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感受著體內沸騰的血液,風九急忙將體內暴動的靈力壓了下來,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對方。
“靈仙巔峰的修士,攻擊力也不過如此。”
莫無涯先是壓制住體內沸騰的血液,旋即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風九,‘陰’笑了起來。
“老子不信,區區一個靈君修士會如此厲害。”
看著莫無涯詭異的笑容,風九感覺到這是對自己闖‘蕩’以來最大的侮辱。他早已經忘記了有多少年沒人敢如此的和自己說話,而曾經用如此語氣對待他的人也已經被他親手送進了黃泉。
這一次,風九全力向著莫無涯衝了過去,一拳向著對方的‘胸’口砸去。
“在老夫面前,也敢欺負我白虎宗的人,找死。”
正在莫無涯‘欲’要出拳之際,隨著一聲高喝,一隻全身黑鐵鎧甲的人形怪物突然出現在他身前,擋住了風九的攻擊。
鐺——
劇烈的音‘波’突然‘蕩’起,風九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就向打在了一個巨鍾之上,產生的響聲讓他也是為之一愣。
正在風九愣神之際,全身黑鐵的人形怪物抬起它那僵硬的鐵臂,緩慢的砸向了風九的‘胸’口。
砰——
鐵臂落在‘胸’口之上的感覺宛如一座大山壓在了‘胸’口,風九先是感覺呼吸為之一滯,旋即便是體內的氣血不受控制的猛然勃發而出。
噗——
再也壓制不住體內暴躁的靈力,風九猛然噴出一口鮮血灑在了黑‘色’鐵甲的人形怪物之上,旋即整個人在強烈的重擊之下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洞’壁之上,深陷其中。
看著一身黑鐵的人形怪物毫無損傷,風九艱難的從縫隙中爬了出來,一張慘綠的臉,‘陰’沉著看向白虎宗的大長老,“這一拳,我記住了
。”
“哈哈,真是可笑!”
白虎宗的大長老絲毫不以為意,大聲的笑了起來,旋即看向莫無涯,道:“怎麼被搶走的,就怎麼給我搶回來。”
“是,大長老。”
莫無涯語氣堅定的說著,一張‘陰’沉的臉卻是突然笑的燦爛起來,“楊澤,今天就是我要報一臂之仇的時候。”
“可笑,我既然能打敗你一次,就能再一次把你打敗。”對於莫無涯的挑釁,楊澤笑著說道:“無論你如何努力,你註定是我的墊腳石,是我覆滅白虎宗的第一塊墊腳石。”
“不要得意的太早了。”
聽聞楊澤的話,本來就自傲的莫無涯瞬間被‘激’怒了,‘陰’沉著臉,“雖然你讓我知道斷臂之痛,但是,我要告訴你,我是來取你命的。”
話畢,莫無涯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繪製著古樸‘花’紋的金‘色’的長槍。金‘色’的長槍剛一出來,便是散發出強烈的‘波’動,尤其是槍尖上涵蓋的能量猶如汪洋的大海,‘波’濤洶湧。
“這是……,破日槍!”
見到莫無涯手中突然出現的金‘色’長槍,除了白虎宗的大長老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之外,剩下的所有人全都驚撥出口。
“破日槍,想不到他能將破日槍取了出來,看來我白虎宗第一青年非莫無涯莫屬了。”
“不錯,傳說中破日槍能將天上的太陽擊落,其上涵蓋的能量,那該有多恐怖。”
“無涯這孩子,果然是萬中無一,竟然能讓十萬年毫無跡象的破日槍重現。”看著手持破日槍,身穿白‘色’長袍的莫無涯在金光閃爍的破日槍的映照下,宛若戰神一般。
“破日槍!”
聽聞莫無涯手中拿著的正是神器中至高存在的破日槍,谷無行大驚。破日槍重現天日,整個大陸又要迎接一次災難了
。
“你龍大爺的,這個凶器怎麼又出現了。”
剛看到破日槍的時候,‘迷’你雷龍還有點‘迷’‘惑’,待到聽聞白虎宗的人說出是破日槍時,‘迷’你雷龍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見到一向玩世不恭的‘迷’你雷龍突然發狂的一幕,楊澤不解的看向‘迷’你雷龍,道:“破日槍,真的如同他們說的那麼厲害?”
“我也不清楚,不過,在十萬年前破日槍算得上天下第一凶器.傳說,誰要是能得到破日槍的認可,整個大陸都可以橫著走了。”說道這裡,‘迷’你雷龍望著破日槍,擔憂道:“小子,趁著還有時間,咱們快點跑路吧!”
“去你的!”
楊澤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迷’你雷龍的屁股上,一雙眼緊盯著莫無涯,冷聲道:“無論傳言中這把破槍有多厲害,不親身體味,我是不會相信的。”
“你……”
聽到楊澤一而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莫無涯厲聲喝斥,單手一揮,槍尖直指向楊澤。
嗡——
然而,正在此時,破日槍似是察覺到楊澤的挑釁突然從莫無涯的手中飛了出去,化為一道金‘色’的流星,驟然‘射’向了楊澤。
一時間,整個山‘洞’為之變得猶如白晝。
“小心!”
