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澤身體的變化,太過匪夷所思了,即便是白無令和白‘豔’天活了不知多久,也從未見過如此這般的異象。-..-
按說,一般修者就是突破,身體上的傷勢雖然會因為修為的突破有所好轉,但卻不會像楊澤這般,徹底的變好了。
而且,變好了也就罷了,偏偏楊澤的身體強度緊跟著又變得更加的強悍了。
一眼看上去,就會反‘射’出一種無法擊破的資訊感,這身體,已經不能稱之為身體,叫他‘肉’盾還比較貼切。
因為在不斷的突破中,楊澤的身體強悍程度已經達到了神器的水準。這也就是說,單純的身體防禦力,足夠達到了神器的防禦能力。
楊澤,還真沒有想到自己的變化有這麼巨大,此時的他,完全陷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他在感悟‘肉’身的變化,他在頓悟那種新生的感覺。
生,是如此的奇妙。
死亡,卻是那麼的複雜。
譬如,楊澤此時身體的變化,就讓他有種生死迴圈的感覺,由死而生,由生入死。
這就像一個迴圈,往復不斷。
在這種奇妙的迴圈中,楊澤的身體不斷的發生變化的同時,識海中許久不見的變化,突然產生了一絲‘波’動。
然而,這一絲‘波’動,就好似蝴蝶效應一般,成為了楊澤靈魂之力的飛躍與蛻變。
識海變得更加的堅固,而隨著識海內發生的變動,曾經凝為神魂的‘玉’神珠,也在開始蛻變。
風暴,瞬間席捲了楊澤的識海。
原本的景‘色’,又一次的被無情的摧殘,擊毀,‘揉’搓。這種感覺,讓楊澤有種****的衝動……
一瞬間,便想起了曾經無數次的旖旎。
每一幕,就像一個畫面,在楊澤的腦海定格,和雲兒、邢倩的雙飛,和楊夢在巨石上的放縱……
每一幕,都是那麼的‘逼’真,那麼的讓楊澤沉‘迷’……
‘花’季的少年,逐漸的陷入了‘迷’幻與回憶,回憶雲兒。回憶邢倩,回憶那以往一切的美好。
驀然間,少年的心中一悸,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苦澀的淚,充滿著心酸,落入口中,讓痴‘迷’的少年身軀一震,驀然醒悟過來。
“夢兒,夢兒,我對不起你!”
少年,張著口,獨自傷神的唸叨著,思緒的心,是那般的痛,那般的令人孤寂,讓人忍不住為之惋惜。
“不,我一定讓夢兒恢復,我一定能夠讓夢兒恢復。”
少年,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道銀‘色’的蒼茫直衝霄漢,讓佈滿‘陰’霾的天空,瞬間沉靜襲來。
蒼茫的夜‘色’襲來,漫天凌‘亂’的靈魂之力在識海的天空中飄著,一身黑衣的少年,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唯獨一雙無神的眼看著這一切。
“呵呵…”
良久,少年笑了,笑容是那般的苦澀與悲傷。
靜止的風,再次動了起來。
寧靜的天空,變得不再平靜,夜‘色’中,靈魂之力幻化出來點點星芒,閃爍的星光,讓得天空變得那般的令人陶醉。
“夢兒,如果你在這裡,那該多好啊!”
少年痴痴地喚著楊夢的名字,而在他的面前卻是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一點痕跡。
風,吹動著。
渺茫的夜‘色’中,飄起了蒼白的雪‘花’。
雪,飄動著,跳動著,持續著……。當夜‘色’蒼茫,星月無光,少年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如雪般奇幻的‘女’子。
“夢兒,是你嗎?”
看著面前的‘女’子,少年痴痴的叫著。
然而,‘女’子並沒有任何的回答,因為她只是少年的思念,只是有雪‘花’幻化出來的。
“呵呵,散了吧,散了吧!這種自欺欺人,何必呢!”
隨著少年的話,漫天的雪‘花’戛然靜止。對,就是靜止,而不是停止。
彷彿一瞬間,時間定格了在這一刻,又彷彿,時間從未停止過,當少年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雪‘花’不見了,夜‘色’過去了,眼前的倩影,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回來吧,回到現實吧!”
