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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桃花,行不行-----163,友兒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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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友兒身世

“這條路是通往南秦最近的路,收起你的機關,別傷害友兒,因為她是你的女兒不要桃花,行不行。”路琳琅的聲音清脆,音量不大,卻夾雜著內力。那聲音在山間反覆傳遞,猶如迴音壁一般,讓這本就空遠的山脈更加詭異。

柳如心皺眉,剛剛那男聲傳來彷彿是在天際,又彷彿是在耳畔,但這空曠之地卻全然沒有任何人影,周圍左右也無殼遮擋或者障眼之物,到底人在哪裡?

友兒看出柳如心的不解,小手輕輕抓了他的手,另一隻小手一指身旁的竹,“這裡。”

柳如心驚訝,“這裡?你是說聲音從這裡傳出?”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友兒,對她所說的表示不解。只有雪姿皺起眉,這種傳音發,他以為只有天機老人才能用,沒想到這友兒……竟然也知不要桃花,行不行。

友兒一點頭,“這是北方,而毛竹成長在南方,你們不覺得在這白雪皚皚之地有一截毛竹實在奇怪嗎?雖然這毛竹隱藏在這堆怪石裡不是很顯眼,不過仔細發覺就能看到不妥之處了,還有,看這裡。”

友兒走到竹節旁邊,段修堯急忙拉住她,“友兒小心,剛剛丈母孃說了,這裡都是機關陷阱。”

友兒恍然大悟,自己確實太過粗心大意了。不過雪姿卻走上前來,隨便在地上撿起兩枚小石子,左右輕彈,兩枚石子分別射向兩個方向,只聽清脆的咔吧聲,“機關已破,可以去了。”說完,寵溺一笑。

友兒走上前去,摸了摸竹節的橫截面,“果然如此。”

“這傳音竹可千里傳音,我只知做法卻不知原理,友兒,你可知?”雪姿也走了過來,好奇問道。這個傳音竹,也是天機老人的發明之人。

友兒點了點頭,笑笑,“說千里傳音誇張了點,其實就是聲音可以在不同介質傳播罷了,你看這竹子是經過特殊處理的,竹子外層用了某種物質蠟封,而內側也是如此,隔了音,也減少了聲音在這中空的竹子中傳播所造成的流失,也就是說,順著這根竹子傳播的聲音距離更遠,但卻不是無限遠的,遠近距離也是看對方所用的內力多少。”

雪姿瞭然的點了點頭,其實友兒所說的諸多詞語,她還是不懂,例如“介質”,例如“蠟封”。

“但其實沒了這個竹子,用內力大喊也能聽到聲音。”友兒繼續說。

段修堯一愣,“明明用內力喊出便可,為何又要故弄玄虛?”

友兒解釋,“首先,用內力大喊便會失真聲音,而用這竹子便能保留原本的聲色,難道你能忍心看到隱居的大俠聲嘶力竭的吶喊?自然少了優雅,多了低俗。”友兒的俏皮也引得一眾人大笑。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竟然有人能說出這傳音竹的作用原理。”竹子口又傳說那圓潤悅耳的聲音。

“果然是傳音竹。”雪姿一愣,立刻抱拳,“請問閣下可是慕容禪香前輩?”

所有人皆一愣,被這突然說起的名字震驚——慕容禪香?友兒一頭霧水,“雪姿,你認識這位前輩?”

路琳琅幽深的目光飄向遠方,那如千年幽潭般的美眸彷彿在哀,彷彿在怨,彷彿在思,彷彿在……複雜的感情交織,讓她本清冷的氣質有了淡淡哀婉。開口,那如珍珠滾玉般動聽的聲音突出的話卻讓友兒震驚。“友兒,他便是你爹……慕容禪香。”

“!”

