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客棧,偏僻的角落,一個房間,一張床,兩個人,女上男下……
男聲——“別抓我的腰帶不要桃花,行不行。”
女聲——“你再不鬆手,你這腰帶破了可不關我的事。”
段修堯狼狽不堪,雖然這種床第之事不是第一次,卻是最窘最無奈的一次,“路友兒,你……”
還沒說完,只感覺到身上女子一個鯉魚打挺直接撲了上來,用櫻桃小口將他想說的話淹沒在熱情洋溢的吻中,“嗚嗚……嗚嗚……”
段修堯一反常態,沒了之前的狡猾奸詐,此時猶如被強迫的少女一般。路友兒雖內力恢復不多,卻敢用,而段修堯為怕誤傷友兒絲毫不敢用上半點內力,此時自然是處於下風。
一下子將友兒的小臉兒拉開,“友兒,你到底怎麼了?”剛說完,看到友兒小臉兒滿是狡黠的笑,愣了一下,為何……今日的友兒與平日不同?
“膽小鬼。”清脆猶如銀鈴般的笑聲傳來,這三個字脆生生地說出。
段修堯濃眉一緊,“膽小鬼?你說誰?”
“自然是說你。”剛說完這句話,友兒再次開始與他的腰帶奮戰。
“等等,你先別扯,你先說說為什麼叫我膽小鬼,我怎麼就膽小鬼了?”
“因為你怕。”友兒放開他的腰帶,趴在他身上,雙臂支撐身體,一雙明亮美眸直直盯著自己下方那桃花眼,只不過那桃花眼與平日裡不同,少了邪氣多了一絲驚慌。友兒俯下臉,溫柔地吻上他光潔的額頭,再吻了吻他發跡上的美人尖。“對不起。”
段修堯徹底迷糊了,今天的路友兒實在太反常。“我說友兒,你到底怎麼了,剛剛說我膽小鬼現在又說對不起,你是不是……傷風了?”
伸手到她前額探了探,溫度正常啊。
拉住段修堯的大手,將它放在自己面頰。“堯,是我對不起你,一直以來,我太忽視你了,無論是當年在林府,還是在京城,不得不承認我總是潛移默化地忽視你,是刻意的忽視,對不起。”
段修堯的心猛的一沉,面容失魂了瞬間,又恢復之前的邪邪笑容,桃花眼一眯,薄脣一勾,“小美人,那你打算怎麼回報爺?”疼?哪疼?心疼!
友兒突然笑了,笑靨如花,目光清靈如雨後水面,清澈見底彷彿看透萬事萬物,“我剛剛反思了一下,為什麼一直以來我總不自覺地忽視你,不考慮你的感受,因為……”
等了半天也沒後話,不得不說段修堯好奇心已經被勾出,“因為什麼?”追問。
友兒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調笑眼神看向身下的俊顏,“因為你太欠扁,看見誰都想刺激調戲,人人在你面前都成為弱勢群體,我自然也要偏向他們啊,這是人之本性,尤其是女人。”
段修堯一怔,是這樣?
友兒彷彿看出來一般,笑著點頭。“自然。”
段修堯有些尷尬,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自己的習慣使然……“那你……友兒,你為何現在又突然和我道歉?”如墨長髮輕柔鋪灑於床,面龐如玉,媚眼如絲,那眼神中滿是專注,帶著絲絲不解。
低下頭看著平日裡或邪氣或算計的臉,友兒瞭然一笑,眼中滿是柔情,“因為我看出來,你是膽小鬼,你在怕,每一次你怕的時候便用各種尖酸刻薄的話去刺激他人,別人被你氣得火冒三丈失去理智後,就不會發現你的心虛,你的膽顫。”
段修堯徹底愣住了,只覺得心突然漏掉半拍,難道藏的不夠深?
“是不是好奇為何我會看出?因為我用心了,用心了,便看出來了。”
“……”
段修堯棕灰色的眸子悠長,好像是在看她,也好像不是在她看,一雙薄脣抿的緊,“用心了?”
伸出手,撫上他的面頰,友兒感受著手心中的溫熱,眼中滿是愛戀,“對不起,以後我不會再去忽視你,不會再讓你害怕了,別怕了……好嗎?”
段修堯愣愣地看著她,面上的表情,可以稱之為……虛無。
不怕了?有人保護他了?
