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兩人視線相對,甜膩的氣味再一次順著心跳的加速無孔不入潛入了薄弱的意志,蕭韻失神的盯著眼前的人,她抬起了手,手指眷戀的撫上了念淮安的面頰。
念淮安的瞳孔猛地收縮一下,她用手抓住蕭韻摩擦在她頰邊的手指,細微的呼吸逐漸加重,她的視線逐漸變得恍惚,就像是本能的被什麼吸引什麼一樣,致命的,幾近令她失神,而就在這片刻之中,念淮安已然湊到了蕭韻的面前,兩人鼻尖碰著鼻尖,細膩的觸感以及撩人的呼吸都(禁jìn)不住的讓她二人迷失其中。
念淮安從蕭韻的眼睛移開,她半垂著眼,視線下移,順著對方的眉心劃過了筆(挺挺)的鼻子,最終落在蕭韻微紅的嘴脣。
真是好看。
念淮安在心裡忍不住的喟嘆,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她(身呻)下的人究竟是誰,亦或是一直都知道對方是誰,只是如今已經被蠱惑的理智漸漸崩潰的她僅單單能看到眼前的變得似真似幻的臉龐。
她盯著對方的脣,喉嚨上下的動了動。
甜膩的香味越發的變得惑人,像是有一層溼氣在逡巡伏在體表,而後順著香氣鑽入了鼻息之間,墜落在了心田。
“淮安。”蕭韻又低低的喚了一聲,輕輕地,像是覆了一層的水汽,氤氳的就連呼吸都變得溼潤。
咚咚的心跳聲震動著耳膜,念淮安慢慢的湊近,在即將吻上蕭韻的紅脣時,意識難得的在那一瞬間稍微的恢復清醒,她(身呻)子猛地一頓,閉上眼用力的呼吸了幾瞬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後,撐在一旁的手臂幾乎有些踉蹌的微松,像是體力不支的錯開了蕭韻的臉頰,呼吸劃過蕭韻的耳際。
念淮安將整個面部對著被單,她伏在蕭韻的(身呻)上,脊樑如同弓箭一樣繃得死緊。
甜膩的香味還在鍥而不捨的鑽進鼻息之間擾亂著念淮安的意識,雖說已經從剛剛的失神狀態恢復一些,但這對念淮安仍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一定的干擾。
但你讓她從蕭韻(身呻)上爬起來,對目前的她來講還是有點難度,此刻的念淮安就像是被分割成兩個部分,一個尖叫的讓她趕緊逃開,另一個卻是懶惰貪戀的想要更加的觸碰蕭韻。
就在這矛盾之下,念淮安‘退而求次’的直接伏在蕭韻的(身呻)上,算是中和的解決了‘進退兩難’的局面。
不過好在或許是念淮安逐漸變得清醒,剛剛濃郁的幾近讓人失控的氣味在慢慢的轉變為清冽的香氣,相較於之前的濃烈,這樣的香氣不由的會讓人整個人都跟著放鬆下來。
她鬆開了自己的手,手指微微的攢緊。
念淮安虛出一口氣,她支撐起(身呻)子時,餘光就瞧見幾乎與她同時清醒過來的蕭韻雙手捂著臉,因臉被擋住的原因使得念淮安看不到對方的表(情qíng),不過無法遮擋住的耳朵卻是紅彤彤的。
或許是還未從那失神的(情qíng)況中徹底恢復過來,還未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念淮安的手指已經放在了蕭韻的耳朵上掐了掐。
好軟,好(熱rè)。
這兩個詞閃入了她的腦海中。
直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念淮安手指一僵,立刻鬆開的同時,被突然捏住耳垂的蕭韻發出小小的驚呼聲,而後就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雙手下移,羞窘的睜大了眼看向念淮安。
作者有話要說:
隔(日rì)更
第74章 她總會多想
如果現在有一個地縫的話, 蕭韻覺得自己一定會快速的鑽進去。
之前被資訊素攪動的意識模糊醒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但如今恢復清醒, 她的腦中自然就回放起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不免讓本就在對待念淮安事(情qíng)上格外小心的蕭韻一方面惴惴不安, 一方面又羞窘的面紅耳赤。
就在蕭韻震驚於自己貌似勾引念淮安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耳垂忽然就被捏了一下。已經處於神經緊張的蕭韻嚇得小聲驚叫, 一抬頭看到的就是念淮安剛剛收回手臉色微變的模樣。
兩人的視線恰好撞了個正著,蕭韻趕忙錯開眼神心虛的要命, 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而念淮安見蕭韻避開自己,雖然鬆了一口氣覺得這樣或許會避免兩人直接面對的尷尬,不過對於蕭韻躲閃的態度她心裡有那麼一絲絲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情qíng)緒。對這種感覺全然陌生的她也沒放在心上, 翻(身呻)直接坐在了一旁。
一時竟是誰也沒有說話,還是蕭韻最終沒忍住,小心的看了一眼靠在帳篷的邊緣半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的念淮安,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道:“淮安, 你有沒有受傷啊?”
