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照常來臨,只是秋日的清晨有些微寒。
這是這些日子以來文天朗睡得最好的一個覺了,雖然昨晚奮戰到很晚,但是他還是在往日醒來的時間醒來了。
儘管這樣,他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看著懷裡熟睡的小女人,他滿足地嘆息了一聲,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桑樹似乎覺得有點冷,忍不住皺了皺眉,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文天朗將她後背的被子掖好,然後將她擁得更緊了。
“桑桑,我希望以後每一個早晨醒來,你都在我懷裡,好不好?”
“嗯~~~”桑樹嚶嚀一聲,卻沒有轉醒。
文天朗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印下一吻,然後拿起床頭她的手機,調出了昨晚看到的簡訊,將號碼記下來,編輯了一條資訊發給齊航。
想動他文天朗的家人,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最開始綁架桑樹的古宛星他已經警告過了,她最近也很消停;然後是那個該死的郭傑,雖然他沒幾天就被寶石出來了,後來卻“不小心”出了車禍,見閻王爺去了;這回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溫香軟玉在懷,他才不要那麼早就去公司,於是發完簡訊又縮排被子裡,抱著桑樹想再睡個回籠覺。
可是,已經不可能了!
因為他的小天朗又開始
不安分了,一直想要抬頭。
他想起床,可是又捨不得。只是昨晚已經將她折騰得夠累的了,所以他只好極力忍著。
懷裡的桑樹跟他肌膚相親,那滑膩的面板手感極好,像上好的絲綢。
摸著摸著,他就感覺有些不能自持了,小天朗已經不受他意志的控制了。
桑樹終於感覺到了異樣,悠悠轉醒,入目的是文天朗朦朦朧朧的俊臉。
原來是文天朗啊!桑樹心裡鬆了一口氣,又閉上了眼睛。好睏!她在他懷裡蹭了蹭,雙手將他的腰環得更緊了。
文天朗的呼吸猛地一滯,這女人,一大早上的就要玩火嗎?他現在已經很火大了好嗎?
“桑桑!”文天朗沙啞著嗓子輕喚了桑樹一聲。
“嗯?”桑樹意識朦朧,只知道有人在叫她,習慣性地應道。
她微皺著秀氣的一字眉,嘴也微微噘著,怎麼看怎麼是讓人犯罪的模樣。
文天朗的腦袋轟的一聲著起了火,將所剩無幾的理智燒成了灰燼。
桑樹只覺得腰間有一又大又硬又燙的東西頂得她極不舒服,她剛想離那個東西遠一點好繼續去會周公,卻被人猛地摟進。
然後有兩片冰涼的薄脣覆在了她的脣瓣上,開始霸道地輾轉。
她終於完全清醒了,瞪大了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臉,嘴裡嗚嗚地
抗議者,雙手推拒著他滾燙的身體。
掙扎間手不經意就碰到了那滾燙的硬物,嚇得她立刻收回了手,眼睛瞪得更大了。
文天朗被她這樣看著,有些不自然,騰出放在她腰間的一隻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桑樹拼命地搖頭,卻因為被文天朗鉗制著,根本沒有作用。
她忍不住牙關一合,再稍稍使力,文天朗便疼得立刻放開了她。
終於解放了,桑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還不忘扯了扯被子,離文天朗遠了一些。
其實如果她力氣再足一些,她非得一腳把他踹下去不可。
只是她現在渾身上下痠疼得要命,難怪昨晚會夢見爬山爬得腰痠腿疼,原來自己的身體真的就是這種狀況。
不用說,她這又是淪陷在文天朗的溫柔裡了。
哎!怎麼會這樣?以前都能拒絕得了,怎麼昨晚就跟中邪了似的呢?
為了貪圖登上頂峰的那片刻歡愉,身體竟然要付出這麼沉重的代價!
是的,她的身體現在沉重得連一動也不想動。
可是她不動並不代表別人不動,這不,文天朗已經又欺身過來了。
“文天朗!”桑樹伸出纖纖玉手指著靠過來的某人,眼睛瞪得跟警報燈似的。
“桑桑!”文天朗竟然撒起嬌來,聲音沙啞性感,手還輕輕地晃著
她的身體。
桑樹只覺得頭上飛過一大群烏鴉,瞬間遮天蔽日。
“文天朗,你昨晚還沒要夠嗎?”桑樹身子一扭,一下子從文天朗的魔爪裡逃離出來。
“不夠,遠遠不夠!一輩子也不夠!”文天朗停下來看著她,非常認真地說道。
桑樹無語,這男人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明明出力的是他,渾身痠痛的卻是她,而他卻神采奕奕?難道他身體裡安裝了永動機?
“文天朗,你……你都不會累的嗎?”桑樹想著,就傻傻地問了出來,眼睛還無意識地向他某個部位瞄了一眼。
文天朗一愣,她這是什麼神發展?怎麼一下子扯到這上面來了?