“堯,其實你一直都是怕的,不是嗎?七歲便掌家,父母雲遊,家裡家外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吧,在最需要美好童年的時候,你在做什麼?疼,不是你疼,是我……我心疼。這裡,很疼。”
伸手抓住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心口,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彷彿只有這樣還能緩解她心頭上隱隱的疼,和憐惜。
眼簾半垂,眸子裡陷入回憶,脣角勾起苦笑。原來……她看出來了。他無法再她面前帶上假面了,這假面已被擊碎,便不能再用。
一個翻身將身上的小人兒壓於身下,沒了那邪肆的表情,友兒竟發現他的容貌如此俊美,他認真起來絕不輸於任何一個貌美男人,這些都是他面具之下的,不容外人看,只有她知道。
“友兒,你知道的太多了。”話語是調笑的,但神情卻無比認真,那種非怒非喜的神情,讓人捉摸不透,神祕莫測,卻又十分迷人不要桃花,行不行。友兒突然覺得這張臉和這個表情才是段修堯真正的內心,平日裡那邪肆都是他自我保護的面具罷了,確實,那樣的玩世不恭確實讓人無法琢磨。
伸手抱住他窄瘦結實的腰身,友兒的面龐也沒了認真,媚眼如絲,很是動人,“大俠準備如何滅了小女子的口?”
“哈哈哈哈。”清朗又爽快的小聲頓時愉悅地傳遍了整個房間,那聲音才是他真正的心聲。聲音戛然而止,他低頭死死吻上她的小脣,啃咬著,舔舐著,放在口中百般挑弄,極有興致又憐愛非常。
友兒掙扎地“段口逃生”,表情俏皮可愛。“只堵口不滅口,後患無窮哦。”
“小笨蛋,哪捨得滅了你這張美味的小口,我就這樣堵著,堵上一輩子,一生一世不放開。”段修堯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顫抖。
友兒一個用力將他微微上傾的腰身拉了下來,迫使他躺在自己身上,“不要懷疑自己,你段修堯是最棒的,永遠是最棒的,天下獨一無二的。”
“真的?”緊緊看著身子下面那可愛甜美的小臉,有些晃神,他不習慣被人拆穿面具,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拆穿他,沒想到竟然是她,用心?她對他用心了?
“當然,我們段大公子不光是在這世界上獨一無二,在我心中也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任何人無可取代,包括什麼玉皇大帝,什麼王母娘娘……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你。”
“你愛我嗎?”聽見友兒算是告白似的話,段修堯的心猛跳,一時間緊張異常,這是他一直不敢面對的問題。
“愛啊,這麼優秀的段公子怎麼不愛?外表英俊,家底厚實,沒有不愛的理由。”段修堯收起了嬉皮笑臉,友兒卻開始了調笑。
“你愛我什麼?”段修堯神色認真,半垂的眼眸,濃密睫毛被光線折射下的陰影蓋住眼底色彩,不知道是何情緒。
友兒也不再笑了,收起之前的調皮,迴歸了認真的神色。“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是,我路友兒雖然現在看起來有幾分姿色,但當初絕不算美女,我還出身江湖,身邊男人這麼多,你為何喜歡我?”
“如果我說你善良、聰明、可愛,這些都無力解釋,其實,我愛你,只因為是你,只因為你是路友兒。”
友兒看了看段修堯,今天的他,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讓她有著無比的踏實感,那種似曾相識,那種命中註定,各種複雜的情緒摻雜其中,“同樣的回答,如果我說你英俊、聰明、富有,這些也都無力解釋,其實,我愛你,只因為是你,只因為你是段修堯。”
兩人相視瞭然一笑,不用話語,卻勝似話語,因為彼此已經知道對方心中所想,這便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纖纖肢體相纏,是一生一世解不開的節扣。
一波一波氤氳,見證著一對有情人之間的濃情蜜意。
無限纏綿也解不開千萬相思,翻雲覆雨也無法表達濃濃的思愁。
……
血天去了又回,回了又去,忍住心中濃濃的酸意,知道門內兩人註定在做之事,想來想去,無法強求又不捨放棄,最終化作重重的一聲嘆息。
“血天,等你很久了。”
正當血天準備離去的時候,門扉開啟,是友兒。
面色紅潤,聲音有了久違的底氣,隱隱散發的內力也增強了許多。血天斂目,未語。
一把抱住血天結實的腰身,不理會身後那一聲不屑的悶聲,“血天,我想你了。”
醋意逐漸減淡,疼痛的心也逐漸緩和,想了一想,最終還是沒忍住,說出了與自己性格和身份十分不相符的話,“你這樣抱著我,不怕身後那人生氣?”
這話讓身後坐在**的段修堯哈哈大笑,而血天也發現他說這話實在酸溜溜,大窘。
“姓段的,有本事我們一決高下。”血天怒。
友兒狠狠瞪了一眼那幸災樂禍的段修堯,一把抱住血天,“別生氣,那貨就那味,別和他一般見識,你們對於我來說都十分重要,千萬別打,有力氣幫我救出柳姐姐再說。”
------題外話------
丫頭一直糾結文的長度,覺得文太長了就如同懶婆娘的裹腳布,又臭又長。但只要看官們不討厭丫頭,丫頭就會好好碼下去,絕對不會蛇尾,也不會忘記某位人物,該交代的一定會交代,不會漏掉的。
如果真漏掉,看官們就去留言區使勁罵我!
今天更的少,下午6點加一更作為補償~抱歉了~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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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狐大人桃花多》看看這名字,多有愛~去搜搜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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