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直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塊石頭是如何能將蕭韻戒指中的防禦層產生干擾繼而破壞,又是因為什麼原理產生能量,不過現在來看,能量應該是無法存在粉末裡,不然她也不會在原本有殘餘能量的粉末中,再三測試下才感覺到粉末裡的能量逐漸流失。
念淮安沉著臉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一轉頭就看見一直看著她的蕭韻,對方似乎因為她忽然轉頭而被弄得措手不及,以至於急忙撇開眼,手足無措的樣子倒是與平時別無二致。
我就是這麼惡趣味了......
和韓笙和納蘭婉清一樣ㄟ( ▔, ▔ )ㄏ ......
蕭韻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渾(身呻)不止虛弱, 一股難言的燥(熱rè)感讓她幾乎一個人無法支撐(身呻)子, 不僅如此從念淮安(身呻)上傳來的好聞的味道勾著她總是想要去看看這人, 視線每次挪開都不由自主的又會落在唸淮安的(身呻)上。
這樣(身呻)不由己的變化讓蕭韻(禁jìn)不住有些慌, 又有些難以言喻的羞赧, 她說不上來自己此時對於念淮安是什麼感覺, 哪怕她已然知道自己對對方有了不言而喻的(情qíng)愫,但忽然被放大數倍想要看對方, 想要和對方挨在一起的感覺幾乎讓蕭韻不知所措。
而就在剛剛,她看著念淮安認真的眉眼,竟然不僅僅的只是想要親吻對方。
甚至還要做其他的事(情qíng)。
這不免讓蕭韻羞窘的同時, 暗暗心驚這一切的變化可能和那石頭脫離不了關係。
“淮安,你看出什麼來了嗎?“蕭韻輕聲說著,藉此轉移話題。
“這裡面原本有你的和我的能量,不過在這些粉末從灰色轉為白色的時候, 咱們倆的能量也同時消失了,而且我往裡面注入能量,沒有任何反應,也不見什麼儲存的效果, 反而看起來就像是一堆沒什麼用的粉末。”念淮安耐心的解釋給蕭韻聽,作為當事人的蕭韻有必要知道她們遭遇了什麼, 她相信蕭韻也感受到她自己本(身呻)的變化,就如自己此時一般。
而更加詭異的是,她竟然能稍稍的感覺到蕭韻此刻有些淡淡喜悅的心思, 這不由的讓念淮安心驚的同時,更加摸不準這石頭對於兩人(身呻)體變化究竟起到了什麼效果。
這時候鄭元和等人也陸陸續續的轉醒,念淮安將蕭韻攙扶起來,而這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靠在她的懷裡,孱弱的模樣更賽於之前。
和鄭元和等人簡單的說明了(情qíng)況,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的眾人打算趁著這一片類人被簡單消滅後,為以防萬一,他們立刻動(身呻)出發。
既然類似於頭領一樣的祭祀都出面,相信這群類人應該聚集了大部分的主力攻打阿k的領地。
可能是幸運的緣故,亦或是那群攻擊他們的類人是這片區域唯一的部落,幾人又行進了幾(日rì),除了有猛獸之外,不見類人出沒。
而在這期間,蕭韻的(身呻)體不見任何好轉,反而越發的需要依靠在唸淮安的懷裡前行,與之相反的,念淮安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能量越加醇厚,之前灌入唐刀內的異能發揮出來的能量巨浪寬度和長度都在原來的基礎上翻了一倍不止,與蕭韻的虛弱相比,念淮安竟有一種自己好像吸食了蕭韻異能的錯覺。
不僅如此,從蕭韻(身呻)上散發的甜膩香味讓念淮安(禁jìn)不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將視線落在對方的(身呻)上,那種幾乎要命的吸引力讓她的心臟泵亂如麻,哪怕蕭韻不會依賴自己,她都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擁抱對方。
終於在有一天夕陽黃昏下,因夜晚趕路白天休息的幾人已經徹底顛倒了睡眠時間,還沒徹底清醒過來的念淮安在看著懷裡枕著她肩膀睡得香甜的蕭韻,在一陣又一陣湧動的甜膩的氣味中,受到蠱惑意識也昏昏沉沉的她最終還是沒忍住親吻了蕭韻的嘴脣。
事實上在親吻上蕭韻的時候念淮安的腦袋都是懵懵的狀態。