所有人再一次震驚,雖然從邏輯上早就判斷出友兒是這陣法機關的主人,不過如今聽到路琳琅親口說出來還是震驚非常。其中最為激動的還是雪姿。

雪姿立刻跪下,先是磕了三個頭,平日裡清高孤傲的神情如數收回,剩下的只有無比恭敬,“慕容前輩,在下名喚雪姿,由天機老人養大教導,雖是弟子,但掄起輩分我應該稱呼前輩一聲師父,這也是天機老人叮囑弟子之事,弟子此次下山除了為師尊圓他輸了的賭約,還有一個任務便是找師父您,師尊命我轉達一句話:他認了,帶著媳婦女兒回去吧。”

所有再一次震驚,這雪姿身份一直是個謎,除了友兒外,無人知道雪姿為何武功如此高強,如今才真真明白,更加震驚這其中的故事。

大家都是聰明人,短短几句話,其中發生了多少事,他們也已經猜到。

路琳琅一怔,她猜到了雪姿定然與天機老人有關係,以往內他身上的類似薄荷的香氣她十分熟悉,魂牽夢繞。

“什麼?我說路……娘,他是我爹?”路友兒一愣,衝到路琳琅面前問。後者點了點頭,垂下眼簾。

友兒驚訝,“娘,你是魔教教主,想必男人肯定多,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是我爹,別告訴我滴血驗親過,我的兒子云陌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呢。”不由得出聲發問,但問完,立刻滿面通紅。因為著急竟然口不擇言,現在只想咬掉自己舌頭。

柳如心一愣,迷茫的眼神看著友兒,難道……世子不是宇文怒濤的?

路琳琅的面色窘迫,彷彿那濫情的過去不願被提起,咬了咬粉紅的脣瓣,秀美的眉頭皺起。

友兒冷笑,“怎麼?當年自己做出來那些事,現在不想承認了?當年濫情**,如今想當清水百合了?”沒由來的十分憤怒,尤其憤怒!她突然十分看不起這個自稱是她孃的女子!

路琳琅猛地抬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兒,在她記憶力她的女兒永遠柔弱無助,喜歡女紅,她一直想好好保護愛護她的女兒,卻因為……“你在怪我這幾年棄你而去?”說著,滿眼的掙扎。

友兒冷冷看著這名自稱孃親的絕美女子,“我先來問你,為何我一定要是這慕容禪香的女兒,而非逍遙子的。”

一旁的宇文等人終於揭開心中謎團,知道了友兒為何如此憤怒,不禁欣慰一笑,友兒,永遠是最重感情的一人。

路琳琅一愣,“逍遙子?你和逍遙子有什麼關係?”

“我見過逍遙子,他一直以為我是他女兒,他最後和你**的日期也正好是你受孕的日期,為什麼我就一定要是這什麼慕容禪香的女兒而不是逍遙子的?”友兒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恨不得喊了出來,那“**”四個字咬得格外真切,帶著濃濃的諷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路琳琅喜歡這個慕容禪香,真的愛這個慕容禪香,為了這個慕容禪香她可以詐死拋棄女兒拋棄魔教,慕容禪香是人,那逍遙子呢?逍遙子等了她足足十六年,那逍遙子又算什麼?

路琳琅聞此,微微嘆了口氣,“這也是為何我詐死離開魔教的原因,因為你長得和他……”她看向那深山處,目光幽幽,“你和你爹長得太像了,隨著你的長大,越來越像,本來我告訴自己永遠不去找他,忘了他,做一個無心之人,就像我娘那樣,但是……每一次看到友兒你的臉,我都忍不住……想他不要桃花,行不行。”

毫無綠色可言,此地連同松樹也很少,滿是皚皚白雪以及嶙峋怪石,這就是慕容禪香隱居之所?

“原來如此。”友兒喃喃自語,怪不得路琳琅能確認她是這慕容禪香的女兒而非逍遙子的原來是長相。之前在阿達城中她便很奇怪為何路琳琅與逍遙子的姿容,自己的容貌竟然如此平平,原來她的父親根本就不是逍遙子!

狂風大作,不是自然界的狂風,而是由高手前行催進的內力狂風,可見所來之人內力之高,絕非等閒。

白色長袍樸實,無絲毫紋路花樣,卻讓人忍不住對這衣物的主人感到無比尊敬,這是隱居高人的氣質,難道這就是慕容禪香?友兒抬頭仰望,看到那高處光禿的樹枝上穩穩站有一人,黑色長髮在風中飛舞,凌而不亂,米白色長袍凸顯他的修長身姿,衣角翩飛,竟讓友兒想到了羽扇綸巾的諸葛亮。看不清那人面容,因為那人臉上帶著一副玉製面具。

友兒蹙起眉,對這人的印象十分不好。帶著面具,羞於見人?

