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不到,還有人這麼的惦記我。-..-如此,我如果不出來‘露’‘露’臉,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雷神爽朗的笑聲響起,緊接著,在楊澤身邊,從虛空之緩緩地走出了一個人來。
此人,赫然真是一身雷神套裝打扮的雷神。
看著白無令,雷神突然笑了起來,道“白家主,莫非我休息的時間太長了,大家都不記得我了?如果不是出現的及時,是不是現在,我連兒子都沒有了?”
這個……
白無令心一突,頓時明白,雷神這是在保楊澤呢!但是,現在讓他這麼將楊澤放走,白無令心很是不甘心。
面對雷神的質疑,白無令笑了起來,道“雷神,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剛才不過是為了嚇唬一下賢侄,想讓詢賢侄回答我一個問題罷了!”
雷神並沒有看白無令,而是直接‘逼’視向楊澤,開口詢問道“澤兒,可是這樣?”
楊澤答道“父親大人,是的。”
“既然是白家主想知道的事情,澤兒,看在我的面子,如果你知道問題的答案,告訴白家主算了。”
“父親大人,這件事情,我已竟告訴白家主了,任天行卻是向東逃走了,可是……”
楊澤的話還沒說完,卻是突然被雷神的一聲厲喝,打斷了,“白無令,既然澤兒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又憑什麼對他出手?”
突然的變故,誰也沒有想到。
是楊澤,還在發愣,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打斷他的話。不過,當他看到白無令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是,頓時完全明白了。父親這是在玩一招好棋,直接將了白無令一軍。
白無令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綠了,他怒視雷神,沉聲道“雷神,不要以為你能夠罩著楊澤,真打起來,未必能夠見個輸贏。我告訴你,楊澤殺了白虎古域十幾名修者,這件事情,我必須要讓楊澤給我個說法。”
雷神皺了皺眉,顯然,他也沒有料到,楊澤能夠殺死白虎古域十幾名修者。
不過,他心清楚,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楊澤乾的,一時間,也開始為這個說法犯愁。
“怎麼,不說話了,那是默認了!”
見雷神不說話,白無令冷笑起來,“雷神,不管你以前宣告如何響亮,現在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時代。楊澤殺了我白虎古域的修者這件事,你難道想包庇不成?”
“白無令,你口口聲聲說人是我殺的,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雷神還沒來得及開口,楊澤便已經搶先說道“如果單憑他們不見了,你把這件事情掛在我的頭,這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聽到這裡,雷神笑了,不愧是我兒子,有老子當年的風範。
心大爽,雷神也沒有忘記附和道“是啊,白無令,人沒有了,你去找,找不到,賴在了澤兒的頭。白無令,你是不是再欺負我們父子,沒有你白虎古域人多?”
雷神的話,讓白無令很是不爽,但卻又無法辯解,只能向雷神苦笑著,道“雷神,你說這話,可是看不起白虎古域了。”
“我並沒有看不起白虎古域。”
白無令的話,瞬間被雷神強硬的態度打斷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想要面子,要看得起別人才行。”
“自然,自然。”
白無令擦著額頭的冷汗,陪著笑臉,道“面子是要掙得,但我白虎古域的人,也要有個說法。既然這件事情說不通,所幸我們去白虎古域一趟,看一看,他們是不是已經回到白虎古域。”
口如此說,白無令的心卻在冷哼,“哼,不要以為你雷神面子大,能夠庇護楊澤,只要你們踏進白虎古域,我讓你們有去無回。”
想到此處,白無令的眸子,充滿了異的光芒,笑看向了沉默不遇的金神使,道“金神使,有沒有興趣,也去白虎古域一觀?”
“你們的事情,我不摻合了,既然楊澤說了,任天行向東逃了,我便要好好搜尋一番,不在這裡打攪你們了。”說道這裡,金神使突然面向雷神笑了笑,“雷神,你能夠再次站出來,著實讓我感到欣慰啊。不過,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不送!”
雷神對金神使的態度,並不感到稀,反而是用一口冷硬的話,回了金神使。
金神使所說的話,並不如表面這般,而是有兩種含義。不過,這件事情,白無令並不明白看,只道是金神使在和雷神敘舊的話罷了。
不管怎麼說,十萬年前,金神使和雷神,也算是長久‘交’往的‘朋友’了。
至於金神使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也只有雷神和楊澤知道了。所以,楊澤對父親的語氣,也不感覺到怪。
對此,金神使只是笑了笑,轉身便離開了。
不要臉的東西,竟然趁這個時候,獨自去搜尋九龍塋,真是個老狐狸。
內心,白無令還有點生氣,不管楊澤的話是否是真的,金神使的離去依然讓他不安。如果楊澤說的是假的,那自己便還有足夠的時間,可若是真的……
想到這裡,白無令是一陣擔憂。
“去白虎古域?”
