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蕭韻一僵沒有回答對方,半響才慢吞吞的說道:“您是怎麼看出來的?”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便等待著對方如何回答。
“想要我回答可是需要代價的哦~”中年男人細細的笑了起來,仍舊是滿面(春春)風的笑意,卻無端的讓人背後發寒。
蕭韻懷裡的小白澤已經從她的懷裡跳出,瘦小的小(身呻)板擋在蕭韻的面前,警惕的衝著中年男人低吼。
“我沒有惡意。”中年男人忙擺手,他的鼻翼衝著蕭韻(身呻)後的帳篷方向動了動,他抬起手指指著帳篷。“昨天科爾給的(肉肉)你們沒有吃?”
見蕭韻沒有應聲,中年男人笑了起來。“這樣放著未免太浪費了。而且,你們為什麼沒有吃呢?讓我想想。”男人笑著眯著眼,手指摸著下巴。“哦,是在警惕他們的來意還是懷疑(肉肉)裡有問題?”
蕭韻雖然早就知道念淮安對阿k給的(肉肉)不放心,但也沒想過會將自己這邊的思量暴露給別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既怕對方是其實什麼都一概不知是為了(套tào)自己的話,又怕對方還真知道了她們將(肉肉)埋在了地下,蕭韻盯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藏在手心裡的指尖微微攥緊。
“放心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善意的給予你們提醒而已。你也不要忙著否認,我說了我沒有惡意,如果有的話,早就沒必要過來告訴你們不是嗎?你肯定是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中年男人指著自己的鼻尖,眯著一條縫的眼睛。“我的鼻子比一般人要靈敏太多,所以自然是聞到了生(肉肉)的味道。除了生(肉肉)味,你們的包裡讓我聞聞。”他又嗅了嗅。“還有(奶奶)香的**以及晒乾的(肉肉)乾和魚(肉肉)。”
蕭韻面色微變。
“你們自己的我肯定不會要的,不過那生(肉肉)放在那裡,嘖嘖,怪可惜的。你看,你們這樣放著一定會壞掉的,不如給我怎麼樣?”中年男人見蕭韻仍舊戒備的看著自己,聳了聳肩。“那好吧,你們如果不想給我,那我就告訴別人好了,相信有人對你們藏著食物一定很感興趣。”
見中年男人轉(身呻)就走,為怕節外生枝蕭韻趕忙開口。“我們只是放在那裡,又不是不吃,你這樣猜想,我還懷疑是不是你居心不良。”
“哦?這樣嗎?”中年男人歪著頭。“可是也沒必要放在土裡?”
“那,那只是為了保鮮。”蕭韻心裡打著腹稿。“我們又不是不吃。”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更具說服(性性),蕭韻加重了語氣。
“哦,這樣啊。”像是認同了蕭韻的話,中年男人語氣低吟,然後滿是沮喪的垂頭。“看來今天我們又要餓肚子了。”他摸了摸肚子,行為舉動就像個孩子一樣,動作誇張。
“你們?”蕭韻好奇的問道。
“是啊。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一群人年老體弱還沒有能力,自然是沒有多少食物可以分到。”中年男人哭喪著臉。指著不遠處怯懦往這邊看著的人。“昨天聽說你們這裡有食物,以為你們都吃掉了,沒想到你們還保留著,原本今天是想看看能不能從你們這裡拿到食物,不過。”中年男人眺望著蕭韻(身呻)後的帳篷嚥了咽口水,最後不捨的收回視線,滿心失望的搖了搖頭。“看來是不能了。隊伍裡有規定,不能爭奪科爾分配下來的食物。會受到處罰。”
