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對於金神使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щw.。
重要的是,蒼怨得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武器,能夠得到它,實力上,可不是提升一絲半點,那是成倍的增長。
金神使目光放著異彩,直視著楊澤,旋即突然笑了起來,指著楊澤手中的蒼怨道:“小子,這把武器我要了。作為‘交’換,我可以對你殺了我的兩名手下的事情,既往不咎。”
“你想要蒼怨?”楊澤就好像聽錯了問題似得,詫異的看著金神使,有點不可思議。
“對,蒼怨我要了,作為‘交’換,你放了我的另外兩名手下,就可以帶著他們全部離開了。”金神使也明白,楊澤對自己的武器有了感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用強勢的手段,而是打算公平‘交’換。
“‘交’換嗎?”
楊澤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金神使,正當金神使為此感到不解的時候,楊澤突然發出一聲大笑,“金神使,難道你我這麼久不見,你的智商就已經降到了這等地步?還是說,每天你都在和一群白痴在一起,連著把自己也變成了白痴。
‘交’換,既然說‘交’換,就要拿出足夠的東西。你想要我手中的蒼怨,卻不肯拿出任何東西進行‘交’換,甚至要我再放了他們兩個白痴,你以為,大家都是三歲小孩子不成?”
楊澤冷笑著,說道兩個白痴的時候,還不忘伸手指了指被睡蓮仙子困住的兩名靈神級修者。
“楊澤,你不要搬‘弄’是非。你要明白,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千萬不要觸及我的底線,否則……”金神使很憤怒,楊澤指著他的手下說成白痴,這分明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如果不是因為兩名靈神級的手下很難造就,他還真不在乎兩個白痴。
其實,金神使也有點後悔,在楊澤殺死一人的時候,他本想出手將楊澤殺了,不過一想到白起的‘精’血,就讓他有些心動,於是並沒有對楊澤怎麼樣。
而且,他也看到了蒼怨的能力,吞噬‘精’血,快速提升自身力量。蒼怨的提升方式,和金神使的武技太相近了,所以他想觀察一下,看一看蒼怨和楊澤是否會有什麼變化。
可是,他沒想到,楊澤竟然在數秒間就又一次的殺了一名自己手下。金神使再也不能坐視不管了,況且,他發現白起因為使用九幽青旋的緣故,體內的‘精’血根本就無法‘抽’取。
白白‘浪’費了諸多時間,更讓楊澤在這段時間中翻了個身,金神使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過,當他看到楊澤和蒼怨都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的時候,內心中為之一悸。興奮、希望,一瞬間的展現在他的面前,不管如何,一定要將蒼怨搶到手。
有著這樣想法的金神使,異常‘激’動,但又不想讓自己的手下損失的太多。如今他得罪了白虎古域,更殺了不少白虎古域的修者,這筆帳,白虎古域遲早會給他算一算。
這點,楊澤也早已經想到了。
所以,楊澤有恃無恐的面對著金神使的質問,笑了起來,開口向金神使詢問道:“說完了吧!”
“你……”
金神使怒哼了一聲,伸手氣憤的指著楊澤,然而,楊澤依然是面‘色’帶笑,看著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臉的金神使。
最終,金神使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放了下來,道:“算了,我說完了。”
“想要談條件,就要有低聲下氣的覺悟。”楊澤自顧自的低估了一句,這才來到睡蓮仙子的身邊,指著被萬年藤龍樹困住的兩兄弟,道:“我記得,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氣勢如虹,如日中天。可是,好像沒過半個時辰,你我之間就形成了一種默契。”
楊澤說道這裡的時候,金神使想要出口辯解,卻又被楊澤打斷了話,“你不要說話,你想說的,我都清楚。當初雖然是有一個解救你的約定,但你應該明白,就算沒有那個約定,你我最終還是會走到一起。”
楊澤突然轉過身,目光直視著金神使,微笑著問道:“你說,是由不是呢?”
“你說的不錯,在那個時候,如果你我之間有一方不願意合作的話,任何一方也休想從天柱山離開。”金神使並沒有反駁楊澤的話,當時天柱山的情況他非常瞭解。
瞭解,並不代表他就會完全認同楊澤的觀點。更何況,現在已經被楊澤佔據了主導地位,這一點,讓他很不爽快。這裡都是我的手下,整個白虎宗都已經成為我的治下,豈能由你一個小子在這裡逞能。
金神使深吸一口氣,面‘色’平靜的看著楊澤,厲聲道:“楊澤,天柱山合作,固然是你我有利,但是你要明白,沒有我的幫助,你休想逃離天柱山。更何況,當時的白虎宗大長老,也不可能困住我。”
“困不困得住你,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我們要說這裡的情況,你又何必扯那麼遠幹嘛。”楊澤爽朗的笑了一聲,目光看向金神使。
察覺到楊澤的目光,金神使氣恨的冷哼一聲,心中暗自罵了句,天柱山的事情分明是你扯出來的,怎麼就賴在我的頭上。難不成這小子,心中還有其它的算計?
