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說這些噁心話,真是自己找罪受.
輕輕的將若塵摟進懷裡,堅毅的嘴脣對上冰涼的薄脣,溫柔又憐惜.
就這樣吧,總要給自己一個機會,給愛一個機會,若塵溫柔的迴應.
“我要見王爺”輕低的聲音傳進來,慕天皺起眉頭,好不容易讓若塵放下心裡的疙瘩,誰又來打擾這好不容易的清靜.
“誰在外面?”
“王爺,我是文淵”
鷹眸微微眯起,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進來”沒有放開若塵,慕天讓他倚靠在自己懷裡,拉過被子蓋住他坦露的胸膛.
“王爺,您為什麼要把我們趕出王府?”
文淵哀怨的看著慕天,以往只要他這樣做,王爺就會心軟的.
“不是趕你們離開”看了眼陸續走進屋子的人,慕天沒有轉圜的說,“別院的環境很好,你們如果喜歡可以在那裡終老,若是還有其他打算,我會盡量滿足”
“我不要離開您”文淵跪倒在地上懇求.
他從第一眼就愛上了黑慕天,住在王府三年,他一直盡力討好他,為什麼他就是不肯回頭看他一眼.
“文淵,除了這裡,你哪裡都可以選擇,只有王府,你不能留下”身為皇家貴族,慕天太清楚,爭寵會讓人變得多麼殘忍。其他人對於若塵都是沒有威脅的,只有文淵,他若不死心,將會是若塵最大的威脅.
若塵沒有自保能力,他必須要為他仔細設想,可能出現在他身邊的危機,他都要防範於未然.
在更大的暴風雨來臨之前,要保證若塵絕對的安全,這樣他才有精力,無後顧之憂的搏擊風浪.
“王爺…”淚流滿面的文淵,沒有想到一向待他溫和的人,翻臉後會是這樣的無情.
“文淵看開點兒吧,王爺是不會回頭的人”雲扶起文淵,苦心勸解,將感情放錯位是何等痛苦.
彼此相愛是幸福,單方的付出只會痛徹心扉.
“沒想到王爺居然這麼無情,說讓我們走就走”火兒氣惱的嘟囔,待在王府快三年,總會捨不得的,可是王爺卻可以這樣絕情.
“不要說了,走吧”李旦回頭看了一眼**的兩人,大步走出房?
曾留戀的,曾放不下的,在此以後必須要放下,因為許多東西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不屬於自己的強求不來.
“天,為什麼要送走他們?”若塵不明白原因,那他呢,他是不是也要被送走.
“我有你,留下他們,你的心裡總會不舒服的,對不對?”若塵的臉不由得飛上兩朵紅雲,將頭埋在慕天的懷裡,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小傻瓜,從此後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擁著若塵的肩,慕天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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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大忙人.”一直在書房等待的宇文廷看著姍姍來遲的人,“什麼事讓你那麼高興?”臉上的線條都軟化了。
“有事嗎?”沒有回答宇文廷的話,慕天徑直走到他身邊的椅子坐下.
“我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不到安王嘍”看了下喝茶的男人,“你好象一點兒都意外?”
“我該如何反應”慕天的語氣裡盡是疲憊,“在你接手查這件事後,我就有了心理準備”
“你比我先知道答案了?”
慕天繼續端起茶碗淺酌了口,“在去北疆的路上,若塵在客棧裡差點兒被一個醉鬼侵犯”
“啊”這跟他的問題有什麼關係,難道……
“那不是意外?”聲音裡盡是不相信,宇文廷期望著慕天告訴他,他想錯了,可是他失望了,慕天很輕的點了下頭.
“我派人跟蹤那人”
“結果呢”聲音顫抖,宇文廷有些不想知道答案.
“安王已經死了兩年,只有他的兒子麻子黑還活著”
“所以你讓我去查麻子黑,客棧的那人是麻子黑”
慕天點了點頭,宇文廷閉上眼睛,輕聲說,“麻子黑嗜賭為命,輸光了安王留下的家底,或者安王就是被他氣死的,他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謀反,他沒有那麼大的權利慾”
慕天沒有搭腔,這些他早就知道了.
迷眼看著黑慕天,宇文廷氣憤的說,“你早知道不是安王派人刺殺你”
為什麼他都知道而把他矇在鼓裡.
“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你把我當成什麼,什麼都不和我說,害我為你提心吊膽,這樣很好玩嗎?”
用力的捶向身邊的茶几,茶几應聲而碎髮出巨大的聲響.
“王爺”聽見響聲,門外的侍衛連忙推門檢視.
“退下”
“是”
房門關上,慕天看著宇文廷久久的不說話.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光看我?”宇文廷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黑慕天,他的眼光深邃,朦朧,好象藏了許多事情,卻又說不出來.
“答應我,別再較真兒,這件事就此罷手”
“為什麼?”什麼都不要他管,他把他看成什麼人,隱隱的覺得事情好象很複雜,而且結果絕對不是他所樂見的.
