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乾坤‘門’比青蓮劍宗龐大了數倍,底蘊自然更加的豐厚,似乎不該出現這樣的結果。
不過,對於這個問題,楊澤卻是沒有深究,當下皺起眉頭,道:“這樣的陣容,難道還無法戰勝天屍宗的三名少年嗎?”
鄒偉嘆了一口氣,道:“天屍宗的弟子,每一個人都擁有一隻和他們自身實力相當的天屍。而且,那天屍宗年輕一代弟子當中,實力最強的,恐怕已經達到了一級靈王之境!”
楊澤瞳孔猛然收縮,旋即嘴角便是‘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一級靈王,依他自身的修為,根本就無法戰勝。雖然他手中的那一隻靈王級別的天屍,但在天屍宗人的面前,絕對不能‘露’面。否則的話,楊澤便是會遭到天屍宗的懷疑,甚至是追殺。
而單憑那隻噬靈蟲,恐怕還不足以讓一名一級靈王和他的天屍屈服。
所以,在這三個月內,楊澤一定要竭盡全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一切,都是為了得到進入雷神宮的名額!
看著楊澤臉‘色’凝重的樣子,鄒偉卻是笑道:“小楊子不用擔心,哥相信你的實力
!話說當初在幻漠城的時候,你就能讓十多名靈王高手連番吃癟,眼下天屍宗的那些‘混’蛋,對你來說根本毫無威脅!”
楊澤嘴裡苦澀無比,這個傢伙哪裡知道,那時候他所所用的,並非是他自己的力量啊!
不過,事情也並未沒有一點兒希望,畢竟現在楊澤手中除了天屍不能用,還有其他的手段。
抿了抿嘴,楊澤便是將心態調整到平靜狀態,隨即忽然想起一個疑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神‘色’乾坤‘門’的少‘門’主,你爹爹又是靈君巔峰的強者,但你的修為,怎麼可能只是二級魂將?”
鄒偉突然沉了下去,臉上‘露’出猶豫之‘色’,掙扎了許久,才低聲道:“你真的想知道?”
楊澤微點了點頭,微微詫異,看這個傢伙的樣子,似乎將要說的事情並不簡單啊!
鄒偉將身影壓的只有楊澤才能聽到:“其實我是‘精’神力與靈力同修。雖然我的‘精’神力只有二級魂將,但我的靈力,已經是四級靈王之境了。不過呢,父宗‘交’代過我,在我成為乾坤‘門’‘門’主之前,千萬不要暴‘露’靈力修為!”
楊澤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傢伙也太會吹牛了吧?瞪了鄒偉一眼,楊澤便是苦笑道:“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玩。你若真的是四級靈王,那日在山谷之中,為何不出手將那些傢伙全部殺死?”
鄒偉瞪大了眼睛,道:“怎麼著?不信吶?不信你看!”
說罷,一股靈力突然自他身體之上噴薄而出,緊接著,一種靈王強者獨有的氣息壓迫,便是將楊澤猛然籠罩。不過,鄒偉此刻顯然很小心,只是將那種氣息控制在一米方圓,而且一放即收。
楊澤頓時目瞪口呆,恍如做夢一般,滿腦袋問號不斷盤旋飛舞。
“你既然是四級靈王,為什麼一直偽裝成二級魂將?為什麼上次在山谷中不出手?為什麼不代表乾坤‘門’去爭奪呢‘陰’陽玄池的進入資格?”
在問完一連竄的問題之後,楊澤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傢伙,心機實在是太深,太深了
。不過還好,他似乎對自己一直都是坦誠相待。
鄒偉低聲道:“樹大招風,如果我‘露’出真正的實力,恐怕早就被人抹殺了。即使我表面上的實力只有二級魂將,但依然會有人對我下手,你想一想,一旦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實力,他們會怎麼做?”
楊澤怔了一下,隨即便是覺得,事情的確是如此。
鄒偉苦笑道:“至於在山谷之中我為何沒有動手,是因為那時候我吃不准你的身份,自然不能輕易暴‘露’真正的實力。而且我感覺,你應該不會坐視不管!”
楊澤頓時一腳踹過去,絲毫沒有鄒偉是四級靈王而變得拘謹,“原來你這傢伙在算計我啊!”
鄒偉委屈地從地上爬起來,道:“哥真心沒有算計你啊!哥要是算計你,還會對你說這些嗎?再說了,當初要不是你出手,咱兄弟倆能這麼快就見面?”
楊澤苦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岔開話題,道:“以乾坤‘門’的底蘊,年輕一輩中,不至於只是你一人進入靈王境界吧?”
鄒偉神‘色’微微一黯,道:“你不知道,乾坤‘門’的功法是殘缺的。宗‘門’的所有功法,都在數萬年前丟失,流傳下來的,只能修煉到靈君巔峰狀態。而這樣以來,乾坤‘門’的一些能夠快速提升宗‘門’弟子實力的祕術就無法施展,從而導致年青一代實力普遍晉升緩慢。而這,也是無數年來乾坤‘門’被天屍宗力壓一頭的根本原因。”
“什麼?”楊澤吃了一驚,隨即便是想起,青蓮劍宗的功法也是在數萬年前遺失一半。甚至從周月容的口中他還得知,幻漠城的城主府擁有的功法,也是殘缺的!