即便是離得很遠,也能感覺到那面具下的一雙犀利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無比複雜。

那人與路琳琅遙遙相望沉默,其他人也默不作聲,但一旁的友兒已經越來越氣。

“該來的總會來,該解決的定要解決,在下路友兒,見到傳說中的慕容大俠十分榮幸。”友兒一抱拳,“只是,我們一眾人前往南秦國,望借貴寶地一用,不知您可否行個方便?”友兒打著官腔,一字一句滿是冷漠與疏離,彷彿面前之人與她是第一次相見的陌生人。

感覺到對面之人皺眉,那面具罩住他的大半張臉,只能看到那嘴脣和下巴,就連友兒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確實,與自己甚像。

“你叫……路友兒?”那人開口,還是那圓潤磁性之音。

友兒一聳肩,“正是在下,不知慕容大俠可否借路?”

慕容禪香並未理她,而是將視線放在路琳琅的臉上,“友兒……你終還是記住我的話了。”

路琳琅苦笑,“因為你說過,我們永遠都是朋友,無法改變。”

友兒眉頭一挑,朋友?友兒?該不會她的名字就這麼來的吧?估計到這裡,她已經想明白這狗血事了,現實雪姿說天機老人想開了,讓慕容禪香帶著媳婦女兒回去,如今兩人又這麼遙遙相望彷彿生離死別就差中間出個銀河來彰顯他們愛情,而後又是她的名字只因這男人的一句話,穿起來,當年狗血的事她算是知道了大概,不過,她可沒心情在這幫他們解開什麼“美麗的誤會”。

她十分不喜歡慕容禪香,因為這男人敢做不敢當,上了女人留了種,只因為家裡人反對就不敢堅持己見。她也十分不喜歡路琳琅,到處留情是她的自由,不過留了一堆情欠了一堆債卻不逍遙法外,如今又跑來這一個得不到的男人玩這種隔著銀河彼此相望淚眼的狗血遊戲,老套!幼稚!

這兩人配合起來還真算是天衣無縫,不過她不稀罕參與!

“我說,慕容禪香,剛剛和你客客氣氣的借路,你借是不借趕緊說句痛快話,想談那些兒女情長你和這女人挑個時間好好談,我們這群人可沒心思在這看你們玩這煽情的戲碼。”友兒出言不遜。

所有人大驚,沒人能料想到友兒竟然能說這種話,在他們眼中,友兒永遠是天性善良,寧可傷害自己也不願意旁邊人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善良就如同菩薩一般,如今怎麼說話如此絕情刻薄?

“友兒,他是你生父。”路琳琅凝眉,口氣帶著責怪。

“生而不養算什麼父?”友兒一聳肩,看向她所為的娘。“教主,除了這條道,可還有路能到達南秦國?這迢迢祁連山不能只有這一條路吧?還是……你特意引我而來?”

路琳琅面色一紅,不過隨機鎮靜。“一方面是帶你來認父,另一方便是隻有這條路是直路,其他路都蜿蜒難行。不過友兒,你稱我什麼?”

友兒一聳肩,“生兒不養不為父,那教主您呢?來個詐死拋棄女兒那算什麼?還為母嗎?”

友兒對路琳琅態度絲毫沒有客氣,絲毫沒有母女之間的感情,彷彿兩個仇敵一般。最後連慕容禪香也一絲惱怒,“路友兒,你這是對你娘說話的態度嗎?”

“我娘死了,跳崖了,留有遺書說生無可戀。我沒爹,從小的記憶裡便沒有,怎麼?慕容大俠好像對我家事很敢興趣。”友兒冷笑。“磨磨唧唧的,我也懶得和你借什麼路了,我們走,繞過這裡,我就不信這麼大的山就沒個通往南秦國的路!”

“友兒你等等,別這麼衝動好嗎?”雪姿一把拉住了路友兒,對她的反應同樣很納悶,友兒今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卻不能走,因為這事天機老人交代他的第二個任務,他要努力完成。“雖然我不知兩位前輩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其中肯定有誤會。”

友兒一把甩開雪姿的手,“誤會?哪來的誤會?這裡都是聰明人,我路友兒在你們中間就如同幾歲孩童一般,連我都看出來到底發生什麼,不就是這魔教教主路琳琅為了練功到處留情,最近栽在了慕容禪香手裡嗎,然後不小心沒做避yun措施,有了,挺著大肚子見家長,因為名聲太臭天機老人拒絕這個兒媳婦,最後這兒子既不忍心拋下母子又不想違背孝道,最終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隱居,既不見女人,也不見老子,難道不是?”

