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換句話來講,相比於念淮安,如今的蕭韻讓他們更加陌生,這對不怎麼喜歡將主動權拱手相讓的宋一涵有點吃癟,而在最初,念淮安可是聽他的,現在,以目前的局勢,可就不好說了。
雖然他也能感覺到久而久之蕭韻一定會成為這個隊伍的“頭目”,更長遠的講,隊伍也會越來越壯大。可是如今不受控制的蕭韻隱約的讓宋一涵有點招架不住。
而念淮安模稜兩可的態度更是讓宋一涵心裡沒底。
“能有什麼事。”念淮安扯了扯嘴角,語氣很淡。
見念淮安也不願多說,不過從對方的態度來看,怕是兩人的關係並不是因為蕭韻單方面產生。
宋一涵隱下心思,又換了個話題。“啊,對了,你們知不知道咱們即將要去的目的地是哪裡?”
念淮安搖了搖頭,然後兩人同時看向在他們三人中最博學的鄭元和。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鄭元和聳了聳肩。“我手裡的地圖可沒有關於內陸的,咱們現在走的路線估計只有蕭上校知道。”
說道這裡時,鄭元和同宋一涵又看向了念淮安。“淮安。蕭上校沒有和你說什麼嗎?”
“......沒有。”
如今他們二人連說話都說不上一句,蕭韻又怎麼會多和她說關於內陸的相關資訊,念淮安半垂著眼,心裡說不出有什麼感覺,只覺得心底空空的,就連嘴裡的飯也沒了滋味。
果然是這樣......宋一涵心下嘆氣,但也知道這事怪不得念淮安,畢竟如今恢復記憶的蕭韻變化太大,依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就判斷不出對方的深淺。
而且宋一涵能明顯的感覺到恢復記憶的蕭韻似乎並不相信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就連曾經和她關係親密的念淮安也不例外。
一時間三人各懷心事,竟是誰也沒有在開口說話。
紫色的圓月再次的升入高空,與銀白色的月盤遙遙相應,蕭韻站在搭好的帳篷前,她眯著眼看著頭頂的天幕,星星的軌跡微妙的產生了些許的變化,她能感受到來自周身磁場微妙的變動,就連陷入‘沉睡’的絕對領域內也升起了微微的波瀾。
蕭韻知道,又有人通過了四大主幹道來到了內陸,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會進入內陸,各方的勢力以及隱藏在千年的家族。
亞特蘭蒂斯的重新出世,顯然打破了世界上某種微妙的格局,畢竟,擁有了亞特蘭蒂斯的上古兵器,就有可能獲得絕對領域。
說起來,如果不是經歷了上輩子意外得到了絕對領域,以目前她的實力來講,想要擁有絕對領域怕是還要經歷上輩子那些事才會行得通。
這也是為什麼魏榆陽當時會吃驚,倘若當時她甦醒時沒有絕對領域,亦或是沒有重生過來,那麼當時勝利的絕對是還未擁有卻啟動了領域空間的魏榆陽。
蕭韻微眯著眼,她抬起掌心,不多時一支縮小的權杖漸漸浮現在掌心的上方。
當初魏榆陽和她發生衝突時,已然全面的掌控了審判權杖,這也迫使的自己在很多時候不得不顧忌審判權杖下的絕對領域,而這次自己得了先機,不僅得到了審判權杖,而且還中斷了魏榆陽對其的掌控,唯一比較遺憾的是沒有將魏榆陽的命留下。
小小的權杖漂浮在她的掌心上空,蕭韻眸中閃過微妙的笑意。
她微微的晃了晃掌心,微小的權杖也好似在水中漂浮一樣的晃動,將異能凝聚掌心上方,下一刻金色的領域空間出現在自己周圍,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穿著白色教廷禮袍,帶著主教冕的嬰兒浮在半空,它的整體呈現出亮金色,緊閉著的眼像是陷入了沉睡。
隨著蕭韻凝聚的異能越來越濃厚,她體內的異能也像是被豬圈抽空一樣的灌入空間中,與此同時,蕭韻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直至她踉蹌的幾乎支撐不住身體時,嬰兒那約莫佔用半張面部的一雙大的出奇的眼睛幽幽的睜開,瞳孔是不曾見過的重瞳,而位於兩眼之間的額頭上,一條彎曲像是描繪著金文一樣的痕跡散發著微微的光。
見此蕭韻才舒緩的鬆了一口氣,她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幸而她扶住了一旁的樹才堪堪止住,感覺體力已經所剩無幾,蕭韻心裡忍不住暗暗嘀咕幸虧此時沒有敵對的人,要不然輕而易舉就能結果了自己的性命。
蕭韻喘息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浮在她肩頭的領域主體。
那身著教廷禮袍的小嬰兒已然睜開眼,面上無悲無喜。
雖然如此,但蕭韻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對於領域的控制以及領域與自己的親和,看來審判權杖已然歸於自己,意識到這點時蕭韻終於放下心來。
她揮了揮手,浮在半空的嬰兒向她微微彎腰,躬身消失。
蕭韻回到自己帳篷時,完全是憑藉著意志力回去的。而在身體接觸到柔軟的被子後,她已然感覺到身體彷彿被掏空了一樣。
渾身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
就連起初好不容易恢復的精神力和異能,也隨著異能的嚴重消耗而幾乎沒得一乾二淨。
蕭韻無力的躺在被子上,眼皮沉重的要死,卻因為身體的難受而根本睡不著。
就在這時,念淮安走了進來。
兩人的視線相撞在一起,然後一觸即離。
第117章 蕭韻昏迷
從年輕承孕者身上傳來的安撫性的資訊素味道不免讓蕭韻舒緩的鬆口氣, 但心裡卻是膈應的要命。
蕭韻瞥了一眼念淮安, 轉過身不想理會。
心裡一方面滿意念淮安的還算識趣, 另一方面卻又覺得對方沒骨頭,還沒怎樣就屈服。
漸漸地資訊素的作用起到了效果, 就連腹中開始變得躁動的孩子也安靜了下來。蕭韻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雖然昨天念淮安老實, 但仍不放下心的蕭韻繼續又一次的警告。
“記住, 你不許靠過來,這些天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許靠近。”
落下這句話也沒聽見坐在一旁的念淮安的聲音,蕭韻微轉過頭, 就瞧見被她警告的傢伙竟然坐在昨天的位置上閉目,看起來倒像是睡著的樣子。
蕭韻眉頭一皺,她心裡此時也說不上什麼感覺, 只是隱隱的有些彆扭,至於其他的她自己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連數天, 兩人皆是這樣相安無事的相處, 不過相比於蕭韻逐漸適應了身體的變化,念淮安卻變得比以往沉默了許多,更多的時候她也僅是做好了飯讓其他人給蕭韻送過來, 然後不是繼續跟著大部隊的末尾出發, 就是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發呆。
就在蕭韻暗搓搓的在即將會遇見李媛和魏榆陽而準備時,她的身體又一次陷入了久違的無力感,就連異能也逐漸有些減退。
哪怕長時間的和念淮安“共處一室”,還是沒有阻止開始又變的虛弱的身體, 這不免令蕭韻頭疼的同時,看著一旁的念淮安越發的不善。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來自身體上的“不滿足”,那種迫切的想要和念淮安在靠近一些微妙心悸,每每都讓蕭韻拼命抑制,以至於出現如今這樣虛弱的情況。
但你讓她主動和念淮安親近,還不如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