“答案往往是很傷人的”
迷眼深思慕天的話,宇文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打算要如何做,坐以待斃嗎?”
“我會想到辦法的”含糊的回答宇文廷,慕天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你會有心情想到辦法”宇文廷很不相信,拍了拍慕天肩膀,很誠心的勸戒,“不要感情用事”
看了宇文廷一眼,慕天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回答.
曾經用xing命守護的東西居然背叛自己,這種滋味有多不舒服,只有當局者清楚.
“若塵沒事了?”刺客一事可以暫時放下,畢竟想要黑慕天的命沒那麼容易的.
來這裡的路上聽說他把御醫昭到王府裡,應該是風若塵出了什麼事情吧.
“他沒事”現在睡的正沉,想起心上人,慕天眼中的溫柔不禁氾濫開來,看得宇文廷,直翻白眼.
“我沒想到你居然那麼殘忍的逼迫他”
在心愛的人面前關心別人來激發愛人的自信,虧他想的出來,還好若塵沒事,真要是若塵想不開,看他不追悔莫及.
“呵呵”他只想讓若塵堅強起來,有些操之過急,還好若塵沒事.
不過下次他是萬萬不會再用這種辦法.
若塵的淚讓他心痛,他捨不得他落淚.
“老兄,祝你幸福”拍了拍慕天的肩膀,宇文廷真心的祝福.
希望他們能夠真的得到幸福,以後可以風平浪靜的生活.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若塵聽著慕天強有力的心跳,在心裡附和.為什麼是同xing戀?這個問題某希想了很久,可是半天,還是沒有想明白。。。。。。冥思到最後,某希只能回答,這個題材某希喜歡,雖然不能夠真正體會同xing之愛,但是某希是真的很好奇,他們的愛情是什麼樣?只能透過想像,構思出自己想要的。
希望大家不要說我變態啊!
希望與現實的距離有多遠,也許是一輩子。人生有太多的事與願違,希望是不是能夠實現,終究不是能夠預見的。這樣也許才叫生活。
冬雪覆蓋的御花園,白雪皚皚下,銀妝素裹的殿堂樓宇,別有一番景色,只是走在其間的人,卻有些心不在焉,根本沒有欣賞的興致……
“四哥,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宣御醫來看看”黑慕齊看著神情木訥的黑慕天,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這樣的神情,讓他有種人在魂不在的錯覺。
“我沒事”
對答案不甚滿意的黑慕齊轉頭看向左手邊的宇文廷,用眼光詢問。
宇文攤開兩隻手,翻了翻白眼,他也很想知道黑慕天是怎麼了,前些日子,人變的yin沉,變的瘋狂,一個人居然攬下六部的事情,把他這個丞相涼在一邊灑太陽,他老人家接下了所有的事情,害得大臣私下議論,四王爺是不是有心篡位?在他千關心、萬詢問,最後不惜逼迫的手段下,他才終於知道,問題的癥結是因為風若塵。
轉頭看看異常沉默的的某人,宇文廷的第六感告訴他,一定又是因為若塵,不過沒聽說兩人吵架,前兩天他看兩人還好好的,最近是怎麼了?
心裡有一百的問號,但宇文廷硬生生壓下心中的好奇,畢竟地點不對,他可不希望自己給那恩愛的兩人帶來麻煩。
黑慕齊張口想再詢問,眼光看見對面走來的一行人,連忙快步上前。
“雪後路滑,你怎麼出來了?”小心的扶著皇后,將她護在懷裡。
“這是今年的初雪,我忍不住想出來走走,陛下不要那麼緊張”皇后羞澀的紅著雙頰,小聲呢喃。
“你身懷六甲,我怎麼能不擔心”毫不避諱的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在乎和關心。
“四王爺和宇文丞相在,不要這樣”瞄了一眼,面前的人,皇后要退開,卻打了個躐躞。
“小心”連忙抱住皇后的身體,黑慕齊嚇出了一身冷汗,忍不住呲責,”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沒事”黑慕齊的語氣好強硬,皇后低下頭掩飾自己眼裡的受傷。
“朕送皇后回寢宮,你們不要離開,我們一會兒到暖閣去喝幾杯”黑慕齊扶著皇后,回頭對身後的兩人交代。
“尊旨”宇文廷躬身回答。
同黑慕齊喝酒好象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登基後的黑慕齊很忙,所有的人都很忙,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在一起閒適的聊天暢飲了,宇文廷心裡好懷念以前的日子。
“小心”不尋常的風聲吹來,黑慕天下意識的衝上前,擋在黑慕齊前面。
一隻短小,尖銳的冷箭正中黑慕天右胸口。
“四哥”黑慕齊驚叫,連忙扶住他下滑癱軟的身體。
“你…沒事…就好”巡視黑慕齊的身體,看見他完好,黑慕天失去意識。
“來人啊,快去傳太醫,快去傳太醫”黑慕齊失去理智的大吼。
所有人都沒見過沉穩內斂的皇帝居然會這樣失控,全被駭住。
皇后看了黑慕天一眼,再看看昏厥的人,隨後鎮定的指揮。
“宣太醫到和樂宮,皇上把王爺送到那裡去”
