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資。原。一樣
禁止。重。復。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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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會醒來的。
淚水也不知何時滑落出了眼角,絕望在心底籠罩,微弱的希望潰散的一敗塗地。
念淮安跌撞的跑了過去, 她目光所及的僅僅是吊在半空的“蟲繭”, 全然不顧周圍即將崩塌的結界。
或許,或許阿韻只是暈過去而已,所以她才不會感知到對方的情緒或者其他的。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像是一種自我催眠, 眼中卻是重新燃起了微弱的光芒。
是的,只要將阿韻從中救下來就可以了。
意識到這點時,已經失去方寸的念淮安像是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她越加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但身體的虛弱以及能量抽離的過分嚴重,使得她腳下都跟著發軟,繼而又一次的跌倒在地。
空間結界裂痕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崩塌。
位於半空中的嬰兒已然附著了猶如教廷的金光禮服,頭頂的最初看似兜帽的裝飾也越加的趨向於高冠,細小的手指上一支權杖輪廓隱隱約約。
而魏榆陽此時已經完全陷入強弩之末。
原本以為透過念淮安與蕭韻體內與通往內陸結界相契合的異能、那隻白色的異獸、他自己本身以及方舟ark便可喚醒奧西里斯審判,卻不料蕭韻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將念淮安推離,雖說在計劃之外,但意外的卻加快了吞噬蕭韻的速度,而需要能量供應的審判之力也與之加快。
可當下,似乎是因為蕭韻能量耗損已然消失的緣故,能量再次的變得匱乏,就連現在空間以及審判結界開始反噬他自己身上。
不過還真是老天都幫他,原以為跑掉的念淮安竟然自己送到門前!
眼見大好時機,魏榆陽趕忙催動空間襲向念淮安。
空間碎裂的聲音越加明顯,類人的咆哮充斥其中,念淮安卻充耳不聞,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要將蕭韻救下來。
又一次的跌倒,早就摔破的傷口流下鮮血,她的肘部,膝蓋以及臉頰皆有跌倒時劃出的傷口,念淮安狼狽不堪顫抖的支撐著四肢,卻在即將站起來時又一次跌回了原地。
明明眼前的人近在咫尺,卻因為她自身的問題,而無能為力。
念淮那不死心的想要繼續爬起,與此同時,位於她後心方向的空間蔓延出的藤蔓快速的向她襲來。
眼看著念淮安即將遭到藤蔓攻擊,幾乎是同一時刻,原本在魏榆陽感知中已然消失生命痕跡的蟲繭忽的能量磁場加劇,魏榆陽甚至來不及發覺,纏繞成蟲繭的藤蔓忽的衝內向外劇烈的爆炸。
而爆炸中捲起的陣陣熱浪,似有狂風大作,能量衝擊的餘波使原本就不堅固的空間霍然破碎,而其中產生強烈的能量風暴使得周遭的類人均是遭到不同程度的攻擊,它們甚至發不出任何悲鳴,有一些脆弱的直接被磁暴轟滅,剩餘相較於強悍的類人受傷慘烈,參天古木被攔腰摧毀。
此刻,寬廣的密林內,像是有磁暴撞擊產生微妙的次元空間的波紋,如水紋一樣的空間裂痕在指尖緩慢流動,隱約還可見到紫色的能量好像電流一樣發出茲拉的火花。念淮安因最初倒在地上雖然躲過一劫,又因腰間的唐刀似乎被激發戰意,竟然同時產生能量暴風與之抗衡。
魏榆陽顯然就沒有念淮安那般好運,因同時承擔太多的負荷,這幾乎是在他始料未及的情況下遭到了磁場暴風。雖然及時將ark的能量從審判結界撤離以此加護防禦擋在身前,但猝不及防之下遭到哪怕是他全盛時期都不一定能抗衡住的能量暴走,但從魏榆陽已經撞飛倒地吐血的情況可見,他的傷勢不容樂觀。
失控暴走的異能強度竟然能讓次元空間出現微妙的痕跡,熟悉的資訊素味道於暴走即將散去的塵土中漸漸浮現。
念淮安眼中綻放狂喜,她幾乎是遏制不住自己喜悅的心情,顧不上已經被磁場風暴傷害到流血不止的身體,撐著唐刀艱難的站起。
念淮安明顯感覺到資訊素的味道來自上方,她迫不及待的抬起頭,期待的看了過去。
她重來沒有這麼一次迫切焦急的想要見到阿韻。
那是她的阿韻啊。
喜悅在心底瀰漫,激動的情緒在眸中翻滾,她看著,飛揚的塵土漸漸散去,模糊的人影位於半空,念淮安臉上的笑容越加明顯,直到瀰漫的塵土徹底消失,她,對上了那放在心上的人的眼。
清冷的,陌生的,沒有絲毫情緒的眼。
念淮安一瞬間怔在了那裡。
那人停留在半空,居高臨下的半垂著眼,視線緩緩地掃視著下方,悲憫的不似常人,她像是站在了蒼穹之巔,睥睨的猶如俯瞰眾生,神色淡漠,涼薄的幾近寡情。
半空中還有一隻身形似獅,頭顱中間有藍色豎瞳,約有十丈的白色異獸,那異獸彷彿御風而行位於蕭韻身後。
從腳底蔓升上來的寒讓念淮安腦袋嗡嗡直響,來自脊樑的麻使得她的手指都禁不住微微**。
念淮安仰著頭,目光怔忪。
上輩子記憶出現的人和眼前人重疊在一起。
熟悉的陌生,和她所愛的人長得如同一轍,卻又不是。
或許只是錯覺吧。
心底開始做著最後的掙扎,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懸浮於空中的人緩慢的踏空而落。
似乎是察覺到念淮安熱烈的視線,蕭韻眉頭微皺,只覺得眼前的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卻一時沒有想到,雖然早就習慣,但被這樣注目仍讓她心裡產生些許的不快,她淡淡的掃了一眼念淮安便不再理會,直接繞過對方。
她從她身邊走過,卻不知道位於後方的那人卻霎時蒼白了臉。
魏榆陽已然爬起,他不得不靠在身後的石壁上以此來支撐身體,警惕的目光看著緩緩走來的蕭韻。
“魏榆陽?”清冽的聲音,乾淨的幾乎沒有任何情緒外露,蕭韻玩味的看著就連站起都異常艱難的魏榆陽,緩緩地向對方走進。
魏榆陽眯著眼,知道自己這次怕是陰溝翻船,蕭韻這傢伙竟然還藏著一手!
“還真是難得看到你這樣狼狽的時候。”蕭韻忽的微笑了起來,眸中似有寒氣翻湧。
蕭韻的話不免讓呼吸不順暢的魏榆陽眯起了眼。
他古怪的瞧了一眼不遠處僵硬站在那裡的念淮安。
以他這段時間對蕭韻的觀察,蕭韻對於念淮安的感情可不止依賴那麼簡單,可如今對方不僅沒有理會念淮安,而且對他的態度是不是過於熟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