眾人不敢吭聲,雖然友兒已經說中了他們心中所想,沒錯,他們就是這麼想的不要桃花,行不行。

自然,雪姿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也得儘量說些好話。拉住友兒的小手,將她的手放入手中輕輕揉捏,有著討好的意思。“禪香師父也沒做錯,如果在愛與孝中間無法選擇,這樣是最公平的作法,男人應該都會如此選擇。”

友兒一愣,回頭望向身後眾多男人,“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麼選擇?”

眾人無語,友兒的家事怎麼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說啊。”友兒逼問。

宇文怒濤想了一下,而後對著遙遙的慕容禪香一拱手,“我的作法也許會與慕容大俠一樣。”友兒嘴角嘲諷的勾起,“你們呢?”

“我與慕容大俠、正南王的意見一樣。”說話的是蔡天鶴。

“你呢?”友兒問段修堯。

段修堯哈哈大笑,“自然是帶著我的親親孃子逍遙去,什麼孝道不孝道的,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他們別想管我,我自然也不會去管他們。”他說的“他們”自然是他的父母,段老夫妻早早把龐大家業扔給年幼的段修堯,而後者自然也對兩人嗤之以鼻。

“你呢?”友兒問向血天。

血天冰冷的眸子中帶了一絲柔情,“血某沒有父母,體會不到盡孝道之感,自然與友兒在一起。”

友兒對血天笑笑,笑容裡有了往日裡的甜美,最後問向柳如心,“柳,你呢?你的選擇是什麼?”

柳如心猶豫了一下,最後輕嘆口氣。“兒女自然是需要盡孝,不過為人父母也不能毫無原因或是單單因為面子而干涉兒女的選擇,無論兒女選擇了誰,做了什麼選擇,選擇的是對是錯,那都是他的路,都是他的命,如若父母強硬幹涉,我便會堅持我的選擇,帶我心愛的女子遠走高飛,但在心中永遠祝福父母康健長壽,等他們有朝一日氣消了,再帶著妻兒歸家。友兒,這便是我的回答。”

路友兒眸子中閃過笑意,最後回頭問向雪姿,一努嘴。“你呢?”

“我與血公子一樣,從無父母,也不知盡孝,我的選擇便是與友兒一起。”

眾人說完,都看向友兒,既然她問了,自然有她想說的。

友兒收起剛剛稍加溫和的表情,嘴角冷笑,“慕容禪香,你以為你做的是最公平公正的,其實你是個懦夫,你是在逃避,因為你兩者都不選擇,便是將所有人都傷了,因為你沒勇氣承擔一切。”

氣氛突然尷尬,不只慕容禪香沉默,宇文怒濤與蔡天鶴兩人也有些羞愧,確實,這看起來公平的作法,細細想來就是逃避。

“友兒,你確實是誤會了。”路琳琅的聲音幽幽響起。“你聽我把話說完,我說完了,你如何選擇,我絕不會干涉。”

友兒冷眼一掃路琳琅。“你說。”

“我與禪香確實相愛,在他剛剛下山,我剛剛出師,我們便結識,我有我的使命,他有他的堅持,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也永遠都是朋友,彼此的感情我們選擇永遠深埋心底。”

“那我是怎麼出來的?”友兒一挑眉。

“因為玉女神功的原因,我為了提高武藝必須要找不同男子雙修,我與禪香偶爾相會,切磋武藝,談論江湖,卻從不牽扯兒女私情,那裡是一片禁區,我與他都不敢輕易逾越,因為彼此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命運,註定受傷,那還不如從不開始,我們定下,我們永遠是朋友。”路琳琅垂下眼,長長的睫毛蓋住哀傷,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但那氣氛卻讓每個人能想象到當年發生之事。

花前、月下,男才女貌,竹馬青梅。

有著江湖顯要身份的兩人彼此惺惺相惜,卻註定不能在一起。

兩人互相瞭解,互相欣賞,互相吸引,無比的和諧,無比的默契,卻又小心地將自己的心藏起來,繞過禁區。

只有夜深人靜無人之時,才能偷偷拿出來,一次次拿出,一次次痛,卻又無法割捨。

友兒一愣,原來與她想的……不太一樣啊,她原本以為路琳琅明明喜歡慕容禪香還到處惹風流債呢。判斷失誤,不自覺氣焰小了一些,帶著一絲絲慚愧,“然後呢?”

