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忍不住問道:“你拿的是什麼?”
“取蟲機。你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做,把衣服脫掉。”
“啊?”
“啊什麼啊,我說把衣服脫掉。”
“我……”
“我什麼我,你個大男人怎麼這麼磨蹭,還怕我**你不成?”
姜北:“……”
“你還愣著幹什麼,難道想讓我幫你脫不成?”
姜北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大姐,我們至於每次見面都這樣嗎?”
蘇菲忍無可忍,伸手就去抓姜北衣服。
“好,好,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姜北不等她動手,三下兩下便把衣服脫了。
“把褲子也脫了。”
姜北滿臉的黑線,“大姐,難道你真想**我?”
蘇菲瞥了眼後視鏡,顯得極不耐煩,“你廢話真多,不用全脫,露出臍下三寸就好。”
姜北無奈,只得照做了。
“第一下扎哪裡?”蘇菲問東子。
“先扎鷹窗,試探一下。”東子回道。
蘇菲用取蟲機對準姜北胸骨中線第三肋間旁開四寸處,輕輕釦動一下扳機。
姜北“哎呀”一聲,只覺得被針扎的一樣疼,同時一股酥麻感傳遍全身。
蘇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續問東子:“接著呢?”
“這次扎期門,也是試探。”
蘇菲對準乳下兩肋間當第六肋間處,又來了一下。
姜北又是“哎呀”一聲。
“很好,遊蟲們開始動了,這次換二檔,扎章門。”東子道。
蘇菲緊跟著照做,姜北又疼的叫了一聲。
東子:“還是二檔,商曲。”
姜北:“啊!”
東子:“二檔,
乳中。”
姜北:“喔!”
東子:“換三檔,關元。”
姜北:“嘔!”
東子:“還是三檔,神闕。”
姜北:“嗯!”
“……”
蘇菲扎一下,姜北叫一聲,最後她實在受不了,斥道:“你能不能別叫了,真以為我在**你嗎?!”
前面一直專心開車的司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姜北大囧,心中暗罵:“你大爺啊!換我扎你試試?你得叫的更浪!”
東子突然面色凝重的道:“注意!遊蟲們聚集了,對準膻中,全檔,等我口令!”
蘇菲照做了,姜北看他倆緊張的樣子,自己也不由得繃緊了身體。
一秒、兩秒、三秒……
東子突然喊道:“就是現在!快!”
幾乎是在他開口的同一時間,蘇菲猛地扣下扳機,姜北頓時覺得胸口處一股強大的吸力湧來,彷彿自己的血肉都被抽了去,同時一股痠麻的電流瞬間流遍全身,腦中一片空白,既猛烈又刺激,渾身不由得抽搐了幾下,癱坐在後座上。
蘇菲壞笑的問:“**了?爽嗎?”
姜北滿頭虛汗,心中大罵:“爽你大爺!等有一天你落老子手裡,非得讓你……非得讓你……”但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要把她怎麼樣。
蘇菲舉起取蟲機,指著上面的玻璃瓶問道:“你看看這裡是什麼?”
姜北看去,見玻璃瓶中全是淡黃色**,隱約可見無數長尾細蟲速快遊動,他只覺得胸腹翻湧,一陣噁心。
“這是什麼東西?”姜北問道。
“這是剛從你身體裡抽出來的,墨非給你種的東西,既能監視又能控制。是
不是很噁心?像精液一樣。”
姜北:“……”
我擦,你夠了吧。
蘇菲搖開車窗,將取蟲機整個扔了出去。
她轉頭對東子道:“這下可以甩掉他們了。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那是五級遊蟲吧?就是蓋德也很難捕捉到吧?”
東子消瘦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回道:“這沒什麼,每個人的能力不同罷了,他能做到的很多我也做不到。”
剛才的激流過後,姜北已經漸漸緩了過來,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答應幫墨非了,看樣子自己跟他的聯絡已經斷了,如果對方真有什麼不軌企圖誰還能拯救自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上了賊船就很難下去了。
蘇菲見姜北臉色陰晴不定,問道:“已經沒事了,怎麼你的臉色還那麼難看。”
姜北猶豫著道:“我怎麼覺得……覺得你們……”
“覺得我們怎樣?”
“你們……”
“覺得我們不像好人?”
姜北沒承認,也沒否認。
蘇菲笑道:“小北,你早晚會知道我們是什麼人的。我們是牢籠的破壞者,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正在這時,街道前方傳來了警笛聲,兩輛警車相對橫在了路中間,一個警員拿著擴音器高喊:“前面的車輛停下!我們在執行公務,如果你們……”
還沒等他說完,急速飛馳的悍馬H2已經衝到了近前,“嘭”的一聲從兩輛警車中間撞了出去,巨大的衝擊力將兩輛警車打著轉兒撞到了路邊,而悍馬H2自己則毫髮無損繼續向前疾馳。
姜北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一顆心在不斷下沉,這次恐怕自己是羊入虎口、雞入狼窩了。
(本章完)