意識還沒從睡夢中徹底甦醒,她就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人給勾引的頭暈目眩。那一瞬間她有一絲絲的難受,不只是腦門上,生理上隱隱約約的那種蠢蠢(欲欲)動讓念淮安的腦仁都跟著蹦躂幾下。
由於兩個人的挨近,從對方(身呻)上散發的甜膩由最開始的若有若無到後來漸漸的濃郁,念淮安甚至能感覺到心臟緩緩的跳動,在最初竭力壓制想要親近的**蠢蠢(欲欲)動,那種撩撥人的氣焰,彷彿被打了興奮劑一樣。讓念淮安(禁jìn)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深陷其中,放在對方腰肢上手反覆張開攥起。
手心裡沁滿了汗。她甚至分不清此處是哪裡一樣,讓她開始著迷於兩人的貼近,這種幾乎讓她心神錯亂的氣息,雖然不至於像之前那幾次難以忍受,但卻讓念淮安著實像是難以戒掉的煙癮,一再的想要親近。
或許是理(性性)的壓制太久,亦或是夕陽剛好,暖洋洋的橘色的光亮落入蕭韻長而細密的睫毛上,好似美人圖一般,(禁jìn)不住讓念淮安的心臟鼓譟的亂跳。
空氣中的燥(熱rè),似乎隱隱中在偷偷的露出一角,等待著,藏匿著,然後伺機而動。
甜膩的氣味開始肆無忌憚的鑽入她變得昏沉的意識中,對方的(嬌交)豔的面容以及粉色的脣瓣都直勾勾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她吻了上去。
微涼軟軟的好似果凍的觸感,讓念淮安沉迷其中,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舌尖,輕佻的潤澤著蕭韻的脣瓣,直到她聽到對方嚶嚀像是轉醒的聲音,才霍然的清新過來。
有那麼一瞬間腦袋像是炸裂,轟鳴的讓念淮安趕忙從蕭韻的脣上移開。
思維逐漸回籠,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念淮安臉都快裂了。
她驚愕的瞪大了眼,心臟嚇得怔怔的看著眼前被吻得水潤的紅脣以及只是在她懷裡拱了拱繼續睡著的蕭韻。念淮安僵硬的抬起胳膊觸控自己的脣,指腹稍碰了一下像是燙手芋頭一樣的趕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難以置信的盯著自己的手指,很難想象剛剛吻著蕭韻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她自己!
之前甜膩的香味猶如催?(情qíng)的藥物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由其此時更是若有若無的纏繞在她的鼻息之間,(誘誘)惑著她繼續剛剛做的事。
簡直見鬼!
心臟跳得厲害,完全是被嚇傻的念淮安愣了半天,然後視線才落在了懷裡蕭韻的(身呻)上。
明明還是原來不變的面孔,可就是知道哪裡有些不一樣了。有些東西在悄悄改變,念淮安並不清楚那是什麼,總之那種悄然的變化讓她驚慌之餘卻又無力掙脫。就像是(身呻)陷泥沼,脫不開,也莫名其妙的不想脫開。
念淮安心裡有些氣悶,可偏偏對於眼前的蕭韻就是不想挪開視線。
哪怕只是一小會兒!
念淮安煩躁的撓了撓頭。
她轉開視線不去看蕭韻,納悶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會對蕭韻產生這樣的感覺!
要說這一切的變化終究和那怪異的石頭分不開,她在這幾天也曾和鄭元和商議過,從對方瞭解的程度看,似乎對這怪異的石頭也不甚瞭解,至於甜膩的香味,也僅有她自己一個人能聞到。
念淮安暗自苦惱,對於自己對蕭韻產生這種類似於痴漢的行為完全接受無能。而她卻不知道,在她睡著的那幾天,已經被沒忍住吸引的蕭韻偷偷的親了好幾次(;¬д¬)
初吻早就沒了的念淮安還在糾結自己主動的獻出初吻,完全沒意識到睡得昏沉的她因為(身呻)上散發的味道,折磨的蕭韻又(愛ài)又恨,
在唸淮安不知道的(情qíng)況下(つд)。
而且還是一連好幾天(  ̄ 3 ̄)。
她又不敢光明正大的想去親吻念淮安,你總不能讓她哥倆好的攬著念淮安的肩膀說‘嘿,姐妹兒,我想吻你,你乖乖躺好。’那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