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可等他一抬頭,對方那他無論看多少次都令人錯不開眼的好身材。
和有點鬆垮, 卻也很性/感地掛在腰腹肌下一點的睡褲把符白龍給搞得神色一僵,腦子一空,更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什麼,沒見過?”
見他反應似乎有點大, 還飛快回避開自己的視線, 拖著條‘斷腿’的李邪有點莫名其妙。
可就在這時,剛準備在旁邊沙發上坐下拿毛巾的他卻看到了茶几上放著的那杯酒。
殘餘的一滴鮮紅色的酒液流淌在杯沿。
和一身禁/欲的黑色絲綢睡衣,神情冷漠地倚在暖色調的燈光下上翻著宗教書的傲慢大少爺還是很相配的。
可回想起符白龍上次‘喝酒’是個什麼情況, 是在哪兒, 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接著,李邪才這樣道,
“你又喝酒幹什麼?心情不好?”
這個問題,令符白龍一愣。
低頭看了眼桌上的杯子, 他才意識到對方可能誤會了什麼, 可符白龍這人就是脾氣差還不愛解釋, 用力地扔了塊浴巾給他又回了句。
“不關你的事, 不過你要是有什麼暴/露/癖之類的心理疾病,可以出去隨便脫給什麼人看。”
“我可沒有,只是我不想穿那件睡衣。而且,明明是你自己又借酒消愁吧,你和陳臻又怎麼了嗎?”
雖不想和他明著計較。
但聽到這兒,懶洋洋撐著頭躺在沙發上擦頭髮的李邪也不得不回了句,結果聽他一直陳臻陳臻沒完,太陽穴只跳的符白龍終於是瞪他了。
“誰借酒消愁?你和他很熟,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給他?——還有,你對我準備的東西有什麼意見?”
“嗯?沒什麼意見,就是咱倆穿一樣的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
“不是你自己說,要是周圍沒別人在,私下就可以不用繼續裝是情侶了嗎?我就住三天,之後就根本用不著了,你根本不用費心準備這些。”
“……”
“我領你的情,但這些東西你可以留給,算了,我不說那個名字了,留給將來你心裡真正喜歡的人總行了吧。”
這話,李邪說的是沒什麼問題。
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三個月合約的問題都是他倆心知肚明的事,符白龍心裡還是湧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偏偏他這人自尊心又很強,從不願暴露自己真實的想法。
所以即便是心裡有點被奇怪地紮了一下,我們的符總本人還是冷冰冰地嘴硬反擊道,
“有這個功夫你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我的事我自己清楚。”
“那就好,所以你在這兒忌諱什麼,朋友之間用得著麼。”
李邪也覺得,他能突然這麼想的開也挺好的。
“是用不著,所以我現在要上樓睡了,可以麼。”
“可以啊,這反正是你自己家,不然你大半夜還一直坐在這兒幹什麼。”
眼前這個腦子從來都不太正常的傢伙,今天晚上看來真的是來故意氣他的了。
心裡一陣火氣竄上來的符大少本想直接走人,但聽到後一句,他又一副嘲諷臉就冷笑著懟了旁邊這人道,
“你說的對,這是我家,我為什麼要聽有些人的,我想坐在這兒多久就多久。”
“……”
“我就是坐在這兒一晚上,你都管不著我,李先生。”
這可真是沒事也要找點事來了,完美演繹了什麼叫冤家路窄,八字不合的兩個人頓時都無語了。
李邪也有點生氣。
心說符白龍,你這人沒事吧,我好心好意你這是吃錯藥了。
當下,這無論如何都展開的不是特別順利的同居生涯,眼看著在這火藥味十足的第一天晚上就要遭遇‘滑鐵盧’了。
而就在離他們倆吵起來也就差半步了。
方才李邪去洗澡之前,被符白龍使喚去書房拿東西的‘瑞秋’剛好就完成任務從茶几底下鑽了出來,又宛若及時雨地對著這氣氛很糟的兩人就來了一句。
【‘滴——老闆,您怕李邪骨折睡不著,準備讀給他聽的童話故事書,已經找來了。’】
“……”
【‘還有,能安慰人心靈的毛絨玩具,問陸先生特意借的遊戲機,以及您準備了好久的——咔嚓!’】
話沒說完,大嘴巴的‘瑞秋’小姐就被臉色難看下來的符白龍一把用桌上的宗教書給快速蓋住了機械杆。
可憐的‘瑞秋’還沒賣弄完自己的聰明能幹,就被自家抓狂的老闆給強行打斷了。
李邪:“……那個。”
符白龍:“……”
李邪:“原來你專門坐這兒等我出來,就是想做這個?”
符白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