路琳琅並未責怪她,只是笑笑,看向友兒的目光滿是柔和和憐惜,雖然男女之事她經歷眾多,不過卻鮮少處理感情之事,無論是對慕容禪香還是對友兒,都是虧欠的,尤其是友兒……

想到這,路琳琅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友兒略帶冰涼的小臉,眼中滿是愧疚。別人,她路琳琅問心無愧,只是女兒……她的女兒,她這一生虧欠了她的。“我們原本以為一生便會如此過,他會找一門當戶對的書香門第女子,或者武林世家的女子成親,而我……會找一個武功高強血統尊貴的男子生下下一代魔教教主,誰想到,禪香卻遭人暗算,身中奇毒筋脈盡斷,命在旦夕。我便用玉女神功第九層的反哺之法將他救了。”

友兒沒說話,她看到路琳琅眼中的傷痛越來越深。

“我們原本未想過能破了那一層關係,卻在事態最危急之時破了,而後我便問他,以後我們是何關係,他說……我們永遠是朋友。”說完,路琳琅笑了,伴隨著滴下來的淚,她的笑如此美,猶如破冰一剎那的動魄,猶如世界盡頭的極光,美得讓人炫目不要桃花,行不行。

那是悽美,悽美得讓人心疼無比。

“我回到魔教,發現我懷孕了,可笑吧,竟然忘了喝妤慈湯,也許在心底我便不想喝吧,其實我希望……我能有他的骨肉,我到處奔走,不想被人發現我有孕,因為,我娘一旦知道,便會逼著我落下孩子,她是不會允許我隨便留下哪個男人的骨肉的。”路琳琅仰起頭,望向天空,憶起了之前發生的種種。她發現懷孕,便瘋狂躲避,她定要留下這孩子,萬萬不能被自己的母親,魔教教尊發現。

“為什麼?”友兒奇怪。

路琳琅低頭看向友兒,脣角無奈的笑,“魔教教主終身不婚,而下一代教主也是教尊與天下最尊貴的男子誕下的孩子,我……我的生父便是先皇,是當今皇上的爺爺。”

路友兒大驚,路琳琅的父親,也就是她的外祖父是先皇?是宮羽落的爺爺?她與宮羽落還有這層血緣關係?這事實……太讓她震驚了!

“所以,一旦我娘,也就是當年的教尊知道我與禪香有孩子,她不會讓我留下的,因為教尊根本不會同意用普通人的血脈降低了魔教的血統,所以當時,我到處逃竄,遇到了諸多困難。你爹幫助了我,終於又一次,我忍不住這強大的壓力,告訴了他……這孩子,是他的。”

“然後呢?”友兒一把反握住路琳琅的手,緊張無比。

“而後禪香便要對我負責,硬是將我帶到了天機老人那,那時天機老人還未被稱作為天機老人,慕容家的門派——天機門還未曾解散,而如今的天機老人慕容詢便是當初的天機門門主,當時我一時也狂喜萬分,以為……天真的以為我與禪香能修成正果。”說到這,路琳琅笑了,帶著眼淚笑了,那笑容無比苦澀,“其結果就很明顯了,我這臭名昭彰,即便是禪香因為對我情可以不計前嫌容下我,但天機老人卻難以容我,逼著禪香,讓他親手將我懷著的孩兒打掉。”

“別說了。”慕容禪香的聲音遠遠傳來,本圓潤的聲音卻有一絲嘶啞,像是極力壓制著情緒一般。

“禪香,讓我說吧,友兒她有知道一切的權利。”路琳琅頓了一下,調整了情緒。“後來我們就私奔了,卻遭到了天機門和魔教的雙重圍堵,魔教的目標是殺了禪香,而天機門的目標是殺了我。天機門與魔教是當初江湖四大門派的前兩個門派,弟子無數勢力無邊,天下地下卻沒有我們兩人能容身之處,重重壓力下,我們最終妥協了,分開了,發誓永不相見,做永遠的朋友。幾個月後,你出生了,我便為你起名為……友兒。”

長長舒一口氣,不知應該做何反應,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如此複雜。“友兒,便是永遠為朋友的意思?”友兒喃喃道。