“你們有多久沒有吃東西了?”蕭韻動了惻隱之心。
“五天了。”中年男人苦笑的摸著肚皮。“因為食物有限,起初我們還能出去打獵,但最近附近越來越危險,有異能的人都鮮少敢去狩獵動物,沒有能力的人就更加不敢出去,一開始大家還能吃防禦層的果實,現在防禦層內已經連果實也沒有了,其他人也只能吃樹根充飢。”
蕭韻記得念淮安最初的打算就是將這塊(肉肉)分下去,既然沒有異能的人生活困難,又知道自己這邊藏(肉肉)的事,既然事(情qíng)已經“敗漏”,不如順水推舟,把(肉肉)送出去。
既然心裡已經有了打算,蕭韻見中年男人要走,便出聲阻攔了他。
“您等一下。”
中年男人頓足。
蕭韻組織著語言,半天才道:“我們現在的食物夠用,既然大家都沒有食物吃,如果您這邊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將那塊(肉肉)分給你們吃。“
說到最後她自己的聲音都變小,失憶以來這時她第一次對外人說話,多少有些膽怯。
那中年男人聽了自然心裡一百個同意,他跟在蕭韻的(身呻)後,不需要蕭韻指著放(肉肉)的地方,他像是要證明自己鼻子的厲害,已經從念淮安昨天埋(肉肉)的地方將那塊用葉子包裹的(肉肉)拿了出來。
其間中年男人告訴了蕭韻他的名字。
丹尼爾。
一個普通很廣泛的名字。
中年男人貪婪的看著懷裡用衣服包裹住的(肉肉)塊,他嚥了咽口水,像是懷裡有著稀世珍寶一樣輕輕地撫摸,這不免讓自從和念淮安一起後就沒有餓肚子的蕭韻心裡湧出說不出的感覺,還有的就是莫名的脊背發涼。
將丹尼爾送出帳篷時,對方眯著眼笑容滿面的看著蕭韻。“您是個善良的人,善良的人會得到神的祝福。”
蕭韻乾乾的笑了笑。“沒什麼,我也知道餓肚子的難受,既然大家都沒吃飽,我們的食物也夠用,分下去也算是結了善緣。”
丹尼爾又是感謝了一番,在向前走了幾步後,對方卻忽然停下來,眯著眼細細的笑著。“您除了沒有異能,還有其他的本事在(身呻)嗎?我的意思是說您腿腳功夫怎麼樣?”
看來對方是認準了自己沒有異能,蕭韻也沒有做任何解釋,對於其他人,她多少還保留著警惕。“懂得一些。”
蕭韻沒把話說死。
“哦,這樣。”丹尼爾眯著的眼成一條細縫。
蕭韻終究沒有忍住,好奇的問道:“您是怎麼斷定我沒有異能的。”
“還是我的鼻子啊。”丹尼爾笑了。“我的鼻子沒有從你的(身呻)上聞到能量的味道。一般來說,異能者的體表多少回殘留使用過的細微的能量體,但你的(身呻)上並沒有。”
丹尼爾的解釋不免讓蕭韻心底一沉。
難道說自己的異能真的消失了嗎?
意識到這點時蕭韻的臉色並不是很好,而她的表(情qíng)恰好也被中年男人捕捉到。
“或許您覺得沒有異能確實在這個叢林裡要糟糕,不過,在這裡,可能對你來說是件好事。何況你有你們華夏人所說的功夫傍(身呻)。”丹尼爾意有所指的留下這句話後,便抱著(肉肉)塊轉(身呻)走了。
蕭韻卻皺著眉,細細的品讀對方話裡的含義。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暫時先不更新了,我要處理一下另外一篇。
從某種方面來講, 失憶後的蕭韻不止膽子變小了, 就連行為舉止和想事(情qíng)的方式也過於簡單幼稚, 更別提待人方面和失憶前大相徑庭。
就像是不知道這世上有惡的一面, 純白的思想報以天真的看待事實, 卻在有時候會有些許的警惕。
她太過相信眼前出現的事實, 而忘記在外生存, 時刻保持警惕,不要輕易相信他人作為能夠生存下來的首要準則。
這也在後期多少給她和念淮安造成一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