抱起昏迷的黑慕天,黑慕齊施展輕功將人帶到距離御花園最近的和樂宮。
看著消失在面前的人,皇后的眼閃過一絲黯然。他居然忘記她的存在。
看著禁閉的房門,黑慕齊焦急的踱來踱去。太醫進出了那麼久,怎麼沒有訊息傳出來。
“皇上,您坐下來休息下,你這樣,太醫們會束手束腳,不能冷靜為四王爺診斷。”皇后來到黑慕齊的身邊,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四哥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抓著皇后的手,黑慕齊向她求證。
“皇上放心,四王爺不會有事的,劍傷在右胸,沒有危及心臟,他不會有事的”
“皇上刺客已經關入天牢等候發落”宇文廷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帶人抓刺客去了,此時,走進和樂宮稟報。
“問出指使者沒有”努力恢復鎮定,黑慕齊冷著聲音問。
“還沒有”宇文廷擔心黑慕天的傷勢,不敢耽擱,連忙趕過來。
“膽敢刺殺朕,害四王爺受傷立刻處決他”黑慕齊咬牙切齒的說,彷彿發誓一樣。
“尊旨”看著黑慕齊的表情,宇文知道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可是也深深的疑惑,只是他沒有問出口。
寢室的房門開啟,太醫陸續從裡面走出來。
“怎麼樣?”黑慕齊急切的問。
“回皇上,四王爺的傷很深,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修養,並無生命危險”
鬆了口氣,黑慕齊懸著的心終於歸位,”調最好的藥材來,一定要治好四王爺的傷”
“尊旨”
“皇上不送王爺回王府嗎?”宇文廷小聲的詢問。
“他的傷不宜移動,就讓他留在這裡修養吧”
“是”
“皇后,我們回宮吧”眼角餘光瞄了下禁閉的房門,黑慕齊扶著皇后走出和樂宮。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宇文廷深思的看著遠去的背影,心理的不安越來越大。
“丞相大人,四王爺醒了。”太監從臥室出來,低聲稟報。
一進門,宇文便關心的問,還好那匕首上沒有毒,”好些沒有”
“我沒事”臉色蒼白但是黑慕天的精神很好。
“你知道嗎?”頓了下,宇文廷yin沉著臉繼續說,”剛才是皇上親自把你送回寢宮的”
宇文廷仔細盯著黑慕天的臉,發現他的臉上很平靜,不過他覺得著平靜的面容下,大大有問題,哪裡不對,一時之間,宇文廷卻說不明白。
伸手探嚮慕天的額頭,確定他沒有發燒,為什麼表情這麼奇怪,”你還好吧?”
“我沒事”拉下宇文廷的手,慕天的臉上高深莫測。
“可是你的臉說明,你大大的有問題,你的表情怪怪的,不是很對勁”
“我該是什麼表情?”
聳聳肩,宇文廷覺得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哎,黑慕天現在越來越難以琢磨,戀愛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沒心思再探究下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覺得奇怪,皇上居然讓我處決那名刺客,不詢問原因,直接處決,你說他是不是太急了”
“是嗎?”閃過太多情緒,失望,傷痛,心碎,最後是瞭然。
宇文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臉上居然有那麼豐富的表情。但是黑慕天的動作卻嚇了他,就見他雙手支撐著身體要坐起來。
“你幹什麼?”
“我要回王府”
使勁壓住慕天的身體,宇文廷喘著粗氣勸說,”你的傷不適合移動,你必須老實的待在宮裡。”
“不行,我要回去。”他要去看若塵,他想見他。
“你怎麼這麼難搞?”宇文廷火大的急吼。“我幫你照顧若塵,你就放心在這裡養傷。”
“不行,我必須自己…”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黑慕齊一進門就見到兩人在撕撤。
“皇上你來的正好,這傢伙要回王府”看見黑慕齊就像見到救星,宇文廷連忙退開一步。
“四哥,你傷得很重,還是留在宮裡修養幾日,我們兄弟兩人也有些日子沒有好好聊聊,就趁這幾日,我們好好聚聚。”
黑慕齊邊說著邊將慕天扶回床裡躺下。
“那也好”沒有什麼情緒,黑慕天順從的躺回到**。
宇文廷詫異的看著這一幕,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剛剛還非走不可,結果黑慕齊的一句話就讓他改變注意,他也太聽話了。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宇文真想撞牆,一遇到黑慕天的事情,他的腦子就不好使,他這個丞相當的真是窩囊。
可是有什麼辦法,誰叫他是他生死換帖的朋友。
既然他有那麼多事情瞞著他,那麼他就自己去查,就不相信有什麼是他查不出來的。
也許馬上事情就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