路琳琅點了下頭。

“好在你為女兒,而教尊與天機老人的大戰中負傷,不然,也許怕是留不住。教尊與天機老人因為此事大打出手,最後兩敗俱傷,而教尊的傷更重,你出生的第二年便辭世。而後我也無心經營魔教,魔教便一點點落敗。禪香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諒解天機老人,便離家而去,隨後天機門解散了。直到現在。”

氣氛沉寂壓抑,十幾年前江湖最大的兩大門派的隕落內幕浮出水面,是歌還是泣,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如今也已經時過境遷,除了對當年人與事的追憶,還能如何?最終也只能化為一聲長嘆。

友兒慚愧,無論如何,路琳琅是她的娘,她能感受到路琳琅對她的疼愛和憐惜,她剛剛……確實不對。深處小手輕輕擦去路琳琅臉上的淚珠,抓起她的手,“娘,剛剛……是女兒不對,對不起你了。”

路琳琅搖搖頭,“是我欠你的。”

路友兒想了一下,“其實我剛剛那麼生氣並非你拋棄我,而是……我在阿達城見到了逍遙子,他一直等著你,眾生未婚,我剛剛只是……替他不平罷了,我以為你放著痴愛你的人而不顧,偏偏去強求……得不到的人。”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讓人難以聽清,因為她越說越慚愧。

“友兒,都過去了,這世間萬事萬物哪能用幾句道理便能明?如果能說明道白,那便不是難事了,難事……是根本無法用言語可以解決。”路琳琅想到過去幾十年的種種,即便是二八少女一般年輕美麗的面孔,也掩飾不住她滄桑的眼神及深情。玉女神功便是如此,一生容顏不變,永遠的嬌俏可人,但卻無法止住內心衰老的腳步。

她真的老了,只不過無人知罷了。

雪姿見狀,一皺眉,心思百轉千回,想著如何去挽回這一切,以完成天機老人的任務,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與友兒有著天下的關係!也許也是整件事解決的關鍵。

“友兒,你還記得我們初見之時,我一直以女子身份示人嗎?”雪姿問道。

友兒點了點頭。“知道,你說是被天機老人催眠,一直以為自己是女子,整日裡在女子內心與男子身份之間躊躇,天機老人為何要對你那麼做?”

雪姿笑了一下,“其實禪香師父離開天機門,天機老人解散了天機門,那時就已經後悔,當時他也是一時好面子,加之獨子第一次因為一個外人而違逆他,才如此極端,他早就原諒了所有人,也十分思念你。雪姿,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你的名字。”

友兒大吃一驚,“我的名字?這又是怎麼回事?”

“天機老人一直思念著禪香師父,更思念著從未見面的孫女,每每發狂,後來他便撿到了我,我的存在本就是你的替身,卻因我是男兒身份,他便乾脆用催眠術讓我以為自己的女子,而他便一直用雪姿這個名字稱呼我,其實這名字是天機老人為你而取,初雪一般姿容伶俐,如今你回來了,我這名字也是物歸原主了。”雪姿笑得輕鬆。

友兒卻不高興了,“哼,現在我還真想會會那變態老頭了,真是個任性狂妄自大的老頭,他以為他是太陽所有星球都得圍著他轉?他不要孩子就必須打掉,他要了孩子就必須用他取的名?好好的男孩子他當女孩來養還下什麼催眠術,還好雪姿你及時醒悟,不然心裡扭曲了變成斷袖怎麼行?”

“我才不是斷袖,一輩子也不會成為斷袖不要桃花,行不行!”雪姿勃然大怒,怒在言表,心卻高興,因為友兒如此說便說明她原諒了天機老人。

“友兒,不得胡說,那是長輩。”路琳琅的聲音柔柔在旁傳來,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

友兒長嘆一口氣,接下來該怎麼辦?冤家宜解不宜結,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事已如此,她也只能讓這可憐的苦命鴛鴦再湊成一對,別人也許沒這本事,她是有的,現代有句話說的好,孩子是父母的紐帶……咳咳……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彆扭,無論怎麼看,這一對男女看起來年紀都不大,讓她平白叫爹孃還真心彆扭。

無奈嘆氣,看向遠處矗立如磐石的慕容禪香,冒著咬舌頭的風險,“那個……爹,既然女兒都來了,天機老頭也原諒你了,你就……差不多就得了,給彼此一個臺階,這麼彆扭下去也沒什麼好處,看你那糾結的眼神也知道你還是喜歡路……我孃的。”