不過,正合他意!
“因為是你,所以他不會覺得累!”文天朗笑得眉眼彎彎,桑樹看得直接呆掉了。
而文天朗卻悄悄地抓住她柔軟的小手,往某個地方引導而去。
桑樹還被他臉上妖孽般的笑容迷惑著,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直到她的手被迫抓住那滾燙的硬物。
文天朗舒服得喟嘆一聲,桑樹回過神來卻像手裡抓著的真是一根火棍似的,“呀”的一聲驚叫之後就想甩開。
文天朗怎麼會讓她得逞,死死地握住她的手不鬆開。
桑樹急得雙頰緋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文天朗,
你再不鬆開我就喊啦!”桑樹情急之下只能冒出這麼句電視裡用爛了的臺詞。
文天朗看著她捉急的樣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你喊啊!”
桑樹剛要張嘴喊,才意識到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行為。
她要是真喊了,估計得好幾天沒有臉出門。
“你!”桑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文天朗一隻手做投降狀,使勁憋著笑說道。
“那你鬆開我!”桑樹掙扎著被他扼住的手,低聲吼道。
她不敢再大聲跟他爭執了,萬一把其他人招來了更不好。
“鬆開你也可以,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文天朗突然收起那副吊兒郎當流裡流氣的樣子,很嚴肅地說道。
桑樹以為他要談多麼嚴重的事情,真的乖乖地不動了,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就盼著他快點說了好鬆開她。
“你是不是覺得很累?”文天朗一面嚴肅地問,一面不動聲色地引導著她的手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桑樹此時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文天朗的嘴上和他說出來的話裡,全然沒注意到自己正落入大灰狼的圈套。
“嗯!”桑樹認真地點點頭,眼巴巴地等著他說下一句。
文天朗的手加大了力度,桑樹的小手也跟著加快了一點速度,但是這速
度卻讓文天朗抓心撓肝般癢得不行,渴望她快一些,再快一些。
“那是因為你身體素質不行!”文天朗沉默了半天,總算又吐出了一句話。
桑樹微張著嘴,眼神裡閃著疑惑的光,不知道文天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所以,你要加強身體鍛鍊!”文天朗的手不知不覺間又加快了速度,在桑樹快要察覺的時候趕緊又冒了一句話出來。
“嗯,我也有這種打算!”桑樹聽他這麼說,很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為你擬定了幾種鍛鍊方法。”文天朗這時候可不敢讓桑樹的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她剛說完他就接上了。
“哦?”桑樹挑眉看向他,沒想到他這麼忙還能替她想到這些細節,桑樹的內心有小小的感動。
“第一,每天早上起床後跑三千米。”文天朗說完第一條,看向桑樹,似乎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實際上,他是為了不讓她注意到他正在做的事情。
桑樹這個時候一心一意地考慮文天朗的建議,他已經越來越大的動作她愣是沒有注意到。
“三千米呀?我其實很不喜歡跑步!換一種吧!”桑樹想了一下,搖頭否定掉了。
“那一百個俯臥撐或者引體向上呢?”文天朗又問道,聲音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
“去!那是你們男人的鍛鍊項
目吧?你真以為我是女漢子啊?”桑樹很不滿,忍不住嘲諷道。
“那太極拳怎麼樣?很溫柔的。”文天朗立刻又想出了一條。
他在努力地控制著聲音和呼吸,儘量不讓桑樹發現。
“你還不如讓我去打拳擊呢!”桑樹白了他一眼,“這都是老頭老太太的專屬!”
“對呀!我以前學過女子防身術和跆拳道,已經多年沒練過了,都生疏了!現在看來,還是很有必要撿起來的!”
就在文天朗絞盡腦汁想下一個專案,就快要黔驢技窮的時候,桑樹卻突然靈關一閃,有些小興奮地說道。
“好是好,就是你練了這個是不是就會用來對付我呀?”文天朗幽怨地看了桑樹一眼,他可還記得以前他在她身上吃過多少虧。
“哼!還真就是用來對付你的!誰然你總是對我……啊!文天朗!”
桑樹話剛說到一半,就感覺自己的手正被文天朗的大手帶著套在那個滾燙的硬物上飛快地動作著,隨著她一聲尖叫,文天朗也閉上眼悶哼一聲,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灑出來,流得桑樹滿手都是。
文天朗,他竟然趁跟她說話的時候……
桑樹驚愕地看著閉著眼一臉舒坦的文天朗,恨不得使勁捏死他!
“其實,有一種運動最鍛鍊身體了!”文天朗嘴角帶笑地看著桑樹
,慵懶地說道。
桑樹瞪著他,“你最好能說得讓我心動!”
“那就是做……愛!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