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禁jìn)不住的她看著蕭韻長而細密的睫毛入神, 直到忽然間她有些想上廁所,才慢慢的起(身呻),她稍顯放輕的動作並沒有讓蕭韻醒來, 卻因為她稍一離開,對方像是知道她要走一樣,又往她的(身呻)邊湊了湊,這不(禁jìn)使得剛剛坐起(身呻)子的念淮安一僵。
在感覺蕭韻沒有其他舉動後,念淮安起(身呻)離開了帳篷,而被她丟下的蕭韻已經整個人佔滿了剛剛念淮安所躺著的位置。
念淮安走出了帳篷,為以防萬一,她謹慎的戴上唐刀,相較於前天夜晚有巡邏的人出現在周圍,今天的夜晚要格外的顯得安靜,如果沒有月光的話,念淮安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安全的找到廁所的位置。
算是可喜可賀的是這個小型的基地竟然還有廁所這麼便捷的地方。
只是在念淮安從廁所裡走出來,就聽到一聲低低的嗚咽聲以及被拖拽的聲響。警覺地她立馬躲在一棵大樹(身呻)後,依靠著不錯的視力使得她能夠清晰的看到一個人稍顯孱弱的人被一個看起來頗為強壯的人猛烈的拉住往這邊拖拽。
聲音越來越近,念淮安在聽清後,心裡不免開始發冷。
“誠大人,誠大人,拜託你,我,我會努力幹活的,拜託你不要吃我。”
“沒用的東西!老子吃你是你天大的恩賜!給我過來。”對方低聲喝道。
“誠大人,我還有用處的,拜託,我還能幹活的!”那人的聲音更加驚恐了,語音都跟著發抖。
“腿都折了,還有什麼用,算了,就在這裡好了,我也懶得再動,反正也脫離了居住帳篷。”那人不屑的嗤笑著。
“不,不要嗚!”
“草,媽的你咬我!”
“救,救命!”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而後像是被什麼重重踢到,忽的就戛然而止。念淮安探頭去看,就見著那孱弱的人蜷縮的(身呻)子躺在樹下,而那被他叫做誠大人的人,則面露猙獰的微微甩了下手向他走來。
念淮安怔怔的看著,一強一弱的對比不由的讓她脊樑都跟著發涼,一些不好的記憶讓念淮安(禁jìn)不住手指都跟著僵硬。
有些事(情qíng)並不是沒有,而是下意識的刻意遺忘。
上輩子的她在後來活的也像被踢翻的那個孱弱的人一樣,毫無反擊之力的沒有任何掙扎。
她唯一比對方好的就是有一些異能,但在具有攻擊力的異能者面前,她活著也是如此的卑微,幾乎將所有的尊嚴掉在了塵埃中。
念淮安看著不遠處蜷縮的人,好似就看到當初的自己一般。
如此卑微的祈求存活。
卻沒有任何人伸出援手。
她像是看到了自己,又像是透過對方看到上輩子的一切。
像是陷入了魔障,躲在樹後的腳忍不住的向前探出一步,若不是忽然想起另外一道聲音,恐怕在繼續向前走的念淮安就會被人發現。
“阿誠!你幹什麼?!”踏著月光,來的人正是之前給念淮安送(肉肉)的那個年輕人。
見到又有一人過來,已經稍微清醒過來的念淮安頭皮有些發涼,她輕輕地重新隱藏在樹後。
“張拓你怎麼在這裡?”阿城眉頭皺起,已經化為堅固刀刃的手慢慢的恢復原形。
“我還想問你在這裡幹什麼呢!你不在結界終端點上守著跑到這裡做什麼?!”名叫張拓的年輕人看著匍匐著(身呻)子跪在那裡的普通人,眉頭緊鎖,他轉頭眯著眼危險的看著阿誠。“你想吃他?”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阿誠不在意的咧嘴一笑,露出白咧咧的森然白牙。“我餓了,要進食,他們作為我們的食物,難道還不該盡一下他們作為兩腳羊的義務嗎?”
“你瘋了!”張拓低聲喝道。“你明知道現在是緊要關頭,不可以將他們當做食物進食,先不說科爾大人那裡需要,挖掘礦那邊怎麼辦?還有人柱!人本來就少!你這樣不是誠心搞破壞嗎!”