氣氛有些尷尬,對方未懂,路琳琅被友兒握著的手有了一絲顫抖,那是恐慌無助,也有一些……期待。

這些友兒都體會到了,但也得對面的男人過來啊。

一抬眼,看到了段修堯。友兒狡黠一笑,有時候,這種臉皮厚的人也是很有用處的。

放開路琳琅的手,如小蝴蝶一般飛舞到段修堯身前,後者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總有一種被蛇盯上的青蛙的感覺。

“堯堯夫君,你想我嗎?”兩隻胳膊繞上他的脖子,親暱十分。

一眾男子的雙眼恨不得冒出火來,**裸的羨慕嫉妒恨。

但段修堯卻察覺到了危險,暗自吞了下口水。“娘子,為夫想你,什麼事?”美人在前,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認了!

友兒白皙的小手一指遠方的慕容禪香,“我娘是你丈母孃,你一口一個丈母孃喊得親切,那個是你丈人,趕緊去把你丈人接過來吧。”

眾人冷笑,那慕容禪香一看便武功高強,這路琳琅的武功已經深不可測,那慕容禪香只在她之上絕不在她之下,段修堯這是個苦差事啊,搞不好還得送命。大家笑了,幸災樂禍。

段修堯眉頭擰緊,在內心裡已經對自己不知道在何處雲遊的父母三鞠躬告別,雖然感情不深但也有著生身之恩,做兒子的怕是不能為他們養老送終了。正想著,突然覺得面前一黑,嘴脣一軟,友兒已經踮起腳主動獻上香吻。段修堯一愣,在這時間,友兒靈巧的小舌已經鑽進段修堯精緻的脣瓣,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尋找他的舌與之纏綿。兩隻手臂勒緊他的脖子,用盡力氣和熱情吻著段修堯,之間後者的雙眼越來越大,逐漸充滿血絲,呼吸也不自覺重了些許。

旁邊站著的男人們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位友兒效力會有如此好的福利,剛剛他們還暗自嘲笑段修堯要碰石頭,如今他們卻開始羨慕起他了,友兒在外人面前主動獻吻,這不僅僅是福利,還是榮耀,是自尊,是凌駕於其他人之上的自尊。就連平日裡冷漠的血天也急了,早知道這種福利,他早就厚著臉皮跑去求那慕容禪香,就是捱上幾掌他也認了。

機敏的段修堯立刻知道了周圍男人的想法,這在武功高強的丈人面前露臉討喜的機會可千萬不能讓給被人,他武功本就不高,如若能認了這丈人和丈母孃為師,武林盟主之位絕對觸手可得,想到這,在友兒離開他脣的一剎那,段修堯猶如發了血誓一般運足了內力直接衝到慕容禪香面前,點頭哈腰著,“岳父大人,小婿是京城人士,祖上十八代,代代純良,家有良田幾許小康生活,身家乾淨絕無一妻半妾,對友兒絕對的真心衷心加決心,如今這娘子大人下任務讓小婿來請岳父大人,那個……岳父大人看在小婿這等誠懇的面子上賞個小臉,如若岳父大人到了京城,小婿定然做東好好招待,可好?”

慕容禪香連看都沒看段修堯一眼,與對面的路琳琅遙遙相望。

一時間氣氛又十分尷尬。

路友兒急了,一下子衝到路琳琅身邊,抓起她的手湊近她,“額的娘啊,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女人得給男人臺階下,這是御夫術之一,雖然我那爹每日面具示人估計有些見不得人,不過孩子都有了,你也徐老半娘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就別玩那小孩才玩的曖昧了,快快喊一聲,給個臺階下,大家都開心。”

路琳琅也沒動,還是那樣站著,衣抉紛飛,一雙幽眸似乎有著說不完的千言萬語。

氣氛……繼續尷尬。

一刻鐘之後,路琳琅終於瞭然一笑,“禪香,都過去了,魔教與天機門已經是過眼雲煙了,你願意和我……”最終還是羞愧的未說半句話。

段修堯十分緊張,這岳父可千萬別死腦筋啊,不過這武功高強的人一般都是怪人,搞不好他就非要和自己過不去。但他自己過不去就算了,千萬別連累自己不能完成友兒交代的任務啊。“岳父大人,您……可千萬要……”

“琳琅,是啊,十六年了,都過去了,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路琳琅瞭然一笑,“我一直在等你,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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