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傑的未婚妻是高中的同學嚴妍,現在在老家那邊工作,自己開了家小店。聽齊傑說,他們兩從高一就開始同班,一直到高三結束,他考軍校,她考了地方大學,兩人從認識那天開始就吵個不停。
齊傑說,從高一到高三嚴妍都坐在他前面,他經常上課無聊就拿透明膠沾她的頭髮,等到下課她一站起來就痛得嘩嘩叫,兩人為了這事還鬧到班主任那裡,齊傑因此被班主任狠狠批了好幾回,但是他還是死性不改,繼續捉弄嚴妍。
高考之後,兩個人再也沒聯絡過,過年前休假回家,兩人再次重逢,這麼多年,齊傑覺得嚴妍還是當初那樣子,倍感親切,但是嚴妍看見他馬上調頭就走,齊傑馬上追上去,嚴妍拼命跑,齊傑就跟在後面不急不慢追著,嚴妍跑得氣喘喘,終於停下來,齊傑不愧是軍校裡千錘百煉出來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追上嚴妍,可憐嚴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追我幹嘛呀你?”嚴妍一邊喘氣一邊說。
“那你幹嘛一看見我就跑?”
嚴妍說:“我看見災星我還不跑呀。”
這麼多年,她還是沒變,還是那麼可愛,越生氣越可愛。
齊傑說:“你去哪兒啊?我送你吧。”
嚴妍沒拒絕,齊傑後來說,嚴妍在高中的時候就喜歡自己,只是看他整天欺負她,覺得齊傑這個人是不喜歡她的,所以一直沒說出心裡那句話。
送嚴妍回去的路上,彼此都不說話,但心跳卻可很劇烈,齊傑發現自己也一直喜歡一個單純的女孩子。
於是齊傑在重逢以後的第一次見面就鼓起勇氣牽起了他期盼已久的女孩兒的手。
嚇得嚴妍差點沒跳起來,說:你幹嘛牽我手啊你?說完,心跳加速。
齊傑一鼓作氣地說:男女朋友約會,不都是手牽手的嗎?
就這一句話把嚴妍拿下了。
康喬張著嘴巴問:你也太大膽了吧。你也不問問人家有沒有男朋友就牽人家手,萬一人家有男朋友看你怎麼辦?
齊傑說: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但是感覺告訴我,她還沒有。
康喬說:幸好你感覺對了,不然還不得糗死你。你呀,太不夠義氣啦,有了女朋友也不說一聲,暗渡陳倉,快結婚了才告訴我們。
齊傑說:哈哈,現在告訴大家也不晚嘛。
看著齊傑一臉幸福的樣子,康喬由衷地感慨說:“你就好了,要結婚了,我連初吻還沒送出去。”
齊傑說:“不會吧,你不是跟那馮啥的談了快半年嗎?初吻還在?”齊傑覺得不可思議。
康喬紅著臉說:“可不是,說出去都沒人相信,還沒來得及找機會送出去呢,就分道揚鑣了,說出去都不好意思告訴別人自己談過戀愛。”
齊傑還得覺得不相信,談了快半年怎麼可能初吻都還在,**在不在都是一個問題,想到這個齊傑問:“那你們有沒有那啥?發生關係?”
康喬馬上臉紅說:“怎麼可能?連初吻都還在,怎麼可能發生那種事啊?”
齊傑說:“靠,你還真是純潔啊。現在竟然還有你這樣的女孩子,這跟恐龍有什麼卻別?”
一看康喬臉色都變了,齊傑解釋說:“我的意思是說現在像你這麼純潔的女孩子已經絕種啦。”
康喬心想,有什麼辦法呀?誰叫自己觀念傳統,要把最寶貴的第一次留給自己未來的老公。這也可能是她為什麼一直以來找不到男朋友的原因吧,思想傳統,在別人看來覺得你假正經,因為思想傳統,一直保持著寧缺毋濫的心態,在外人看來又覺得你清高。
齊傑一回到單位馬上把這天大的好訊息告訴陸戰,陸戰說:“你說的是真的假的?”齊傑信誓旦旦的說:“如假包換,康喬自己親口說的。”陸戰突然覺得莫名其妙開心起來,趕緊給康喬打電話。他沒想到談過戀愛的康母豬竟然純潔像一隻小白兔一樣!
康喬一看是陸戰的電話,就說:“幹嘛,我今天沒化妝,不用你來打擊我。”
一想到康橋的初吻還在,陸戰這會心情格外高興,完全將康喬挑釁的話忽略不計,說:“母豬,在幹嘛呢?”