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祕密?
深深吸了一口氣,楊澤接著道:“那天屍宗為何會出現靈仙強者?難道他們的功法,是完整的?”
鄒偉點頭道:“是的!根據可靠訊息,天屍宗的功法,似乎自遠古傳承到現在,一直都是完整的!”
楊澤眉頭深深皺起,忽然覺得,天屍宗內,一定隱藏著驚人的祕密!
不過,依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前去窺探
。
看著皺眉的楊澤,鄒偉出奇地沒有出聲打擾,而他也是陷入了沉思。
客房之中,突然陷入了沉默。
而這般沉默,在持續了數分鐘後,楊澤突然道:“鄒兄,能否為小弟準備一間清靜的房間?接下來三個月中,我恐怕要在閉關之中度過了!”
鄒偉咧嘴一笑,道:“這個不難!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見楊澤‘露’出疑‘惑’的神‘色’,鄒偉接著道:“三天後,天機古城將會舉行一場三年一度的拍賣會,屆時各大勢力和散修都會到場。因為在這次拍賣會上,出了一些好東西,即便是靈君強者,恐怕都禁不住那些寶物的‘誘’‘惑’!”
“連靈君強者都禁不住‘誘’‘惑’的寶物?”楊澤眨了眨眼睛,心中便是出現了不少的好奇。
鄒偉點頭道:“是啊!據說這次拍賣會上,會出現不少的好東西,其中最吸引人的,就是天書榜、天階功法,還有一把仙器,雷神之靴!”
“雷神之靴?”楊澤突然眯起眼睛,其中‘精’光閃閃,因為在這四個字響起的時候,他突然發覺,丹田之中的類書,猛然震顫了一下!
“看來這雷神之靴與雷書,應該有著一些關係。這次的拍賣會,只怕是不得不去了啊!”抿了抿嘴,楊澤臉上隨之出現了一抹深深的期待。
一個安靜而又寬敞的房間之中,楊澤靜靜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雙眼微微眯起,其中光芒連連閃爍,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鄒偉將拍賣會的訊息告訴楊澤之後,便是將他領到了這個清靜的房間之中。房屋四周,種滿了清脆‘挺’拔的綠竹,僅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通往外面。緊接著,鄒偉與楊澤閒聊一陣子之後,便是離開了。
而對於這個房間周圍的環境,楊澤也是相當的滿意,平日裡,想來不會有人刻意來此打擾,倒也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想到這裡,楊澤心中便是出現了一些愧疚。他與鄒偉相識這麼久,對方一直對自己坦誠相待,然而他卻是對鄒偉隱瞞了許多祕密
。
不過轉念一想,楊澤也就釋然了。畢竟他身上的祕密,都堪稱驚世駭俗,比如石老的身份,雷書的存在,以及他來自十萬年前……這些祕密,隨便一個,都能引起天下修士瘋狂。而一旦鄒偉得知,萬一哪天不小心說漏了嘴,只怕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到了那個時候,楊澤倒是可以憑藉千幻訣和青蓮祕境逢凶化吉,但鄒偉卻沒有這般好運了。甚至就連整個乾坤‘門’,也將會因此受到牽連。
所以,也許有一天楊澤會將這些祕密說給鄒偉聽,但絕對不會是現在。因為,他們還沒有能力保住這些祕密。
悄然嘆了一口氣,楊澤臉上隨之出現了一抹苦笑,‘陰’陽玄池的爭奪賽,還有三個月就要開始了。而根據鄒偉的推斷,只怕到時候天屍宗那些參賽的少年中,實力最弱的也在八級靈將以上。甚至那最強的,極有可能已經進入靈王之境。
這,可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啊!
畢竟楊澤現在的實力只是二級魂將,即便是在三個月的時間裡再怎麼努力,想要晉級魂王之境,也絕不可能。
至於他手中那些威力巨大的底牌……
楊澤皺了皺眉頭,將那一隻一級靈王級別的天屍召了出來,隨即眉頭皺得越發的深了。
如今的天屍,看上去萎靡不已,‘胸’膛之上的大半黑‘毛’都消失而去。而在那‘裸’‘露’的漆黑乾股面板之上,數道拇指粗細的猙獰傷口蔓延開來,幾乎將整個‘胸’膛分成四瓣。而在那數道傷口的‘交’際之處,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凹陷數寸,幾乎將天屍擊穿。
見到這一幕,楊澤不禁感到有些後怕。他沒有想到,那一日在山谷之中被他殺死的那名靈王,攻擊居然如此恐怖,居然將同等級的天屍傷成這般模樣。若那名靈王不是害怕身份暴‘露’,將自己的天屍也召出來,只怕楊澤根本就不是對手。
而眼下,這隻天屍受了如此重的創傷,恐怕實力再也難以達到巔峰狀態。根據他的估計,它如今也只能和準靈王修士相抗一二罷了,若是再遇到一級靈王,極有可能會被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