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真的失憶了?
63真的失憶了?
媚俠中了五槍,現在昏迷不醒,狂卿為了替他報仇,也不知去向。而血爪,居然讓毒卡給媚俠吃失憶藥?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我!
毒卡被血爪的一席話震懾住了,張了半天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眼見血爪轉身要走,我衝上去拽住了他的胳膊,焦灼地吼道:“不,你不能走,媚俠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到的人,一定是你!”
血爪整個人都僵住了,背脊挺直,沒有回頭,只是低沉地道:“他要是……醒不過來了呢?”
“不,他會醒過來的!而且他不會願意忘了你的,你這樣做很殘忍,你知道嗎?!”
我又些歇斯底里,濃烈的煙霧吸入口中,讓我忍不住嗆咳起來,肖陽也趕過來抓住了血爪,“對,你哪也不許去,說不定等一會兒,他就會……”
彷彿是老天故意想讓肖陽當回神仙,他的話音未落,已有一個小護士跑到了樓梯間,紅著臉叫道:“他醒了!他醒了!”
血爪不可思議地轉過身,雙眸中綻放出狂喜的神采,一時間,居然怔住了。肖陽可得瑟起來了,向前把他一推,仰頭大笑:“哇咔咔,以後都叫我陽神仙,我沒準真是太上老君下凡的說!”
我和毒卡也都樂歪了嘴,血爪跌跌撞撞地衝出樓梯間,再也沒了平時冷酷沉穩的模樣。
“太好了,黃毛萬歲!”我跳起來給了肖陽一個響亮的吻,然後狠狠掐了他的小嘴巴子一把,急切切地問,“疼不疼?”
“疼!”肖陽捂住腮幫子,眼含熱淚,委屈萬分地皺眉,“公主你幹嘛掐我?”
“疼就說明這不是個夢啊!笨死了你!”
“額?哪有掐別人看疼不疼的啊?嗚嗚嗚嗚……”
我白了肖陽一眼,和毒卡一起去追血爪,肖陽在後面一路尾隨,哭得悽悽慘慘慼戚。
“公主你別走,你隨便掐我,愛掐哪就掐哪,我絕不反抗,誰叫我這麼愛你呢?”
來到icu病房,只見病**的媚俠,頭上裹著紗布,身上也傷痕累累,監護儀器滴滴作響,正在輸血和輸液。
“俠!”血爪撲倒在床邊,哽咽地說了一個字,就再也說不出話了,我發現他眼眶已經溼了。
媚俠的臉色蒼白,失神地望著血爪,費力吐出幾個字,把我們都嚇傻了,“你是誰?!”
啊啊啊?不會這麼巧吧?他他他……他真的失憶了?黃毛,自覺點,把那半張臉也湊過來,讓我再掐一下!
肖陽明白了我的意圖,把大黃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死死捂住了臉頰,迭聲道:“這不賴我,這不是我說的!”
血爪苦澀地笑了,淚水順頰而下,澀聲低語:“我是誰?我是誰?問得好啊!”
“俠,我是卡卡,你還記得我嗎?嗚嗚嗚,求求你不要忘了我!”毒卡白淨的臉上淌滿了淚水,哭了個泣不成聲。
媚俠依次望著我們,茫然地搖頭,“你們都是誰啊?!”
血爪“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粗聲吼道:“我先走了!”
我和肖陽一起追上去攔住他,卻聽媚俠得意地笑道:“臭雞爪子,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的!”
要瘋了,媚俠童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人命關天啊!吐血!
“俠?”血爪呆呆地呼喚,再次撲回床前,這次更勁爆,直接就抱著啃上了。
太不注意形象了,這還有我們三個大活人吶,毒卡總受臉都漲紫了,人家孩子可cj著吶!
血爪忘情地吻著媚俠,脣舌交纏,淚痕斑駁,一吻終了,媚俠的臉上已有了幾分血色。
“雞爪子,有件事要告訴你,雖然我這次差點掛掉,但是哦,**那裡完好無缺哦!厚厚!”
望著媚俠那張**蕩又欠扁的臉,我除了嘴抽筋,就是眼抽筋,無語問蒼天,他可真是無良!
血爪破涕為笑,把頭埋到媚俠的頸間,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我卻沒能聽清楚。
“看吧,我就說吧,媚俠他不會有事的,我師父是誰啊,他手下的都是神人,神人啊!”
肖陽正狂笑著,狂卿回來了,白色的襯衣都被鮮血染紅,他望著相擁在一起的血爪和媚俠,慘然一笑。
“狂卿,你這是怎麼了?你也受傷了嗎?”毒卡衝過去扶住了他,急得聲音都顫抖了。
“不,不是我的血。”狂卿迅速武裝了自己,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氣笑容,“爪,我捉到李刀疤了!”
“好!”血爪復活,清亮的眸子被殺氣染得血色浮現,“我不會讓他簡簡單單死的,狂卿我們走!”
兩人相視大笑,竟是再也不理**的媚俠,一起衝我點頭致意,然後拉開門就要出去。
“喂,趙鴻飛你個沒良心的,你這就走啊?我渾身都快疼死了,你給我滾回來!還有你,雲長卿,你也不過來慰問慰問我,探病就不知道買束鮮花嗎?財迷死了你!”
媚俠童鞋絕對沒事了,瞧瞧這邏輯,這思維,這口條,比我和黃毛都強多了!人才也!原來血爪的真名叫趙鴻飛,狂卿叫雲長卿,好囧!
“我們去幫你報仇啊!”狂卿走到床邊,衝他柔柔笑道:“你乖乖躺著,等我們錄好了帶子,回來給你看!”
錄帶子?他們這是要幹嘛?不會是要……
媚俠聽了狂卿的話,立馬不鬧騰了,笑得鼻子和嘴都歪了,“好好好,帶多少人去**他啊?讓大家戴上套子,小心他不乾淨!”
“噹噹噹噹噹”,我聽懂了,敢情他們是這麼報仇的,黑社會就是強悍啊,不服都不行!不過那個李刀疤打了媚俠五槍,確實是想置他於死地,這麼對付李刀疤,也算是便宜了!我還以為要把他先奸後殺吶,汗!
“哇,我也要去,我是你們洌少爺的徒弟,也帶上我吧!血爪大哥,狂卿大哥!”肖陽諂媚地衝他們抱拳又作揖,樣子猥褻到了極點。
這時,只聽門口傳來了一個陰沉懾人的聲音,原來是董洌不知何時已經到了。
“我去,敢動我的人,我要把他凌遲處死!”
額滴神啊,還是您老人家夠狠,嚇死我鳥!咣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