:“恐怕我現在最富餘的就是時間了。花少,臺北與新竹市不遠,過來聚一聚好嗎?”
花千尋心中一動,隨口問了句:“也許,你約個地方吧?”
“就新竹市的海上皇吧,你到了新竹市以後,隨便一打聽都會知道的。”
“嗯!那你就準備大餐招呼我吧!”
“那是當然!……”
花千尋和徐虎兩人掛完了電話以後,他駕著一輛文泰不知從何處淘來的一輛二手豐田車向新竹市馳了過去。新竹市對於花千尋來說,已經是故地重遊了。只不過,上次他是為了軍火的事情而來,基本上旅遊觀光之類或是欣賞之類的事情都與他無關。而這次,他是純粹為了竹聯幫而來。竹聯幫的瓢把子陳希賢雖然已經掛掉,形成了群龍無首的局面。不過,在花千尋的心目中,這股力量如果很好的利用起來,將是一張自己在臺灣站穩腳跟的王牌,。可惜,徐虎是一個忠孝之人,花千尋雖然有恩於竹聯幫,卻還遠遠達不到欲推花千尋為尊的程度。
中午時分,已經是日照當空。雖然處於春天的季節,可是臺灣的天氣晒得人有一種想去海里沐浴的衝動。新竹市的經濟發展雖然不如臺北和高雄,可是新竹市最近經濟發展的步伐逐漸跟了上來,已然是臺灣經濟騰飛不可缺少的一個主體。
那個叫“海上皇”的地方,就如徐虎所說非常的好找,花千尋只問了一個路人就正確的找到了“海上皇”的位置。“海上皇”位於新竹市市區中心的位置,它的建築非常有特色,就好像是一個古羅馬式的大聖殿,外表富麗堂皇,讓人第一眼望上去就知道這是一間非常昂貴的消費地方,除了一些商賈富紳之外,恐怕以普通百姓的消費水平,是絕對不會輕易踏足這裡的。
“先生,您幾位?”一名女服務員微笑著對花千尋問道。
“噢!208包房是不是有位徐先生?”
“徐先生早來了,原來您就是花先生啊!”女服務員得知花千尋的真正身份之後,十分驚訝地問道。她似乎是知道徐虎的底細,怎麼也不會想到像花千尋這種學生模樣的人,會和徐虎黑社會那樣的人混在一起
。
花千尋笑了笑說:“美女,你還是叫我花少好了!我可不習慣別人叫我花先生,要是別人沒聽清楚還以為我的名字叫花生,或是花大姐(瓢蟲)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撲哧!…….”
女服務員掩嘴笑了笑,花千尋不僅長得高大英俊,沒想到還這麼有幽默細胞,她暗中向花千尋瞟了幾下,似乎是對花千尋暗送秋波。可惜,花千尋對這樣姿色的女人根本就不來電。
花千尋笑著說:“小妹妹,別犯花痴了,快帶我去208包房吧。”
那女服務員的小臉一紅,隨口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感覺你,你很像吳尊嘛!”
“啊!貌視有人說我比他帥多了。”
女服務員吐了吐舌頭,似乎在抗議花千尋這句厚臉皮的話,可這廝早就練就了一副天下無敵的二皮臉,他心中暗笑,自己在十三歲的時候就能在飯店調侃服務員mm了,眼前的這個小女生又算個球兒。
來到了208包房以後,還未等女服務員敲門,徐虎就從裡邊走了出來。徐虎見到花千尋之後,一臉的興奮,那張黑色的臉漲得紫紅高興地說道:“花少,你總算來了!”
花千尋笑了笑說:“臺北和新竹兩市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我這已經是快馬加鞭趕過來了!”
“哈哈!來了就好,來了就好!我們都盼望的望眼欲穿了。快請進!”徐虎做了一個禮讓的手勢,帶著花千尋走進了包房,徐虎隨口對女服務員吩咐了一句可以起菜了!女服務員“嗯!”了一聲,深情的忘了一眼花千尋之後就走開了。她壓根沒想到,像徐虎這樣的人物竟對花千尋這個少年如此的恭敬。當然,那女服務員曖昧的眼神也被徐虎捕捉在了眼裡,徐虎偷偷的在花千尋耳邊小聲地笑道:“花少,沒想到你的魅力就是大啊!看剛才那個小女兒的眼神兒沒?我敢保證你要是隨口約她一下,估計今晚兒就對你獻身了。”
花千尋哈哈一笑,說:“你認為我的眼光就那麼高嗎?”
徐虎也哈哈一笑,像花千尋這樣人中龍鳳的人,又如何能看中普通姿色的女人。包房裡還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在上次軍火的事件中見過的,另外兩人徐虎也對花千尋做了介紹,基本都是竹聯幫有頭有臉的人
。
花千尋見有這幾個人在場,已經明白了徐虎心中所想。其中的那兩個人見花千尋如此年輕之後,壓根不相信在上次軍火的事件中,這個年輕人是最後的大盈家。其中一個人還是一位三十餘歲的年輕人,說他年輕只是因為他長得比較年輕,不像老氣橫秋的樣子。這個人叫徐幌,和徐虎繞幾圈關係的話,也許能沾上點兒親戚,論輩份還得叫徐虎一聲阿叔。他見花千尋如此年輕,眼神裡盡是不屑的神色,冷冷地說了句:“哼!我還以為能讓虎哥如此推崇的人,會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原來竟是個愣頭青的毛頭小子。”
徐虎臉色一變,這個徐幌因為戰功的原因最大的毛病就是心高氣傲,自己已經囑咐他了多少遍,今天的這個客人特別重要,沒想到這個臭小子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徐虎瞪著銅鈴大小的雙眼,猛得大喝一聲:“徐幌,你他-媽的又犯賤了不是,信不信老子當場就廢了你?”
徐虎突然站起來的暴喝聲,讓徐幌立馬變成了霜打的茄子有些蔫了,花千尋笑著用手拍了拍徐虎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氣,徐虎剛想張口說些什麼,哪知道花千尋突然凌空出手向徐幌的胸前擊去。
“啪!……”
徐幌的身姿就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跌飛到了身後的牆邊,還算是這小子的身子骨比較硬朗,在感覺身上除了胸前有隱隱的作痛之外,其它身體各處並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顯然剛才這個少年出手已經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徐虎大吃一驚,臉色驟變地對花千尋說道:“花少,你……?”
花千尋笑了笑說:“阿虎,你不怪我替你教訓教訓手下吧?”
徐虎這才醒悟過來,見徐幌已經從牆邊站了起來,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人家花千尋明顯對這小子手下留情了,偏偏這個不安份的傢伙,非得給自己惹事生非。徐虎氣得瞪了徐幌一眼,他轉過頭對花千尋笑著說道:“花少,我當然不會介意!”他指著站在牆邊的徐幌說:“這小子平常就器張跋扈,你讓他長長見識也好。”
花千尋點了點頭,徐虎拉了一張椅子讓他在主位坐了下來,他瞥了徐幌一眼怒聲地說道:“你還杵在那裡幹什麼?少他-媽在那裡給我丟人現眼了,快過來給花少賠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