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
如果在以前,楊家人早就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雖然很累,但日子卻過得很充實,但是現在……
楊家,不算楊澤在內,兩百八十一名族人,全部被活捉。此刻兩百八十名族人被堅韌的黑繩捆綁,彼此連綴在一起,組成一條四五十丈的長龍。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蒼白無比,憤怒、驚恐、怨恨將他們吞沒,他們被李、厲兩家的人驅趕,沿著崎嶇的林間山路,去向未知的地方。
更為嚴重的是,他們的族長,已經被四靈宗的畢玄帶走,生死不明……
在這些被擄的楊家人身邊,兩大家族的人緊緊跟隨,戒備森嚴,而在一些容顏姣好的楊家‘女’眷身邊,更是圍滿了兩大家族的人,不但眼神輕佻,而且還出言調戲。
“這位小娘子,你長得這麼俊,跟著他們去送死,實在是可惜了,嘖嘖……”
“是啊是啊!”在那人身邊,幾名神‘色’輕浮的厲家人趁機起鬨。
那人十分得意,伸出手指,輕輕勾住一名‘女’眷白皙的下巴,道:“怎麼樣啊小娘子,只要你跟了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每晚,大爺都會將你送上極樂巔峰!”
“嘿嘿……”眾多厲家人立刻聽出其中的‘**’邪意味兒,立刻發出陣陣‘奸’笑。
“呸……”那名‘女’眷張口吐出一團濃痰,不偏不正,恰好貼在那人額頭正中,倒像是長了一個膿瘡一般。
那人噁心得呲牙咧嘴,伸手狠狠一抹,恨不得將整張臉皮都拽下來,然後掏出手絹擦拭半天,這才將心頭那股噁心的感覺打發走。
緊接著,他豁然伸手,狠狠撕裂那名‘女’眷的衣服,目光中帶著邪火,道:“沒想到,還‘挺’夠勁兒的,我喜歡!”
“畜生!放開她!”楊家族人見狀,紛紛大吼,想要撲上前去將那人撕成碎片,但是在黑繩的束縛下,他們似乎連靈力也提不起來。
這般動靜,自然是被厲九幽覺察到了,只不過他匆匆一瞥,眼中閃過‘陰’翳之‘色’,隨即便是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
見到這一幕,厲家的那人更加猖狂了,伸出魔掌,便是抓向那名‘女’眷的文‘胸’。
“畜生!住手!”楊家人眼眶都瞪裂了。
但厲家那人卻是恍若未聞,伸出的手掌沒有任何停頓,眼看便是要剝開那名‘女’眷的‘胸’衣。
就在這時,那名‘女’眷突然嫵媚一笑,衝那人拋了個媚眼,道:“你說的對,我家男人已經被你們殺了,在跟著這些人,也是死路一條,這位大爺,不知你剛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厲家那人兩眼頓時放光,道:“自然算數,大爺的‘門’,永遠為你敞開著!”
那名‘女’眷嬌笑道:“可是……人家手腳被捆了啊!”
見狀,楊家的人頓時怒罵道:“賤人!真不要臉!”
那名‘女’子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和黯然,旋即在厲家那人的幫助中,舒展了一下痠痛的四肢,柔聲道:“謝謝這位大爺,不知道你想怎麼樣……”
說罷便是將身體貼上前去,一副柔媚無骨的模樣,讓人心神搖‘蕩’。
厲家那人已經將近兩個月沒有碰‘女’人了,此番被撩撥得‘欲’火焚身,哪還顧得了那麼多,當下便是將身前‘女’子緊緊攬入懷中,然後便是要離開隊伍,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享受一番。
楊家人只覺臉面無光,怒火中燒,幾乎讓他們發狂,眼前發生的事情,可謂是奇恥大辱!
噗……
但就在這時,一柄匕首突然刺入他的心臟,他眼神發直,狠狠退開‘女’子,呆呆地看著腰間空空的劍鞘,然後慢慢倒了下去。
“媽的
!好狠的‘女’人!一起上,活剮了她!”眾多厲家人大吃一驚,隨即亮出兵器,向‘女’人撲去。
而此時,楊家那名‘女’眷手握滴血匕首,眼神冰寒,聲聲泣血,悲憤地道:“楊家人,只可殺,不可辱!我丈夫已死,我也不願獨活,但縱然是死,我也要拉下幾個人墊背!”
“我相信,少主楊澤,會為我們報仇的!”
她眼神決絕,掃過眾多楊家人的臉,似乎在訴說著什麼,但在下一刻,當厲家人的將要撲到跟前的時候,她雙手緊握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
噗……
這一聲輕響,彷彿是一柄重錘,狠狠敲擊在楊家人心頭,鮮血狂噴,刺眼的殷紅化作無盡的悲哀和悽婉,席捲了每一個楊家族人。
“我們……錯怪了你,錯怪了你啊!”
