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還在肆虐,這也讓躁動不安的白‘豔’天瞬間安靜了下來。。更新好快。
不,不能是安靜,白‘豔’天豈能會安靜下來?現在的他已經敗了,而且是在白虎古域所有的長老面前敗了。
可以說,白‘豔’天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沒有了一切。
然而,在他失敗的同時,卻發生了一件讓所有人意料不到的事情。不,不能說是意料不到,而是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
白‘豔’天身穿著一件‘女’人的肚兜,而且還是那種‘豔’紅‘色’。
當所有長老和圍觀的修者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皆是目瞪口呆,心只有一個想法白‘豔’天難不成這麼多年都是一個變態?
雖然這個想法一時間佔據了大部分人的思想,但也有不少人驚訝於白‘豔’天身的肚兜何等神。
要知道,雷電的破壞力可以說是非常強大的,尤其是雷書散發出的雷電,更是無人能敵。可是,是這樣的雷電,卻沒有將白‘豔’天身的肚兜擊毀,這真是一個令人費解的事情。
當白‘豔’天意識到自身問題的時候,急忙的取出一件長袍套在身,臉‘色’憤怒的盯著楊澤,“臭小子,我和你沒完。”
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楊澤現在早已經死了。
對於白‘豔’天的怒火,楊澤已經產生了免疫,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這句話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我早已經聽習慣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隨時跪。”
“你…狠!”
白‘豔’天甩下兩個字,匆忙的離開了。
這個時候,白‘豔’天已經成為了白虎古域所有人討論的物件。是那些‘婦’‘女’,也在議論著白‘豔’天白皙的面板,強壯的身軀以及那讓人‘誘’‘惑’不一的紅肚兜。
甚至,好多‘女’人都讓自己的男人穿紅肚兜,在夜‘色’的燈火下,馳騁尋歡,尋找那最頂點的興奮。
為此,白‘豔’天一怒之下命令執行長老開始抓捕穿著紅肚兜的男子。
這一項命令,著實讓白虎古域幾近‘混’‘亂’不堪,‘混’‘亂’的時間,更是持續了足有一月時光。
因為白‘豔’天的抓捕身穿紅肚兜男子的命令,讓許多執法長老興奮的撲向了一個又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身。
修者也是人,修者也需要**!
修者也瘋狂,修者瘋狂的更是連畜生都不如。
不僅是執法長老在瘋狂,是其他的修者,也稱這個機會興風作‘浪’。
最嚴重的時候,一夜之間曾出現三千名少‘女’死亡。
而在這些少‘女’之,最小的一名才不過八歲,可以說還是童真的年齡,遭到了迫害。
最大的,也只不過是二八年華,正是出閣的好時光,可惜了,卻是死得不明不白。
這件事情,引發了白虎古域從未有過的動‘蕩’。
異姓的修者,趁機揭竿而起,發起了對白家的挑戰。指著白家的過錯,對白家的年輕人更是進行了打壓。
僅僅一天,白家的後代出現了三百名孩童殘疾,五百名孩童葬生,其,尚且有不少實權長老的後代。
整個白家本來是一體,雖然不知道彼此之間相差多少輩,總歸是孫輩不是?
孫輩受了災不說,更被殺了五百之多,白家人豈能容忍?
白無令可以忍,他是白虎古域的家主,有必要為了白虎古域的發展,維持白虎古域的平衡。
但是,白家的實權長老不願意忍。
這些寄生蟲都已經爬到了臉撒野,豈能任其興風作‘浪’?於是,實權長老發話並命令各自手的勢力對其它族人發動了攻擊。
戰鬥,從午持續到了下午,從黑夜持續到天亮。
當異姓的族人修為在靈神境界的修者全部被殺之後,白虎古域才算是迎來短暫的安靜。
這一次,殺神白起之名響徹了白虎,震驚了其它姓氏的人。
白起在這場屠殺,憑藉著手的九幽青旋,一日之間斬殺修者過萬,暴動人民更是十數萬之多。據後來統計,只是白起一人,足足殺了十八萬人之多。
甚至有人傳言,九幽青旋因為飲血過多,青‘色’的劍身變成紅褐‘色’。
白虎古域的動‘蕩’,讓白家對異姓家族進行了一次屠殺,雖然這樣讓白家的地位更加的鞏固和牢靠,可也在異姓家族的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白家人,是一個白眼狼,翻臉無情,說話無意。
這些話,在白虎古域流傳著,在白家人的耳流傳著,但是,卻沒有人因為這句話而在做出出格的事情。
其它姓氏的人被殺怕了,白家的人是殺夠了。
為了這件事情,白老忍不住長嘆一聲,“白家的氣數,要盡了。”
所有人都知道白老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在每個人的心也都意識到,這件事情必須這麼做。
這些異姓的族人,享受的生活太好了,也該教訓教訓,讓他們長長見識,記住白虎古域是白家的,不是你們這些窮酸人民的。
長久的身處高層,實權派長老的想法根本不可能理解異姓族人的思想,若不是白家人霸佔了少‘女’和兒童,又怎麼會造成這樣的局面呢?
