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遊戲-----第二卷:迷茫的揚帆_第二十三章 小鎮風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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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迷茫的揚帆_第二十三章 小鎮風雲(1)

五月二十九日,連綿小雨,朝鮮北方邊陲小鎮,樂從鎮。

樂從鎮,距離最近的城市90公里,小鎮南北窄,東西長,一條東西走向的公路橫貫小鎮,沿街兩旁是各類門市商鋪,後排則多是居民樓,小鎮裡幾乎所有的建築都依附在公路兩旁。

小鎮中心公路北邊是政府大院,旁邊是鎮裡唯一的一所派出所,金澤青在這裡幹了五年隊長了,由於小鎮治安不錯,平時也沒什麼案子,不過就是李家丟只雞,張家少條狗,一年到頭有個盜竊案就算是大案了。

但是今天,讓過慣了安逸生活的金澤青緊張的滿手心都是汗。

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下起了雨,開始很大,後來漸漸變小,但是一直沒停,到了下午2點,雨還在下。

由於雨一直下,鎮上的行人很少。

金澤青蹲守在日月商務賓館樓下,雨水不斷的劃過身上的綢布雨衣,讓他感覺既冷又潮。

他看了眼周圍的同事,突然覺得好笑,跟這幫傢伙共事五年了,還從沒見他們這麼緊張嚴肅過。

這時小武湊過來,可能是因為激動緊張,一張胖臉漲的通紅,他問道:“頭兒,你說那傢伙什麼來頭?”

金澤青用食指上指,接著又用拇指後指,反問道:“你是說上面那位?還是後面那位?”

小武抹了把臉,說:“後面那位。”

昨天夜裡小鎮來了個大人物,直接去了鎮政府,亮明身份把鎮長嚇了一跳,當夜便把鎮政府和派出所的人都招了來,然後這位大人物便暫時接過了小鎮的指揮權。

金澤青昨晚也見過他,第一印象覺得他斯斯文文,不像個外勤,倒像個文職。

金澤青說:“好像是國防部的人,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小武又問:“他說樓上住著個極危險的恐怖分子,你說這事兒……靠譜嗎?”

金澤青搖頭,說:“不知道,總之執行命令吧。”

小武嘟囔道:“這一畝三分地兒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地盤,有行動也該是你指揮啊,張局這次真是……”

金澤青輕聲呵斥道:“別瞎說,張局也是接到的上級命令。”

小武雖然年輕,但也知道背後議論上司是忌諱,剛才不注意說走了嘴,心裡也是後悔,便怏怏的住了嘴。

樂從鎮在兩山之間,北面有一條八渡河,整日的降雨已經讓河水上漲了不少。

金澤青抬頭看看天,心中嘀咕道:“這雨可快停吧,八渡河河床高,樂從鎮地勢低,萬一發水可就不妙了。”

轉眼間過了一個小時,雨還在下,絲毫沒有要停的勢頭。

這時,煙雨朦朧中,一個人緩步走向日月商務賓館。

此人身材消瘦,整個人裹在寬大的雨衣中,步履穩健,二目如電。

他徑直來到金澤青身邊,很有禮貌的問道:“你就是金澤青,金隊吧?”

金澤青認得此人,昨晚開會見過,他就是那位大人物。

金澤青趕忙站直身子,回道:“是我。”

大人物微笑著伸出一隻手,完全不介

意雨水打溼他那筆挺的西裝衣袖,說:“你好,我是國防部安全科第七司的墨非,很榮幸能與您合作。”

金澤青見對方如此客氣也趕忙伸出一隻手,說:“你太客氣了,我也很榮幸能與你合作。”

墨非笑道:“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樂從鎮所有的出口都已經封鎖了,外面進不來,裡面也出不去,萬事俱備,你這邊可以開始了。”

金澤青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該來的遲早要來的。

墨非說:“那個人的相貌特徵你已經記住了吧?一切按照原計劃,你帶幾個人上去,我在樓下守著,賓館裡的一切都佈置妥當了,302號房,如果他拒捕可以開槍。”

金澤青嚥了口唾沫,告別了墨非,帶了幾個人摸進了日月商務賓館。

踩在賓館走廊柔軟的地毯上,金澤青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雨衣上殘留的雨水燦燦滑下打溼了鞋襪也渾然不覺,自己從警多年,上次執行這樣的任務已經是五年前了,那時自己還在市局,希望今天不要像五年前那樣,不求立功,只求沒什麼傷亡就好。

幾個人悄悄摸上了三樓,來到302門前。

金澤青見幾個人都已經準備好,便對小武打了個手勢。

小武深吸了一口氣,猛地上前抬起一腳狠狠踹下,302的房門“duang”的一聲應聲開了。

金澤青率先衝了進去,抬起槍,喝道:“不許動!舉起……”