金神使有點遲疑,他已經能夠猜出白無令心的想法,於是詫異的看著對方,道“有這個必要嗎,白家主只管回去檢視一番不行了,若是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若是沒有,那我便撒手不管了,有這麼一個兒子,乾脆還是不要得了。”
雖然雷神說的輕描淡寫,可楊澤卻能夠聽出,父親話意思是在告訴他,“如果你真的殺了白虎古域的人,這件事情我不好‘插’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插’手,並不代表會讓白虎古域的人對你胡作非為,你只管放心便是。”
有了這個定心丸,楊澤對這件事情更加的有信心了。不是殺了幾個人嘛,想要找我麻煩,那便來是,老子等著。
白無令頓時感覺到一陣頭疼,雷神這話,不是在對他明說,如果我兒子有任何不幸,我都會賴在你們白虎古域的頭。
“雷神,這件事情,我會做好處理的。”白無令話鋒一轉,看向楊澤,道“不過,我必須要把楊澤帶回白虎古域,否則,白林等人的死,他難逃其咎。”
“好,我跟你走。”
楊澤臉帶著笑,大踏步的走到白無令的面前,道“白家主,自我聽說六大古域以來,一直非常向往,如今能夠有幸到白虎古域一行,也算是了卻了我的好心。”
楊澤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父親已經不能夠在幫他了。與其這樣被動,還不如直接挑明瞭,這樣算白無令想把我怎樣,也要考慮一下如何和父親‘交’代。
楊澤的臉頰,笑了起來,眼神看著白無令,道“白家主,你可是要讓我的好心,得到解放了。”
“哼!”
白無令氣哼一聲,旋即看向雷神,道“雷神,既然楊澤已經答應跟我去白虎古域,相信你不會阻攔了。不過,我也知道你較擔心楊澤的安慰,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如果楊澤真的是殺死白林等人的凶手,我會讓白虎古域的長老們,作出決定。”
雷神知道,白無令這是在和他說出如何對楊澤的懲罰,雖然看似說的簡單,具體會是如何,不得而知。不過,雷神清楚楊澤,更知道,楊澤先前的做法,自然有幾分道理。
於是,他只是笑了笑,道“如此,最好不過了。”
白無令‘陰’笑著,道“雷神能夠理解,白無令深深感‘激’。”
“雷神,你不能這樣讓楊澤跟著他們去白虎古域,這回害了他的。”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屠元修急了,先是對雷神勸解,又是對楊澤勸說“楊澤,你不能去白虎古域,你不能去啊!”
“屠元修,我已經答應了白家主,那裡又能夠反悔呢!”楊澤笑了笑,輕推了屠元修一把,“你走吧,走得越遠越好,不過,要記得修煉,等我們再見了面,可不要敗在我的手。”
“嗯,我知道了。”
屠元修也清楚,楊澤一般決定過的事情,不會在做更改。算他在努力勸說,楊澤也不會更改想法的。
況且,他已經得到了楊澤的暗示,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到了這時候,白起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雖然臉‘色’看起來很是慘敗,可他的‘精’神,還算不錯,“不愧是雷神的兒子,都說虎父無犬子,今日,我信了。”
對楊澤的這種表現,是殺神白起,也不由得在心產生了敬佩。做人,該這樣有底氣,只有這樣的對手,才能夠配得我殺神白起。
一瞬間,殺神白起有一次的回想起當初雷神的話,心頓感自己太卑鄙了。暗下決心,一定會光明正大的殺了楊澤的。
想到這裡,白起猛然盯向楊澤,笑道“我一定會親手打敗你的。”
“會有那麼一天的。”楊澤面‘色’平靜的看著白起,道“但一定是你先倒下。”
“白起,傷勢既然還沒有恢復,不要‘亂’動氣。”安慰了白起一句,白無令這才對雷神拱了拱手,道“雷神,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讓我心堪憂,現在我需要會白虎古域將這件事情告知長老會,不停留了。”
雷神道“如此,我也不送了。”
“楊澤,保重。”屠元修衝著即將來離去的楊澤,大聲叫道“楊澤,別忘了你我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