“你別給我扣這個大帽!老子是異能者!餓了就需要進食!難道不對嗎!”阿誠怒聲吼道。“他們這些螻蟻既然享受著咱們的庇護,就該付有相應的代價!我吃他們怎麼了?!”
見阿誠已經餓紅了眼,隱約可見些許的獸(性性)藏祕在眼中,張拓面有薄怒。“我跟你說了半天你一句都沒聽是吧!現在還不到吃他們的時候!你難道想受到科爾大人的責罰嗎!”
張拓在提到科爾的時候,阿誠面上隱約有了懼怕,他有些不自然的繃緊著牙關。“那你說怎麼辦?!我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如果在不進食,恐怕就算不是科爾大人責罰我被處理掉,就早就餓死了!”
“我又沒說不讓你吃,只是現在(情qíng)況特殊,大家都在忍耐。”張拓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柱力需要這些普通人作為能量提供在金點,你說吃就吃,等到咱們需要這些肥料去哪裡找!”
“可是,你看,他,他腿都折了?”阿誠有些不(情qíng)不願的解釋著。
“就算腿折了,也會成為人柱!你別找那些有的沒的藉口,說白了就是你想吃人罷了!”張拓有些不耐煩。“我告訴你阿誠,就算科爾大人不會察覺少了人,餘章那個傢伙可是隨時隨地盯著這些呢。”
似乎是剛剛張拓提到科爾讓剛剛還面露凶相的阿誠有所懼怕,他不甘不願的說道:“阿拓,我知道錯了,今天看到的你可不可以替我隱瞞啊?”
張拓疲憊的揉了肩膀。“如果咱們不是一個村出來的,我真的懶得管你!行了,走吧,別再讓其他人看見你要處理這個傢伙,先領著他回到終端點那裡繼續開採,現在最主要的第一是看護好科爾大人,另一個就是儘快將科爾大人吩咐要挖掘的那隻戒指挖出來!”
“我就知道阿拓你最夠意思。”那阿誠咧嘴一笑,小虎牙在月光下白淋淋的。相對於他看著張拓的言笑晏晏,在轉頭面對匍匐在地瑟縮的發抖的那個人時,眼神好似嗜血的猛獸,猙獰的凜冽。“喂,自己爬起來滾。”
“是,是。”那人瑟縮的說著,還未站起來,肩胛卻猛地被用力踹回了原地,與此同時張拓的腳用力的壓著他的肩膀。
“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張拓居高臨下的盯著腳下匍匐在地的人。
“我,我只是出來方便,什麼都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其他人。”他連忙回答,神色瑟瑟的發抖。
“滾吧!”
那人聽到張拓的森然的聲音,趕忙跌跌撞撞的爬起,踉蹌的往前面跑。
張拓收回了腳,像是極為嫌棄一樣,腳底用力的在地面上蹭了蹭,他掃了一眼阿誠。“咱們走吧。”
“好啊。”阿誠咧嘴一笑。“阿拓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他又不會多說什麼?”
張拓搖了搖頭。“非常時刻非常對待,你現在立刻回到終端點那邊,我也快些返回科爾大人那裡。”
張拓推開阿誠的手,轉頭走向著另外的方向。
而阿誠看著張拓走遠,不屑的撇了下嘴,懶洋洋的往剛才那個人跑去的方向走去。
躲在樹後的念淮安一直聽著兩人的談話,如果說剛剛的人柱和終端點讓她覺得熟悉,那剛剛在對方說到柱力以及戒指的時候才讓她恍惚記起一些被她差點遺忘的事(情qíng)。
當初她死後跟在方浩(身呻)邊時,對方曾經說過有一個和蕭韻對抗的基地,透過柱力提高防禦,並且裡面的指揮者因為柱力的原因,在基地未壯大之前,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了亞特蘭斯蒂的防禦陣,據說是(套tào)在指揮者上的戒指構成了比柱力防禦力更加強悍的能量層,就連蕭韻的變異冰屬(性性)異能也很難衝破那名指揮者(身呻)上構成的防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