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朗這幾天一直在約見桑沐風,可是他似乎很忙,每次祕書都說他沒有時間。
這不禁讓人感到疑惑,r集團在國內並沒有什麼業務,他怎麼會忙成那樣?
但是幾天以後他就沒有心情猜測他到底因為什麼而忙了,因為他自己忙起來了。
原來是文氏旗下的地產子公司被先爆出在拆遷過程中違規操作,然後是百貨公司被查出銷售假貨。這兩件事情來得突然,在他們自己好沒有接到訊息的時候,就已經被媒體給大肆報道了。
文天朗在公司坐鎮指揮,雖然很忙,但還是遊刃有餘。他甚至還有一些興奮,因為他意識到他一直等待的人就要出現了。
而這幾天簫天馳一直跟在他身邊輔佐他處理這些事情,顯得比他還著急。
文天朗看著簫天馳鎮定自若地跟前來調查的人周旋,心裡不禁冷笑。
裝!我看你還能裝多久?!
文天朗每天都回去得比較晚,上樓去看桑樹的時候她往往都睡著了。他也僅僅是看看他就下去了,不看她他會覺得不安心。
桑樹也看到了報道,一直比較擔心,但是他天天晚歸,往往是他還沒回來她就已經見周公去了;而早上她起床下樓去找他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去公司了。想要白天在電話裡問吧,又怕耽誤他工作。
這天她實在太
擔心了,就在他房間裡等著,心想即使她睡著了,他回來也可以叫醒他。
所以文天朗回來看到自己**熟睡的桑樹時,心裡一陣溫暖。
這幾天他們幾乎等同於沒有見面,他知道她一定很著急很擔心,所以才會特意在這裡等著他。
看她睡得那麼熟,他沒有叫醒她。可是他洗漱的動靜還是讓她醒了過來。
“文天朗,你回來了啊?”桑樹揉著惺忪的眼睛坐起身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得格外慵懶,而她將醒未醒的樣子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致命的**。
他已經有好久沒有碰過她了,確切地說甚至連好好跟她相擁而眠都沒有。看到她此時的樣子,沉睡在身體里名叫**的惡魔竟然瞬間醒了。
“桑桑!”他在她身邊坐下來,伸手環住她,將整個腦袋壓在了他身上。
“嗯”,桑樹應著,輕輕撫摸著他的背,柔柔地說道,“這些天累壞了吧?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別擔心,很快就好了!”文天朗不想讓她跟著擔心公司的事情,只是告訴她有他在就不會有事。
桑樹相信他的能力,只是看到他這麼辛苦很心疼。
“對了,你吃沒吃晚飯啊?我去給你做點什麼吧?”桑樹像是忽然想起似的,推開他說道。
說完就覺得特別愧疚,作為他
的女人,竟然連他的一日三餐都沒有照顧到。
文天朗確實沒有吃完飯,經桑樹這麼一提醒,肚子就咕咕地唱起了空城計。
桑樹不等他阻攔,就光腳下地,要去廚房幫他做吃的。
“等等”,文天朗叫住了她,然後拎著拖鞋在她身邊蹲下,細心地給她穿上,然後才說道,“都是三個孩子的媽了,還讓人這麼操心!”
聽起來像是責備,其實那語氣裡的寵溺讓桑樹幸福的都要暈過去了。
五六年了,沒有男人這麼寵著她了,這種感覺……真好!
文天朗也跟著桑樹去了廚房,桑樹讓他休息,他卻在一旁看著她忙碌,眼角眉梢都是溫柔寵溺的笑意。
冰箱裡只剩了幾個雞蛋和兩個西紅柿,桑樹又找到一個掛麵,決定做個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麵。
食物的香味很快瀰漫在這個不算太大的空間裡,文天朗都要流口水了。她做的這個面,味道跟母親蘭若如做的很像啊!
他走過去,拿了兩個碗盛出來,又抽了兩雙筷子,一起端到了餐桌上。
文天朗坐下來就開始吃,也不顧那麵條剛盛出來還很燙。
桑樹看他確實很餓的樣子,心裡更加愧疚了。
在這段感情裡面,她的付出遠沒有文天朗來得多,而他僅僅要求她不要離開他。
“文天朗,對不
起!”桑樹看著吃得滿頭大汗的文天朗,小聲地說道。
文天朗猛然抬頭,嘴裡還咬著沒有完全吃進嘴裡的麵條,不明所以地看著一臉愧色的桑樹。
“咳咳……”文天朗三兩下將麵條吞進肚裡,卻因為吞得太急而嗆到了。
桑樹趕緊過去幫他拍背,一面拍一面嗔怪道:“慢點吃啊,又沒人跟你搶!”