見到破日槍突然向著楊澤‘射’了過去,一直靜觀其變的妙煙大吃一驚,急忙將腰間的七彩琉璃帶丟擲,迎上了破日槍。
七彩琉璃帶剛一出手,便是七‘色’的霞光爆漲,隨著妙煙雙手的牽引,不停地飛舞著。此時此景,就像天上的仙‘女’在舞‘弄’著雲端的彩虹,一縷金‘色’的斜陽在彩虹身邊閃爍著。
隨著破日槍和七彩琉璃帶不斷接近,七彩琉璃帶突然化為分開的七‘色’虹光,彼此迎合著與破日槍碰在一起。
嗡——
突然受到七彩琉璃帶的攻擊,破日槍上的金‘色’槍頭突然金光大盛,一道金‘色’的光柱驟然從中‘射’出,狠狠地擊中綠‘色’的彩虹
。
綠‘色’的虹光只是阻擋了片刻,便是被金‘色’的光柱完全慣穿,最終化為漫天的綠‘色’霞光漸漸的消散,宛若晴空中消逝的虹橋。
見到突然的一幕,妙煙心中頓時大急。如果在這樣糾纏下去,七彩琉璃帶很可能會完全被破日槍毀掉,我得想些辦法才行。
沉‘吟’了一番,妙煙急忙向著七彩琉璃帶打出一道符文,喝道:“纏!”
剩下的六種顏‘色’的虹光突然分了開來,旋即猛然向著破日槍的槍身之處湧去,迅速的纏繞在其上。突然被六道虹光牢牢的束縛著,破日槍努力的想要衝出困境。
然而,無論破日槍如何的橫衝直撞,還是上下左右彈跳,始終無法擺脫六道虹光的糾纏,絲絲的被夾在空中。
一時間,六道虹光和破日槍形成了一種僵局。
“臭小子,還不趕緊想想辦法,姐姐我可支援不了多久了。”妙煙一邊不停地控制著七彩琉璃帶變換著角度,為了更好的不讓破日槍再次傷害七彩琉璃帶而脫出束縛,一邊焦急的對著楊澤說道。
眼前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以至於讓還在準備如何應對破日槍的楊澤突然愣在了哪裡!
“這個極樂谷的妙煙,到底是誰,怎麼處處幫著我?”
雖然不明白妙煙為什麼每次都在自己危機時刻出手相助,楊澤卻是已經沒有考慮的時間了,因為他已經看出妙煙快要支撐不住了,金‘色’的破日槍,就要將七彩琉璃帶化成的其餘六‘色’虹光一一戳破。
此時的妙煙臉‘色’慘敗,分明就像大戰上百回合一般。黃豆大小的汗珠不停地掉落下來,柔軟嬌弱的身軀不停地**著,小腹更是一‘抽’一‘抽’的顫動著。
僅僅眨眼的功法,楊澤便是發現妙煙身上的白‘色’紗衣已經完全被汗水侵透。玲瓏的軀體完美的展現在了楊澤的眼前,只看的他完全入了‘迷’
。
“臭小子,在想什麼呢,還不過來幫忙。”
看著楊澤一臉‘色’相的看著自己,妙煙臉上頓時布上一抹嫣紅。一顆心不僅猶如‘亂’撞的小鹿撲通撲通的‘亂’跳,更是感到身下一熱,急忙加緊雙‘腿’,一股暖流突然噴薄出來。
原來,妙煙恰巧看到楊澤緊盯著自己的下體,一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頃刻洩了出來。
身上突然發生的事情,頓時讓妙煙感覺渾身無力,體內的靈力更是為之一滯不前,緊握七彩琉璃帶雙手毫無意識鬆懈下來。等到她恍然醒悟過來的時候,急忙開口對楊澤提醒道:
“小心。”
被妙煙臭罵一頓的時候,楊澤便是已經清醒過來,待到他發愣著想著對付破日槍的方法時,卻是見妙煙突然將手中的七彩琉璃帶鬆了開來,讓破日槍一舉突破。衝了出來。
為此,楊澤急忙愣過神來,待到看清自己雙眼直視的地方,頓時老臉一紅,心中對自己的齷齪暗罵道:“楊澤,你想哪裡去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你真是個‘混’蛋。”
雖然心中這樣罵著自己,楊澤卻是沒有任何的罪惡感。因為他突然想起‘迷’你雷龍的話:“美‘女’生出來就是為了看得,那些整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更是想著天天被人欣賞‘腿’,發現美,最終看到‘潮’兒吹。”
欣賞‘腿’,發現美,這兩個楊澤都知道,他在青蓮祕境中從在周月容的身上看到過。
至於那個‘潮’兒吹,楊澤卻是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為什麼,多次向著‘迷’你雷龍問過,卻是怎麼也得不到答案。
急忙抬起頭來仔細的看向妙煙的表情,只見此時的她一雙眼睛水汪汪,眼看著就要滴出水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妙煙看到楊澤正在看著自己的時候,卻是突然含羞的低著頭兒。
一雙白皙的手更是不知所措的放在一起,互相攪動著,一雙玲瓏的美‘腿’緊緊地顫抖著,楊澤生怕她一不小心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