少年揮著手,天空在變,地面在變,周圍的一切都在變。山川,河流,海域,島嶼……
一片片土地再生成,一片片海域再出現……
猛然看去,這正是一副大陸的地圖,那望不到邊際的海域,赫然就是‘亂’星海之處。
做好這一切,少年的身影才在識海中逐漸消失。
楊澤身體的變化,並不是最厲害的,氣勢上的變化,更是讓白無令和白‘豔’天再次震驚。
良久之後,兩人才從對楊澤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這是我見過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看著楊澤‘胸’口的變化,白無極暗自吞了吞口水,他從未見過,有人的傷口能夠在瞬間癒合,而且還是被白‘豔’天的白獵殺傷過的傷口。
可是,楊澤就在一瞬間就恢復了傷口,而且看起來就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身體的強度,更是變得更加的堅硬和堅韌。
不僅如此,只是在瞬間的時刻,楊澤臉上的表情更是變了又變。悲傷,難過,痛苦,悔恨,甚至是‘迷’茫……
當看到這一刻的時候,白無令的心中沒來由一緊,他知道,楊澤這是處於心魔之中,若是走不出去,很有可能就會成為第二個白無極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鬧大發了。
不管怎麼說,楊澤在白虎古域出了意外,雷神一定會把怒火發洩到白虎古域。如今,已經有白無極的事情,白虎古域已經不能再樹立敵人了。
白無令心中雖然對楊澤非常憎恨,只是因為白林的死而氣憤。不過,他真的很想讓至楊澤於死地,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至少,短期內,是沒有什麼可能。最近一段時間,他必須要把白虎古域的事情完全處理好,將白無極所造成的輿論,徹底的平復掉才行。
而且,這件事情還有另外一個受害者,易雲。不管怎麼說,白淨月對易雲的情義,已經眾人皆知。而且,易雲也已經開始被白淨月打動。
只是,誰會想到後面發生的事情呢!
在白無令思索這些的時候,白‘豔’天已經完全的不知所以了,只是憑著本能的,還在擊出白獵殺。
然而,任憑白‘豔’天如何攻擊,可就是不能夠接觸到楊澤的身體,就被楊澤身上散發出的青光攔截下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到了這一刻,白‘豔’天再也不能夠保持住鎮定了,身影直接浮現在楊澤的面前,看著完好無損的楊澤,驚恐的大叫著。
現在,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打臉了。
白‘豔’天這一次可以說是把自己的臉面全都丟了。他剛剛說楊澤的身體配上他的‘藥’最快還需要半月康復,可現在轉瞬間楊澤就完好無損,甚至身體的強悍程度不知道高了幾個等級。
可以說,這一刻,白‘豔’天再也沒有身為上位者的優勢了,渾然一個不知所措路人甲。
臉面丟盡,臉面丟盡。
白‘豔’天的心中對楊澤的怨恨,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因為現在,不用看他都知道白無令就在一旁暗自偷笑呢。
這一刻,白‘豔’天感覺自己一生的榮耀與光彩,瞬間都沒了,全被楊澤一個人奪走了。
然而,最讓他引為驕傲的白獵殺,竟然會被楊澤護身光罩擋了回來,這讓白‘豔’天無法接受。
雖然護身光罩的防禦能力很強,但也並不是沒辦法破開的。至少,空間之力的攻擊,對護身光罩就是最大的打擊。
可是,楊澤身上那裡有一點傷勢,就是護身光罩,也是穩固不動,一點不受影響。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白‘豔’天發瘋了,手上的動作更加的快了,漫天的手指,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沒能夠對楊澤造成任何的威脅。
“不……不可能,這個臭小子怎麼能夠擋得下我的白獵殺。”
攻擊,在攻擊,不斷的發著攻擊。白‘豔’天已經陷入了癲狂,對楊澤更是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在不斷的攻擊下,楊澤的護身光罩開始漸漸的褪去,同一時間,楊澤也從入定中醒悟過來。
這一次入定時間雖然並不算長,但他在識海中的感悟時間,卻非常的漫長。這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是海中的一切,都在跟隨著楊澤的想法而調整。
也是如此,楊澤才能夠在識海中沉浸了那麼久。
來不及檢視現在的修為,因為楊澤已經發現,自身的青蓮煅體功的護身光罩就要退卻了。而這個時候,癲狂的白‘豔’天正在無休止的攻擊著。
“想不到,白‘豔’天你也有這般模樣。”
楊澤冷笑了一聲,旋即撤掉身上僅剩的護體光罩,放過兩道攻擊,落在自己身上。旋即,楊澤的手臂上就出現兩道血口,只不過一會便痊癒了。
沒想到我現在的身體強度,依然不能夠抵擋白獵殺的攻擊,看來白‘豔’天的白獵殺,也是非常厲害。
心中如是想著,楊澤的雙手已經毫不停留的揮了出去,一道道灌注靈力的凌厲的攻擊,狠狠地擊在了迎面而來的白獵殺。
砰、砰、砰……
一連串的聲響,只是在短短的一息之間,楊澤就把白‘豔’天的數十道攻擊擊潰。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看到自己的攻擊被楊澤一個個擊碎,白‘豔’天變得更加的瘋狂,吼叫著,控制著一道道攻擊,速度變得更加的快。
楊澤依舊冷笑,道道拳影已經瀰漫了楊澤的四周,“白‘豔’天,就算是你再怎麼吼也沒用,你的白獵殺傷不到我,就是傷不到我,怎麼也沒用。”
“不可能,不可能,先前你還被我打的無力還手呢,這怎麼可能?”白‘豔’天口中喊著,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然而,在他的話語中,卻讓楊澤聽起來感覺好笑。
又是一個受不了打擊的人,看來,白虎古域中的人,過得太安逸了,安逸的忘記了傷痛。怪不得白老當初會對我說那樣的話,看來白虎古域的未來,果然不會出錯。
楊澤的心中,已經對白虎古域的將來,有了一個評價,也對白老的目光更加的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