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一僵,念淮安稍顯的不自在的回答。“沒有。”
“那就好。”蕭韻輕聲的說著,自認為念淮安低垂著眼肯定是看不清自己的動作,蕭韻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對方。
實則早就察覺到蕭韻在看著自己的念淮安哪裡知道對方是什麼心思, 見蕭韻總在看她,便極為不自然的開了口。“在我來之前你有沒有傷到?”
蕭韻點點頭, 然後想了想又快速的搖了搖頭,不過想到念淮安也不看她,自己做這些對方也不知道, 便小聲的開口道:“我沒事。”
你沒事那你剛剛點什麼頭啊?念淮安嘴脣微動,最終也沒將自己的疑問說出口。
“淮安,你怎麼也在那邊?是正好有什麼事要做嗎?”見念淮安沉默的坐在那裡,已經稍微鎮定下來的蕭韻坐起。她看向念淮安試圖尋找話題維持兩人之間這種良(性性)的談話氛圍。
哪知她丟擲的第一個問題就將念淮安‘炸’的心臟一跳,繼而臉部神經都跟著僵硬起來。
原本在蕭韻認為中很好解釋的問題在唸淮安看來就相當的難以回答,難道你讓她跟蕭韻說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什麼,直覺的那邊有危險後腦袋一空,心裡都像是有什麼聲音在催促著她趕緊過去她才會立刻的趕到那裡救了對方?
別說蕭韻聽得都認為玄幻,就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嗯。”念淮安也不願做其他解釋,只是應了一聲含糊的應了。
“剛剛那個名叫孫濤的人好像是認識我。”念淮安簡答的回覆像是打開了蕭韻的話匣子,她見念淮安有點心不在焉的,便主動再次尋找話題。“可能和失憶前的我有點仇吧。”
蕭韻的這句話倒是引起了念淮安的注意,她撇了蕭韻一眼,倒是把蕭韻自己看的莫名其妙的。
“你這麼看我幹嘛?”蕭韻疑惑的說道,她的語氣略顯的有些嗔意,微紅的俏臉,瞳孔中倒影著滿是喜歡之人的樣子。也就在剛剛,在似乎意識到念淮安對她並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蕭韻恢復了些許的生氣,不像之前那樣總是惴惴不安,雖然仍會有時在看著念淮安患得患失的,不過較之以往要好上很多。
你說你這人得多拉仇恨......念淮安暗暗地嘀咕,然後她看了一眼蕭韻。
老實說,她現在很難將眼前的人跟上輩子冷酷的幾乎寡(情qíng)的傢伙合併成一人看待。
或許是兩人相處的時間太久,亦或是失憶後的蕭韻過度的依賴以及不顧(性性)命危險的救助,都使得念淮安一開始僅針對於蕭韻搭建的防禦漸漸崩塌。
有時候她都會忍不住的懷疑,蕭韻是否在上輩子也失憶了?如果沒有自己是不是現在她已經和李媛在一起了呢?
想到上輩子見過的蕭韻對於李媛的保護以及(愛ài)戀,念淮安心裡升起一陣的彆扭。
她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呻)子。一抬頭就看到蕭韻正在盯著她看。
念淮安心尖一跳,明明蕭韻不可能看出自己想什麼,偏偏在對方的視線中更加的讓念淮安不自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