陸戰每次打電話過來不是跟康喬吵架就是諷刺她,這會兒這麼溫柔,連聲音都變得嗲嗲的,真的叫康喬難以接受。
康喬說:“陸戰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很怕,你還是恢復你凶殘的本性吧。狼就是狼,再怎麼裝溫柔都不可能變成羊的。
陸戰說:“狼什麼狼?我本來就是一頭羊,你沒發現而已。”
康喬作狀嘔吐,說:“你別來噁心我啦?我想吐。”
陸戰說:“在幹嘛嘛,睡覺沒?”
康喬說:“在看書。”
陸戰說:“看啥書?我也想看看。”
康喬發現今天陸戰真的很不對勁,不是神經病發作了就是吃錯藥了。以前他怎麼會對她笑,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就是陸戰腦子壞掉了。
“陸戰,今天吃藥沒?沒吃藥快去看醫生。”
陸戰說:“你說什麼呢?”
康喬說:“你今天真的不對勁,你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你這樣讓我很不安,你平時給我打電話不是打擊我就是諷刺我,今晚這麼溫柔,我真的很怕。”
陸戰說:“你這人是不是有受虐症啊?非要人家天天折磨你,對你好你就受不了。”
康喬懶得理他,覺得這人肯定又吃飽了撐著故意著自己吵架的,就說:“行了啊,沒事我睡覺了,懶得理你。”
陸戰說:“好的,親愛的,晚安。”
康喬聽得全身雞皮都起來了,說:“趕緊滾,別噁心我了。”
睡覺的時候,陸戰一直在暗自偷笑,他一直以為她是一個恨嫁的女孩子,看到男人恨不得馬上投懷送抱去,沒想到她竟然連初吻都還在。陸戰這幾天的心情一直都莫名其妙好,就連隔天晚上給康喬踐行送康喬出差的晚宴上,還是笑眯眯的,齊傑當然知道怎麼回事,就康喬埋在葫蘆裡,康喬很少見陸戰這麼好笑容,在她的印象裡,他不就擺著副臭臉跟她吵架,就是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對她指手畫腳的。所以陸戰的一反常態讓康喬心裡直犯嘀咕。
康喬用手臂推了推坐在身邊的齊傑問:“陸戰又換新女朋友啦?”
“怎麼會?他好久沒談戀愛了。”
康喬說:“怎麼可能?那他這幾天笑眯眯的幹嘛?跟撿到寶似的。”
齊傑神祕兮兮地說:“這個你要問他。”
康喬說:“該不會吃**了,他笑起來好騷的感覺。”
齊傑說:“你想多啦。”
康喬沒想到他出差的前一天晚上又跟陸戰吵架,理由很簡單,就是大家吃完飯回來的路上,康喬看見一個帥哥就花痴就了一聲:“哇,好帥啊。”然後陸大爺就不幹了,指著她的鼻子罵:“康喬,我說你,你一天不花痴會死呀你?是男人你都叫帥哥,他帥嗎他?我這麼大的帥哥站在你面前你沒看見呀你?他帥,我呸,也就你那眼光說他帥。”
康喬氣死了,覺得這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她說人家帥怎麼了?又招他惹他了?她只是看一眼就一聲而已,又哪兒得罪他了?
“陸戰你有毛病呀你,我眼光好不好關你屁事啊?你一天不找我吵架你會死啊你?我就是說他帥怎麼了?我招你惹你了嗎?有病。”說完氣呼呼走了,陸戰立即攔上去說:“是,你眼光好,看見男人你都說好,是男人你都覺得帥。”
康喬一巴掌揮過去,“啪”的一聲蓋在陸戰的臉上,齊傑一看,都動手了,趕緊上前阻攔。康喬望著陸戰失望透頂了,攔了輛車憤然離去。
齊傑攔著陸戰說:“我真是服了你了,人家康喬也沒惹你吧,你至於那樣說什麼人家嗎?再說了,哪個女孩子不犯點花痴,你那樣說太傷人啦,你喜歡人家你也不能這樣傷人家的心啊,哪個女孩子受得了這樣啊?
陸戰氣乎乎的說:“誰喜歡她呀?豬才會喜歡她,又粗魯又野蠻,還動手打人,簡直就是一個悍婦,悍婦。”
齊傑對這兩個冤家已經很無語了,說多錯多,就好連拖帶拉把他拉回去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