這麼失態的文天朗桑樹還是第一次看到,以往看到的他,就連喝杯白開水都優雅無比。
文天朗止住了咳,拉下桑樹的手,凝視著她問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桑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摳著文天朗的手心,聲音又低了下去:“你現在遇到這麼大的難題,我非但沒幫上什麼忙,竟然連你的生活都沒有照顧好。我……”
文天朗修長的手指放在她漂亮瑩潤的脣瓣上,止住了她的話。
“桑桑,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是男人,這些是我必須面對的。還有,你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你男人解決不了的事情!”文天朗輕輕摩挲著桑樹嬌嫩的脣瓣,說的話卻霸氣十足。
“再說了,你現在還懷著孕,倒是我應該多一些時間陪你照顧你。”文天朗接著說道,眼裡滿是寵溺。
他看著桑樹欲言又止的脣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欺了過去。
“快吃麵啦!”桑樹
捂上他的嘴,嬌笑著躲開了。
“哎!我最最想吃的還是你呀!”文天朗看著再次坐到他對面的桑樹,幽怨地嘆著氣。
桑樹的臉驀地一紅,這個男人,怎麼隨時都可以往那上面靠?果然是飢渴得太久了嗎?她剛才還覺得愧疚的心情此刻已經消失殆。
“你知道嗎?這是我最喜歡的食物!”文天朗見桑樹沉默著不說話,挑起一筷子面對她說到。
“西紅柿雞蛋麵嗎?”桑樹有些不相信地指著碗裡的面問道。
文天朗點點頭,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小時候經常跟那些大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一起接受魔鬼訓練。有一次我們被扔在了一座孤島上,半個月的時間裡我們沒有吃到過正常烹飪的食物。回家的時候我媽匆忙之中給我煮了一碗雞蛋柿子面,那給我香得,覺得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也不過如此了。自那以後,每一次吃這個面我就會覺得特別滿足。嗯,你做的面味道跟我媽做的很像!”最後他評價了一句,又端起另外一碗開吃。
桑樹溫柔地注視著文天朗,他吃麵的時候確實很滿足的樣子。她想象著當時年少的他在孤島上的樣子,忽然生出一股心疼。
一般人都認為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都是穿金戴銀,吃香喝辣,哪知道他們曾經為了今日的榮耀而受的罪。
就像文天朗,那些女人看到的只是他年輕帥氣又多金,卻不知道他為這些付出了多少辛勞,甚至在少年時代就開始進行能力準備了。
“怎麼了?你也想吃點兒?”文天朗看桑樹呆呆地看著他碗裡的面,忍不住問道。
桑樹搖頭,轉而專注地看著他。
“還是,其實你想……吃我?”文天朗指著自己壞笑道。
“你!”桑樹無語,這個男人真的是太飢渴了吧?嗯,就是這樣的。那一會兒收拾完趕緊走,要不然真的會成為某人的盤中餐。
可是文天朗看著桑樹嘟著嘴臉紅紅的樣子卻再也無法專心吃麵了,最後乾脆幾大口吃了進去。
桑樹要收拾碗筷,卻被文天朗攔住了,然後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收拾好了。
進了他的臥室,桑樹想著在上去之前跟他告個別,於是轉身輕輕摟住了他的窄腰,“文天朗,你累一天了,好好休息吧!明天晚上我還等你回來,你想吃什麼提前告訴我。”
文天朗正在想怎麼將她騙到嘴裡吃幹抹淨呢,結果她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我吃什麼都行嗎?”文天朗也擁抱著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笑問道。
桑樹點點頭,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如果他晚歸回來能吃上喜歡的飯菜,她也能減輕一些負疚感。
“那我想吃你!
現在就想!”文天朗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薄脣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她**的肌膚。
文天朗的聲音低沉沙啞而又性感,充滿了致命的蠱惑,桑樹只覺得從身體裡騰起一股火,要將她焚燒。
她想推開文天朗,可是文天朗已經的薄脣已經覆上了她粉嫩的脣瓣,將她的抗議盡數吞沒。
她的力氣一併被抽走了,只能軟綿綿地靠在文天朗身上,任他予取予奪。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開始迴應他的。
一吻終了,桑樹大口地喘著氣,文天朗的胸口也起伏很大。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她的鼻尖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纏間,她的心無限淪陷。
又是一輪更猛烈的攻勢,桑樹閉上眼,將自己完全交給這個男人。
這,註定是一個溫馨而又纏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