他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人影一閃,脖頸一疼,整個人倒了下去,接著便聽到身後同事們“哎呀”的慘叫聲。

金澤青倒在地上,奮力扭頭回看,只見一個滿頭金髮的背影,打破了走廊的窗戶,從三樓跳了下去。

樓下響起了槍聲和喝罵聲,金澤青只覺得脖頸處疼的厲害,頭一歪,便暈了過去。

金澤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正躺在鎮上的醫院裡,小雨淅淅瀝瀝的還在下,一直沒有停。

醫生告訴他勁椎骨的地方有些錯位,但沒有大礙,已經給他的脖子打上了石膏。

金澤青心繫下午的案子,不顧醫生的反對,堅決離開了醫院返回了所裡。

到所裡跟同事們一打聽,他才知道下午辦案後來發生的事情。

原來金澤青幾個人在樓上被打倒後,嫌犯跳下了樓,墨非等守在樓下的幾個人果斷開了槍,但是都沒打中,嫌犯跑的很快,警員們都沒跟上,最後只有墨非一個人追了下去,但聽說最後還是被嫌犯跑了。

金澤青問:“自己人有傷亡嗎?”

小武說:“沒有,我們幾個人都只受點輕傷,金隊就算是傷的最重的了。”

金澤青長舒了一口氣,嫌犯抓沒抓到不要緊,自己人沒有傷亡就好。

這時一個同事說道:“金隊,我覺得墨非和那個嫌犯都有點邪性。”

“怎麼說?”

“當時我在樓下親眼看到,那個嫌犯從三樓跳下來輕飄飄的一點事沒有,而且跑的極快,要不是親眼看到我絕對不會相信有人能跑那麼快,

就算是博爾特也追不上,而那個墨非竟然能一路追下去,他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其他同事也紛紛附和,添油加醋的述說當時的情景。

金澤青也是心中驚奇,但對方來頭那麼大,有什麼過人之處也屬正常。

就在同事們議論紛紛的當口,小武湊到金澤青身邊,問道:“金隊,你跟那個墨非熟嗎?”

“不熟,怎麼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跟他說說,把鎮上封鎖管制解除了。”

金澤青心中清楚,所裡很多同事都有著私下的“生意”,交通受管制就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

金澤青問道:“鎮上的封鎖還沒解除嗎?”

“沒呀,經過樂從鎮的都繞路了,外面誰也進不來,我們誰也出不去,都被悶在這裡了,就這一天的功夫,菜價都漲了兩成了。”

“張局呢?這事他不管?”

“張局和鎮上的領導都被叫到市裡開會了,現在鎮上的一切都是那個墨非說了算。”

金澤青眉頭微皺,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墨非現在在哪?”金澤青問。

“在鎮東頭兒,設路障的地方。”

“那好,我去找他談談。”

金澤青出了派出所,發現路面的積水已經沒到腳面了。

樂從鎮的排水系統還是老式的,每逢降雨都會遇到這樣的問題,但最令人擔心的還不是這個。

金澤青沒有去鎮東,而是開車向北,來到了八渡河邊。

他停好車,上了河床。

整日來連綿不絕的細雨讓河水暴漲,滾滾的河水已經沒上了堤壩,不遠處有一座跨河的石橋,河水距離石橋底部僅僅有一米左右了,如果明天雨還不停河水很有可能會漫過堤壩,那後果不堪設想,可偏偏這個時候鎮上的首腦全都不在,交通又封鎖管制,多年從警的直覺讓他感到這一切事情的背後一定存在著什麼貓膩兒。

八渡河的上游是乍浦水庫,如果萬不得已需要洩洪,不論從哪方面考慮都不會讓市區被淹的,那樂從鎮就危險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鎮裡的居民必須緊急疏散。

這該死的封鎖管制!

金澤青憂心忡忡的回到車裡,猶豫再三,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

“老同學,我是金澤青。”

“啊,澤青啊!好久不見啊!”

“是啊,好久沒聯絡了,你還好嗎?”

“湊合吧,你呢?”

“還是老樣子。”

“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我來了?”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什麼事兒?”

“你現在還在國防部嗎?”

“在啊,怎麼了?”

“那好,我向你打聽個事……”

車外的雨點漸漸密集,不但不小反而有變大的趨勢,昏暗的路燈在夜雨中黯淡無光,黑暗中的降雨平添了幾分涼氣,整個樂從鎮有如迷失在海上的孤帆,風雨飄搖。

片刻後,金澤青結束通話了電話,表情異常的嚴肅,眉間皺的更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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