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沒有挽回的方式了。
在白家的實權派人的心,對這件事情根本不屑一顧,不是死了幾個賤民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白家世世代代為了白虎古域的安慰,保護著所有人的生命和財產,現在不過是犧牲一些‘女’孩罷了,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要知道,你們這些人的生命,全都是我白家人給得。
在白家的實權長老,依然認為這些異姓的人民,只不過是白家的戰利品,甚至連附庸都算不。
看你們的東西,那是對你們的賞識,你們的榮幸。
在老一輩這種觀念的建立下,白家開始再次的奴化異姓的族人,只是,成果並不是太好。
為此,白無令氣沖沖的趕往了無令城。
無令城,人滿為患。
不管是大街小巷,還是城‘門’周圍,隨處可見穿戴枷鎖的人和修者,無‘精’打採的人行走在路,如同行屍走‘肉’。活著躺在地,也似一個半死人。
無神的雙眼,憨厚的面孔,讓白無令一路走走停停。這些人雖不算什麼,可也是活脫脫的人啊。這樣成了行屍走‘肉’,可惜了。
內心,白無令對這一切非常痛惜,感覺到這次暴動是他當家主以來,最失敗的一次。
無令城,無令城城主的府邸!
啪……
白‘豔’天猛然將手的茶杯摔在地,衝著匍匐在地的婢‘女’是兩巴掌,喝罵道“滾,給我滾,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老子不想再看到你。”
“是、是,小人這滾。”
婢‘女’流著淚,俊俏的臉蛋,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略有紅腫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白‘豔’天。
不捨,無奈,留戀……
各種各樣的表情,充斥在婢‘女’的眼,然而,這一切並不能打動白‘豔’天。
匆忙的將地面擦拭乾淨,婢‘女’輕快的退了下去。
也在這個時候,白無令走了進來,先看了婢‘女’一眼,感覺還不錯,這才看向白‘豔’天,道“什麼事情發這麼大的火氣,這‘女’娃你既然不要了,我收下了。”
“沒什麼事情,是心煩悶,不想看到她。你想要,便是領去罷了,留下來也是多此一舉。”
白‘豔’天氣哼的看了婢‘女’一眼,冷聲道“算你運氣,遇到了家主,還不快向家主謝禮。”
聞言,本以為要淪為犯人的婢‘女’,喜極而涕,急忙衝著白無令跪了下去,“多謝家主收留,多謝家主收留。”
“好了,你先下去吧,一會我會帶你離開。”
白無令擺了擺手,打發走婢‘女’,這才板著臉看向一臉怒火的白‘豔’天,道“白‘豔’天,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這是把白虎古域往死裡推。”
“我把白虎古域往死裡推?”
白‘豔’天冷笑了一聲,快步走到白無令的面前,目光‘陰’沉的‘逼’視著對方,道“我的家主,你是不是看到這些沒用的東西,心軟了?你難道忘記了這些異姓族人的暴動嗎?你難道沒有注意到他們對白家不滿嗎?你難道沒有看到,他們殺死白家的後人嗎?”
一連三個問題,讓白無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豔’天,你難道沒發現,你做的過了。如果你是因為楊澤而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不感覺,這太不值了嗎?”
“值不值?值嗎?”
白‘豔’天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著,而後才看向白無令,詢問道“那你告訴我什麼樣值不值,什麼樣該怎麼做,難道這樣能夠讓所有人對我的看法改變嗎?”
說道這裡,白‘豔’天突然發瘋般的笑了起來,“哈哈,不能,不能,他們誰也不會改變對我的看法。
你懂嗎?你懂嗎?
你懂我心是什麼樣的感受嗎?”
對於白‘豔’天的詢問,白無令嗤之以鼻,嘲諷道“白‘豔’天,你好好醒醒吧!你自己不是那塊料,非要尋找楊澤的晦氣。現在倒好,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還把整個白虎古域給我整成現在的模樣。
你說,現在整個白虎古域成什麼了,成什麼了?”
提到白虎古域,白無令是一肚子氣。若不是白‘豔’天逞能,也不會發生這麼多讓人‘操’蛋的事情。
“我管它成什麼。”
白無令沒有好臉‘色’,白‘豔’天也不給他好顏面,大聲的咆哮起來,“不管它成什麼,這都是白家的天下,誰也別想從白家的手奪走,誰也不行。”
“好啊,你有這個能耐,給我把其他人全都安撫下來。”見白‘豔’天不說話,白無令冷笑道“沒能耐了吧,沒能耐讓手下的那些人都給我消停下來,如果我再聽到一點風聲,第一個那你開刀。”
話音落下,白無令氣恨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並沒有忘記將婢‘女’帶走。
“走吧,走吧,全都給我滾蛋!”
空‘蕩’‘蕩’的宅院,只剩下白‘豔’天一個人在咆哮。
若說白‘豔’天甘不甘心?
他很不甘心,不甘心這麼輸在了楊澤的手下,不甘心這麼讓自己一絲不掛的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白‘豔’天之所以如此去做,是希望能夠改變自己在所有人心的形象。只是,這一切已經晚了,過去的醜陋,根本無法抹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