楊家人心神俱震,眼角漸漸溼潤,楊戰更是潸然淚下,大吼道:“老天,你這是要亡我楊家啊!”
嗚嗚……
楊家族人,放聲大哭。
哭聲回‘蕩’在密林中,消散在天地間。
不知何時,天‘陰’沉了下來,厚重鉛雲密佈蒼穹,低垂而下,沉悶而又壓抑。
楊家人,只可殺,不可辱!
這一句用血澆灌的誓言,深深烙印在每個楊家人的心頭,眾人一路無話,被驅使著趕往前方。
期間曾有幾次反抗,但最終以失敗告終,自此,楊家人又慘死了數名。
這般前行,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李、厲兩家終於將楊家人押解到了青木城。
而當這浩浩‘蕩’‘蕩’的眾人進入城池的時候,整個青木城也為之震動,無數人被這浩大陣仗所驚動,紛紛前來圍觀
。而在見到厲家的人全部出動,而且還抓了那麼多人之後,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厲家人究竟想幹什麼?”
“厲家人全數出動,這可是幾十年來青木城的大事件啊!”
“是啊!不知道這些被抓住的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會讓厲家如此大動干戈。”
“難道你們沒有聽說嗎?就在兩個月前,厲家人盡數前往望月城的泰陽鎮,聽說是要去滅泰陽鎮的楊家!”
“嘶……這厲家的實力,還真是恐怖啊!居然敢跑到另一個城池範圍內,滅了人家的家族,真是威風!”
“那也未必,聽說這次動手,泰陽鎮的李家也參與了,不然以厲家的實力,長途奔襲之後,自然不會輕易就這麼得手!”
聞言,其中不少人也是‘露’出疑‘惑’的神‘色’,道:“這楊家究竟怎麼得罪了厲家,居然會遭到如此報復?”
“楊家人位於望月城的泰陽鎮,自然沒有得罪厲家,但是不知道你們是否聽說過楊澤這個名字?”
“楊澤?”眾人紛紛吃驚,道:“你是說,前不久那個天選之賽的冠軍?”
“不錯,他正是泰陽鎮楊家的人!此子天資卓絕,殺伐果斷,在天選之賽中,連番斬殺厲家八名優秀族人……”
“原來如此!這小傢伙真是個狠人啊!不過,得罪了厲家,恐怕他的路也走到頭了吧?”
“就是!厲家人在青木城可謂是呼風喚雨,這麼多年來,有誰敢這麼挑釁他們?”
眾人紛紛‘露’出惋惜的神‘色’,這麼一個耀眼的天才,恐怕不久便是要隕落了。
不過,人群中也有人持不同意見,當下便是道:“依我看,楊澤那個小傢伙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敢招惹厲家,肯定有兩把刷子!”
一人不服道:“那又怎樣?楊家的人都被捉住了,難道他還能不顧族人的生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多年都沒有人敢動厲家的人了,接下來,恐怕是會發生一場大戰,真是讓人期待啊!”
聞言,眾人也都是神‘色’各異,在青木城,他們或多或少地受到過厲家的欺壓,此刻見到厲家如此大動肝火,心情自然是十分的舒暢,而在他們心中,也是希望楊澤能夠化險為夷,狠狠打壓厲家。
厲家人威風凜凜,宛如這座城池的主人,帶著楊家人一路向東,對著化龍池的方向行去,而在他們身後,眾多青木城的修士也都是尾隨其後,他們想要看看,這一場無法和解的恩怨,最後將如何收場。
一行人浩浩‘蕩’‘蕩’,不下數千人,這般局面,即便是與那五年一度的天選之賽的會場,也是不遑多讓。
這些人耗時十天,緊緊跟隨厲家人,終於是來到了化龍池所在地地方。而隨著化龍池的出現,眾人的心情,也是漸漸緊張起來。
厲九幽來到眾人面前,臉上掛著報復得逞的笑意,他看了看漫山遍野圍觀的修士,心中更是無比的暢快,今日拿楊家人開刀,不但可以一雪前恥,報了仇,而且還可以震懾青木城的人,讓他們不敢有得罪厲家的念頭。
他朗聲道:“諸位,楊澤小兒殺我厲家少年,欺我族中無人,想必大家也都已經知曉。今日,我厲家就要與他做個了斷,還請諸位主持公道!”
說罷,他也不看眾人的臉‘色’,轉身對著化龍池的方向,吼道:“楊澤小兒,速來受死!否則的話,每過一個時辰,我就殺你一個族人,直到你現身為止!”
聲音中夾雜著凌厲‘波’動,猶如驚龍咆哮一般,回‘蕩’在山谷之中。
隨著這道吼聲落下,一名厲家人也是在厲九幽的示意下,將手中長刀架在了一個楊家人的脖子上。
“動手!”厲九幽輕輕地道。
那名厲家人點頭,隨即‘陰’笑著舉起長刀,狠狠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