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遊戲-----第六卷:虛擬的現實_第一百六十六章 試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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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虛擬的現實_第一百六十六章 試卦

一個人好端端的坐著,沒招誰,沒惹誰,突然腦袋就開了瓢兒,少了一大塊血肉不說,光是那噴濺的鮮血就夠瘮人的了,換了誰遇見這樣的情況都會大驚失色的。

枉嘆的慘叫聲引來了門童,他看到主人這個樣子嚇得媽呀一聲,轉身就往後堂跑,不一會兒就拿來了布條、止血藥之類的急救醫療品,趕忙上前給主人包紮,布條纏的一圈又一圈,把枉嘆的腦袋裹得有如印度阿三一般。

接著門童又打來一盆水,給主人淨了面,擦去了臉上的血跡和汙痕,但饒是如此,枉嘆依舊顯得狼狽不堪。

枉嘆和門童這邊忙活著,姜北心裡暗自對小耳說:“你下嘴夠狠的啊,我看他半塊頭皮都沒了。”

“主人,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這麼做的,我這已經很收斂了,不然憑我的咬合力,能把他的頭骨都咬下來。”小耳鼠回到姜北的肩膀上說。

“你能把人的頭骨咬下來?那可是人體中最堅硬的地方,你不吹牛B能死啊!”

“主人,我說的是真的,不然我再去試試,讓你親眼看看?”

“得,你剛才這一嘴已經咬的夠狠的了,你給我老實待著吧。”

一旁的陳楓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懵掉了,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更搞不懂為什麼枉嘆的腦袋突然飆血,但他看到姜北鎮定自若的樣子,再聯想到剛才的賭卦,心中不免猜疑是不是姜北在暗中搞得鬼。

過了片刻,枉嘆這邊已經忙活完了,血已經止住了,但是腦袋上少了塊皮肉痛楚難當,疼的他呲牙咧嘴。

姜北看到他的樣子,心中也不免有些後悔,本意只是看他傲慢想戲弄他一番,沒想到小耳鼠這逗B下嘴這麼重,自己與他無冤無仇,上來就給人腦袋開瓢兒確實有些過分了。

姜北心有歉意,說話的語氣也自然溫和很多,“先生,你沒事吧?”

枉嘆疼的一個勁兒呲牙,見姜北問他,氣

的白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此時的姜北也不與他計較這些,他接著問:“先生,這應該算是你今夜的血光之災吧?”

枉嘆聽他這一問,心中又恨又氣,他本能的覺得自己腦袋突然飆血一定是姜北搞得鬼,但他一直坐在那裡沒動,自己一時間實在想不出他是怎麼做到的,沒憑沒據自己也不好指責人家,他只得氣的哼了一聲,依舊沒有回答。

姜北見他不理自己也不生氣,他笑問道:“先生,在你的卦象實現之前,我的預言先實現了,這次賭卦是我贏了,你沒意見吧?”

枉嘆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正如姜北所說,如今的情況除非自己能找出受傷的原因,證明他作弊,否則的話確實是姜北贏了。

但自己不僅受了這皮肉之苦,還稀裡糊塗的輸了賭卦,這讓一向目高於頂的枉嘆如何受得了。

枉嘆滿腔怒氣,卻又無處發洩,他伸手入懷掏出剛才陳楓給他的兩個滿是金幣的布袋,抬手扔給姜北,氣憤地說:“鄙人願賭服輸,這卦資還給你!”

他怒氣衝衝的從角落裡拿起一個竹竿,怒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鄙人今天認栽了,這生意不做也罷!”

說完,枉嘆拿著竹竿急衝衝奔出中堂,來到大門口,抬手就要把大門上那塊“鐵口直斷”的牌匾打落。

姜北本意只是想戲弄他一番,根本就沒想要砸他的招牌,他見枉嘆惱羞成怒已然當真了,趕忙跟著衝了出來,一把抓住竹竿,勸道:“先生息怒,咱們有話好好說,這塊招牌可砸不得。”

枉嘆猶自怒道:“如何砸不得?鄙人開卦多年,閱人無數,今天是我自己走了眼,栽了我也認了,只怪我自己學藝不精,願賭服輸豈有事後賴賬的道理!你閃開,今天我就砸了這塊匾!”

姜北雙手抓住竹竿,笑道:“先生消消氣,你賭卦雖然輸了,但並不代表你學藝不精,所以,這塊匾還是留著的好

。”

枉嘆聽出他話裡有話,不自覺停下了動作,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場賭卦我贏了先生並不是靠的占卜。”

“那你靠的是什麼?”枉嘆反問。

“先生請看。”

姜北說著,鬆開雙手,指著枉嘆手中的竹竿說:“我現在就讓它從中間折斷。”

他話音剛落,那竹竿果真如姜北所說,“咔嚓”一聲從中間折斷了,這一下斷的很突然,幾乎沒有任何徵兆。

枉嘆吃了一驚,問姜北:“這是你搞得鬼?”

姜北點點頭,微笑道:“就算是吧。”

枉嘆一愣,隨即大怒,上前抓起姜北衣領罵道:“你個直娘賊!剛才老子腦袋也你是搞的吧!你這是作弊!作弊!你個無恥小賊!老子今天跟你沒完!”

剛才的竹竿正是小耳鼠咬斷的,他見枉嘆威脅姜北,便又飛回到姜北肩膀上,問:“主人,用我收拾這傢伙嗎?”

“不用了,小耳,你把人家已經弄得夠慘了。”姜北開口說。

枉嘆聽著姜北沒來由的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驢脣不對馬嘴,聽得他一頭霧水,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姜北說:“先生息怒,我這麼做只是想試試先生,看先生是否對要辦的事誇了海口。”

枉嘆怒道:“我誇了什麼海口?”

“先生,我向你求一卦尋找蠻者,先生一口應承下來說明先生對蠻者是瞭解的,對不對?”

“鄙人不才,但對傳說中的蠻者還略知一二。”

“那好,”姜北笑道:“既然先生說自己對蠻者略知一二,且有信心透過占卦找到蠻者,那為什麼一個活生生的蠻者就站在先生眼前,先生卻識不出來呢?”

枉嘆聽了一愣,本能的鬆開雙手,瞪著姜北,滿臉的不可置信,問道:“你是說,你就是……你就是蠻者?”

姜北笑道:“不錯,我就是一位蠻者,先生為何不識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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