金神使知道,楊澤的點子算是頗多,不然,白虎宗也不至於被一個楊澤耍得團團轉。
正在金神使沉思之際,楊澤突然笑了起來,頗為閒適的看著周圍,道:“說起來,白虎宗也算是一個好地方。”
楊澤的話音剛落,金神使的身體明顯一震,心中暗自思咐:“這裡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為外人所知,如果說有人知道的話,也只是白虎古域的人,楊澤又是怎麼得之的?”
金神使的表現,並沒有逃脫楊澤的目光,不過楊澤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心中猜測著白虎宗附近究竟隱藏著什麼,是什麼能夠讓金神使不顧一起的和白虎古域死戰。
難不成……
內心中,楊澤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也讓楊澤驚恐不已。極度剋制著悸動的內心,目光匆忙的掃視了四周一眼,笑著伸手指著周圍,道:“金神使,想必你也記得,原本這裡也是一片不錯的森林,風景優美,風吹過,樹葉搖曳,真是一片不錯的林海……”
一口氣,楊澤說了許多地方。每一個地方,楊澤都說的是那麼的美麗,景‘色’是何等的‘迷’人,空氣是怎樣的清新。
甚至,當楊澤的話說完的時候,樂思雅和櫻子齊聲開口向他詢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這裡的景緻,真是如此的好嗎?”
咳……
楊澤暗自在心中瘋狂的咳著血,一雙眼睛在樂思雅和櫻子的身上掃來掃去,心中暗自思咐起來,這兩個‘女’的,莫不是也變傻了,周圍是什麼樣子,難道自己看不到嗎?
心中如是想著,楊澤卻也知道,現在只是為了引起金神使的重視,只好厚著臉皮迎上兩‘女’的目光,道:“當然了,這些景‘色’剛才都是有的,如果不是發生了幾次大戰,現在還保留的非常完整呢。”
樂思雅和櫻子臉上的喜氣,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僵直,死魚般的雙眼,幾乎能夠將楊澤活吃了。
雖然楊澤的話沒有給樂思雅和櫻子帶來什麼驚喜,但卻給金神使帶來了心悸。這小子難不成是在暗示我,這裡的東西他真的已經發現了?
金神使有點猶豫不定,但是,為了這裡的東西,他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對於楊澤的話,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不知不覺間,金神使就已經被楊澤帶進了一個圈子裡,而製造這個圈子的方式,是如此的簡單。
金光五子中除去一人被殺之外,剩下的,有兩人是被楊澤表面上的修為和表現‘迷’‘惑’了雙眼,最終不甘的死去。至於另外兩個活著的,也是在睡蓮仙子柔弱的外表下,失去了警戒,中了睡蓮仙子的計策。
而如今,金神使也已經踏入了楊澤的圈子,相信不久,整件事情就要浮出水面。
“小子,你說這些又是什麼意思,這裡的景緻都已經損壞了,你如果有心欣賞美景,那就滾去其他地方。大陸上,美景可還是有不少,何必要留戀這個已經被破壞殆盡的白虎宗呢。”
金神使有些怕了,他不怕楊澤的修為,更不懼怕楊澤這些人的實力。對於他來說,只需要動動手,就能夠對楊澤等人造成很大的威脅。不說能夠將他們所有人殺了,但至少能解決掉一半。
可是,這並不能夠讓金神使滿意,因為只要楊澤他們有任何一人活著,就會在即將發生的事情中造成非常大的威脅。
金神使不喜歡受到威脅,更不喜歡,潛伏在身邊的危險份子。楊澤,他是一定要殺了,或者是趕走。
不過,從金神使的話中,能夠聽出,他現在並不想因為殺了楊澤而樹立起幾名敵人。
“哦?”
楊澤先是一愣,旋即好似恍悟過來,興奮的看著金神使,親切地說道:“這麼說,你是願意讓我們離開了。”
金神使點了點頭,冷硬的面孔上,不帶任何的感情。如果……如果有可能,他真想現在就把楊澤等人全都殺了,全都殺了。
這個臭小子,太客氣了。
彷彿就像一塊狗皮膏‘藥’,只要碰上,就會被撕下一道皮。可真是我,小覷了這個小子。
金神使心中很無奈,夢想很實在,很‘迷’幻,很遠大,奈何現實的很骨感。
“太感謝了。”
楊澤興奮的大叫一聲,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突然張開雙手向著金神使走了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猛然一滯,似是明白了什麼對金神使笑了笑,緊接著便猛然轉身撲進了樂思雅的懷中。
興奮的貼在柔軟的‘胸’中,感受著深沉的溝壑,高興的說道:“思雅,我就說嘛,金神使一定會讓我們離開的,你看,現在他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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