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念淮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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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儘管她也是為數不多的異能者之一,不過在那些人看來,相比於得到身為基地首領能同時使用雙屬性電異能和水異能蕭韻的庇護,她一個只能和植物進行短暫精神溝通的異能者算不得什麼。

只是她太害怕,弱小到自私,所以在當時蕭韻拒絕後才不敢主動離開隊伍。

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在當時,隊伍內已經有人提出要把她剔除,畢竟那樣的環境,如果能找到安全的地方,任誰也不會希望有這麼一個累贅在隊伍裡耽誤所有人的安全。

但即使如此蕭韻還是拒絕了那些人的加入,卻收留了另外幾支同時過來希望得到庇護的隊伍。哪怕那支隊伍中連異能者都沒有,有的還有剛出生不久小孩和無法行動的老人。

任誰的看得出來,蕭韻統領的基地並不排斥任何人,只不過是排斥有她念淮安存在的隊伍。

直到現在她都還記得在被蕭韻攆出去後隊員們看著她時怨恨的樣子。

她不是沒有做出貢獻,在最初大家都沒有力量和這裡的凶獸抗衡時,都是透過她對植物進行精神溝通才得以知道哪裡存在凶獸進而大家可以避免碰到,以及區分什麼植物能夠食用,什麼植物含有劇毒。

但是她的這方面唯一的優勢在後來越來也變得沒用。和自己一同負責尋找能食用的植物食材的隊員漸漸知道哪些植物可以食用,並且透過集體作戰捕獵,有些人也已經透過糞便和氣味來躲避他們無力抗衡的凶獸,而後來陸續兩位覺醒異能者,讓她的存在也變得無足輕重。

為了自保,她和隊伍中的武師學習攻擊技能和防身術,儘管她知道在異常凶悍的異獸面前,她的這些攻擊無足輕重,但在當時,只要能多少存在保命的方法,她不介意去嘗試。

不過好在,一方面她之前並沒有做出欺負他人的舉動,另一方面還有前輩方浩的關照,使得即使在後來她這方面和植物溝通的能力並不突出甚至遲遲沒有提升,也仍舊和他人相處融洽。

可是這一切,都因為蕭韻的拒絕打破了。

如果知道後面發生的事,她一定會在蕭韻拒絕後離開隊伍吧。

因迫切希望得到蕭韻的庇護,她被取了首級,來作為對蕭韻的投誠。

而取她首級將她殺死的人正是方浩。

被刀子扎進胸口的疼痛,她念淮安這輩子都忘不了。

就在她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時,她感覺到胸口被血溫熱的越來越滾燙,意識被什麼東西吞入吸附了一樣,像是浸泡在藍色的水紋中,下一瞬等到她再次睜開眼睛,她就以靈魂的狀態站在了自己的屍體旁,繼而看到自己的頭被方浩割下。

原本掛在胸口只有拇指大小的形似金字塔的小物件消失,反而掛在了靈魂的上,散發柔和天藍色的光亮。

念淮安記得這個小物件,那是她大學畢業後她爸爸在一次科考回來後送給她的禮物。

她以靈魂的狀態一路跟在方浩他們身後,看到蕭韻在見到自己頭顱時一瞬間的厭惡後的再次拒絕。看到方浩等人一直守在基地外面幾次幫助基地的人後,終於被允許進入。

更看到了站在蕭韻身邊的名叫李媛年輕女人,兩人親暱的舉動以及蕭韻對其的寵溺。

後來她從旁人談話中才知道,她之所以被蕭韻拒絕,完全是因為李媛曾經在密林中被人當做誘餌,若不是蕭韻及時趕到,恐怕早成為凶獸口中的盤中餐。

而那個把李媛當做誘餌的人就是她念淮安。

那時候她才忽然想起,她唯一一次將她人當做誘餌,為的就是救同樣陷入困境的方浩。

那是她第一次做壞事,也是最後一次。

只是沒想到,她卻因此喪了命。

在別人看來她是罪有應得,但理應知道真相的方浩卻坦然的接受。

也許是報應吧。

她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她重來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壞人。

那種情況,每天想著是如何活下去,怎麼可能考慮陌生人的想法。

她不清楚是不是自己死前含著怨恨,所以一直都跟在方浩的身後。意識時而清醒時而變得模糊,她記不清發生在基地的很多事,卻好像又記得一部分。

胸口的金字塔掛件一直散發淡藍色的光暈,而在蕭韻等人獲得外面世界的營救,她跟在方浩的身後離開那座島嶼時,金字塔藍色的光暈才變得稍淡。

她想回家,卻像是迷失迷宮裡,完全的陌生,哪怕這是她活了小三十年的世界。

直至她看到站在接機口的父母,看到在得知自己死時母親失聲痛哭,父親一瞬間蒼老的模樣,她除了站在他們身邊,竟是什麼也做不了的了。

也是在那一刻,她能離開方浩,轉而跟著父母回到了家。

她看著母親總是捧著她的小衣服流淚,和過來探望的人,一遍遍說著她小時候的事,說她有多乖,說她多優秀,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而父親變得沉默,一個人的時候會在書房裡,時而摸著她小時候和他站在一起的相片無力的哭泣,明明正值壯年的他,幾天後卻白了頭髮。她拼了命的想要觸控到他們,卻每一次的穿體而過。

她徘徊在父母的身邊陪著他們,即使他們並不能看到她。

不過她想著,這樣也好,只要,只要在爸媽身邊就好了。

就這樣守著他們,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母親最終還是病倒了,醫生說是精神受了刺激。

她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清醒的時間也變得少得可憐,胸口原本散發藍色光亮的金字塔掛件越加的透明。

直到。

她終於感覺到自己這次怕是真的要消失了。

她最後一次的跪在父母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即使父母是看不到她的。

她沒報什麼希望的抬起頭,看到的就是母親驚慌的從病**向她撲過來的樣子,父親則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而她親耳聽到母親嘶啞的喊著安安。

那是她的小名,只有爸爸和媽媽叫她的小名。

她重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更不覺得是個壞人。

她只想回家而已,回到爸媽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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